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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慢悠悠的踱步進了小院。四下觀賞著,不住的現出贊賞之色。每一處都仔細的觀賞,好像在觀看他們家的花園一樣的有閑情逸致。
杜海看著鳳袖鸞走進了屋內,回頭看到慢慢踱步走來的云錦,老眼閃過一抹幽深,對著云錦躬身一禮:“老奴見過云公子!”
“杜總管不用客氣。”云錦微微一笑,看了當前走進門的鳳袖鸞一眼,緩緩道:“從今以后我就住鳳府了,我們可是一家人了。”
杜海頓時一怔,不明白的看著云錦。
“鸞兒要招我入贅。你說我們是不是一家人呢!”云錦揚眉淺笑,看著杜海,眼底一抹黑色一閃而逝。
杜海再次一怔,不敢置信的看著云錦:“入……入贅?”
“是啊!入贅!”云錦笑的溫潤,很肯定的點點頭。似乎有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嚇死一個是一個。
“小……小姐……”杜海立即轉頭看著鳳袖鸞。小姐要找云錦公子入贅?這……這如何可行?
“再胡言亂語,看我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貓!”鳳袖鸞剛走進門口,猛的回頭,死死的看著云錦,怒道:“還不快進來!”
“鸞兒,你好兇!”云錦頓時翻了個白眼:“想要我云錦入贅的天下女子不知多少。也就你這個女人對我不屑一顧。哼,沒準哪日……”
云錦嘟囔著,慢悠悠走進了門。后面的話聲音漸小,不但杜海沒聽清楚,就是離他最近的鳳袖鸞也沒聽清楚。
進了房間,鳳袖鸞快走幾步到床前,伸手去探巧兒的鼻息,立即松了一口氣,回頭看著云錦:“你快救她!”
云錦閑閑的看了一眼巧兒,頓時蹙眉,想他的手多高貴,是捧金樽,執白玉杯,攬筆作畫,罄竹寫詩的手……
如今讓他動手救這么一個小丫頭,真是不愿意啊……
可是救這個小丫頭可以拿到這個女人的一個條件。相比之下,還是勉為其難好了。
“怎么?你別跟我說你救不了。”鳳袖鸞見云錦蹙眉,頓時挑眉。
“自然是救得了。”云錦似乎懶得多看巧兒一眼:“你現在就給我立字據。我便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人。”
“好!”鳳袖鸞立即點頭。走到桌前。
青藍和青葉立即快鳳袖鸞一步上前,一個鋪紙,一個研墨。
鳳袖鸞手執起筆,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一紙字據須臾之間完成,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又拿了胭脂盒手指一點,按了個手印,遞給云錦:“你要不要證人?要誰!我立刻就給你請來!”
“證人?”云錦接過字據,看了一眼,聞言,微微挑眉,頓時搖搖頭:“不用,這樣就好!諒你也不會反悔!”
“好!既然立誓了,字據也有了,你救人!”鳳袖鸞立即放下了筆道。
云錦慢慢的將手中的紙張折起,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懷里。回頭蹙眉看著巧兒,她半趴著,后背還插著一把斷劍。斷劍幾乎都淹沒進了她的身體里,瘦瘦身子一片血污。
只是看了一眼,云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再次蹙眉。
將他的神色看入眼底,想起他好潔癖,鳳袖鸞微微挑眉看著云錦。
半響,就在鳳袖鸞忍不住要催促的空擋,云錦才抬起頭,向著巧兒走去。剛走了兩步,一絲異樣的風絲沖進了房間,帶著一團黑霧。
“誰?”鳳袖鸞手中的硯臺第一時間向著來人砸去。
“我的人,住手!”云錦頓時停住腳步,出聲阻止。
可是鳳袖鸞手中的硯臺已經砸了出去,沖進來的黑霧突然轉了一個弧度,快若閃電避開了對著他砸來的硯臺,硯臺居然轉了一個小彎,追隨而去。
黑霧似乎怔了一下,再次奇速避開。
‘啪’的一聲清響,硯臺落地。黑霧也在同時破出,露出一個一身黑衣俊秀的年輕男子。正是霧影。
霧影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硯臺,須臾抬頭,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鳳袖鸞。要不是少主及時提醒,他根本就躲不開這硯臺。
相較于霧影的震撼,云錦看了一眼地上的硯臺,再看鳳袖鸞平靜如水的眸子,嘴角扯出一抹淺笑:“沒想到鸞兒除了會打人落水外,還有這么一手!果然是濁了世人的眼睛。”
一經云錦提醒,霧影頓時想起昨日主子被她打下了水,更是睜大眼睛看著鳳袖鸞。發現她好美。而且一身清華氣質,跟主子好相配。如果她要是能做少主夫人的話……
剛冒出一個想法,霧影頓時搖搖頭。俊顏煞然一白。除了錦瑟小主,誰也做不了少主夫人……
“我會的還很多,你要是想死的話,一會兒你救活巧兒,我就成全你!”鳳袖鸞掃了一眼沖進房間內的霧影,看也不看地上的硯臺,淡淡道。
“你這女人……”云錦頓時摸了摸鼻子,嘟囔一聲,轉頭看著沒經他召喚便出現的霧影,蹙眉問:“有何事?”
霧影看著云錦,見他沒有避開鳳袖鸞的意思,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錦瑟小主的信,霧影不敢耽擱,便給主子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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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換的代價
說完,霧影將手中的一封精美信紙折成的信雙手遞給云錦。
看到遞到面前的信,云錦頓時蹙眉,轉眸看了一眼鳳袖鸞,只見她根本就沒有看這邊,而是面色清淡的窗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抑郁和煩悶,不接信紙,而是煩亂的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去!”
“主子,錦瑟小主交待要主子及時回信……”霧影脫口道。
“我是你的主子,還是她是你的主子?”聞言,云錦面色頓時一寒。鳳眸閃過一抹冰光,看著霧影。
“主子恕罪!屬下知錯!”霧影清秀的小臉頓時一白,‘噗通’的一下子跪倒在地。
“下去!”云錦依然臉色不好,冷聲道。
霧影跪在地上不動,看著云錦不好的臉色,咬了咬牙道:“主子,錦瑟小主交待了,您如今還不到百日,不能再妄動靈……”
力字還沒脫口,云錦如玉的俊顏再次一寒:“下去!”
“少主……”霧影雖然知道少主動怒了,但想到少主如今只為了救一個小丫頭,就要再次動用靈力。還想再勸阻。
“滾!”云錦猛的一甩衣袖。
眼前黑衣一閃,從窗子無聲無息的飛了出去。‘啪’的一聲重響傳來,霧影的身子摔到了清心閣的圍墻上,頓時吐了一口鮮血。
“從今以后,我再從你的嘴里聽到錦瑟的名字。就不用跟著我了。”云錦傳音入密尾隨而來,響徹在霧影耳邊。
霧影秀氣的臉一瞬間慘白如紙,看著剛才被打出來的門內,似乎透過窗戶,還可以看到云錦薄怒的臉,張了張嘴,終是緊緊閉上。
少主決定的事兒誰也更改不了!
須臾,黑影一閃,再次化為一團黑霧,霧影消失了身影。
杜海一直守在外面想著什么事情,并沒發現屋內突然多出的人,青藍、青葉在鳳袖鸞立了字據之后便也退出了門外守著,二人同樣在走神,也沒發現突然多出的霧影。
此時聽到動靜,便看到霧影被打出了窗子。頓時驚醒,立即向房門跑來。
剛到門口,鳳袖鸞清淡的聲音傳了出來:“不用進來,我很好!”
三人頓時止住了腳步。擔憂的向著里面看了一眼。杜海又回頭看了一眼東邊墻角處那一口血跡和霧影離開的方向,沖著二人擺了一個退的手勢。
青藍和青葉立即會意,三人退出了門口,這次誰也不敢分心,守在外面。
房間再次靜了下來。云錦俊美的臉上被寒氣籠罩,眉眼間霜色盡染。薄唇緊緊抿著,青絲玉帶都帶著絲絲寒意。將周身三尺染上了森寒。
鳳袖鸞不回頭,自始至終的靜然站立,看著窗外,包括剛才霧影被摔出去和離開也看了個清清楚楚。后背有絲絲寒意透過衣衫,她面色淡漠清涼。
古書上記載,云族靈力不能輕易妄用,萬物相生相克。有利有弊。那種上古禁術,自然大多都是屬于違反天擇生存。一透支,便是一耗損。
所以如今云錦救巧兒一命,自然會動用靈力。那便是透支。透支的部分自然要在他的身上找回來。所以,沒有損害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也不會收回請求。既然是交換條件,她就不必管他是否受損或其它。更不必對他感恩戴德。因為早晚要還的。他讓她還的代價,一定不比他救巧兒的代價小。
“你過來給她拔劍,拔完劍閉上眼睛立即出去!”半響,云錦聲音恢復一如既往的清潤,緩緩開口。
“好!”鳳袖鸞立即應聲。
須臾,她回身,看也不看云錦一眼,走到床前,手指在巧兒后背點了幾處穴道,指尖捏住露在外的劍尖,微微用力,一拔,斷劍瞬間撤出。
鳳袖鸞看也不看巧兒一眼,拿著手中的斷劍快步走出了門。
剛出門口,便聽到身后一陣清寒透骨的風刮過。頓時房間內窗子無聲關上,窗簾垂落。還沒來的及關的門無聲關上。
鳳袖鸞腳步頓了一下,依然沒回頭,抬步繼續向外走去。
“小姐!”外面的杜海、青藍、青葉一見鳳袖鸞出來,立即躬身,三雙眸子皆是擔憂的看著她。
“這里沒什么事兒了!你去忙!有事兒我再叫她們去叫你。”鳳袖鸞看了一眼杜海。
“老奴沒什么事兒,可以在這里照應小姐。”杜海搖搖頭。
“丞相府出了這些事兒,你以為丞相大人沒有得到消息么?最多明日晚上,老頭子就會趕回來。你去準備準備。”鳳袖鸞看著杜海,微微凝眉:“該準備什么,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杜海一怔,老臉微微一白,心神一醒,立即躬身:“是!老奴明白,這就去。”
“嗯!”鳳袖鸞點點頭,擺擺手。杜海立即走了下去。
杜海的身影消失在清心閣的門口,鳳袖鸞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日色已經夕移。
收回視線,看著清心閣。滿院的蘭花,中間一棵桂樹。
蘭花和桂樹爭相開放。蘭香和桂子清香彌散在小院。夕陽的余暉傾灑,花色映著斜陽,如真似幻,美不勝收。
鳳袖鸞看著那顆桂樹,目光從桂樹的頂端一寸寸往下看,最后定在樹下方寸土地上,似乎看見了小小的鳳袖鸞埋方盒的情形。
那一日正是她娘死去的日子,小小的鳳袖鸞不敢用鐵鍬鏟地怕驚動別人,而是用手生生的刨了十尺深,整整刨了一夜,才將那方盒埋下。在方盒的上方,種了一株桂樹子。
如今十多年過去,這顆桂樹長的很好,花開葉滿。那盒子如今怕是已經被樹根死死的盤住,融為了這顆桂樹的一部分。
當時她娘只是告訴鳳袖鸞大婚之后再打開方盒。并沒有告訴她里面留給她的是什么。如今她從杜海口中得知了。原來是為了一個人。
結合杜海所說。她娘和君紫璃的娘陳貴妃定是達成了什么協議。才將她許配給了君紫璃。也許就是為了拿回千年血靈芝給那個人。可見那個人真的在她娘的心里很重要。
可是世事難料。她娘一定沒有想到君紫璃未嫁先休,如今是她迫使君紫璃拿回了錦盒……
看著那樹根底部。盤根錯節,有很粗的樹根露出地面。如果拿方盒的話,這顆桂樹怕是就得摧毀。
如此風華正茂,摧毀豈不可惜?
鳳袖鸞嘴角扯出一抹清涼的笑。她現在沒有心情去給誰送什么東西。這顆桂樹她看著很養眼。還是好好長著的好。
一聲輕微的響動,房間的門應聲而開。
聽到身后的動靜,鳳袖鸞猛的回頭,只見云錦從門內緩步走了出來。白色華貴錦袍,青絲玉帶,美如冠玉,翩翩卓然。云錦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半絲變化。
鳳袖鸞清涼的眸光從云錦身上掃過,從上到下,須臾,她緩緩開口,聲音亦是一如既往的清淡清涼:“如何?”
云錦走出門,瞇著眼睛向著西邊的天空看了一眼,然后轉眸,才看向鳳袖鸞,只見她站在桂樹下,樹枝葉斑駁的暗影投在她的身上,迎合著夕陽的余暉,更是清艷風華。
微微心神一晃,云錦點點頭,聲音一如既往低潤綿軟:“不負所望!”
“好!”鳳袖鸞立即點頭,面無表情的道:“青藍、青葉送客!”
“是,小姐!”青藍、青葉怔了一下,立即應聲,躬身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云公子請!”
“呵呵……鸞兒……你果然狠心……”云錦輕笑,胸腹微微震動,深深的看了一眼鳳袖鸞,須臾開口:“也罷!”
說完一句,緩步離開。
青藍和青葉立即跟在身后送客。
走到清心閣門口,云錦不回頭,輕輕的聲音飄了回來:“明日便是三日之約。鸞兒,鳳凰,你要請我的,別忘了!”
鳳袖鸞不答話。云錦白色的錦袍消失了視線。
出了鳳府大門,云錦對著二人一揮衣袖,笑道:“雖然很想讓兩位姐姐送我一程,不過我怕鸞兒見你們久不回去而生我的氣。你們回!”
“是,云公子!”青藍、青葉小臉頓時一白。不敢看云錦,立即轉身快步回了府。
二人視線消失,云錦如玉的臉上笑容頓時一收,回頭剛走了一步,猛的伸手捂住心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子一軟,就向地上倒去。
“少主!”驚呼一聲,霧影瞬間出現,接住了要倒地的云錦。
云錦美如冠玉的容顏一瞬間呈現不正常的瑩白之色。如水晶一般,幾近透明。他抬頭看了霧影一眼,扯動嘴角,聲音微弱:“走!”
吐出一個字,頭一偏,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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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讓他等著
云錦白色的錦袍一角消失在清心閣的門口。鳳袖鸞清涼的眸底閃過一抹清幽。
須臾,她轉身,抬步向屋內走去。進了屋,房間內沒有絲毫變化,巧兒依然躺在床上,只不過如今這次是面色朝上。
移步走到床前,伸出手去探巧兒的鼻息。巧兒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與常人無異。伸手將巧兒身子翻轉過來,只見巧兒后背的傷口居然已經愈合。
鳳眸微微瞇起,鳳袖鸞看著巧兒,果然是世間之事無奇不有。云族比她想象的還令人驚異。
但是人力畢竟是人力,看巧兒如此情形,想要醒來怕是也要等些時候了。不過至少她能確定,云錦的確是救回了巧兒一命。
聽到青藍、青葉的腳步聲進了小院,鳳袖鸞抬步走了出去。
“小姐,云公子不用我二人相送,離開了!”青藍、青葉見鳳袖鸞出來,立即躬身,小臉依然有些發白。
鳳袖鸞看了二人一眼,點點頭:“青藍進去給巧兒收拾一下,青葉去知會杜總管,就說我從今以后住這個院子了。”
“是!”二人立即一個進屋,一個向外走去。
鳳袖鸞走到桂樹下的躺椅上躺下,閉上眼睛。
不出片刻青葉便回來,走到近前,乖巧站立,輕聲道:“主子!杜總管說了,這里本來就是夫人的住所,主子住自然無可厚非,只不過從夫人逝去后,相爺將這里給封鎖了,從來不讓任何住。主子如今能應付相爺,要住便無不可。”
鳳袖鸞閉著眼睛不睜開:“嗯!我知道了。”
“小姐,相府門口停有好幾輛車,是望月的十二金牌。說是云公子送給小姐的人。”青葉看著鳳袖鸞又道:“后面兩大車裝了百壇梨花雪。”
“嗯!讓杜總管給她們安排住處!”鳳袖鸞點點頭:“梨花雪搬到這里的地窖存起來。”
“是!”青葉點點頭,又輕聲道:“杜總管請示小姐,說祠堂關著那些小姐們因為巧兒沒能去送飯,如今已經一日沒進食了……不知小姐……”
“一日不吃飯餓不死。”鳳袖鸞打斷青葉的話,冷聲道:“著人看著,不準死了。記得后天關進去的時候放她們出來就行!”
“是!”青葉心底微微一顫,立即躬身。
鳳袖鸞擺擺手。青葉轉身。剛走了兩步,鳳袖鸞忽然想起什么,立即叫住她,閉著眼睛睜開,閃過一絲清冷的光芒:“你去查查,如今這東璃京城可是多出了什么人?”
“小姐說的是?”青葉頓時一怔,不明白的看著鳳袖鸞。
“比如說西涼國的太子玉痕!”鳳袖鸞看著青葉,眸底一汪深黑。
“是!奴婢現在就去!”青葉立即垂首。足尖輕點,瞬間消失了身影。
看著青葉身影消失,鳳袖鸞重新閉上了眼睛,還有一個月便是太皇太后八十壽宴之日。各國來賀,都有儀仗隊相護,如今儀仗隊才從各國啟程,如果那個人要是西涼國太子玉痕的話,他如今來東璃的時間未免太早。
不過除了玉痕,她想象不到天下還有何人讓她看上一眼,便有著不輸于云錦和君紫璃如此強大的氣場。
不按時按禮而來。必有所圖。鳳袖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管他有什么所圖,只要別惹到她就好。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青藍端來飯菜,飯后,鳳袖鸞繼續躺在躺椅上納涼,順便過濾吸收腦中那些記憶和所學。
青藍站在鳳袖鸞的身后,給她打著蒲扇。
一個時辰后,青葉苦著臉回來,對著鳳袖鸞請罪:“小姐,奴婢無能,沒有查到西涼國太子玉痕的蹤跡!”
“嗯!”鳳袖鸞點點頭,沒有半絲意外:“如果你要真能查的到的話,那便不是他了。”
青葉不明白的看著鳳袖鸞。鳳袖鸞不再言語。躺著的身子站了起來,向屋內走去。
二人一怔,立即抬步跟上。知道天色晚了,小姐要休息了。立即快了兩步進了屋子。向著杜海給打掃出來的東暖閣走去。
一人點燈,一人鋪床疊被。很快的便打點妥當。青藍對著鳳袖鸞道:“小姐,奴婢二人輪流給小姐守夜!”
“你們就和巧兒住西暖閣,我不用守夜!”鳳袖鸞擺擺手。清淡的語氣不容反駁。東暖閣和西暖閣左右挨著,有什么動靜都能相互的聽到,況且她根本就不用別人守夜。
“是!”雖然短短時間,二人自然也知道鳳袖鸞說一不二的性情。不敢再言語,躬身退了出去。
夜色寂靜,一夜無事。
第二日天還沒亮。便聽到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進了清心閣。聽腳步聲是杜海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