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連星龍傲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感覺再這么下去就會害了自己。華粼在為她籠絡大批妖類,很多妖都聽聞唯一真龍的消息;葛朔搜找到了不少與蓬萊相關的書冊,似乎記載著能助她成年的辦法。
再這樣蜷縮在宮室中,他真的會輸會死。
可,可她的吻此刻正落在胸膛正中……
……
“我覺得華粼好像越來越明目張膽了。”姑獲氣鼓鼓道。
吐綬鳥、青鳥這些陪伴她多年的神鳥倒是覺得羨澤高興就好,只是近些年加入泗水的有些神鳥,既年少又仰慕真龍,總覺得真龍不可能只跟一只鳥作配,便一個個都想復制成功案例。
他們覺得自己沒有機會,都是因為華粼緊緊靠在羨澤身邊,將他們都遠遠隔開了。所以他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樹梢上翹首以盼,卻因為華粼再難有時間跟羨澤一起玩了。
有一次,朱鶴戴著紅玉項鏈,穿著華粼常穿的金白二色的衣衫,飛到沉迷墨經壇的羨澤身邊,一點點接近直到將腦袋靠在她小臂上。
羨澤從墨經壇的八卦熱帖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邊靠著的是一個陌生少年,還造作的模仿著華粼的散發寬衣,而華粼驚愕地捧著食盒立在不遠處。
羨澤抬起朱鶴少年的下巴,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表情也不怎么像啊!”
朱鶴覺得自己神態夠柔順,夠相似了,羨澤才搖搖頭笑起來:“他只是看起來那般而已,其實眼里全是看不上他人,當然也看不上自己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當天夜里,那朱鶴就被暗中襲擊薅了一大把的羽毛,化作人形的時候頭都禿了大半,他當然知道是誰干的,哭著跑去找羨澤告狀。
羨澤只是桌上擺滿了窄鏡正琢磨著什么“分壇”什么“化名”,隨口道:“你別學他就是了,他性子就是這樣。”
朱鶴委屈的要死:這事兒是因為學他嗎?什么叫他性子就是這樣!
羨澤也太過驕縱他,明知道他表里不一,卻還袒護他!
當夜里,照舊能瞧見他們手牽著手在溪邊游蕩,或坐在高枝上一起吹葉子。
不過這并沒有能阻止這群少男神鳥更加動心,一個個都忍不住想:若是我也能早就認識羨澤,若是我也能成為特殊的那個,會不會羨澤也會這樣無條件的偏袒我?日日夜夜與我在一起?
葛朔反而不怎么出現在他們周圍,甚至是他去到凡人之間數年都未必會回來一次。
“你說葛朔是遭到厭棄了嘛?”吐綬鳥理了理翅膀,偏頭問道。
竦斯搖搖頭:“倒也不像是,每次葛朔回來她都要高興個好幾天啊,而且前一段時間三個人不是一同去往中原,說是開了什么櫛比閣……感覺他們是不是和好了?”
說是和好了,更像是各自都找到了界限。
第162章
也到時候了,該讓羨澤現身東海……
葛朔對華粼有些行為雖然看不慣,
但他也意識到華粼于羨澤的關心愛護,甚至是為她未來鋪路的心思,絕對不在他之下。
若是能讓她高興,
又處處為她考慮,
那或許華粼就是最適合她的人。
華粼也心里也總擔憂葛朔和羨澤會不會續上情……但他也看得出,
羨澤心里明鏡似的,雖然照舊跟葛朔開玩笑,
但與對華粼的親密還是截然不同。
而葛朔心思豁達,
哪怕沒有成為佳偶,
但對于羨澤的付出卻絲毫沒少,
他心里也敬佩葛朔的真誠。
不過,
葛朔很看不慣華粼的過度粘人,以及華粼對其他接近羨澤的神鳥、妖類十分“刻薄”,嘴上忍不住罵他幾句。
華粼因為葛朔那頂被羨澤夸過幾句就鑲在腦袋上的竹笠,
以及那明顯心里還放不下的反應,
按捺不住要對他有點陰陽。
但這些年,隨著他們通力合作,四處搜羅與蓬萊相關的信息,
也找到了越來越多跟應龍成長的線索
應龍是所有真龍中最難以成年的,其余一些蜃龍、蟠龍不過一兩百年便可以成年,應龍卻要經歷四五百年甚至更久,
而應龍也是群龍之中對天雷掌控力最強的龍,
可以說夷海之災中曾經被人只言片語記載過的如密林般的紫色天雷,就是只有應龍才能召喚的。
在她龍角尖化作烏色,龍身形態最大可比擬山脊時,
就到了該邁入成年的時期。這時真龍恣情期的性情漸漸褪去,會變得更成熟更穩定。
而當她靈力溢出,
周身實力足夠強大之時,便可以在蓬萊周邊海域蒸騰水汽,攪動風云,讓東海掀起暴雨與烏云
典籍被損毀太多,雖沒有說細節,但應龍就可以在這暴雨烏云中邁向真正成長的一步。
羨澤的角只有一點點烏色,她的龍身還沒有大到堪比山巒的地步,葛朔畢竟不知道她身處危險之中,還總希望她依舊是受他們庇護,在神鳥環繞中快樂的幼龍,便推測道:“她應該還小吧,如今的時期好像還沒結束”
華粼搖了搖頭分析道:“她做的墨經壇已經在凡界傳播開來,修仙者人人皆可用,她早就不再為此閉關研究了;櫛比閣不是也在閑豐集還是什么地方開始開了,感覺她進入正軌之后就有些興趣缺缺了。許多事情她都沒有再那么沉迷了。”
葛朔看著別的地方缺損的卷軸,上頭寫著“恣情期”幾個字,愣愣道:“我才發現這里寫的是恣情期,這跟發|情期有什么區別?”
華粼抿嘴道:“其實從來就沒有什么發|情期,只有恣情期,是真龍沉迷外物、恣意放縱的時期。”
葛朔一直以為羨澤跟他的親吻有“發|情期”的成分,之所以后來她不再纏著他,轉去黏著華粼,是因為發|情期在華粼身上得到了滿足。
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她一直都很清醒。
很清醒地喜歡過他。很清醒地避開了他。
葛朔面上表情古怪了起來:“若是沒有發|情期……可她不是還每天跟你纏在一起?”
華粼微微昂起頭,這些年過去,他越來越展現出鸞鳥本身或許就有的傲氣:“我們畢竟不一樣。”
葛朔沒忍住,嗤笑道:“你們要是如此不一樣,那你何必去欺負那些想跟羨澤玩的其他神鳥。”
也不知道是羨澤本就護短,華粼對待其他伙伴還態度頗好,但對于那些一門心思、鍥而不舍往羨澤身邊湊的神鳥就愈發手段狠辣了。
甚至是連他們飛過來想要跟羨澤說幾句話,他都會將對方給打跑,對他們的容姿幾句冷嘲熱諷,甚至動用法術封住對方的身軀,讓他們沒辦法化作人形。
葛朔真不理解。
羨澤已經寵他都寵的沒邊了,她雖然依舊是喜歡漂亮玩意,但對于那些接近她的神鳥最多就是逗逗玩笑的態度,并沒有表現出什么親密。而華粼卻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沒有安全感。
是她慣壞了他嗎?
葛朔知道羨澤將最喜愛的珠玉金銀都拿來送給華粼,對華粼從來都是贊美與夸獎,對于他諸多行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還不夠嗎?
華粼到底想要什么?
華粼紅瞳注視著他:“你這話說得沒有道理。姑獲和青鳥現在都還在跟她一起玩鬧,吐綬和竦斯也經常為她磨墨,我什么時候欺負人了?”
葛朔嘖了一聲:“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說的是那些能化作男子的神鳥!還記得以前,你雖然也不愿意讓其他人照顧她,但最是會裝的柔聲細語,現在呢?我聽說有些神鳥甚至因為跑到浴室去陪她,被你薅了翅膀上的羽毛。”
華粼笑了笑,他說話愈發夾槍帶棒:“我在她面前照舊是柔聲細語,只是你瞧不見我們倆共處的時候罷了。難不成若是你在她身邊,就對這種事毫不在意,也不會給他們下馬威,只讓他們敢壯著膽子去闖她浴室臥房。”
葛朔噎住了。
華粼別過臉去:“你以她的友人自居,就批判起了我,可她都沒有為我的所作所為生氣,你倒是替她不滿起來了。我說過,我愿意一直這么對其他人|拳打腳踢下去,在她身邊這是代價的話,我能忍!葛朔,你若是有一日在我的處境,你也會明白的。”
葛朔臉上漸漸浮現起羞愧來,半晌道:“只不過我覺得藍雀的事太過了。”
華粼眸中閃著寒光:“某些神鳥化作男子模樣接近她,只是單純喜歡她的容姿性格,喜歡她待人的寬厚大方,但藍雀就是純粹的貪她身份,這樣的我見一個殺一個。”
葛朔腳步踱了踱,他性情還是坦率真誠,轉過頭來愧疚道:“抱歉,是我對不住,不該這么想你。只是我覺得你看起來好像很是不安,就像是……我說不上來,就像是你不相信羨澤會喜歡你一樣。”
華粼坐在溪畔,他穿刺了耳洞,綴著紅寶石的掛墜,衣裙是跟羨澤尾鰭一樣的流光半透,葛朔就這種看不出美丑的牛眼也知道他此刻美的人神共憤。
他不明白華粼為何會如此不安。
華粼半晌道:“或許是喜歡的,但……”他面上露出一絲不自知的慘笑:“我不知道……葛朔,你有沒有想過,我只是在扮演華粼。而羨澤就是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華粼,跟我本身沒有半點關系。”
她越是夸贊他裝扮他,越是在他身上肆意縱情,他越是覺得自己像是真龍寶庫里愛不釋手的玉雕,不過是滿足她在視覺上與身體上的喜好與恣情罷了。
他總想摘掉這些裝飾,總想展露更自我的部分:他其實性子很冷,跟神鳥們關系都不那么親近;其實他臥房內都沒有太多裝飾,這些外物對他而言沒有吸引力;他其實喜歡照顧羨澤的起居,她怕他弄糙了手的事,他都愿意干。
但每當她眼里閃爍著滿意、喜悅與甜蜜時,他一句抗拒都說不出,反而主動順著她的意志,將自己扭曲成更能哄她開心的形狀。
唯有能讓他確信并非模仿華粼的部分就是他心中對她的獨占欲、對他人的嫉妒,羨澤說得對,他覺得那些家伙都配不上她,他自己也配不上她。
而當他展露自己的惡劣一面,被她發現卻也被她原諒包容的時候,華粼總是有種真實的自己也被她愛著的錯覺。
葛朔不解:“什么‘假扮華粼’,你這話說得實在是沒頭沒尾。她打小就親近你,幾百年來如此啊。”
華粼露出笑容,仿佛從沒有過消沉與自我懷疑:“我隨口說的罷了,她現在正在書房中研學那能招引天雷的法術,你去找她就是,別說我欺負人了。”
葛朔飛去找到羨澤,就發現她在研究天雷的同時,手里還在編著一串金珠子手串,葛朔好奇地看她笨手笨腳的串珠子,道:“你還會做這個?”
羨澤:“唔,你覺得好看嗎?是不是珠子有點細了”
葛朔心里有點想要,伸出手腕道:“你往我手上比劃一下,就能看出好不好看了。”
羨澤伸手比劃了一下,葛朔之前捂白了一點,現在又成了小麥色,金珠子在他手腕上顯得相當俗氣,她撇撇嘴:“你那么黑,戴著可不好看,這顏色配誰你還看不出來。”
葛朔老實道:“配你。”
羨澤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愛戴這些玩意兒呢。”
他懂了,也有點驚訝,羨澤竟然會給別人做東西,她性子一向是怕麻煩的啊。
葛朔坐在桌邊,一遍翻看著她桌案上遍布皺痕字跡不清的卷軸,一邊道:“你那么喜歡華粼?”
羨澤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葛朔手一甩,將竹笠飛到旁邊的立架上,回過頭才看到她狐疑的眼神,連忙擺擺手:“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你喜歡他哪一點!”
羨澤想了想,半晌咕噥道:“我說不上來,就有那種時間既籠統又具體,既是一天一天過的,又好像一眨眼就好多年。雖然每一天沒有太大區別,但并不是討厭的感覺。”
她低下頭:“而且就是很舒服。”
她有時候覺得這是習慣的力量,但當這種習慣讓你充滿對慣性的期待,充滿生活其中的舒服,她還能說是因為習慣才喜歡嗎?
羨澤忽然沒頭沒腦的笑著說:“哦,我才知道菱角做湯很好吃,是華粼覺得我貪嘴,從凡間找來食譜學做的。他就是看起來聰明靈巧,你不知道他有多笨,不知道多少事都是他一點點學來的。”
葛朔恍惚間意識到,羨澤對他的喜歡或許已經演變得很深刻。
但華粼卻不敢信。
不過葛朔當時還不知道的是,這兩個人在對彼此的認知中產生了偏差。
羨澤越是覺得自己在表達著感情,華粼就越是覺得她只是著迷罷了;而他越是這么誤會,越不敢表露自我的這樣扮演下去,看起來的形影不離與事實上的彼此相愛,卻在華粼的視角中錯開了更多……
羨澤:“做完了!是不是有點丑?”
葛朔樸素的“大就是美”的審美,讓他摸了摸下巴道:“珠子太小了吧。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很圓。”
羨澤其實自己也不太滿意:“沒事,反正我凝氣聚神修煉的時候就跟發呆似的,手上就需要弄點不費腦子的活,我再多做幾個,挑一個好看的給他唄。”
葛朔想說,你也可以挑一個不好看的給我。
但他看得出來這二人的親密相配,不好意思說這種話就撓了撓頭:“那你不要的也別扔了。”
不過恣情期過去的羨澤,確實耐性不如以前,她做了七八個,終于挑出一個比較順眼的,在夜間沐浴后,套在了華粼手腕上,羨澤別扭道:“就這個還勉強能看,送你了,畢竟你不是總送我東西嗎?”
華粼在昏暗的屋中,摸著手腕上的細珠手鐲,恨不得將手捂在上頭,給金珠暖出他的體溫,咬唇笑道:“這都不算驚喜了,姑獲早就大嗓門的說,你做了七八條手鐲,是都發給誰了?”
羨澤:“我沒給別人。那些都是試做的,不好看就不給你了,我都收進寶囊里了。”
華粼不舍得:“都給我吧,我覺得羨澤做的東西都好看,我可以全都戴著。”
羨澤抿著嘴笑起來:“哎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寶囊都快塞滿了,可不好找了,不給你了!喏,你也要還我東西啊,之前不是偷偷拔過你的尾羽做發簪嗎?但是都已經壞了,你再給我一根羽毛吧。”
她只是隨便要個東西做交換,畢竟鸞鳥的羽毛掉了很快就能再長出來。
華粼沉默片刻,羨澤還以為他不愿意,剛要說算了,就看到華粼在昏暗的房間中張開了羽翼。
她剛伸手摸過去,華粼就壓住她的胳膊不許她挑選,而是半背過身去,從身上拔下一根羽毛。
他咬牙悶哼一聲,羨澤驚訝:“疼嗎?以前不都是不疼的嗎?那我不要也行”
很快,羨澤感覺到一支靈力充沛的羽毛遞入手中,他似乎小口抽著冷氣,道:“羨澤可要收好了,這根羽毛可是弄不壞的。”
羨澤依稀能瞧見羽毛根部的一團血色,但觸摸上去卻是細細的絨毛,其他地方與他身上的羽毛看起來并無區別,她撫了撫,笑道:“好。那我反而不舍得做成發簪了,我就收起來了。”
華粼半晌有些虛弱的輕聲道:“沒事,你也不必在意,畢竟我也……說不定這根羽毛也是假的……”
羨澤:“什么?”
華粼只是緊緊擁著她,搖頭不再說了,只是手撫上來。
羨澤笑著縮起脖子:“我就喜歡華粼又不好意思又很主動的樣子。而且你現在都已經這么熟練,技術好的我有點招架不住了,還總是說幾句就臉紅唔,干嘛,我說了什么你就咬我……啊!別咬那地方!”
羨澤將那對他來說如撕裂靈魂的羽毛放在了枕頭下面,手指穿過他的發絲抱住了他。
不過華粼其實也想,羨澤對他是著迷還是喜歡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金丹愈發耀眼,她的龍角有更多成熟的烏色,她能最大化作的身軀堪比靈山,羨澤真的要長大了。
他遙遠的記憶里,蓬萊的群龍們或多或少都沾著魔氣,更有蜃龍那般的魔龍,可羨澤不一樣,她在泗水畔這片由無數神鳥精心維護的蜜罐子中長大,她的金丹是真正的純凈無瑕
只是他們能找尋到的上古典籍太少了,對于如何讓海底的蓬萊重現世間,只有些只言片語提到了什么“天雷”和“息壤”。
息壤還是多年前從西海前來求封公主的玄龜送來的,聽說是西海長壽玄龜吃千年寶珠拉出來的羨澤當時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想拒絕這“貢品”,沒想到卻是蓬萊重現的關鍵。
但天雷就只能等羨澤成年。
或許也到時候了,該讓羨澤現身東海,招引天雷,讓天下重歸夷海之災前的群龍時代。
華粼其實也在渴盼另一種可能性:或許只有蓬萊現世,輔佐她走到這一天的華粼才有可能在她面前現出真身,得到她的原諒
畢竟真總需要蛟的相伴,會不會她見到他的真容,哪怕不喜歡,也會將他留在身邊吧?而會不會到那時候,他更恐懼她的厭惡,至死也不肯露出真容?
華粼根據群妖的打探,得知畫麟似乎也頻繁在凡界現身,甚至吞吃過不少修仙者。
因幾百年沒有雷劫,這年頭修仙者們實力也比夷海之災前要強上許多,畫麟看來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增強實力,妄圖等到她化為真龍后吞吃她。
但怎么可能。
華粼自從和本體割斷前窺視到的那一場交手就看出來了,畫麟自身極限最多是與身為幼龍的羨澤打個平手。
哪怕他是能吞食萬物的蛟,醞釀數百年,跟群龍之首的應龍相比也是天壤之別。
如果羨澤能掌控天雷,他就更別想了。
哪怕是畫麟想要在東海攔截羨澤,但神鳥都庇護在她身側,除非他驅使整個魔域的屬下傾巢出動展開大戰,否則他是不可能贏的。
華粼也想到了這一點,也打算讓群妖們監視封鎖從魔域進入凡界的各個暗淵,若是畫麟真有這樣的動向,他便能第一時間知曉。
只不過他從未說過這些……
畢竟他無法解釋,他是如何知道畫麟的存在,又對畫麟的目的和身份如此了解。
而葛朔也知道他為了羨澤在東海現身的事,多次離開泗水外出,所以當他聽聞說鸞仙似乎去會見過千鴻宮宮主,便也沒想太多。
雖說華粼一向是不喜歡凡人,上次羨澤在泗水畔偶遇了千鴻宮的小少年,他還憂心忡忡的念叨許久。但畢竟千鴻宮與千年前的神鳥關系密切,華粼應當是去找尋夷海之災前的線索了吧。
實話說來,不論是羨澤還是眾神鳥,雖然時常出入凡間,但從來沒有將修仙者們看在眼里,他們習慣于這群凡人一盤散沙,忙忙碌碌,雖有能力出眾者但也不過轉瞬即逝的兩百年的壽命。
因此當羨澤在東海現身之時,驚訝發現眾多修仙者等候多時,她甚至還以為是之前見過的千鴻宮少年走漏了風聲,許多凡人正打算迎接她,對她恭敬拜首……
第163章
害死羨澤的到頭來……竟然還是他自己!
羨澤的身姿從東海之中騰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