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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啊。
陸飲冰仗著對方對自己的寵愛,暗搓搓地搓了搓手,和夏以桐商量道:“我昨天和你打賭的那次,能不能保留一下?”
夏以桐呵呵一笑。
陸飲冰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這么和顏悅色地笑了一陣,夏以桐驀然板起臉:“想都別想!”
不治治她還無法無天了?
陸飲冰只得垂頭喪氣地應了。
夏以桐教訓完她后,語重心長地跟她講道理,說什么孩子才幾個月不能嚇唬她們萬一留下心理陰影了怎么辦,還有什么她想讓孩子認這個媽就老實點一步一步來,不要總想著歪門邪道,還有盡量收一下自己神奇的腦回路,在孩子長大一點之前,讓她們有一個和和美美的甜蜜童年好嗎?
陸飲冰點頭如搗蒜,認錯態度良好,轉臉就要去哄孩子。
夏以桐叫住她:“你現在去又得把她們弄哭,晚點兒她們餓了的時候,你去喂奶,陸夏大概不記仇,夏陸現在有奶就是娘,估計也不大會哭。”
陸飲冰一疊聲應道:“好的好的。”
弄巧成拙的陸飲冰乖巧得不得了,倆孩子現在不能去玩,不,哄,就把滿腔心思都放在了愛人夏以桐身上,捏腰捶腿、端茶倒水,時不時還要提供點特殊服務,比如親個小嘴,摸個小手什么的,忙得不亦樂乎。
夏陸先帶頭哭起來,打響了陸飲冰重新奪回孩子信任的第一槍。
夏以桐打個響指,指向廚房發號施令:“泡奶粉。”
“是,首長!”陸飲冰風風火火闖進廚房,以行云流水姿態飛快地沖好了奶粉,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閃現在夏陸面前。
滴一滴在手背上試過溫度,陸飲冰將緩緩奶嘴送進夏陸嘴里,夏以桐睜著純潔懵懂的大眼睛愁苦地看著她,微癟的嘴角好似在醞釀著什么。
“夏老師救命啊!!!”
陸飲冰的傳呼和夏陸嘹亮的哭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陸飲冰消失在夏陸面前,換上和藹可親的親媽夏以桐,夏以桐把奶瓶放進夏陸手里抱著,夏陸小嘴一張叼住了奶嘴,吧嗒吧嗒喝著陸飲冰給她調好的完美比例的奶。夏以桐正在培養對方自己喝奶的能力,眼下看來適應得還不錯。這孩子皮是皮了點,但是這方面倒是很乖。
陸飲冰嫉妒得眼睛都要綠了,那是她泡的!憑什么對方現在見自己跟見殺父仇人似的!
緊隨著夏陸之后,坐得好好的陸夏以一個四腳朝天的姿勢昭示著她也餓了,她連哭都懶得哭,如果媽媽不理她的話,她才會小哭兩嗓子要喝奶。夏以桐也是好幾次后才發現其中的規律,陸飲冰懷著沉重的心情再次泡了一奶瓶的奶過來。
號稱不記仇的陸夏被陸飲冰扶著坐了起來,她也學著夏以桐的樣子把奶瓶塞進她手里,陸飲冰滿目忐忑地看著她,陸夏接過了奶瓶。
是的,她接過去了!陸飲冰幾乎喜極而泣。
但下一刻陸夏就將她心心念念的口糧丟到了地毯上,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響。
夏以桐回過頭:“怎么回事?”
陸飲冰生無可戀地把被丟棄的奶瓶撿了回來,遞給夏以桐,郁悶道:“她哪兒是不記仇,是瘋狂記仇好嗎?”
夏以桐也覺著奇怪呢,望望雖然摔了奶瓶卻依然一臉嗷嗷待哺樣的陸夏,她不由得胡思亂想道: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這個孩子?這脾氣瞧著不比夏陸小到哪兒去啊。
總之叱咤風云的陸總徹底被兩個寶寶嫌棄了,不給抱不給親不給喂,如果她們倆會說話的話,可能要舉行示威□□聯名抗議把陸飲冰逐出家門。
好在陸飲冰不是真的沒人疼沒人愛地里一顆小白菜,夏以桐本來生她氣,一見她被倆孩子這么擠對,心就軟了,甚至為她打抱不平起來。打抱不平什么呢,說倆孩子太不懂事了,居然這么欺負媽咪!
孩子也聽不懂,見她就樂呵呵地笑,見陸飲冰依舊一副臭臉。
夏以桐沒招,陸飲冰吃晚飯的時候愁得薅掉了自己一大把頭發,良久,從飯碗里抬出一雙猶豫的眸子來:“要不,我再給她們表演一個哈哈笑?”
夏以桐喉嚨里一口湯差點嗆出來。
陸飲冰擱下筷子,小聲地和她商量道:“你覺得不行?”
夏以桐:“……實話,我覺得像神經病。”
陸飲冰:“……”
夏以桐:“還是別刺激她們了。”
陸飲冰嘆了口氣說:“要不是孩子太小看電視不好,我就把我演的電影翻出來給她們看,不信她們不喜歡我。”
她心情低落,夏以桐忙順著她的話夸道:“是是是,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誰看你電影都會變成你死忠粉。我們今晚上看電影吧?”
“那孩子……”
“有月嫂呢。”
陸飲冰還在遲疑,她現在不把孩子哄好就渾身不得勁兒。
夏以桐說:“二人世界。”
陸飲冰靜了靜,點頭:“二人世界。”
孩子明天再說,忘性大可能她們明天就忘了這事兒了。
晚飯后,兩個孩子早早被月嫂帶去睡覺,陸飲冰和夏以桐在另一個房間里開了投影,一部國外的爆米花電影,兩位電影行業從事者,偶爾也會看這樣不過腦子的電影調劑一下。
電影開場十分鐘,男主角戰友全部死光光,有點凄涼的音樂里,陸飲冰出聲道:“我好像聽見寶寶在哭。”
夏以桐說:“哭了小劉會哄的,哄不住她會過來。”
陸飲冰:“哦。”
不到十分鐘,她靠在枕頭上換了三個姿勢,電影里男主遇到了一個僥幸逃脫的戰友,兩人的默契營造出了一個打臉小高潮,陸飲冰道:“小劉不會欺負寶寶吧?”
夏以桐:“她在咱們家已經干了大半年了。”
陸飲冰:“我看下監控。”
嬰兒房里裝了監控,手機軟件連通著,看起來很方便,再接下來十分鐘電影男主和他戰友一起被人陰了,關了起來,巧舌如簧地想要對方放他出去。
夏以桐按了暫停鍵。
陸飲冰過了足有一分鐘才發現她把電影關了,投影上一片黑暗。夏以桐站起身,點了點陸飲冰的額頭,“掛念孩子就去外面看看,監控有什么好看的。”
她兩指捏住機殼邊緣一夾,抽出陸飲冰手中的手機:“走了。”
陸飲冰一骨碌從榻榻米上爬起來。
兩人一前一后往嬰兒房走去,兩個孩子都沒睡,在鋪得厚厚軟軟的地毯上爬著,確切地說只有夏陸一個人在爬,陸夏還是那副能坐著就絕不動喚的樣子,雷打不動。
陸飲冰看著就皺起了眉:“得好好鍛煉她,天天吃了不消化,兒童肥胖癥怎么辦?明天我親自讓她動動。”
夏以桐輕輕地“嗯”了一聲。
再看看夏陸,夏陸已經不滿足于爬行了,兩條短短的胳膊撐在地毯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雙腿用力,然后趴下,趴下不趴下的另說,這姿勢分明是想站起來了。對于一個只有八個月的孩子來說,她這樣的發育程度已經是超前了。
陸飲冰在房間的墻角找了個高度到夏陸肩膀的小椅子,慢慢踱步過去,唇線緊繃,將椅子放在夏陸跟前,然后手伸到夏陸腋下,輕松地將她調整到了她努力半天才達到的高度。
她站起來了,但站得不穩,兩條短腿綿軟無力,陸飲冰一松手她就會歪下去,即使她聰明地將兩只手都扒在了椅子上。
夏陸頂著頭上的一大片陰影抬起了頭,她似乎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中午嚇她的那個人,然而卻沒有一癟嘴就哭,或許是對方的眼神太過溫柔,散發的氣息又太過親切,夏陸張了張嘴,含混而無意義地叫了兩聲,不是惱怒,卻近乎是笑了。
陸飲冰換個姿勢,繞到她背后,不要椅子了,開始教她怎么用腿一步一步地往前邁,眼睫低垂,頭頂的吊燈為她打上一層柔和的光圈,那么地耐心,不厭其煩。
陸夏就著躺著的姿勢,好奇地眨巴著眼睛,她雖然懶,但是卻有一顆不甘服輸的心,居然一骨碌坐了起來,朝正教夏陸走路的陸飲冰飛快地爬去。
一股力量從自己的腳踝處傳來,陸飲冰嚇了一跳,這孩子速度怎么這么快,剛剛看她還在幾米之外呢,一眨眼就過來了。
兩個孩子,陸飲冰沒有四只手,當然教不過來,不用她說,夏以桐就有樣學樣地將陸夏樓抱起來,手托在她腋下,學著邁開步子。
教孩子是門力氣活兒,等到兩位小朋友走累了停下來,兩人都是一身的熱汗,想回去洗澡吧,孩子一離了她們就哭,最后把人都給哄睡了,二人才躡手躡腳地從嬰兒房離開。
陸飲冰哼著小曲兒打開淋浴器,熱水從臉上直接澆灌到腳下,她甩了甩頭發,唱出詞兒來:“今天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興。”
“老二見你不哭就滿足了?”夏以桐擠了洗發露,給她往頭上打泡沫,笑道。
水沖進眼睛里難受,陸飲冰仰頭閉上眼睛,搖頭晃腦道:“長城不是一天建成的,飯要一口一口吃,同志,我已經見到了革命的曙光啊。”
不多時,她便嘚瑟道:“你是不知道,剛剛夏老二一見我要走那哭的,眼淚真的是豆大一顆,骨肉分離不過如此了。”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她好容易找回自尊,夏以桐當然得給她上漲的氣焰上添把火。
“那是。”陸飲冰道,“我就說么,區區一個小孩,也能難得倒我?”
夏以桐使勁拍她馬屁:“是是是,你什么人啊,頭低下來點兒。”
陸飲冰聽命把頭低下來了點兒,聽著夏以桐的話腳底下開始飄:“你說說我是什么人?”
夏以桐心說你還能是什么人,我愛人唄。嘴上卻夸得天花亂墜:“你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天仙下凡四海賓服萬國來朝……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進得了嬰兒房的居家小能手陸飲冰是也。”
陸飲冰眉開眼笑,連說:“見笑見笑。”
那架勢瞧起來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夏以桐才是真的見她就笑,好在對方現在閉著眼讓她給按摩頭皮看不見她的表情,否則非得呲她一頓不可。夏以桐把居家小能手伺候舒服了,自己隨便沖了沖,緊隨陸飲冰的腳步鉆進了被窩。
兩具剛洗完澡暖融融的身體赤|裸著抱在了一起,舒服地同時喟嘆了兩聲。這兩天一門心思都撲在孩子上,夏以桐給陸飲冰提了個醒:“下午薛媽打電話給我,說明晚上帶著咱爸過來吃飯。”
“為什么打的是你的電話不是我的?”陸飲冰一閑著沒事起來,就真的屁大點兒事兒都要問一下。
“打的是你的,當時你自稱在思考失敗的人生,讓我給你接。”夏以桐說,“接完以后我還跟你說了一遍,但你當時心不在焉,我估計你也沒往心里去,現在再說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我明天去趟超市買菜。”
夏以桐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最近的事情,沒察覺出來還有別的要緊事,只除了一件不太要緊的,她有點兒心虛。
“陸老師。”夏以桐推推已經昏昏欲睡半合上眼睛的陸飲冰。
“嗯?”陸飲冰懶洋洋地瞇縫著眼睛看她。
“就是……”夏以桐小聲道,“昨天我們打電話給蘇寒姐的時候,說薛媽腰疼,讓她克制一點的建議,是不是要坦白啊。”
那只是個惡作劇,萬一真影響薛瑤的夜生活就好了,人家四十多年了才嘗到魚水之歡,還沒食髓知味呢,就要克制。這要是陸飲冰,能把房子都給掀了。
陸飲冰打了個哈欠:“隨便吧,明天咱們見機行事,我真困了,先睡吧,乖。”
“嗯。”夏以桐皺了皺眉,手滑到被子下面,找到陸飲冰的手指扣住,靠著她的肩膀進入了夢鄉。
……
蘇寒已經是第三天準時下班了,和新晉女朋友在外面吃了飯,回到家,兩人甜甜膩膩地……談了會兒工作……再之后,洗澡,爬床。
蘇寒先洗的澡,薛瑤后洗,光著身子鉆進去的時候發現蘇寒居然穿著衣服,和昨天晚上一樣,穿了睡衣,還是長袖長褲那種。
薛瑤繃著臉,老大不高興地去扒她衣服,蘇寒攥住她手,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薛瑤沒看出個所以然,掙脫她手又要去扒,蘇寒再次按住她,說:“過兩天吧。”
薛瑤剛開始還有所克制,現在直接拉下臉道:“昨晚上你就不肯,今天還要過兩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蘇寒說:“沒有,我不太舒服。”她覺得薛瑤這個性格,肯定不會承認她身體吃不消,這么多年都沒這方面的體驗,欲望強了些更正常,但是不能因為欲望枉顧身體,蘇寒想了想,把這個鍋扛到了自己身上。
“哪兒不舒服?”
“……胃。”蘇寒想了一圈,最終決定了這個職場上大多人都有問題的器官立刻有毛病了。
“是不是經常不吃早餐?”
“……沒,偶爾不吃。”
“我就說不吃早餐不行,你把東西搬過來,我天天早上看著你吃。”
“好。”
兩人相擁睡下,對方抱著自己的明顯溫度高于平常的身體攪得蘇寒心猿意馬,但是她記著夏以桐的話,遲遲不敢碰薛瑤,不知道睜著眼過了多久,才有了一點點睡意。
作者有話要說: 老夏:薛媽我坦白,我還要送你一份4T的禮物嘻嘻
第405章
出柜那件小事(57)
督促早餐從今天開始。
蘇寒坐在餐桌上喝稀飯,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困意。蘇寒這個人以前雖然工作忙,作息卻很有規律,睡得少,但是保證了每天規定的幾點到幾點是休息時間,所以白天起來上班都是精神滿滿。
繼大前天晚上她和薛瑤一夜顛鸞倒鳳白天在辦公室小睡了一覺補眠外,今兒又再次陷入了這樣的境地中,做,耽誤睡眠,不做,也耽誤睡眠,蘇寒進退兩難。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她肯定選擇做,好歹還能讓她舒服點兒。現在既沒有舒服到,還白白浪費了晚上在一起的時間。
她昨兒是幾點睡著的來著?好像快三點了,若不是怕驚醒睡熟的薛瑤,她甚至想起來洗個澡。
“你……”蘇寒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她暫時擱下喝粥的湯匙,問坐在她面前的薛瑤,“我看來你家的路上有一家二十四小時健身房。”
薛瑤:“嗯。”
是有來著,她還經常去呢。女人就是要好好保養自己,身體健康才是第一位的,有了健康的體魄才能取享受生活和愛人。
她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回答讓蘇寒卡了一下,方拐彎抹角道:“我想去辦張年卡,晚上下了班去鍛煉。”
“挺好的。”薛瑤點點頭,“我幫你辦吧。”
“要不你和我一起?”蘇寒七拐八拐終于拐回了正題,身子骨弱多鍛煉鍛煉就好了,三四十歲也不是多大年紀,整天憋著算怎么回事?
“好啊。”薛瑤略微詫異地抬了抬眉毛,她本來一周就會去三四次健身房舒活舒活筋骨,時間就在送完蘇寒回家以后,蘇寒不知道嗎?還是說僅僅是想讓自己陪陪她?
心中壓下這點狐疑,薛瑤從小碟里夾了一小堆蘿卜干放進蘇寒的粥碗里,這個蘿卜干是夏以桐送給她的,據說是福利院院長自己家曬的,炒點小蝦米在里邊,很入味,下稀飯。
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夜生活曙光的蘇寒心情很好地在樓下揮別送她來上班的薛瑤,踩著歡快的步伐進了公司。迎面走來公司里X部門的主管小A——剛升的職,小A讓開到一邊,稍稍低了一下頭,和她問好:“蘇總早上好。”
蘇寒點頭:“早上好。”
一陣香風從鼻翼掠過,小A回神,唇邊帶著微笑的蘇寒已經如同一只蝴蝶一樣翩翩然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接連三天了,蘇寒都跟開了屏的孔雀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如果她不是往日里威嚴鎮住了人心,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要被她勾得魂不守舍。
小A摸了摸自己手上因為方才蘇寒路過她離得過近而起的雞皮疙瘩,了不得了,感覺春天提早到來了,自己也想找人談個戀愛了。
等到陸飲冰和夏以桐公開出柜的那天,她就去找個對象好了。
蘇寒回辦公室就摒除雜念開始了正式工作,她要把今天的事情集中在下午準時下班前做完,由于太沉浸在工作里,連薛瑤給她發的消息都無暇回復。
偶爾拿起手機看一眼,打幾個字:【工作呢】
【在工作,晚點說。】
【忙。】
……
蘇寒伸展雙臂,后背緊貼在寬闊的辦公椅椅背上,伸了一個足以把自己抻長一米的懶腰,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機,手機仿佛聽見召喚似的震動起來。
薛瑤按了接聽。
“下班了沒有啊?”
“下了。”蘇寒拿過一邊的大衣抖了抖,套在了身上,耳朵上掛著只耳機,一邊說話一邊關門往外走,“你甭上來了,我馬上就下去了。”
“我到電梯口……”蘇寒用門禁卡開了玻璃門,抬頭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消了聲,把電話掛了。
薛瑤朝她走過來,踮腳,兩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電梯正好到,叮咚一聲,蘇寒笑著低頭親了親薛瑤的臉,半摟半抱著對方進了電梯,留下一眾因為各種原因此時聚集在玻璃門附近的圍觀員工目瞪口呆。
我滴個乖乖,他們剛剛看見的一定是個假薛總吧。
假薛總這還是第二回去陸飲冰和夏以桐家里,第一回都過了好久了。被老伴兒領著回家見兒女的感覺很奇怪,蘇寒在車子啟動的時候差點落荒而逃。
“別緊張。”薛瑤邊開車邊拍拍她的手。
蘇寒睜著一雙大眼睛目視前方。不過是去看看自己的朋友兼前藝人,以及她的老婆和一雙女兒罷了,你手出什么汗!
陸飲冰和夏以桐在家里早就開始布置了,陸飲冰在廚房做菜,夏以桐打打下手,偶爾發消息和薛瑤交流一下,兩個女兒則各自放在她們的小推車里,讓月嫂看著自己玩自己的。
門口響起了門鈴聲,夏以桐此時正好在客廳,反應最快地一個箭步沖上去打開了門,做出邀請的姿勢:“歡迎。”
薛瑤先進來,站在門的另一邊,和夏以桐正好形成夾道相迎的局面,蘇寒恨不得踹薛瑤一腳,提著大包小包地進了來。
兩大兜水果,起碼有十幾斤,還有幾個高級包裝袋,把她水果放到夏以桐手里后,才道:“這是給孩子們買的新衣服還有玩具。”
夏以桐把她那一堆東西放桌上的放桌上,放沙發的放沙發,給她們倆各倒了一杯水:“陸老師在做飯,一會兒就出來。”
蘇寒明明和夏以桐熟得不能再熟了,卻總有一種無形中的拘謹感覺,哪哪兒都不自在。薛瑤看了她一眼,提議道:“我們去看看孩子吧,你是不是還沒怎么見過?”
蘇寒忙道:“是啊是啊。”
夏以桐朝月嫂招了招手,人打算把兩個推車都推過來,蘇寒已經起身過去了,夏以桐自然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