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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望重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畢竟一聽就是客套話:“那是,我孫子當然乖巧。”
送走徐元,賀望重掏出手機,正想細問,賀任沅的管家給他發(fā)來一條情報。
[齊云]:董事長,少爺最近心情轉(zhuǎn)好,胃口不差,您可以繼續(xù)制作美食了。
[賀望重]:OK。
前兩天賀任沅心情差到吃不下飯,今天就轉(zhuǎn)好了,看來這個小娃娃就是關鍵。
是因為這個小崽子促成了什么大合同嗎?
總之,他又可以大展身手了。
“把太太收藏的燕窩拿出來!”
*
下午,白清語剛要出發(fā)去接白小茶,就接到賀任沅的電話。
“我今天早下班,順路去接。”
“哦,謝謝少爺。”
路上堵了一會兒車,賀任沅到家正好四點。
管家接過茶寶的書包,“茶寶餓不餓?”
茶寶:“寶寶不餓,爺爺。”
今天幼兒園良心發(fā)現(xiàn),改善了伙食,臨近放學還發(fā)送了一餐。
茶寶現(xiàn)在一天在幼兒園吃三頓,每一頓都很努力。
賀任沅牽著茶寶進屋,替他復述今天吃過的飯。
經(jīng)過啞巴姐妹和姜萌萌時,注意到了她們崇拜的目光。
怎么?
賀任沅以前只會從這三姐妹眼里看見敬畏,是因為他不費吹灰之力接回了茶寶嗎?
不得不說,很受用。
管家端上一碗水果燕窩:“這是董事長送來的。”
分量很足,少爺也可以吃。
賀任沅:“白清語呢?”
管家:“在喂雞。”
賀任沅:“叫他一起來吃。”
賀任沅拿出三個小碗分盛,燕窩里加了牛奶、、木瓜,看混合程度就是白小茶喜歡吃的。
“都是甜的和甜的,混合搭配好吃。”
“甜的和甜的!”白小茶握著勺子,等爸爸一來就開動。
*
吃完燕窩,白清語帶著白小茶看雞窩,不止有三只母雞,還有一對蘆丁雞。
白小茶蹲著喂小米,不知疲倦地玩了半小時,突然喊道:“爸爸,寶寶癢。”
白清語看見他撓胳膊,忙快步過去:“有蟲子咬你了?”
他卷起白小茶的袖子,看見一片紅色的疹子,左右手都有,分布不均,沒有固定軌跡,明顯不是蟲子咬的。
怎么回事?!
白清語顧不上追究原因,直接將手掌覆在白小茶起紅疹的胳膊上,神力傾泄而出,潛進皮膚,不一會兒,紅疹消失,茶寶的胳膊又變回了白白嫩嫩。
“謝謝爸爸!”
“沒事。”白清語閉上眼睛緩了下,又恢復如初。
“爸爸分析一下原因,你剛才碰到什么了?”
白小茶:“沒有噢爸爸。”
白清語抱著白小茶往屋里走,先遠離雞舍,恰好看見管家領著一個醫(yī)生往樓上走。
“怎么了?”
管家停住腳步:“少爺過敏了,身上起風團。”
白小茶毫無隱私概念地分享:“寶寶也有噢!”
管家一愣,“怎么,茶寶也有!醫(yī)生初步判斷是燕窩過敏,醫(yī)生,先給茶寶看看,小孩子要緊。”
“原來是過敏啊。”白清語喃喃,茶神可不對任何東西過敏,白小茶人類食物吃多了,自身的神力還沒蘊育出來,有過敏的可能性。
“沒事,茶寶就起了一點點疹子,已經(jīng)消下去了,先給少爺看。”
白小茶擼起袖子,給管家爺爺展示:“寶寶沒有了噢!”
管家看見胳膊上微不足道的抓痕,松一口氣,對醫(yī)生道:“少爺在書房,你快上去吧。”
白清語:“少爺嚴重嗎?”
管家:“還好,就手、臉、脖子嚴重一些,除了癢沒別的不舒服。”
白清語聽聞?chuàng)鷳n地蹙眉,“我去看看。”
管家尷尬地攔住:“少爺說他想安靜一會兒。”
估計是怕過敏損了自己英俊的相貌。
白清語看了眼手里的茶寶,那行,他先把茶寶哄睡了再去看,免得茶寶又在賀任沅面前說“爸爸摸一下就不癢了”。
白清語抱著孩子上三樓。
管家看著父子倆的背影,隱約覺得哪里過于巧合。
三個人吃燕窩,兩個人過敏。
過敏的一大一小卻不是父子,這合理嗎?!
這倆過敏的還長得像。
管家心里有一個大猜測,但他作為管家,可不好擅自做主,得找一個幫手。
他靈機一動,把茶寶的照片發(fā)給董事長,既然少爺已經(jīng)計劃全家相見,提前認認照片也沒什么。
[董事長,這是少爺認回來的外甥。]
第25章
管家非常心機地發(fā)送了一張父子倆在黃山的合照——賀任沅交了一批照片給他讓他制作精美相框。
賀任沅平時對外的形象太嚴肅冷漠,乍一看到憨態(tài)可掬的茶寶很難跟他聯(lián)系在一起。
“哈哈哈這么軟萌的寶寶,從照片就能看出是個聰明寶貝。”賀望重一顆被逆子傷透的心臟撲棱起來,他開懷大笑,再看一眼,笑容戛然而止。
不是,賀任沅的親外甥怎么這么像他親外孫???
肯定不是他眼花,老徐白天還說過呢!他竟然沒有聽出話外之音!
“老婆老婆!”賀望重把舒枚的面膜揭下來,掛在手上,“你快看。”
舒枚瞪他一眼:“我敷面膜也能看!”
“我怕你看不清楚!”
舒枚垂眸,看向他的手機,不由張大嘴巴,要論誰對賀任沅小時候印象最深,那……咳,可能是他姑賀映,賀任沅童年跟著爺爺奶奶住,但要說起嬰兒期的賀任沅,那她的兒子她還能不清楚嗎!
她連忙伸手按了按面膜,生怕面膜都嚇掉了,一抬手才想起賀望重已經(jīng)幫她撕了。
“這是?”
“你兒子在外面認的親外甥?”
“啊?”
賀望重:“可是真像我孫子啊,咱倆不會走丟過一個女兒吧?”
“我生沒生我能不知道?”舒枚看著照片上的父子,她居然能在賀任沅身上看見父愛???
賀望重:“你兒子讓我按照親孫子待遇處置,還說等我看到了寶寶就知道了。”
舒枚:“那暗示很明顯了!”
賀望重一拍大腿,“好你個賀任沅,有了私生子竟然還敢栽贓給你不存在的姐妹!”
舒枚:“你的意思是他從外面抱回來一個孩子,不敢說是自己的,就說是外甥?”
賀望重:“你想啊,他是獨子,他的外甥或兒子,不都是咱家的唯一孫子,在繼承權上沒什么問題。既要認兒子,又要名聲。”
“你說他前兩天愁眉不展,不會是在爭撫養(yǎng)權吧?”
這就有點道德滑坡了,一個律師,搶自己孩子的撫養(yǎng)權,人家哪里斗得過。
看看這孩子,養(yǎng)得多好,賀任沅那狗脾氣可養(yǎng)不出這么軟萌的孩子。
舒枚盯著孩子的照片:“那怎么辦?”
賀望重深沉道:“先按兵不動,我做個親子鑒定,然后甩在他臉上!看他怎么狡辯!”
舒枚握手:“真是的,賀任沅搞襲擊,奶奶都還沒有準備見面禮。”
賀望重當場給管家打電話:“我孫子是不是就在家里住著?”
管家:“是的。”
賀望重:“你明天找機會弄個親子鑒定的樣本。”
管家:“好。”
賀望重嘴角一咧:“我孫子喜歡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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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也笑道:“什么都吃,非常愛吃飯,除了燕窩,少爺和小少爺都過敏。”
賀望重想到今天自己做的燕窩,瞬間起了冷汗:“過敏?沒事吧?”
管家:“小少爺沒事了,少爺還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