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飲冰夏以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陸飲冰哄她:“我就逗逗你,你不覺得我們倆之間氣氛太嚴肅了嗎?”
夏以桐:“……”
嚴肅個鬼,一進來就親來摸去的敢情不是她似的,不是,這人怎么凈睜眼說瞎話呢?還是她那德藝雙馨的陸老師嗎?陸老師人設開始搖搖欲墜。
夏老師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整整一分鐘沒有理陸飲冰,可以說是非常地生氣了!
陸飲冰哄不好,一招不行還有一招,她握住夏以桐的手,左右搖了搖,嘴角下撇,用聽起來有一點低落的聲音央求說:“你親親我,好不好?”
好不好?夏以桐色令智昏,命都能給她,更別說親了。
親完了心里都是甜意,什么?她剛剛還生著氣呢,不存在的。
兩人又淺淺地嘴唇相貼親了兩下,陸飲冰戴上墨鏡,長手長腳從后座跨到前排駕駛位,坐定,轉頭說:“你可以到前面來,不會被拍到的。”
夏以桐有點怕,她以前雖然也謹小慎微,但是遠沒有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一涉及到陸飲冰,她的心思就重得不得了,生怕哪里有個不慎,會出意外。
陸飲冰:“真的,這片兒我熟,不會被拍到的。”
夏以桐還是猶豫。
陸飲冰:“朋友一起吃個飯也不行啦?別那么驚弓之鳥,快來,再不過來我要生氣了。”
陸飲冰說她要生氣就是真的要生氣,這是一招殺手锏。夏以桐秒慫,從后座直起腰,也從中間跨到前面去,陸飲冰起身將手虛擋在她的頭頂,兩人都落座,相視一笑。陸飲冰彎腰過去,想給她系安全帶,夏以桐已經飛快地自己系好了。
遵守交規好青年并沒有給戀人一個體貼的機會。
陸飲冰撇嘴,這么直接收回手又有點心不甘情不愿的,于是在夏以桐手背上耍了一把流氓。
夏以桐轉頭看窗外,嘴角的笑容燦爛。
陸飲冰望著她的側臉,也忍不住笑了,一擰鑰匙發動了車子。開出去好幾分鐘,夏以桐才想起來問:“我們去哪兒啊?”
“我家啊。”
夏以桐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真去啊?”
陸飲冰手扶著方向盤,扭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啊,不然假去?我隨便拉一人回去說是我女朋友?”
“討厭,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是說正經的,我是真想讓你見見我父母,他們一定很喜歡你。”陸飲冰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抓過她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安撫道,“別緊張。”
夏以桐懷里現在跟揣了七八十個小兔子似的,上躥下跳,說得輕松,哪家丑媳婦見公婆不緊張的。
“你不丑,放心。”
從夏以桐睜圓的眼睛里,陸飲冰看到了她的震驚,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么,身為戀人這點默契還是要有的。”
“可我還是覺得……”
“嗯?”
“沒什么。”夏以桐想,她還沒準備好,就這么冒然地去見對方父母,那可是陸飲冰的父母啊,不是別人的。好歹要準備好禮物,再換身新衣服,隆重登場,不但外表沒準備好,她心理上更是踏不到實處。但是陸飲冰都提出來了,她更不好拒絕。
她沒注意到,陸飲冰的車一直開往五環外,離市區越來越遠。
夏以桐看路邊的風景越來越荒涼,直覺不對,才從兜里摸出手機,找到一開始陸飲冰發給她的家里定位,一看,離了有十萬八千里了,這是……
陸飲冰說:“我甩狗仔呢。”
夏以桐放松下來的心臟又緊張地跳了起來,她這一路上心率就沒低于一百過:“有狗仔?!!!”
“有的,已經被甩開了。”
夏以桐琢磨過來,不可能啊,按照她常年被蹲點跟車的經驗,有狗仔跟車她怎么會沒有察覺?就算是她心思不在這方面,直覺還是有的。
片刻后,夏以桐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陸老師。”
“誒。”陸飲冰心情很好地應了一聲。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她根本就不是要帶她回家,虧得自己傻乎乎緊張了一路。
陸飲冰“呀”了一聲,“被你發現啦。”
語調特別可愛,可愛得夏以桐想打人。
陸飲冰:“你腿都哆嗦成這樣了,我怕帶你回家你會直接尿褲子。”
夏以桐:“……………………”
趕在夏以桐打她之前,陸老師努力繃住人設,一本正經道:“好了,跟你說實話,我父母是要見的,但是不是現在。我們倆都很忙,好不容易見一次,我不想讓他們占據我們倆的時間。”
夏以桐心情起起伏伏,又被喂一口糖,徹底沒脾氣了,點點頭。
陸飲冰又說:“倆電燈泡,在家自個兒發光就得了,裹什么亂。”
陸爸陸媽聽到陸飲冰這番話,怕不是要痛斥一番“逆女”了,陸·小叮當·飲冰又得離家出走,四海為家。
夏以桐:“你爸媽知道你這么叫他們嗎?”
陸飲冰笑了:“怎么叫?我管他們叫戲精。”
夏以桐:“……………………”
這是個假的陸老師,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陸飲冰猜她的心思一猜一個準,樂道:“我現在跟你解釋你恐怕也很難理解,反正將來進了我家的門,你就知道了。”
夏以桐耳朵又燙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咕噥:“誰……誰要進你家門啊?”
“你啊。”陸飲冰特別自然地應道。
夏以桐心肝兒一顫,就等著聽這句話呢,嘴角往上翹著,下不來了。
別說夏以桐了,陸飲冰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假的。她從來沒設想過自己會有談戀愛的一天,脾氣又不好,用來影的話來說就是“你這個直男,以后誰跟了你誰倒霉”,可是她現在見著夏以桐,那些往日聽來肉麻的情話不需要大腦思考就主動傾瀉出來了,她甚至覺得語言太貧瘠了,根本無法表達她內心萬分之一的喜愛。脾氣?她對著夏以桐心軟得跟棉花似的,什么脾氣也沒了。
想看著她,想抱著她,想吻她,最好一刻都不要分開。
連帶著眼前這條路也顯得無比漫長起來,她當時買別墅怎么就買的這么遠呢?是不是有病啊。
陸飲冰時不時扭頭看一眼她,夏以桐坐立不安,覺得自己要被她滾燙的視線給燒著了。
第143章
黑色路虎最終停在了郊區山上一棟別墅里的停車場,叢林掩映,人跡稀少,有一種深山藏古剎的感覺。
后來據陸飲冰說,這山上居然真的有一座古剎,不過不怎么有名,沒多少人知道,里邊只有一師一徒兩個和尚,過點兒與世無爭的日子。她有時候上去拜拜菩薩,和老和尚聊會兒天,靜靜心。
扯遠了,車一停穩,陸飲冰便撲過來好生占了一番夏以桐的便宜,出來的時候夏以桐嘴唇紅得跟熟透的櫻桃似的,陸飲冰一臉意猶未盡。夏以桐被她牽著手往別墅門口走去,十分懷疑自己一進去可能會受到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對待,想想還有點激動。
害羞歸害羞,身體的本能她是不會拒絕的。
“這是我買的一棟別墅,用來歇腳的,連我爸媽都不知道,狗仔就更不會知道了。一會兒有空我給你錄一下指紋,你要沒事兒也可以過來呆著,有阿姨定期打掃的。”門用的是指紋鎖,陸飲冰將拇指按上去,滴一聲,門開了,一進去夏以桐心臟狂跳,立刻站定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暴風驟雨般的吻。
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她準備好了!
“飯菜還有……”陸飲冰低頭看手機,“還有十分鐘到達,時間掐得還可以。你站那兒干嗎?當門神啊?”
夏以桐在她開口的時候就睜眼了,先是萬般慶幸陸飲冰沒有回頭看到自己犯蠢時的樣子,接著深刻地反思了一番自己如今急色的心態,隨后坦然地邁步走過去:“我看看布局,嗯,不錯。”
“請設計師專門設計的,我是完美主義者。”陸飲冰坐到沙發上,朝她拍拍身邊的位置,“來。”
夏以桐一過去就被陸飲冰摟住了。
這回沒親,只是抱抱。抱著抱著,陸飲冰就躺下了,“來。”
夏以桐:“……”
來哪兒啊來,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她喉嚨往下滾了一下,哆哆嗦嗦地把手摸到陸飲冰腰上,陸飲冰沖她展開雙臂,笑顏如花,說:“抱。”
“……”
夏以桐徹底斷了邪念,和她一起躺下,窩在陸飲冰懷里。沙發夠寬敞,兩個人相擁而臥,并不顯得擠,夏以桐背后反而還有很多空位。
抱了一會兒,夏以桐覺得這樣的感覺也挺好的,于是將臉埋得更深了一點兒,放肆地呼吸著陸飲冰身上的味道。
“你剛剛是不是以為我要那什么你?”陸飲冰琢磨過來了,似笑非笑地問她。
這時候演技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夏以桐若無其事道:“沒有啊。”
“真的沒有嗎?”
陸飲冰嘴唇正對著她雪白的頸項,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舔了一下還沒完,唇瓣隨之欺上,唇舌并用,一路舔吻下去。
夏以桐一個激靈,抱著陸飲冰腰的手指用上了力。
“口嫌體正直。”陸飲冰捏捏她的臉,說。
自打上次來影教了陸飲冰這個詞后,她就再也沒說過,夏以桐總覺得從她嘴里說出這句話特別違和,這種違和感甚至把她內心的悸動都抵消了不少。
“陸老師。”
“嗯?”
“沒什么。”夏以桐將額頭壓在陸飲冰臉頰上,好笑地想這個反差萌也不錯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講話?”
“……”夏以桐再次驚訝于她的敏感度,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有讀心術。
“那我以后就不說這個詞了。”陸飲冰說,“口是心非?這個怎么樣?”
夏以桐點頭,在她懷里悶笑不已。
夏以桐繼續“口是心非”了一會兒后,胸衣也從里面被解開了,陸飲冰的手機鬧鐘響了,她收回手,坐起來:“午餐要到了,在家呢,別穿了。”
后一句說的是胸衣,夏以桐停下要扣扣子的手,看向她。陸飲冰帶她上樓,從衣帽間里拿了套睡衣出來,自己先下樓去接午餐。
等夏以桐收拾好自己,飯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十幾個菜,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一樣兩個,然后就是時蔬和湯了。
夏以桐早上七點吃的早餐,現在下午一點,本來還沒什么感覺,看到飯菜的那一刻立刻覺得自己肚子是真餓了。食不言,陸飲冰除了給她夾菜,基本上不說話,安靜愜意的一頓午飯中,時間悄悄地流逝著。
飯后歇了半小時,夏以桐去洗澡,陸飲冰就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在備忘錄上一邊回憶寫著什么,出來的時候夏以桐看了看時間,兩點半了,心中不由得焦慮起來,時間在趕著她走。
陸飲冰聽見響動就抬頭了,五官在陽光的剪影下特別好看:“睡午覺嗎?”
“不睡了。”好不容易見面,怎么舍得把時間浪費在睡眠上。
“行,那我去洗澡。”
夏以桐:“……”
等等,不睡午覺和洗澡仿佛是沖突的吧?
陸飲冰洗澡只用了五分鐘,上次那件保暖吊帶睡衣被無情的拋棄,換上了一條白色的綢制吊帶裙,和她本來的皮膚交相輝映,居然分不出哪個更白一點,總之在夏以桐的眼里很好看就是了。
她牽著夏以桐躺進了被子里。
夏以桐側身看她,說:“我不睡。”
“躺一會兒,不睡。”陸飲冰說著起身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摸出了一本雜志,“我們來看這個吧,這一季度的衣服還挺好看的。”
夏以桐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陸飲冰拿的那本雜志正是她和岑溪合拍的《ELLE》十一月下半月號,用的正好是那張臉貼臉的。她就知道,這事兒不會這么容易過去,夏以桐干笑道:“陸老師你聽我解釋。”
陸飲冰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懶洋洋:“解釋吧。”
“是這樣的……”夏以桐愣了一下,回神,她沒什么好解釋的啊,都是工作需求,也不是她要姬的,是攝像師非要弄這樣的姿勢。
“嗯?”
夏以桐更加想起來她還有一檔綜藝要和對方一起上,趕緊報備好,末尾又說:“岑溪是我粉絲,一見我就結巴,萬一你要是在電視上看到我倆同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都是節目組的鍋。”
“什么綜藝?”
夏以桐報了那個節目的名字,陸飲冰刷刷記在心里。
“林碧落。”陸飲冰閑閑道,看她一臉懵,友情提示,“深情擁吻。”
“只有擁是真的,吻是假的,就貼了一下,沒伸舌頭。”夏以桐趕緊表忠心。
陸飲冰捏住她的臉,帶著一點兒嫉妒的情緒說道:“我說你怎么這么招人呢,男女通吃啊。”
夏以桐湊過去在她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分開,四目相對。
確切地來說并不是看著對方的眼神的,而是在彼此的臉上打量著,不,那也不是打量,更像是在確認,確認面前是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確認對彼此越來越強烈的悸動。
夏以桐手從被子下摸了過去,手背蓋上去,探進指縫,陸飲冰將手翻過來,手心向上,和她十指相扣。
呼吸有一點兒亂了節拍。
兩雙眼睛在對上的那一瞬間下意識同時錯開,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錯開,就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兩人一個看身下的被子,一個看上方的枕頭。
身體往對方那邊蹭了一點兒,仿佛能感覺到對方肌膚散發的熱量了,停住,也不繼續往前。
直到眼神再次在半空中交匯,電光火石間有什么一閃,兩人同時一怔,陸飲冰動作比她快,單手伸過來捧住夏以桐的臉頰,吻了上來。
這個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熱烈,肺部的空氣在一次次的胸口起伏中被抽離一空,她快喘不過氣了,陸飲冰也沒比她好多少。夏以桐的手插進陸飲冰的長發中,扣住了她的后腦。像是兩個溺水的人彼此汲取對方口腔中的空氣得以求生,誰也不肯先放開。
短暫地抽離開一瞬也只是為了下一次更加激烈的碰觸。
她們從來沒想過單純接個吻也能接成這樣,只有那一小塊兒皮膚接觸而已,卻如同世界上最蠱惑人心的藥,最傾倒眾生的酒。
分開的時候額頭相抵,喘息聲在房間里動靜大得驚人,顧不上害羞了,夏以桐心臟跳動劇烈,她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說:“陸老師,我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因為接吻猝死的人了。”
“那我就是第二個。”
“死床上多虧啊。”夏以桐閉著眼笑起來。
“不啊,有句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陸老師。”
“你沒想到的多了去了。”
身側床面往下輕微的一沉,夏以桐猛然睜眼,陸飲冰反應迅速地直接抬手蒙住了她的眼睛,一口叼住了她的耳垂,夏以桐腰身倏地往上一拱,落了下去,偏頭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哼,隨之緊緊咬住下唇。
作者有話要說: 王炸:看了那么多片,鼻血不是白流的﹁_﹁
大量買進夏日冰股,持夏日冰股的,再不拋就都套牢啦﹁_﹁
第144章
陸飲冰看似老司機,蒙眼蒙得果斷,然而她只有看過的動作片做基礎。但凡是演的,總有夸張的成分。所以當她的手在夏以桐腰上來回輕撫的時候,片子里看過的那種半閉著眼睛,愜意享受的表情,還有脫口而出的呻吟,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夏以桐臉上,她整張臉都繃得緊緊的,牙關緊咬,跟在忍受什么深重的苦難似的。
還不如今天在車上呢,陸老師很受傷。
陸老師停下了。
夏以桐:“???”
陸飲冰抱住她,悶聲問:“你是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以桐的感覺很復雜,就好比一條在沙灘上擱淺的魚,她盼望著漲潮,盼啊盼啊,潮水終于漲上來了,在她嘴邊咕嚕了一下,又退回去了,連味兒都沒嘗到。
“陸老師你為什么這么說?”夏以桐喘出口氣,覺得自己還保持著理智已經非常不錯了。
“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陸飲冰歪了歪頭。
夏以桐多想對著她吼一句:那只是看起來,你再多摸一會兒我就憋不住了!還不許人矜持一會兒嗎?!
然而陸飲冰的眼神真的是太干凈了,在色狼和德藝雙馨之間無縫切換,干凈到夏以桐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種我和她說這個我真的是罪孽深重的錯覺。
所以她不說了,直接做。
陸飲冰不會,她會,好歹的暗戀時長比對方多了好幾年,也偷偷地這樣那樣想過好幾年。
她吻過去的時候陸飲冰愣了一下,很短時間,大約不超過一秒,然后就笑著閉上了眼睛,本來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接吻,但漸漸地,陸飲冰從這個吻里琢磨出一絲火點兒,不是砰然炸起來的大火,而是拿根火柴,在松球下慢慢烤著,那種溫吞的火。
夏以桐柔軟如花瓣的嘴唇流連在她的唇齒和脖頸之間,陸飲冰沒發出聲音。
夏以桐手托起她的后頸有技巧地揉捏著的時候,她也沒發出聲音。
她從迷離的思緒中分離出一絲理智神游天外地想道:怪不得夏以桐剛剛沒出聲兒呢,她也沒有出聲的欲望,片子里都是騙人的,還騙得她流鼻血。居然能騙過她堂堂大影后,演員也是很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