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飲冰夏以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這種反應速度和處理方式,讓夏以桐對她的另一半產生了興趣。什么樣的人才能調|教出這樣的人,是的,夏以桐下意識用了調|教這個詞。一個充滿了矛盾卻又充滿了魅力的人,很難想象這其中會沒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參與的痕跡。
大約在九點五十的樣子,樓小樓接了一個電話,從她看著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便喜上眉梢的樣子,夏以桐猜測應該是她的愛人給她打的電話。
樓小樓去邊上接電話,兩分鐘的工夫回來了,果不其然就是告辭:“家里來人接我了,我得回去了。”樓小樓眼睛里的蜜都快淌出來了,真切的歡喜可以感染人,讓伴侶明明就在身邊的夏以桐都情不自禁艷羨起來。
陸飲冰說:“我送送你。”
夏以桐哪忍心她這大冷天出去,當即主動道:“我去送吧。”
陸飲冰眉梢一挑。
夏以桐道:“太冷了,你在家里好好窩著。”
陸飲冰舒心了。
好友四一個沒注意,樓小樓就不見了,她問來影,來影正嗨呢,扭頭就道:“我不知道啊,你問夏以桐。”
好友四:“夏以桐也不見了。”
來影看了一下手表:“啊,十點過一分了,她回去了吧,她之前跟我說只能待到十點。”
好友四急道:“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呢?”
來影奇怪道:“你也沒問我啊。”
好友四:“我……”
她不和來影廢話,奪門就沖了出去。
來影想起樓小樓先前跟她說的話,也打算跟出去看看,奈何陸飲冰是個三不管的甩手掌柜,熱場子離不了她。兩相權衡之后,她沒追出去,反正好友四還是會回來的,一會兒再跟她說也來得及。
好友四自然沒追到人,只看到迎面朝她走來的夏以桐。
好友四跑得氣喘吁吁,急聲道:“樓小姐人呢?”
夏以桐說:“回去了呀。”
好友四還想往外跑,夏以桐一把拉住她:“哪兒去?”
好友四一步也動不了,急得快罵娘:“追人啊,你放開我。”
“行啊,你去追吧。”夏以桐撒開手。
她這么一放好友四反而不動了,夏以桐和她相熟這么多年,當然知道這人是吃軟不吃硬,你越攔著她她跑得越厲害,就是要一攔一放,才能把涼水澆到她頭上。
夏以桐:“你這么個大明星,從小區里沖出去,但凡你沖出去一步,明天你就得上熱搜。”
夏以桐說完就往回走了,好友四乖乖地綴在她身后。
夏以桐知道好友四在聽,自顧自說道:“來接她的是輛寶馬5系,黑色的,車門和車窗都是緊閉,看不見里邊兒是誰。”
好友四正想著她說這亂七八糟的干啥,對方就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據我估計,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她女朋友。”
好友四:“!!!”
夏以桐說:“你是不是想追她?”
好友四猛地嗆了一聲:“沒有。”
夏以桐:“那是?”
好友四:“有興趣有好感,想交個朋友先接觸一下。”
夏以桐:“那下手估計晚了,不過我和她不熟,就只是猜測一下,人是來影姐帶來的,一會兒你問問她。”
好友四:“不確定你在這兒瞎說什么。”
夏以桐道:“我給你做好心理準備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先給你把希望澆滅了,那你無論碰到什么樣的失望都不要緊了。如果她單身,那恭喜你可以去買彩票了。”
好友四朝天翻了個白眼。
兩人進屋關好門,才藝比拼居然到了尾聲,倒數第二個人了,再完了就是夏以桐。好友四心急如焚,但再著急也必須等這個流程走完。
完事兒還有評選獎項,來影說得嘴皮子都快干了,最后這場才藝比拼才正式結束,大家進入短暫的休息時間,趁著這段時間再想別的樂子。
好友四拉著夏以桐去找來影,來影喝了幾大杯水,才坐在沙發上喘勻氣,問:“什么事?”
好友四平時豪爽得很,這時候倒扭捏起來,來影看向夏以桐,夏以桐單刀直入地問道:“樓小樓是單身嗎?”
來影:“當然……”
夏以桐:“???”
難道自己猜錯了?
好友四:“!!!”
她有機會了?
“……不是了。”來影這個殺千刀的大喘氣道,“你也不看看她那個長相和性格的人,能是單身嗎?”
夏以桐在心里為好友四默默地鞠了一把同情淚。
好友四失魂落魄,她尚未破土而出的愛情的種子就此被扼殺在了土里,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來影繼續道:“有個女朋友,厲害得很,她讓樓小樓往東人不敢往西,讓她烤魚人不敢殺雞,總之就是歡喜冤家吧,打打鬧鬧的挺恩愛,好幾年了。”
好友四聽到這實在聽不下去了,一邊兒療傷去了。
來影感慨:“慘啊。”
夏以桐勾唇笑道:“怎么?”
來影也笑:“沒什么,就是喝多了酒感嘆一下。你知道嗎,樓小樓剛剛跟我說過,如果好友四對她有意思的話,讓我趕緊勸勸人家。這人一出來就到處惹桃花,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里就帶這個。”
夏以桐但笑不語,人家命里帶不帶桃花的她管不著,反正她命里帶陸飲冰就行。
一行人在經過休整之后,把客廳那陸飲冰花重金裝的家庭音響打開了,要K歌,K歌得有酒,有吃的,才能持久,牌九、撲克兒樣樣不少。
除了還沒戀就失戀的好友四外,其他人都是興致高漲地瘋了一晚上,最后一個在凌晨五點才睡過去,是累的還是醉的也不得而知。
從早上七點開始,陸續有人醒過來,也就陸續有人在晨曦掩映下出門,上了外面或經紀人或助理的車,離開了可以自由放松的地方,個個都是耀眼的明星或者上流社會名媛。
來影下午有工作,也在上午九點離開別墅,回去收拾自己外加補個短覺。陸夏二人打起精神把所有人都送走,家里的殘局暫時不管,哈欠連天地上樓睡覺。
陸飲冰:“真的是不能熬夜了,腳都是飄的,你扶著我點,我怕從樓梯上摔下去。”
夏以桐:“那我們下回就辦白天的party。”
陸飲冰腳步輕浮:“那能有人來嗎?”
夏以桐:“怎么沒人了,大家伙兒年紀都不小了,就開個養生趴唄,才藝趴以后我覺得任何主題的party都很OK。”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了?”陸飲冰后知后覺。
“沒有,我發誓。”
“才藝趴有什么不好的,我這個叫回憶童年,你們都不懂。”
陸飲冰上完樓梯,神經放松,頓時有點兒站不住了,夏以桐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兩個人勾肩搭背互相攙扶著進了房門。
“我懂啊,是她們不懂,你不能無差別掃射啊。才藝趴特別好,昨晚上特別開心。”
“我也覺得。”
陸飲冰往前走著,夏以桐在她后面帶上了房門。
陸飲冰開始脫衣服,脫一半又往浴室走,埋怨道:“身上一股味兒,不想洗澡。”
不想洗也得洗,除非她想帶著過了夜的酒味上床睡覺。陸飲冰雖然沒有到潔癖那么嚴重,有時候拍戲拍累了也會懶得洗澡倒頭睡覺,但是絕對不會在大腦清醒的情況下帶著一身酒味睡覺,還是餿了的。
她一邊抱怨一邊把脫下來的衣服丟在地上,夏以桐跟在她后面撿,撿了丟進衣簍里,接著把自己身上味兒的衣服也丟進去,待會兒一起洗。
她光著身子踏進了浴室,現在住在室內溫暖如春的北方,夏以桐邁開長腿的動作稱得上是優雅的,和電影里走出來的美人差不離了。
可惜人是美的,皮膚是白的,畫面是極具誘惑力,被誘惑的人一心想著趕緊洗完睡覺。
沒有心猿意馬,沒有干柴烈火,沒有意亂情迷,只有面對面加快沖澡的速度,陸飲冰一度發出“為什么家里沒有安兩個蓮蓬頭這樣就可以互相給對方洗節省時間了”的疑問。
蓮蓬頭是否要再裝一個,這個問題存疑,總之在十分鐘后,兩人都出來了,連片布料都懶得遮,鉆進被窩里,不到一分鐘,都進入了深度睡眠。
臨睡著的前一秒,陸飲冰還在想下次絕對不能再熬夜了,這次還不知道要用多少天才能補回來這一天的放縱。
兩人睡了個昏天黑地,日輪東升西落,沉入地平線,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終于,在晚上八點,徹底入夜后,床上的黑暗處有一只手輕輕地動了一下,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她兩只手一起發力,雙腳輔助,雙手往上,雙腳往下,四肢抻長,然后發出一聲長長的“啊——”
只聽得某處骨頭嘎嘣一聲,這個伸展到極致的懶腰戛然而止。
陸飲冰嘆了口氣。
“真的是老了,伸個懶腰就嘎嘣嘎嘣響。”說完不顧嘎嘣亂響的關節,把這個懶腰伸完又補了一個,動動脖子動動腿,伸手摁開了燈。
在強光刺進眼睛之前,陸飲冰已經機智地閉上了眼睛,用手遮著慢慢適應,看見身邊猶自沉睡的夏以桐,再伸手摸手機看時間。
下午八點零三分。
陸飲冰在自己可以活動不驚擾夏以桐的區域內自由地舒展著身體,宿醉引發的輕微頭疼還有骨頭里滲出來的酸意終于慢慢緩解,她在某次伸展運動過后,用力握緊雙拳,腰身一使力,坐了起來。
夏以桐比陸飲冰醒得稍晚,前后相差大約一個小時,九點差一分,她在床上展示了和陸飲冰相差無幾的伸懶腰動作,一邊抻筋一邊發出“啊——”這樣和陸飲冰如出一轍的長吟。
不僅夫妻相,夏以桐想,連生活習慣都快原樣照搬了。
夏以桐骨頭沒有嘎嘣一聲,這個懶腰伸到了底。她神情怔忪地躺在床上,看似睜開了眼睛,實則大腦徹底清醒,也沒有擁有身體的支配權。
足足過了有兩分鐘,夏以桐望著天花板的眼睛眨了一下,再眨一下,原本呆板的眼眸驀地涌進了星光,一瞬間靈動起來。
夏以桐看向身邊空了的位置,眼睛轉了轉,翻身下床。
她沒打電話,沒喊陸飲冰的名字,從衣柜里拿了內衣褲穿上,隨手套了件寬松的浴袍往樓下走,一直走到了家里的小型健身房,跑步機上果然有一個慢跑的身影。
陸飲冰身上已經都是汗,腳步的踢踏聲讓她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動靜。夏以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坐了下來,練胸腹力量的器械皮凳上放了一盤切好的水果,有梨、蘋果、香蕉、火龍果,紅通通的圣女果點綴一旁,用透明的罩子罩著。
夏以桐揭開罩子,揀起盤子邊緣放著的叉子,先叉了一塊兒梨吃,梨汁飽滿,入口甘甜,美得瞇了眼睛。
陸飲冰從慢跑變成慢走,看似依舊沒有注意到對方,可她身后卻跟長了眼睛似的,在夏以桐吃下第一口的時候,兀自出聲道:“你倒是會撿便宜。”
夏以桐聞言笑道:“你切這么多水果,自己又不吃,還特意罩好,不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嗎?”
陸飲冰驀地也笑了。
她“噯”了一聲,叫道:“那你就自己一個人吃,眼睜睜看著我在這跑步?”
夏以桐還不知道她,早在陸飲冰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端起了果盤,等陸飲冰第二句話剛落地,她已經捧著盤子站到了陸飲冰側邊。
用叉子插進最大的一塊梨肉里,準確無誤地送進了陸飲冰嘴里。
陸飲冰咬得滿嘴的汁,夏以桐隨身居然帶了紙,正好給她擦了擦汁水溢出的嘴角。
夏以桐問:“甜不甜?”
陸飲冰問:“梨還是你?”
夏以桐說:“梨。”
“沒你甜。”陸飲冰道。
兩人相視一笑。
沒再多言,夏以桐向后退,離遠了兩步端著盤子席地而坐,在跑步機均勻的聲響中享受著某人為她準備的晚餐。
作者有話要說: 甜不甜?
沒有我這個石榴甜嘻嘻
第382章
出柜那件小事(34)
當然,時不時需要給“辛苦”準備晚餐的某人投喂東西。有時候是蘋果,有時候是梨,有時候是圣女果,有時候是自己。
怎么在跑步的過程中兼顧接吻,還要接得又好又穩,這是夏以桐在下一階段想要實現的小目標。在她定下這個目標之前,陸飲冰自然是已經熟練掌握了的。
“怎么一起床就鍛煉?”夏以桐把最后一塊梨塞進自己嘴里。
陸飲冰定的路程已經達到,關了跑步機從上面下來,擦著額頭、脖子和手臂上的汗,回答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活動一下筋骨。”
說著她就轉了轉脖子,骨頭咔嚓響。
夏以桐盯著她,驀地又將頭低下,唇角上挑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短暫的休息過后,陸飲冰站在了機械訓練區,用拉力器鍛煉上肢力量,手臂的肌肉線條在常年的鍛煉下流暢優美,在燈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夏以桐說:“我去換身衣服,我也練會兒。”
她現在穿的睡袍,里面就是一條內褲,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當然不能就這么鍛煉。她不介意在陸飲冰面前裸|奔是沒錯,但是她在乎效率。
夏以桐十分鐘后回來,陸飲冰已經做完了五組,在喝水。
夏以桐一言不發地選了她剛練完的項目,換陸飲冰在邊上看,站著不動還好,一動就看出區別了,夏以桐的手臂曲線比她的要有力量很多。這是有原因的,陸飲冰上一部電影演的是個普通家庭的女兒,身材偏瘦弱,她進組之前還特意減少健身時間,減了點重,后來殺青逐漸恢復之前的鍛煉量,現在是她平時的水平。夏以桐卻不同,她演的是動作為主的犯罪片,比平時的訓練量增加幾倍不說,還專門學了近身擒拿格斗,在劇組和岑溪拍一場打戲就打了好幾天,對身材的塑造效果可見一斑。
陸飲冰觀察著觀察著,心情復雜。
夏以桐這意思是在和她比吧?
“長江后浪推前浪,你這是要把我拍在沙灘上?”陸飲冰隨手拿了個啞鈴舉著。
“我是想讓你看看,你老婆的胳膊更加有力了,可以放心依靠我。”夏以桐笑著說,“你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
“行吧。但是我不喜歡肌肉太多的,你再這么按照在劇組時候的高強度練下去就要往歐美健美方向發展了。”陸飲冰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已經有點兒飄的夏以桐了。
“啊?”
果不其然夏以桐沒意識到,對著鏡子才發現是有點那個傾向了。
接下來十分鐘,夏以桐對自己的身材進行了一個全方位的審視,決定明天打電話給自己教練,重新制定健身計劃。
晚上隨便走了會兒步,讓身體出汗舒服一下,就算了。
兩人一起回去沖的澡,昨晚,不,今早上睡的時候趕時間沒洗頭,連沖澡都是戰斗速度,晚上總算有時間好好泡個澡了,完全可以容納兩個人的浴缸里放滿水,兩個人一起躺進去,最后呈交疊狀。
陸飲冰被夏以桐從下面托著腋窩,整個人都是浮在水面上,眼眸微闔,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看起來隨時都能睡過去的樣子。
夏以桐原先還擔憂了一會兒,后來發現她只是在某一個時刻做某一個動作,來表示她對這個時刻的尊重,比如現在,泡澡的時候就是要閉著眼睛享受,時不時地打個哈欠,哪怕你一點兒都不困。
以上陸飲冰的原話。
但是她忘了打哈欠不僅會影響到自己,讓自己不困也慢慢困起來,而且是會傳染的,夏以桐聽著她的哈欠連天,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
最后還是后頸躺在浴缸邊緣久了,往下滑,夏以桐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才沒有發生“知名女星雙雙溺水浴缸”的人間慘劇。
顛三倒四、晝夜不分的一天在兵荒馬亂地回床睡覺中結束,第二天早上七點,兩人一起醒轉,混沌了一天的腦子終于宣告恢復正常。
兩人在吃早餐的時候對了一下行程表,夏以桐剛殺青,有一個月的假期,陸飲冰有少數幾個通告,分別排布在這個月,下個月,以及下下個月,三個月后的工作暫時沒有安排到,總的來說挺清閑的,處于放大假的狀態。陸飲冰今年都不打算接新電影了,用來忙自己的私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陪夏以桐。
她們倆比起來前兩年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多了,但是還不夠,陸飲冰不知道自己是越活越小還是越活越成熟,年輕時候的拼勁還在,但是牽絆也越來越多,這樣的牽絆不會再讓她無所適從,而是愈發地幸福。有一個愛人,還想有兩個孩子。
而這件事情隨著夏以桐的事情也終于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但是這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成的,陸飲冰托國外的朋友幫她先咨詢著,自己先帶著夏以桐玩兒。
首先回了陸家一趟,吃了頓飯,住了一晚上。夏以桐說想滑雪,要不要去京城的人造滑雪場滑雪,但是怕人多會被發現。再之后陸飲冰就沉默了,直接一趟國際航班去了阿爾卑斯山。
夏以桐雖然有錢了很久,但是還沒有感受過為了滑一趟雪專門飛一趟歐洲的有錢人生活,在登上國際航班的時候,頓時看向陸飲冰的眼神就很感慨了。
在她看來,在人造滑雪場滑雪還是在阿爾卑斯山滑雪,都是滑雪,沒什么不一樣的。但是站在真正的雪山之上,舉目四顧一片白茫,只有身邊的陸飲冰是天地間唯一濃烈的一抹色彩的感覺,是真的很不一樣。
冷風呼嘯,夏以桐身穿專業的滑雪服,裝備齊全,靜靜地閉上眼睛。
陸飲冰給她拍了張照,過了許久才問:“在想什么?”
夏以桐睜眼,笑得甜蜜:“有錢真好。”
陸飲冰:“……真是清純不做作的想法。”
夏以桐在她臉上飛速地親了一下,說了句話,快到陸飲冰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熟練地從雪道滑了下去,轉眼間躥出去十幾二十米。
而她的話語也消散在空氣中,但陸飲冰怎么可能沒有聽到,她說的是:有你真好。
陸飲冰挽唇輕笑,摸著臉頰方才被親的位置,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