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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沒有秒回,過了兩分鐘才回復——【您流鼻血啦?[哈哈]】
陸飲冰:“……”
嘿,能別提老流鼻血這茬兒嗎?
陸飲冰——【我主要是補太多了最近,這不重要。你有沒有小清新一點的?】
神秘人又甩過來一張收費標準表。
神秘人——【收費標準(前提顏值高活兒好有劇情):看濕,加價5元(具體以濕幾條內褲為準再詳細劃分);欲火焚身,加價10元;鼻血橫流,加價15元。接受打賞,上不封頂】
陸飲冰——【合著你上次直接給我來的最高檔?】
神秘人——【來老師介紹來的朋友,瞧您說的,我還能虧待您不成。】
陸飲冰——【你給我最低檔的吧。】
神秘人——【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吧[壞笑]我一開始也跟你這樣,半夜看片看得流鼻血,轉頭就把我老婆給撲了。】
陸飲冰——【狗糧,不吃。】
神秘人——【您遲早也會喂給別人吃的,不方。不說了,我老婆催我睡覺呢,明天我有空給您整理一個合集發你哈,被她發現我重操舊業是要被家暴的,她特別兇!!!】
看出來了,陸飲冰樂了——【祝好。】
神秘人——【[溜了溜了.gif
]
神秘人——【母老虎,真的特別兇!!!】
夏以桐出來就見陸飲冰坐在床沿對著手機微信界面發笑,絲毫沒發覺她已經洗完了,不免有些吃味,不知道她是在跟聊天。
她走到離陸飲冰還有三步遠的地方,清咳了一聲提醒:“陸老師。”
陸飲冰聽見了,屏幕一側,沖床里,然后直接鎖屏。
“洗好了?”
“嗯。”夏以桐心里直冒酸水,“你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嗎?”
陸飲冰斟酌著道:“和一個很好玩兒的朋友聊了會天。”說完她就嘴角上彎,這個賣資源的也太好玩了,她直覺這人的年紀不會很大,也就和夏以桐差不多。
一腦補夏以桐也用那種語氣,呲牙咧嘴,揮動著小爪子喊:“你特別兇!!!”
一定是非常可愛了,想抱進懷里使勁揉,然后再多兇兇。
陸飲冰越腦補笑得越開。
然而她的笑容在夏以桐眼里卻越發地刺眼。
好玩兒?以夏以桐對陸飲冰這些日子以來的了解,這幾乎是她最高級別的贊美形容詞了,好玩兒是有趣、有興趣了解、有好感等等一系列的代言詞。
夏以桐看著她燦爛洋溢的笑臉,十分委屈,曾經她也得到過這樣的夸獎的,想立即站在她面前,問一句陸飲冰:“他是誰,他有我好玩兒嗎?”
然后理直氣壯地宣布:“不行!你不許玩別人,只許玩我!”
作者有話要說: 小花:委屈巴巴。
陸王炸:她是好玩兒,你是真·好♀玩♀兒,摸頭
小花:誒?
咔嚓——
石榴:燈繩兒怎么斷了?誰拉我燈繩兒!!!
第98章
懷里實在沒東西揉,陸飲冰隨手扯過一個枕頭往懷里一抱,假裝是夏以桐,當然,她還要注意不能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免得再流鼻血。
夏以桐慫慫地壓下了委屈,問她要不要洗澡。
“啊?”陸飲冰問。
“我問你,要不要洗澡?”就知道想那個有趣的人,現在連她的話都聽不進耳朵了!
陸飲冰對她突如其來的怒火感到略微驚訝,不過她心情好,遷就著她點就遷就著她點,陸飲冰站起來,含笑揉揉她的腦袋:“要啊,現在就去。”
手感不錯,比枕頭好多了。陸飲冰瞇眼笑。
夏以桐給她摸得沒了脾氣,軟糯道:“那你去嘛。”
于是陸飲冰就去了,夏以桐狠狠地、用力地盯了床上黑屏的手機一眼,恨不得鉆進去把那個好玩的人揪出來單挑!
算了,抄點佛經冷靜一下。
攤開冊頁,發現那本已經抄完了,索性摞好放在一邊,蹲在行李箱邊再翻一本出來,把衣服撥開,除了書頁還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方方正正的盒子里有一個方方正正的許愿瓶,夏以桐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把許愿瓶握在手里,良久,嘆口氣,又放了回去。
陸飲冰洗了個半冷不熱的澡,在睡衣外又披了條浴巾出來,夏以桐把空調溫度打到26度。陸飲冰是想鉆被子又不敢鉆被子,弄臟了床單她這一晚上都甭睡了。
陸飲冰坐在床頭打瞌睡,夏以桐安靜地抄經書,半小時后,停下筆,看劇本。
夏以桐第三次回頭的時候,陸飲冰坐著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夏以桐托著下巴,想:平時沒睡那么早的,不知道今天收工以后到底干嗎去了,這么累,會不會那個好玩兒的人其實就在片場附近,陸飲冰今天其實是秘密去見他了?
想著想著,嘴巴就撅了起來。
陸飲冰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一雙手托起了她的腿,不一會兒,兩條腿就落在了床上,身體也被扶著往下放,頸下塞進了一個枕頭。
“含羞草?”她沒睜眼。
“陸老師,是我。”
“我還流鼻血沒有?”
“沒了。”
“好……”陸飲冰由她擺布著躺進了被窩,很快呼吸就平穩下來,徹底睡著了。
晚上12點,夏以桐關燈,躺在了陸飲冰身邊。
她看劇本時還好,一閑下來就老想著陸飲冰說的那個好玩兒的人,在心里把她能想到的為數不多的幾個嫌疑人翻來覆去地推敲,原本三分鐘就能入睡,今天過了一刻鐘還是沒有睡意。
吃醋使人精神。
她感覺陸飲冰蹭了過來,夏以桐自然而然地敞開懷抱讓她滾進來,習慣了。過了一會兒,不對了,陸飲冰的手不安分,一直在摸她的鎖骨。
修長的手指從脖子摸到胸口,間或在鎖骨兩端輪流撫過,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單純的睡覺。
“陸老師?”夏以桐僵著身體。
“……”
沒人回應,夏以桐沒懷疑。
陸飲冰的撫摸并不帶情欲,只是簡單的輕撫,就像母親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夏以桐燥熱之余,只覺得舒服得很,一陣倦意襲來,眼睛慢慢地閉上了。
陸飲冰在黑夜里輕輕咬了一下下唇,繼續往里探,虧得夏以桐穿的是吊帶的睡裙,睡覺的時候衣服就像是一塊兒寬松的布料薄薄覆在胸口,輕而易舉地就給了陸飲冰可趁之機。
觸感溫熱,入手綿軟。這是陸飲冰對夏以桐的胸的直接評價,她動作不敢太大,蓋在上面,不動了,決定今晚就進行到這里,打了個哈欠,將臉頰埋進夏以桐的肩膀,閉上眼睛。
本來空調就高于夏以桐平日里的適應溫度,她睡到半夜,感覺自己胸悶氣短,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身上趴著一道黑影。那黑影兩只手都覆在她的胸上,怪不得她覺得胸特別熱呢!
流氓!
夏以桐第一反應就是揍人,一巴掌拍過去了以后,清脆一響,把她從昏沉中驚醒了,她剛才打的好像是陸老師?可陸老師以前睡覺不是這姿勢啊。
陸老師沒被她打醒,反倒嚶嚀一聲,委屈地叫了一句:“媽媽……”
然后更緊地抱住了夏以桐,兩只手也跟著捏了捏,從胸上直接滑落到腰間,繼續抱住。
“……”夏以桐要被她給折騰瘋了,胸上熱熱的不說,身上的睡裙吊帶已經滑到腰下,上半身接近赤裸狀態,她試探著把陸飲冰的手挪開,一碰到對方,陸飲冰就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媽媽。”
大概是做噩夢了吧。夏以桐心說,緊接著她就感覺自己脖子里濕漉漉的。
哭了?
夏以桐在弄醒陸飲冰和放任她抱著中艱難地抉擇著,最終認為自己算是占便宜了,陸飲冰也沒有再哭,就放任自流了。
好歹還有一條內褲沒脫呢。
陸飲冰趁黑摸胸又摸腰,嘴角在黑暗中朝上咧了咧,一不做二不休,將臉徑直埋進了夏以桐胸口。
夏以桐無奈地讓胸前那個腦袋繼續呆著,一動不動,努力地再次進入睡眠。
睡裙被撩到腰際,上半身的吊帶和下擺在腰上集合,陸飲冰一手摟著夏以桐的腰,另一只手正正好摸在她的大腿上,五指張開,酣睡的臉上滿是紅潤。
剛醒的夏以桐脖子里沁出細細的汗來:“……”
她感覺自己內褲里似乎有一點異樣。
陸飲冰手指動了動,指尖在大腿根部無意識滑過,夏以桐倏地繃緊了身體,小心翼翼地將陸飲冰的手挪開,起身,拉好吊帶,從柜子里找了一條新內褲,進浴室沖澡,然后換上。
洗到一半外面的鬧鐘就響了,夏以桐光著身子等了三分鐘,重新開始沖洗。
水聲蓋過了外面房間的響動,陸飲冰眼睛還沒睜開,手先在旁邊摸了摸,看看能不能趁機再摸一摸檢驗一下自己的沖動。沒摸著,淋浴間傳來沖水聲,陸飲冰失落地坐了起來,兩手揉搓著自己的臉。
剛揉了兩把,想起什么,趕緊將手放了下來,湊近鼻子聞了聞,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常聽說,女子身上會有一種淡淡的體香,她以前從來沒聞見夏以桐身上有除了香水以外的味道,今天忽然聞見了,真是奇怪,是心理作用嗎?
勤勉的陸老師托腮思考。
小西在門外苦等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于是抬手敲了敲,陸飲冰穿上拖鞋開了門,仍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陸飲冰背負雙手,在房間踱著步,小西的眼睛隨著她的動作瞟過來蕩過去,眼都快花了,陸飲冰也沒開口說一句話。直到夏以桐出來,原本踱步踱得好好的陸飲冰忽然就朝浴室門口方向栽去,好像腳底下有什么東西忽然絆住了她一樣。
可小西看得分明,是她自己抬起左腳絆右腳,倒過去的。
這一倒,直接倒進了夏以桐懷里,并且由于身高差距,夏以桐的腦袋恰恰不好地撞到了陸飲冰的腦門上,哎喲一聲,人跟著往后倒,撞在了墻上,五臟六腑跟著震蕩了一下。
“啊……嘶……”疼痛的呻吟聲。
夏以桐眼冒金星,身體緊接著騰空而起,被陸飲冰橫抱到了床上:“沒事吧?”
已經好轉過來的夏以桐按著頭:“……沒事,陸老師,你反應是不是太過激了一點?”
“跟你昨晚上學的。”陸飲冰很有借口。
“好吧。”夏以桐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笑,“你去洗漱吧,我去歇會兒。”
旁觀的小西在心里鼓起了掌,恭喜陸老師解鎖電視劇女主必備之首要技能——平地摔。而且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方才陸老師是特意去撞夏老師的,就是為了后來的公主抱。
心中嘖嘖有聲,心機陸老師。
等等,昨晚上?跟你學的?難道發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嗎?夏以桐抱了陸老師!
啊啊啊啊啊。
小西眼睛里瞬間燃起火焰,發微博:
夏蟲不可語冰W: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站錯沒站錯,夏日冰沒跑了。一切冰日夏,都是紙老虎。
夏以桐:“小西。”
“在。”小西從手機里抬起頭。
“陸老師最近肝火旺,你讓你們那邊準備飯的營養師換個飲食搭配,以清熱敗火為重。”夏以桐直覺陸飲冰并不想讓流鼻血這件事讓其他人知道。
“好的。”
小西滿眼艷羨,夏老師多么像一個愛護妻子的好丈夫啊。
夏以桐等頭不暈了,站起來涂了點香水,Jo
Malone的藍風鈴,水生調氣味非常清新清冽,沁人心脾的花香,前調有丁香和少量的海洋氣息。
涂完給小西聞了聞,投以征詢的眼神,小西用力點頭。
“陸老師會喜歡嗎?”
小西點頭,說陸飲冰自己有這款,還經常用。
然而陸飲冰一出來,聞見熟悉的香水味就黑了臉,夏以桐一臉的莫名,看小西,小西猛搖頭,聳肩表示:陸老師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不明白。
到了片場,兩人化過妝就見秦翰林。
秦翰林格外的興奮,大老遠就迎了上來。
“早上好早上好,準備好了嗎?”
無他,今天只用拍一場戲,電影中第二場床戲,也是唯一一場需要完全清場的床戲。
這場床戲和上一次不同,完全由陸飲冰主導。
開拍之前,夏以桐覺得陸飲冰看向她的眼神很……復雜。
作者有話要說: 陸王炸:在我剛剛覺醒的時候安排床戲,一點都不怕我流鼻血?
石榴:蛤蛤蛤蛤
第99章
拍戲的行程是統籌早就規劃好的,陸飲冰也不是那種隨便耍大牌要求更改拍攝進度的人,何況她根本沒有什么狀況發生,所以她就把所有的鍋都甩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來影頭上。
陸飲冰——【都怪你!!!非要給我弄什么內服外用,我內服完就流鼻血了,今天還要拍床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血濺當場怎么辦!!!】
來影在山頂旋轉跳躍閉著眼找信號,看到微信消息差點給笑死——【我真是人在山中坐,鍋從天上來,可冤枉死我了。】
陸飲冰——【滾。】
來影——【我就不滾,哈哈哈哈哈哈哈流鼻血,老陸你是怎么想的啊?你都想什么了,快跟我說說。】
陸飲冰——【滾。】
來影——【說說,說說嘛[撒嬌]】
陸飲冰——【你腦補一下你現在圍著個大紅頭巾,身穿花布衣裳,倆高原紅的臉蛋,沖著時尚界天之驕子的我撒嬌,你不覺得很違和嗎?】
來影——【違和,所以能說想到了什么所以才流鼻血么?】
陸飲冰——【我恨你。】
來影——【哈哈哈你現在不說以后也得說,不然我告訴夏桐去[奸笑]】
陸飲冰——【我恨你,拍戲去了。】
來影——【么么噠,祝福你,不要血濺當場。】
一分鐘后,陸飲冰惡狠狠地回——【絕交了,老來。】
來影——【別啊,咱們塑料姐妹花,不是說好不分離,一生一世在一起嗎?】
陸飲冰——【誰和你說好了,少自作多情。】
來影——【陸飲冰:我對她沒有欲望[嚴肅]】
臉被抽得生疼的陸飲冰——【有種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
來影——【哈哈哈哈哈哈】
夏以桐在旁邊看著她繃著臉發消息,假如那個手機屏幕再軟一點兒,怕是要給她手指戳碎了,是不是昨天好玩兒的人今天不好玩兒了?惹陸老師生氣了?
夏以桐因為這事兒感覺到了少許的幸災樂禍。
那個人居然能惹陸老師生氣,還讓她一邊生氣一邊發消息,陸老師生氣都直接不理人的。夏以桐又抿起嘴,臉頰略略鼓著,不開心了。
陸飲冰收起手機,深呼吸,平復心情,以免還沒開始就肝火太盛。
夏以桐假裝不經意靠過去,眼角余光掃了一眼已經暗掉的屏幕,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誰又惹你生氣了,陸老師?”
“來影,還有誰,整天跟我作對。”陸飲冰沒好氣道。
夏以桐眼角微妙地往上勾,形成一個忍俊不禁的微笑弧度。
陸飲冰又挑眉,說:“你笑什么?”
不是在和“好玩的人”聊天啊,夏以桐心里的大石頭落了下去,如同潛行海底的魚倏然躍出蔚藍海面,一片陽光燦爛,甚至還有一點想唱歌。夏以桐試著忍了忍,實在壓不住自己上揚的心情,只能選擇把臉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