龍傲天孟硯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陸緒章彎起眉眼,輕笑道:“可以找四五十歲的,要那些身寬體胖的,那些看著年紀雖然大,但特別富態的,這種也不需要她幫我們吆喝,就給她們穿幾件綢緞裙子,穿得跟古代皇后一樣,讓她們坐那里,喝著茶水,戴著珠寶首飾,金燦燦的,就很富貴,這不就是活廣告嗎?”
孟硯青怔了下,之后便笑出來:“難得你竟然想出這主意,倒也不是不行,聽起來還不錯。”
說完,她笑道:“你先等等,我打個電話,然后我們就出發。”
陸緒章微揚眉,黑眸含笑看著她,很沒辦法地道:“你忙起來都顧不上我了,也沒辦法,我只好在這里坐冷板凳等著了。”
孟硯青馬上給胡金鳳打電話,和她講了這法子,胡金鳳開始也是一愣,后來覺得也挺有道理,當即表示可以試試,之后便匆忙掛了電話。
掛上電話后,卻見陸緒章安靜地站在一旁,耐心地等著,他手里——
還捏著兩根領帶。
孟硯青疑惑地挑眉:“嗯?”
終于獲得關注的陸緒章優雅而富有耐心地靠在長桌前,修長的指捏著那兩根領帶,問:“哪根?”
孟硯青看過去,一根是紅色的,另一根仿佛也是紅色的。
她疑惑:“請問,這兩根有什么不同嗎?”
陸緒章:“當然不一樣,你仔細看看,我就是挑不出來,才要問你。”
孟硯青拿過來,對著陽光細看,果然是不同的,一個略暗,一個略亮一些。
但也就是很細微的差別而已。
她想,他可真是領帶太多了,燒的!
她慢悠悠抬起眼,看他:“你平時好像不用這個色系的吧?”
紅色領帶到底太過莊重,會特別領導感,他是一個非常注重細節的人,并不會那么簡單地用這種帶來太多莊重感的領帶。
陸緒章:“聽說領證的時候還要照結婚照,這樣不是顯得很正式嗎?”
孟硯青一時啞然。
她看著他,忍不住抿唇笑了,敢情是為了結婚照特意選的。
他本身已經是很講究很講究的人,全大陸的男人都沒他講究,結果為了照結婚照,竟然還特意選了自己平時都不會用的領帶。
她到底是笑著選了一個,之后讓他略彎下腰來,伸出手來,繞過他頸子,幫他戴上了。
紅色的領帶太過鮮艷,不過搭配深色西裝,就彰顯出了莊重內斂的權威感,也襯出了襯衣的優雅質感來。
視線緩慢往上,滑過那凸起的喉結,掠過薄緊的下頜線,她對上了他的眼睛。
眉骨高聳,眼神平和深邃,笑起來很溫煦很柔和,堪比三月春風。
她當然知道,他其實并沒有那么包容,有時候小心眼得很,不過至少,他在她面前總是這樣的,仿佛海納百川一般,永遠對她釋放著徹底的溫柔。
她笑道:“出發了,再不出發回頭人家下班了。”
*
上了車后,陸緒章一直就沒放開過孟硯青的手。
很明顯,兩個人心情都非常好,那種愉悅感無聲地散發出來,連司機都感覺到了,連路上遇到的紅綠燈都帶著幾分喜慶。
等到了民政局,兩個人下車,陸緒章還特意拿了一方盒的喜糖遞給司機,倒是讓司機受寵若驚。
他知道陸緒章的喜糖都是最好的,里面還有國外進口的奶糖和巧克力,都是認真包裝成紅色小方盒的,就連那小方盒都很漂亮。
他笑得合不攏嘴:“謝謝陸同志,祝陸同志和孟同志新婚快樂!”
在司機小趙一疊聲的祝福中,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了民政局,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結婚照,打了結婚證。
因陸緒章和孟硯青外形條件實在是好,倒是惹得民政局新婚小夫妻并工作人員都圍觀,好奇地看他們,還有人問“是不是電影明星”。
就有人低聲嘀咕:“坐著紅旗轎車來的,外面還有司機呢!”
大家一聽,頓時驚訝,越發好奇。
陸緒章給工作人員送了喜糖后,感謝過他們,便帶著孟硯青趕緊離開了。
走出民政局,外面陽光璀璨,一切都是愉快的,幸福的,美滿的,就連空氣都飄蕩著一股甜香。
司機小趙把車子他們面前,笑著和他們打了招呼。
陸緒章和孟硯青上車,上車后,落下車窗玻璃,陸緒章才將那結婚證拿出來,兩個人湊在一起看了看。
看著那結婚證上的照片,孟硯青突然道:“哎呀,我怎么覺得你這樣子有點傻呢?”
陸緒章當即把結婚證收起來:“我怎么不覺得,好了,不要看了。”
孟硯青:“讓我再看看——”
感覺他竟然有些緊張的意思,特別傻。
陸緒章眉眼微挑:“收起來了。”
孟硯青好笑地看著他,簡直了,這人還不好意思了。
陸緒章迎著她的目光,微抿薄唇,笑著道:“帶你去吃好吃的了,總得好慶祝下。”
第151章
唐詩
陸緒章和孟硯青領證后,兩個人又帶著陸亭笈過去了一趟陸家老宅,一起吃了飯,算是過了明面。
本來陸亭笈也嚷著要回來,誰知道他臨時參加一個考試沒法來,他就挺遺憾的,抱怨了一大通,最后還特意打電話給自己祖父、姑母和叔叔。
大家聽得一臉懵,一合計,明白這小子的意思了,她是唯恐孟硯青受什么委屈,就差給大家下通牒令了。
陸玉芙笑罵:“這小子,就知道護著!”
她這么說,大家雖然沒說透,不過大概也猜到了,只是有些事,管它到底你怎么樣呢,反正自家人現在是美滿的,是和睦的,這也就夠了。
陸緒章領著孟硯青過去了陸家,正式見了陸家大部分人,因他們已經領證了,稱呼自然一切就位,該叫什么叫什么,大家熱熱鬧鬧一家歡,只除了少了陸亭笈在學校。
孟硯青也給各人都準備了禮物,給陸玉芙的禮物尤其用心,是一塊雕琢過的上等翡翠玉鐲,陸玉芙自然喜歡得很。
對于陸緒章和孟硯青領證的事,陸老爺子卻不太滿意,他覺得怎么也得有個正式的婚禮。
孟硯青倒是沒什么,覺得可以等她從香港回來后再辦,便說起自己的打算來,陸老爺子聽了這才勉強同意:“那也行,你忙你的,我們慢慢籌辦著,反正這次我們肯定得風光大辦!”
他這么說的時候,孟硯青聽著,神情略頓了下,一時心間竟有些異樣滋味。
這么想著時,便感覺到陸緒章的視線籠罩著自己,她抬起眼,迎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對間,她看出他的意思。
他必然也是想起了曾經。
那時候兩個人未婚先孕,又趕上特殊時候,一切都很匆忙,婚禮也略顯倉促,他一直覺得遺憾的。
她便抿唇笑了,道:“我都是聽父親的安排,你老人家覺得怎么好,那就怎么辦。”
她這一說,倒是把陸老爺子聽樂了:“這就對了!”
她這次結婚,陸老爺子和陸家眾人也都紛紛送了禮物,陸老爺子送了一塊瑞士手表,那還是以前外國大使送給陸母的,據說是特意定制的限量款,自然是價值不菲,這自然讓孟硯青感動不已。
不過更讓孟硯青沒想到的是,陸玉芙竟然送了她一幅黃公望的山水畫。
孟硯青有些不敢相信,笑看著她:“你竟然舍得?”
陸玉芙輕哼:“怎么,我是那種摳門的人嗎?”
孟硯青便笑望著陸玉芙:“玉芙,謝謝你的禮物,也謝謝你幫我們裝修了房子,裝修得非常好,我看到那邊的宅子,就看到了我未來幾十年家的模樣。”
陸玉芙聽著,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哎呀我就隨便裝裝,沒太用心思!”
她這么一說,大家都笑起來。
中午吃過飯,一家人隨意聊了一番,商量了婚事的籌辦后,陸緒章也就打算帶著孟硯青離開。
陸緒章解釋說:“硯青現在正籌辦這次的香港珠寶國際展,如今她凡事得上心,我想著先送她回去吧。”
陸老爺子哈哈一笑:“行行行,你們趕緊忙去吧,不用找理由!”
陸緒章聽這話,略有些無奈地看著陸老爺子:“不是找理由,是真的。”
陸老爺子便收住笑,很嚴肅地道:“對,我也覺得是真的!”
陸緒章微挑眉,也就順勢帶著孟硯青起身準備離開,大家伙一起出去送,送到門前時,告別后,陸緒章打開車門,抬手護著孟硯青讓她上車,之后自己才繞過另一邊上車,一切都照顧得細致周到。
等到再次告別,車子緩緩開出了東交民巷。
陸玉芙看著那遠去的紅旗轎車,突然道:“哎呀,我怎么覺得我回去了,回到了十幾年前。”
她突然有種錯覺,覺得自己還是未嫁時,覺得自己的大哥還年輕,才剛和孟硯青結婚,猶記他們新婚燕爾,是那么甜蜜,偶爾一個眼神的對撞,都是說不出的繾綣滋味,兩個人恨不得一刻都不離開對方。
*
王府井這邊,陸緒章是早做了安排的。
陽光自垂落的薄紗窗簾散射進來,為這房間灑上了一層夢幻浪漫的光,房間內回蕩著優雅動人的鋼琴曲,而就在這醉人的音符中,孟硯青跪趴在床上,兩手扶著窗欞,她仰著臉,卷翹的睫毛下,半闔的眸子中都是沉醉。
烏黑發絲隨著動作左右輕蕩,凌亂又迷離,纖細的腰被沉沉壓下形成魅惑的腰窩,窗外陽光灑下來,她那若隱若現的肌膚雪白光滑,如同傾倒出的新鮮牛奶。
而就在床畔,就在地上,是散落的玫瑰,嬌艷欲滴的玫瑰上尚且帶著露珠,就那么迷亂曖昧又奢侈地散了一地。
陸緒章扶著孟硯青線條優美的肩,緊緊覆著她纖薄后背的曲線,在那搖曳中感受著兩個人共同的起舞。
她真好,怎么看都足夠美,足夠魅。
這就是孟硯青。
她可以冷漠絕情,可以殺伐決斷,也可以在床上軟成泥。
這時候,孟硯青卻回首。
她琥珀色的眸子中都是媚,被水打濕的媚,就那么看著他,仿佛在渴求。
她這樣的眼神看得陸緒章喉結狠狠滑動,之后,他猝然俯首下來,狠狠地攫住她的唇,有些貪婪地親吻著。
孟硯青的姿態其實有些艱難,她被他覆著,身體被迫成了一道曲線,但是卻又轉過徑自來接受他的吻。
不過她喜歡這樣,會忍不住想要更多親密,更加貪婪地結合在一起。
她口中發出沒有意義的聲音,那聲音綿軟,尾音帶鉤。
陸緒章便收不住了,這一刻,簡直是天崩地裂一般。
……
這二人盡情廝磨糾纏,自是愜意滿足。
這邊還沒安裝電話,倒是圖一個清凈,關上大門后,大有躲進小樓成一統,從此不問春夏與秋冬的愜意。
到了黃昏時候,孟硯青也有些倦了,軟綿綿地倚靠在他胸膛上。
朦朧的光透過蔥蔥郁郁的郁木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發絲凌亂,肌膚雪白,面頰上卻落了一片玫瑰瓣。
紅艷艷的玫瑰薄軟一片,就那么輕盈地貼在她凈雪一般的肌膚上。
陸緒章就這么看著,看得眸色泛深。
他便俯首下來,伸出舌,輕勾起那玫瑰瓣。
孟硯青覺得癢,又覺得酥,便笑道:“別——”
然而陸緒章卻有些上癮了,他低笑,之后竟然將一朵紅玫瑰咬在口中,之后俯首,用玫瑰輕刮她的臉,又將那玫瑰揉碎了,灑了她一身,之后一瓣瓣叼起來。
這種花樣很新鮮,也很勾人,自然惹得他們又來一場。
……
良久后,孟硯青懶散地抬起眼,卷翹的睫毛微動間,看向身邊的男人,如今已經再次成為她合法的丈夫了。
有那么一刻,她會覺得一切都回去了,回到了十幾年前。
新婚燕爾,天之驕子一般的年輕丈夫,總是會在晨間吻著自己,眷戀不舍,最后不得已離開家門去上班。
她看著此時的他,十年光陰,其實要說多大變化也沒有,他今天穿了一身絲緞睡衣,料子上等的,但是樣式卻很松散,就顯得很家常。
他這么俯首下來時,細碎的劉海略垂下來,卻越發有一種俊美的溫文爾雅感。
孟硯青便輕笑,抬起手指,輕撫上他的臉龐。
他年少時便是艷驚四座的美少年,青年時變得溫和斯文,如今雖內斂低調起來,但是皮相的俊美卻越發惹人,那是被歲月打磨過后的溫潤感,就像一塊摩挲了多年的美玉。
陸緒章自然看到了,她眸中充盈著懶洋洋的愛意,是對他的喜歡。
這種感覺很甜蜜,也很讓人著迷,就連空氣都彌漫著一股讓人想反復感受恨不得沉浸其中的甜。
在一場淋漓盡致之后,他的摯愛就在他懷中,用溫柔到讓人心顫的目光看著她,他們一起回應著對彼此的喜歡。
他伸出雙手,捧起她潮紅的面頰,看著那卷翹的睫羽輕顫,他俯首,用自己的鼻尖愛憐地刮過她臉頰,那上面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那是因為剛才的纏綿才有的。
他將自己的臉緊貼著她的,低聲在她耳邊說:“硯青,有時候真是害怕。”
孟硯青只覺得男人的聲音實在低沉好聽,溫柔地打在耳膜上,耳朵都是一陣酥麻。
她輕笑:“害怕什么?”
她的聲音很低很軟,有種放縱的寵溺感。
陸緒章閉上眸子,用自己的唇感受著懷中女人的存在,一點點地摩挲親吻著,口中卻呢喃道:“我總會害怕,這是一場無疾而終的夢。”
他并不會告訴她,其實有時候會半夜醒來,醒來后,若她在身邊,那就還好,會抱著她入睡,她發間有一種似有若無的熟悉花香,那種花香會撫慰著他的夢。
而若她出門了,比如在深圳時,他就會輾轉不安。
上次明知道她要回來了,卻迫不及待參加那次會議,緊急出差跑去深圳,就是因為這個。
會急切地想第一時間看到她。
這種情緒日愈加劇,越是擁有更多幸福美滿,他越是不安起來。
他喉結滑動間,將她薄薄的唇含入口中,低聲道:“恨不得把你吞下去。”
*
胡金鳳很快打電話匯報,電話里她笑得樂開花:“南京老太太們一個個都長得慈眉善目,稍微一打扮,那勁頭就別提了,整個一有錢人家老夫人的感覺,而且也便宜,每個人一天十塊錢,再給訂做兩身好衣裳,人家就愿意!”
要知道這種大型展覽會期間,公關小姐銷售人員的身價簡直上了天,那是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價格,結果現在可倒好,老太太們這么便宜,關鍵給她們穿金戴銀打扮起來,可真是有模有樣!
“效果特別好!來往的客人太多了,其它家都是年輕姑娘,戴著金鐲子金鏈子在那里賣弄,就咱們家是老太太,咱都不用吆喝,那些人就過來看熱鬧,湊過來問怎么回事,這簡直就是活招牌啊!”
孟硯青也是沒想到,笑道:“好,照顧好老太太們,讓她們吃好喝好,穿得也要體面,咱們就繼續這么搞!”
回頭就算別家有樣學樣,但也晚了,反正她們家先把風頭給出了!
掛上電話后,孟硯青喜歡得很,恰好陸緒章剛到家,她忍不住撲過去攬住他的脖子,啄吻他的唇角:“我的緒章就是有辦法,太能干了!以后你來給我當狗頭軍師吧,我保準發財!”
陸緒章其實也是剛進門,結果迎面就見她撲過來,跟只花蝴蝶一樣,還那么嬌嬌軟軟地攬著人。
他垂眼看著她,輕笑:“這么好聽的話哄著我,必是有什么高興的事了。”
孟硯青便放開他,笑著把事情說起來:“找了一些上年紀的南京老太太做公關,效果還真好,也虧得你能想到!”
其實解決方案就擺在那里,但人的思維就是容易陷入死胡同,他這一招實在是劍走偏鋒,誰知道卻有奇效。
陸緒章聽聞,便明白了:“也沒什么,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孟硯青卻是高興得很,說起南京展覽這次的勝利:“當然了,讓我最滿意的是,這次秦楷庭也沒去南京,胡金鳳自己過去,她獨當一面,竟然做得很成功,這就很好了,回頭這生意越做越大,我得招兵買馬,她也得被我委以重任!”
她不可能事事都自己操心,總得有人替她處理一些具體的事務。
陸緒章贊同:“你這樣想是對的,要多注意培養自己的班底,多給他們機會,讓他們鍛煉出來。”
他略沉吟了下,一邊解開領帶,一邊道:“不過也得注意,關于股權分配,這些都得拿捏好分寸,適當激勵,但是又不能太過了,一則外面有覬覦的,說不得會想挖走,二則這世間最易變的就是人心,在利益面前,人性也經不起考驗。”
孟硯青自然是同意:“我知道,這方面我是做過研究的,規則會慢慢細化。”
陸緒章此時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掛在一旁衣架上,準備過去洗漱間,洗下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