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棗蘇培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如今的李氏,只有一子一女,歷史上的李氏,可只是留住了一子一女也是成年就死了的。
如今,福晉的孩子弘暉已經過世了,那么李氏的呢?
葉棗搖頭,不對,這不對!李氏怎么這么早就成了李側福晉了呢?
葉棗的臉色慘白,手緊緊的抓著榻上的迎枕。
指甲斷了也不自知,指甲處,已經流了血。
她死死的咬著嘴唇,腦子亂成一鍋粥。
驕傲如她,如果四爺這一生不能做皇帝,她就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那么,是逃走,還是死掉?
一輩子做個玩意兒,她不甘心!
其實,很多事都忽略了不是么?這個清朝,不是她在歷史書上認識的那一個!
“呀,姑娘,你怎么了?你這怎么了?”阿玲進來,就見葉棗坐在榻上,臉色慘白的發呆,幾步就沖過來。
葉棗只是問她:“阿玲,我是不是要做一輩子侍妾?”
阿玲一愣,這話怎么回答呢?
還沒想好呢,葉棗就昏過去了。
“姑娘!姑娘!阿圓!阿圓!”阿玲忙扶著葉棗躺好,急著喊。
阿圓一進來也是愣住了:“這是怎么了?”
“昏過去了,我也不知道啊,這可怎么說啊?”阿玲急道。
“完了!如今李側福晉動了胎氣了,府里都忙著呢,姑娘這時候添亂,四爺要生氣的啊!”阿圓理智一點,也是亂了頭緒了。
“叫府醫吧,李側福晉那,叫的是太醫!”阿玲道。
第44章
所謂夢魘
“沒有上頭的意思,我們哪里能請得來府醫呢!這可怎么辦?前院里,能做主的估摸著呢都在李側福晉那邊了。”阿圓急得跺腳。
李側福晉的院子里,四爺來的時候,太醫已經看完了。
“給四爺請安。”
“如何了?”
“回四爺的話,李主子是動了胎氣,好在及時,臣已經扎了針,如今喝幾服藥好好養著就沒事了。只是,千萬不可再有一回了!”再有一回,就保不住了。
這一回,都是見了血的。
“爺知道,下去開方子吧。”四爺皺眉。
“爺。”福晉福身:“還好太醫來的及時,李氏見了紅,剛才真是看著不大好呢。”她也嚇了一跳。
要是李氏孩子沒了,她第一個就要被懷疑,雖然是李氏自己摔了的。
“怎么回事?在哪里摔了?”四爺皺眉。
府上最近接連有事,大正月的,四爺高興才有鬼。
“花園里摔了的,臣妾查清楚了,這事,真是不怪旁人,李氏自己穿了花盆底,沒站穩。”福晉道。
“懷孕的人,穿什么花盆底?大正月里,去花園看枯枝?”四爺哼了一聲,甩手進去。
“爺……”李氏一臉淚痕的叫了一聲,臉色蒼白,還真是有些楚楚可憐呢。
四爺口氣略好了些:“既然動了胎氣,就好好躺著。伺候你的奴才不盡心,一個人四十板子!要是還有下回,就不用活了。”
李氏自然不敢為自己的人求情,只好應了是。
她自己理虧來著。
四爺安撫了幾句就出來了。
一出來,就見福晉面前跪著一個奴才,細看,就是葉氏的。
四爺就生氣了,葉氏也不安分了?剛回來就敢來顯眼?
要說側福晉動胎氣,侍妾也沒資格來看的。
“這是什么事?”四爺這會子,就是個炮仗,要是說葉氏多余叫奴才來看,以后也不必去見她了。
“回爺的話,這丫頭說,葉氏回去就暈過去了,如今看著不大好,不敢驚動爺,想叫府醫過去看看。”福晉道。
“怎么回事!叫府醫先去吧。”四爺皺眉,雖然不高興,但是葉棗是病了,不是故意顯眼,還有原諒。
不過,到底還是對蘇培盛道:“你去看看。”
真的暈過去了,就算了,病這個事,人控制不住。
但是,要是裝的,那葉氏就休想好!
要是不聰明到和李氏爭寵,那就是個死!四爺不會處置她,可是她如今得寵的,做了蠢事之后,后院女子就會折騰死她。四爺還是不希望看到這一幕的。并且,到底是自己寵愛的女子,不希望她這么做。
蘇培盛心里清楚,忙應了一聲去了。
不過,他心里倒是不信葉棗這么傻,估摸著是真病了。
果然,見了葉棗之后,蘇培盛也是一個咯噔,心說剛才還好好的,這一下子就不成了?這……有點怪啊。
“你們姑娘這是怎么了?”蘇培盛問了一句,實在是榻上的葉棗看著真是不好。
面色慘白到透明了,分明剛才出去還好好的一個小美女啊。
“回公公,我們姑娘回來。說是累了,就躺著,奴才進來就這樣了,奴才琢磨著,是不是魘著了?”在古代,睡覺夢魘,是個大事。
有時候要命的。
“去,瞧著府醫來了沒有。”蘇培盛皺眉。
他心里知道,四爺還是顧及這位的,雖然看著是有些惱了。
但是,要真是嫌棄了,就不會叫他來看這一遭。
直接定罪多省事啊?
所以,蘇培盛不敢大意了。
府醫很快就來了,看過之后,也認同了這個魘著了的說法,不然怎么說呢?
這分明是嚇著了啊。
“回公公的話,看著確實是夢魘了。姑娘如今昏睡著也好,省的害怕。”府醫道。
“成,你開方子吧,奴才回去跟爺說一聲。”蘇培盛道。
心說,四爺知道了,只怕是要叫太醫了。
蘇培盛回話的時候,四爺已經回了前院了。
“魘著了?剛回去就睡了?”四爺詫異。
“瞧著是,那阿圓說了,她們姑娘剛睡著,就忽然坐起來了,指甲都掐斷了,全是血,想來是夢里頭掙扎過的。”蘇培盛可看見了,葉棗左手上的血跡還沒清理呢。
四爺雖然淡定,但是聽著,也怪不忍心的。
“爺去看看吧,不必叫東院知道了。”這時候李氏知道葉氏也病了,只怕要記恨。
蘇培盛哎了一聲,主仆兩個就從西邊小門拐去了錦玉閣。
錦玉閣里,安靜的很,葉棗沒醒,府醫開好方子之后,就沒事做了。
“給主子爺請安!”阿圓阿玲見四爺來了,忙跪倒。
四爺嗯了一聲,走過去看葉棗。
只一眼,就皺眉了:“你們姑娘過去也夢魘?”
“回主子爺的話,奴才來這些時候,沒有見姑娘夢魘過。”阿圓道。
宋大娘也忙道:“老奴也沒見姑娘夢魘過。老奴是一開始就在錦玉閣的。”
四爺嗯了一聲:“嚴重么?”這話,是問府醫。
“回主子爺的話,不算太嚴重,姑娘是嚇著了,喝幾服藥就好了。”
“你有把握么?”四爺盯著府醫。
府醫也不是草包,忙跪下:“奴才敢擔保!”這意思也明顯,四爺不打算叫太醫了。
“那就好,爺就把她交給你了,要是治不好。你自己提頭來見。”
“爺……”
正這時候,葉棗醒了。
四爺坐在她塌邊:“醒了?”
葉棗茫然的看著四爺,有些不知身在何處,剛才那一聲爺,全然是條件反射了。
“四爺?你是四爺么?”葉棗有些低沉。
“姑娘,這是糊涂了,怎么能跟主子爺這么說話呢?”蘇培盛笑著提醒。
這要是換個人,他就該訓斥了。
葉棗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來,撲進四爺懷里:“爺,四爺!”
四爺皺眉,不過想到她也嚇壞了,就順勢抱住她:“不用害怕,爺在這里。”
見此,蘇培盛忙招手叫人都出去,關上門。
“不必害怕,夢里的東西都是假的。有爺呢。”四爺拍著葉棗的后背。
葉棗不知他說什么,只是點頭:“爺……您是四爺么?是么?”
第45章
怎樣更安全
四爺叫她問的好笑了:“這是到底夢見什么了?嗯?還敢懷疑爺?”
“我……奴才……”葉棗總算是冷靜了下來,眼下的一關要過了,夢魘是么?很好,誰出的主意?真是太好了!
“奴才夢見有人裝爺,跟奴才說是爺。可是那不是,爺不是那樣的。奴才說不是,那個東西就……就要掐死奴才,奴才掙扎不過……”
說著,葉棗一臉驚恐。
她本就臉色蒼白,稍微有個表情就很生動了。
四爺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別想了,一個夢罷了。”
不過,這倒是也解釋了她的指甲,這是夢里掙扎的。
四爺拿起她的左手:“疼么?”
葉棗這才看見自己左手的指甲有三個斷了,兩個流血了。后知后覺的道:“疼。”
“知道為何不給你叫太醫吧?”四爺問。
葉棗愣了一下:“奴才知道,多謝主子爺,奴才沒有事的。”
這時候要是叫太醫,李氏非得恨死她不可。
葉棗這時候,懷疑所有,也顧不得這是四爺了。
死死的抱著他的腰:“爺不要走。”
不是依戀四爺,而是腦子里,心里又空又恐懼,所以眼前有人才好。
四爺倒是沒有不耐煩,拍著她的后背:“先給手上藥,爺陪你用晚膳,不著急走。”
本來,今日是想著叫她侍寢的。
不過,眼下為她也不適合了。
今兒留在這里,李氏能吃了她。
何況,她這樣了,也不能侍寢,自己好好歇著是要緊。
阿圓哪來了藥酒,給葉棗擦洗指甲,擦好了又剪掉斷了的。
然后包扎好,葉棗始終沒吭氣,疼的時候,咬著嘴唇,卻一聲不發。
四爺倒是看著有些心疼了,十指連心,她這十根指頭,水蔥似得,從未受過苦,如今豈有不疼的?
過了一會,蘇培盛拿來了玉佩,想著也是討巧了么,當時四爺哄著小美人了不是?
那幾幅畫,也拿來了。
四爺將玉佩遞給了葉棗:“改日給你更好的。”
“多謝爺,這個就好極了呢。奴才喜歡,謝謝爺。”葉棗笑著,將玉佩貼在前胸,一副喜歡的不得了的樣子。
對比之前嫌棄那個小周后的玉佩,如今這動作,四爺豈有不喜歡的?
揉揉她的臉:“喜歡就好。”
等送走了四爺,夜已經黑透了。
葉棗叫阿圓和阿玲去睡,然后躺在榻上,把玩著一個玉佩。
這里是清朝……四爺也是四爺。
可是,未來的事,誰也不知道,四爺可以登基么?
如果可以,就不必多言,遲早都有機會的。
如果不能呢?不能的話,這一輩子怎么活?
想過死,但是,終究那不是葉棗的性子。在艱難,也有機會的。
做侍妾,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葉棗把玩著玉佩上的流蘇。猛然間想起一個人。
李四兒。
隆科多那有名的侍妾!
她松了手,緩緩地長出一口氣。
她不毒辣,不會戕害主母,她只想好好的活著,如果注定只是侍妾的話,那就不生孩子了。
在自己還年輕,有機會的時候,好好的過日子,得寵。
以后,就算是失寵了,不缺銀子,不缺好東西,日子也好過。
何況,四爺未必就不能登基了不是?
假如,這里一切都不一樣的話,四爺登基的幾率也許更高,也許……還會提前呢!
想通了這一切,她終于安心閉眼。
葉棗,沒有什么過不去,沒有什么不可以。活著,就是機會!
次日一早,葉棗起來的時候,就神清氣爽了。
其實,沒有什么想不開的,按照原先的計劃,四爺登基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憑著熱血,葉棗也不一定能到那時候不是?所以,眼下也沒差了。
“姑娘,您好了?先用膳,今兒膳房特地給姑娘備下幾樣粥呢。”阿圓見葉棗好了,驚喜道。
昨兒四爺來這里,瞞得住別處,可沒瞞住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