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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知道了么,差不多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你又跟我這打哈哈,”蘇寒覺得夏以桐這藝人是越來越難帶了,以前自己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還以為她聽話。
夏以桐“嗯”了一聲,蘇寒也沒多說什么,囑咐了句下回有事不許瞞著她,這事兒就算揭過了。
“在房間的時候注意拉好窗簾,別讓人拍到什么。除了拍戲,其他時間不要和陸影后私下接觸。這事明顯是針對你的,你只要忍過來這一時,就風平浪靜了。我已經聯系上陸飲冰的經紀人薛瑤了,他們工作室樹大根深,公關團隊也比我們強,你和她鬧緋聞,也算是幸運吧,最起碼論起辟起謠來的手段,他們隨主子,利落狠辣,讓其他人望塵莫及,捎帶著腳就把你也給洗了。”蘇寒感嘆道,“這要是換個別人,還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樣的光景。”
“好,蘇寒姐,我要起床去片場了。”
“去吧,小心有人盯著你,不要表現出任何不正常,別讓人有捕風捉影的機會。”
“我會注意的,不會給大家惹麻煩。”夏以桐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疼。
蘇寒靜了下,到底什么都沒說,掛了。
她還有很多事要忙,從昨晚到今天,蘇寒一宿沒睡,眼睛都熬紅了,她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把筆記本暫時合上,去洗了把臉,簡單收拾了下妝容,去公司。
公關團隊都在七點之前到了,蘇寒冰著臉簡單發布了一下指令,坐進了辦公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蘇寒名如其人的冷臉瞬間仿佛春風拂過,冰川解凍,百川匯流,霎時鳥語花香起來,甚至溫柔出來了諂媚的味道:“哎,瑤姐,我是小蘇。”
“誰?”即便與生俱來一副娃娃音,但那邊的聲音透過電話線仍然讓人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寒意,明明是盛夏,卻猶如凜冬。
“夏以桐經紀人,蘇寒。”
“哦,”薛瑤表示想起來了,走到沒人的地方,一如既往的簡潔有力,“說事。”
“是這樣的瑤姐,昨天晚上我不是聯系過您嗎,你需要我們做什么?我們這邊絕對全權配合你。”蘇寒微微弓著腰,表情親切嬌嗔,不經意抬一下頭,從落地窗上看見自己哈腰的樣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管好你的藝人。”娃娃音說,“不要給我的藝人惹麻煩。”
“這個我已經囑咐過她了,您放心。”
“我們這邊剛發律師聲明,你們晚點,別和我們撞在一起,詞兒看著改改,別看著像商量好的一樣,瓜田李下。”
其實發律師聲明這種事,一般公關辟謠都會采用,不存在你家發了我家就要晚一點,實際上薛瑤也沒有這個權力要求夏以桐團隊晚發,而蘇寒也吩咐以工作室的名義立刻嚴正聲明,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但是誰讓人家腕大,手段厲害呢,蘇寒忍了忍,和顏悅色道:“好的。”
“其他事就不用你們管了。”薛瑤回頭望著渾身斗志、已經開始熱火朝天工作的團隊,嘴角勾起了一點危險的笑意,陸飲冰這么久不惹事,他們工作室的人手都快生了,現在一個個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屏幕上窗口閃動得飛快,手指在鍵盤上跳動著殘影。
又是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蘇寒在心里勸了自己一百遍“不要和她計較,不就是盛氣凌人一點嗎,誰叫你沒人家紅,帶的藝人也沒人家紅呢,不生氣殺人犯法的”,又好聲好氣、小心翼翼地確認道:“說好的,你們不會把臟水潑到夏以桐身上去吧?”
“放心,我們有自己的底線。”
“好嘞,謝謝瑤姐。”
“掛了。”薛瑤掐斷了電話,嘴角朝上優雅地咧了咧,娃娃臉上一雙幽深的眼睛里露出狼群見到獵物的嗜血兇光。
他們哪有什么底線?
若不是……
薛瑤望了一眼手機還未來得及返回到主界面的短信欄,一條短信赫然躺在里面——
來自:陸小魔王
辟謠可以,就一點,別把夏以桐扯下水。
既然陸飲冰親自發話了,他們當然要照辦,Pn
A流產,還有PnB和PnC、D、E和終極方案,陸飲冰想要什么程度他們就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們這群人都是從各個傳媒集團和工作室挖來的一流好手,哪次娛樂圈真假消息八卦瘋傳的時候沒有他們在其中推動的一雙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深知當今社會輿論的重要性,薛瑤這些年沒少花心思在匯集這種人才上。擁有一個強大的公關宣傳團隊,演藝生涯就成功了一半,否則以陸飲冰天老大我老二的性子,就算演技再好,也不知道被人打壓到哪里去了。
沒點實錘就出來造謠,敢和他們斗,今天她就要讓幕后主使的人看看馬王爺到底有幾只眼,順便再讓她,薛瑤直覺是個女的,見識見識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后果。造謠點別的也就算了,搞同性戀這種會斷送演藝生涯的事也是能亂說的?
薛瑤冷哼,回身,高跟鞋一步一步咚咚地敲在地磚上,就像是催魂奪命的鐘聲,她高聲道:“大家速度快點,爭取在今天之內,把所有的輿論全部反轉!還我們陸影后一朵純潔無辜小白蓮!”
“好!”
一雙又一雙興奮的眼睛從電腦屏幕后交替閃現出來,幽幽地竟似冒著一層綠光。
嗷嗚——
保潔阿姨打門外經過,驀地覺得渾身發冷,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她抬頭看了一下部門門牌:公關與宣傳。
耳朵輕輕地貼近辦公室門,什么也沒聽到,保潔阿姨提著清潔工具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她剛才怎么覺得聽見了狼叫聲呢?是幻聽嗎?
第72章
蘇寒聽到聽筒里的“嘟嘟”聲,朝地上啐了一口,心說:“什么玩意兒。”
蘇寒和薛瑤并非陌生人,很多年前他們就認識了。薛瑤比她年長七歲,天生一副娃娃臉,顯小,蘇寒剛入行的時候,薛瑤就已經是圈內小有名氣的金牌經紀,蘇寒跟過她一段時間,后來因為一些原因離職了,之后再也沒交集。
本來還以為這么多年過去,她待人會比以前溫和一點,現在看來非但沒有,反而更甚。永遠那么高高在上的樣子,明明昨天晚上剛通過電話,今天就假裝不認識她了。
蘇寒氣不過,尖叫著發泄,沖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
又嘆口氣,心想:夏以桐啊夏以桐,什么時候你也能跟陸飲冰一樣紅就好了,我也不用受這個窩囊氣。
緋聞的主人公之一正在片場化妝,現在是信息時代,網上的消息傳得比什么都快,方茴一早上就看到了,剛想說點什么勸勸夏以桐,就被夏以桐洞察,輕輕搖頭,并回以她一個和往日一般無異的笑容。
她什么都懂,不需要別人來告訴她什么。
何止是方茴,整個劇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也被窸窸窣窣在一邊八卦的同事吸引過去,鬧得人盡皆知,他們自以為很隱蔽地在竊竊私語,但是許多人的竊竊私語加上來,就是一股不容忽視的聲音。
夏以桐在化妝間一直等到秦翰林到片場,直接出來拍戲。只有拍戲的時候,才能可以全身心的沉浸在角色中,不用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語。
“卡!過了——”
“都是流言,別放在心上,過幾天就消停了。”秦翰林拍拍夏以桐的肩膀,輕聲勸道,“你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了,要不提早回去賓館休息?”
夏以桐笑笑:“不了,我以前都是在劇組待到晚上收工的,今天也一樣。”
秦翰林老公就是混這個圈子的,雖然是很多年前了,但圈里的臟手段都差不離,十幾年了也沒翻出花兒來,夏以桐一說他就明白了,秦翰林很自然地點點頭,問,“那你要不要跟我看回放。”
秦翰林身邊沒人敢說三道四,這是變相地為她開辟了一方清凈地,夏以桐心中一暖,點頭:“當然要看,謝謝秦導。”
兩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又隱沒了下去。
回放的是夏以桐剛才演的片段,她聰明絕頂,運籌帷幄,在事情發生前就將一切預料到,為六殿下荊秀布下一片錦繡宏圖。
和現實中無能為力的自己相差甚遠。
她連聯系自己的殿下都做不到,掏出手機假裝看一眼時間,手指點進微信應用,陸飲冰依然一條消息都沒發給她,倒是有幾位圈內朋友第一時間向她發來問候,夏以桐心口倏地溫熱起來,一一回復,在這種風口浪尖還跟她聯系的人,都是真朋友。
【你沒事吧小桐?】
【沒事,在劇組拍戲呢。】
【圈子里就是這樣,捕風捉影的事兒多了去了,沒兩天就有新的新聞蓋過去了,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
……
【夏夏,心情還行嗎?】
【還行,剛拍完一場戲,跟著導演這琢磨戲呢。】
【我也剛進劇組拍戲呢,就在你那兒不遠,我下午去看你,順便給你帶點兒好吃的,等著我啊[壞笑]】
【別了吧,我這不太方便。】
【我就正常探班,有什么不方便的。】
【萬一人家說我心情低落,好友特意相陪呢,不是也把你拉下水了嗎?或者又說我看上你了呢?腳踏兩只船,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我很容易移情別戀的哦。】
友人捧著手機大笑:回復:【哈哈哈什么鬼,那我就不去了,過兩天去探你班,有事隨時call我!愛你么么噠~】
【么么噠】
“鐺鐺鐺鐺……”夏以桐被眼前晃著的一個瓶子吸引了注意力,抬頭,瓶子后映出方茴的臉,方茴把東西遞給她,是某款心情定制果汁,葡萄汁,入口甘甜,方茴說:“余老師請大家喝的,人人有份。”
片場只有一個余老師,就是正當紅的小鮮肉余清言。
遠遠地朝余清言投去感激的一瞥,余清言用手指壓了壓眉峰,十分地英俊帥氣。
……
這廂陸飲冰睡到了上午十點,起來的第一時間就給薛瑤通知,她醒了,可以和她談正事。
陸飲冰七點的時候驚醒起來給薛瑤發了條消息,現在還覺得自己機智,不然薛瑤做起事來,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區區一個夏以桐,說不定就要被她炮灰掉,陸飲冰估摸著薛瑤還為夏以桐之前蹭她熱度這事不滿,新仇舊怨打算一起報。
梁舒窈給陸飲冰遞牙刷牙杯,就差親自伺候她洗漱了,放在外面的手機響了,陸飲冰淡淡地瞥她一眼,梁舒窈任勞任怨地去拿手機進來,陸飲冰下巴往前戳了戳,又示意她開了免提。
薛瑤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和夏以桐是什么關系?”
“噗——”陸飲冰一口牙膏沫噴了出去,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她第三次被問到這個問題了,第一次是她爸媽,第二次是梁舒窈,現在又是薛瑤。關鍵是他們的語氣都很像她和夏以桐之間是那種關系一樣,她們倆明明純潔得不能再純潔好么?
等會兒她一定要跟夏以桐吐槽一下,這都什么人。
陸飲冰用水漱了口,嘴里清清涼涼,再次重復了一遍那個答案:“朋友,比普通朋友好的朋友,不到知己的地步。我還想和她繼續交往下去。”
交往……
梁舒窈望天嘆氣:“……”
該說她這個表妹心大還是真的直破天呢?
“我就是確認一下,”薛瑤說出了她打這通電話來的真正原因,“已經初步確認了幕后推手是誰,還在搜集證據,預計兩個小時內能夠搜集完畢。”
陸飲冰停下動作,問:“誰?”
薛瑤:“董雅飛。”
陸飲冰懵了一下,“這誰?沒聽過,哪個山溝里跳出來的?”
薛瑤差點笑了出來,繃住了,說:“一個三線藝人,和夏以桐同一個公司同一個經紀人,一開始夏以桐的角色是她的,被夏以桐搶了過來。”
“等等,夏以桐搶她角色,什么角色?”陸飲冰壓根不知道這茬,她這才想起來,她第一次見夏以桐,似乎是夏以桐主動來敲她的房門,然后就是試鏡了,她以為夏以桐就是為了試鏡才來的賓館,夏以桐沒跟她說過,她也沒想起這事兒,現在想想,不是很奇怪嗎?原來她之前就有參演的角色了,陸飲冰莫名對她本來的角色好奇起來。
薛瑤挖苦她:“你不知道?不是和人是有一點好還打算交往的朋友嗎?”
“少廢話,你快告訴我。”
“宮女。”薛瑤立刻說。
陸飲冰從關于劇本的漫長的記憶長河中調動著資料,愣是沒想起來有什么重要的宮女角色,于是問:“叫什么名字?”
“小春。”
“那不就是我的貼身宮女么?不對啊,”陸飲冰皺眉道,“這宮女壓根不是女三四五六號,就是個炮灰啊。”
“我查過了,就是這個宮女,蘇寒本來把她給了董雅飛,劇組試鏡也通過了,就差簽合同進組了,是夏以桐橫插一杠,仗著自己咖位大,硬生生把這個角色要了過去,聽說還被公司高層給批評了,是朝楚娛樂的老總壓下來的。”薛瑤說到這奇怪起來,“你交的這個朋友,有必要測測智商了。”
陸飲冰腦海中有什么想法一閃而過,還沒等她抓住,就飛快地消失了。
“她智商很正常。”陸飲冰忽略心頭忽然涌上來的異樣,很自然地為夏以桐開脫,并且不甘地罵了回去,“你才智商低呢。”
“我低智商我還能幫你查到這?”
“抱歉我收回,還有呢?”
薛瑤:“要么就是她未卜先知,知道劇組會空出來女一號,知道她一定能拿到這個角色,未卜先知我是不信,心機深沉是肯定的了。”
“別胡說,你一點都不了解她。”
“你怎么老幫她說話?不是一般朋友嗎?”
“……”
兩人談了不少,薛瑤最后說:“鑒于你和夏以桐的朋友關系,董雅飛又和她是同經紀人,這件事我來征詢一下你的意見,怎么處理,你盡快給我答案。不能拖,拖得越長,對你就越不利。”
“我知道。”
陸飲冰掛了電話,洗臉,換上私服,梁舒窈也收拾起東西,跟著她下樓。
陸媽媽看著一身出門裝扮的陸飲冰,有些茫然:“這、這是怎么了?怎么剛回家就走?”
陸飲冰:“媽,我有點急事,得回劇組了。”
梁舒窈笑笑:“敏姨,正好我也有事,和飲冰一塊兒走。”
陸媽媽愣了一下,望著陸飲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句什么,忍住了,要往外走,“好,那你們快去吧,我去給你們叫司機啊。”
陸云章抓住妻子手臂,單手摘了眼鏡,從沙發上起身:“我送你們去機場,欣敏,你坐副駕駛。”
坐在去機場的汽車上,陸飲冰咬著下唇,幾度掙扎,一手攥著手機,給夏以桐發了條微信:
【為什么你要演那個宮女?】
第73章
夏以桐給蘇寒發了條消息說有事讓她打方茴電話,自己把手機扔方茴包里了,打定主意和外界斷了聯系,估計陸飲冰經紀人那邊也打招呼,讓她們倆不要私底下聯系,那也沒什么人好聯系的了。
今晚陸飲冰就要回來了,她們倆應該不會分房睡,秦翰林光明正大要求的,突然分開反而顯得欲蓋彌彰。晚上……該怎么辦呢?陸飲冰會說什么?她還會回來嗎?
陸飲冰把手機開著聲音,一邊等消息一邊問:“對了,媽,我忘記問你了,你急急忙忙叫我回家有什么事啊?”
陸媽媽看著后視鏡里的女兒,遲疑了一下,說:“沒什么,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
“好的,”陸飲冰歉然道,“對不起啊媽,沒能在家呆多久。”
“你工作忙嘛,我們也知道。”
陸云章目視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沉穩的聲音插進來:“一家人,沒什么對不起的,你有你的工作,我們也有我們的,大家各自為戰,做到守土相望就行了。”
陸媽媽回頭笑:“瞧你爸,還改不了在部隊里的說法。”
陸飲冰笑笑,“那不是爸念舊情嘛。”
“那可不,上回還和老戰友聚會呢,喝得醉醺醺的,讓司機給扛進來的。”
“爸,您喝醉了?”陸飲冰訝異。陸云章入伍十年,而后棄軍從商,即便忙于應酬,也從來沒喝醉過,回家甚至連酒氣都努力除干凈再進來。
陸云章道:“二十年就醉了這一回,你媽就老掛嘴上念叨,不管在外面做到多大的事業,一回家還是那一套。是吧,柳副局長?”
陸媽媽,不,柳欣敏輕輕啐了他一口。
陸云章笑道:“當然了,柳副局長這是對我愛的教育,喝酒有害身體健康,堅決服從柳副局長的指示。”
陸飲冰和梁舒窈兩人同時捂住腮幫子,陸云章從后視鏡看到了,笑問:“你倆干嗎呢?”
“牙——疼——”默契十足的調侃,夸張的表情,語調上揚。
柳欣敏道:“嫉妒啊,你倆也讓我們牙疼看看?”
梁舒窈勾起嘴角,望著陸飲冰剛要說話,陸飲冰就脫口道:“好啊好啊,讓梁舒窈去變個性,我們倆立馬結婚。”
梁舒窈:“……”
陸云章:“……”
柳欣敏:“……”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陸云章和柳欣敏對視一眼,均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家女兒的無奈以及一絲對陸飲冰是否親生的懷疑,他們倆這么優秀的基因怎么就生出了個這么遲鈍的女兒呢?
想當年他們倆談戀愛的時候,眉目傳情著呢,就一個眼神對方就來電了,他們這女兒得用十萬伏特,估計還差點勁兒。
陸飲冰完全不知道被自己的親生父母嫌棄了,既然沒人說話,她就看手機了,夏以桐也不知干嗎去了,這種時候找她她不在,難道是聽經紀人的不和她聯系了?
因小失大,不值當啊,抱上自己這條大腿不比拉開距離好?她們倆光明正大,清者自清!
陸飲冰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正氣,充滿四肢百骸,梁舒窈在她耳邊說了句話她也沒聽到,只隱約聽到了“也行”,她把注意力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也行什么?”
梁舒窈:“……沒什么。”
陸飲冰和梁舒窈在機場分開,一個飛倫敦,一個飛Z省,陸飲冰的航班早一點,三人便目送著陸飲冰過安檢,進登機口。
直到陸飲冰的背影再也看不見,梁舒窈才轉頭道:“敏姨,姨夫,你們先回吧。”
柳欣敏有些愧疚道:“你看,好不容易這……”
“沒事的,這么多年就過去了,不差這一會兩會兒的,我相信她。”
柳欣敏:“我也相信她……哎,是真傻。”
三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