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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說:“所以追人這方面我有經驗,不,我是說被追的經驗。”
夏以桐徹底撂下筆,和方茴在沙發上盤著腿面對面坐著。
方茴說:“追人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對方對你有好感;第二種,對方對你無感,好惡都沒有;第三種就是惡感了。你覺得陸影后對你是哪種?”
“第二種,或許第一種?二者之間吧,時冷時熱的,有時候我又覺得她討厭我,我、我不知道,你覺得是哪種?”夏以桐滿臉的茫然。
“第一種。”旁觀者清的方茴果斷答道。
“是嗎?”夏以桐并不怎么信,但是內心卻依舊為方茴的答案感到欣喜。
“不要看她的表情,你想想她的實際行動。她要不是對你有好感能答應跟你住一間房間嗎?她這么大的咖位就算是秦導也不能勉強她。”
“那萬一是人敬業呢?”
“那又如何,不正是你趁虛而入的機會嗎?”
趁虛而入……夏以桐在心里默念這幾個字,第一感覺認為方茴說得太過直白,后來想想,她現在做的不正是這樣的事嗎?愛情這回事,總有一個人要先趁虛而入的。
夏以桐認真地點點頭,手機開了錄音:“你說得對,你繼續說。”
“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方茴對上她詫異的眼睛,辯白道,“你看著我干什么,你拍戲的時候我沒事就替你觀察陸影后啊,你又不能經常看。回到正題,據我觀察,應該是不吃欲擒故縱那一套的,縱了可能人就跑了,所以你要始終保持一個真心、熱忱卻不讓人感到壓迫的態度。她身邊總是跟著那么多助理,再加上業內的傳聞,陸影后應該出身顯赫,平日里養尊處優,習慣了被人捧著,你也得捧著她。她對你忽冷忽熱正是因為你對她忽冷忽熱,再冷熱兩次她怕是不想搭理你了。”
業內傳聞指的是關于陸飲冰的身家背景,因為保密嚴格,說什么的都有。目前,紅三代的說法最令人信服,陸飲冰對此從來避而不談。
方茴那段話說得夏以桐一陣后怕。
方茴說:“里那種霸道總裁愛上叛逆的灰姑娘的愛情,覺得對方清純不造作的,只能存在于里,靠近一個人,要學會靠近她的精神世界,你得知道她喜歡什么、愛好什么,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努力投其所好。”
“她喜歡演戲。”
“這個誰都知道,”方茴白她一眼,道,“我說的是別的,私人的愛好。去打聽一下。”
夏以桐福至心靈,跳起來道:“我知道了!有一個人!”
……
陸飲冰的行李該怎么攤著還是怎么攤著,她覺得她要明天看過床以后再決定要不要搬過去,秦翰林要是敢給她弄什么大圓床,蕾絲掛飾,她就敢當場手撕了他。
還有夏以桐,今天拍戲的時候滿面紅光,不知道的以為她中樂透了呢?不就是同個居嗎?至于那么高興么?陸飲冰再一想:她是自己粉絲來著,這么高興也正常,完了,吃虧了,白白把自己送進粉絲嘴里,一點便宜沒占著。
然后陸飲冰仔細地思考了一下自己能占什么便宜,怕是只有把含羞草調戲得羞憤欲死這一條路了,想一想覺得公平,她就舒坦了。
陸飲冰把這件事暫時擱置腦后,私人電話響了,她看見來電顯示,掀被起身,走到了窗邊,望著外面,神情莊重了些。
“母親……是的,我在拍戲……回家?估計最近沒什么空……必須這周內?那我和劇組請個假回去……挺好,吃得飽睡得香……那不是為了拍戲嘛,過陣子就好了……,早點休息,您先掛。”
“呼……”陸飲冰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收了電話,凝眉思索:什么事這么重要讓她這周內必須回去?
小西舉著手機過來了,輕聲喊:“小姐姐?”
“什么事?”陸飲冰扭過頭,眼前先是一片晃動,然后看清了屏幕上的字,是夏以桐發過來的微信:“陸老師私底下喜歡什么?有能說的嗎?”
發給小西的,不是發給她。
陸飲冰起了玩心,微微一笑,想也沒想便從小西手里奪過手機,隨口發了條語音:“喜歡你啊。”
小西張大了嘴,一臉快暈過去的表情。陸飲冰把手機丟還給她:“干嗎?我有那么可怕嗎?”旋即脫了鞋上床,完全不顧微信那頭人的反應。
小西滿腔激動無人說,背過身用力地捶了自己胸口兩下,憋著口氣上網咔咔發微博:
夏蟲不可語冰W:#冰涼一夏##夏日冰##互相涼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甜的cp!!!喜歡你啊喜歡你啊喜歡你啊!我也喜歡你們啊!!陸老師夏老師求求你們快在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娶何撩!!!
配圖:歪,其他的小朋友都有女朋友了,我什么時候能有一個呀.jpg
夏以桐聽從方茴的勸告,發微信給小西,小西回了句兩秒鐘的語音,夏以桐還奇怪了一下,她和陸飲冰在一起的時候不應該會這么大膽地發語音才是。但是奇怪歸奇怪,夏以桐調大聲音,開了公放,準備繼續問方茴意見。
“喜歡你啊。”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兩人相對懵逼。
這聲音怎么不對?
再聽一遍,是陸飲冰說的。
“是陸……”方茴道。
“我知道。”
夏以桐打斷她,臉色看上去無比淡定,但方茴總覺得有那么不對。
于是方茴一臉驚恐地望著夏以桐在沙發原地蜷成一個球,滾來滾去不小心把自己滾到地上然后捂著臉發出像是愉悅又像是哭泣的詭異的笑聲。
“夏老師?”
夏以桐捂著臉,一雙晶亮的眼睛在指縫間中若隱若現,十分害羞:“你先回去睡覺,我……哈……哈……緩緩。”
“好的夏老師。”方茴急匆匆地往門口走,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聽到一聲亢奮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方茴打了個哆嗦:“……”
總覺得以后這樣的情況不會少見。一句話就這樣了,明晚上可怎么得了?真的不會暴露嗎?
作者有話要說:
王炸:不行,我白給人睡了,吃虧了,我得一天調戲她八百遍,鋼管直就是這么自信不會把自己調戲彎╭(╯^╰)╮
于是,夏小花卒,享年二十三歲。死因:害羞致死。
夏小花:我想必是石榴筆下第一個害羞死的主角,想一想還有點榮幸(⊙o⊙)
王炸二等殘廢,原因:撩斷腿
第52章
陸飲冰這天晚上睡了個好覺,一覺到天明。
夏以桐興奮了一晚上,壓根沒睡。十二點的時候開始做運動,一點半上床,睡不著,四點就搬著個小馬扎,戴著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到陸飲冰門口蹲著,手機屏幕的光倒映在她那張精致的臉上。雖然這么早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沒起,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把帽檐壓得很低。
小西簡單洗了把臉,去隔壁叫陸飲冰起床。走廊燈不是特別亮。小西把房卡收進口袋,望著陸飲冰門口的那只貌似大型犬的人,不知道是狗仔還是歹人,兩個都很糟糕。她左右環顧一圈,悄聲往后退,打算叫酒店保安。
“小西?”
“大型犬”說話了。
小西嚇了一跳,從門縫里看她。
“是我,”“大型犬”把帽檐抬高,口罩摘下來,說,“夏以桐。”
小西放松下來,從門里走出來,后怕地連忙問道:“夏老師你在這里干嗎?嚇我一跳,晚一點我進去直接就叫保安了,到時候就糟了。”
“夏以桐半夜蹲守陸影后房門為哪般?”夏以桐開玩笑道。
“為哪般?”小西順著她的話道。
“為了……”夏以桐“愛”的口型做出來了,卻沒發出聲音,話頭一轉,正色道,“找戲感。有一場陳輕守在荊秀門外的戲,我提前找找戲感。”
理由可以說是相當地正當、合情合理了。
然而小西信她個鬼。一個cp粉無中生有都能生出糖來吃,明擺的糖放在眼前小西要是不吃就愧對她“夏日冰”粉的稱號。嗯……四點多不睡覺穿得全副武裝跑到蚊蟲叮咬的走廊找戲感,真是特別讓人信服呢。
當然明面上小西還是要偽裝一下的,她裝作已經相信的樣子,把房卡貼近感應區,問道:“我要進去叫陸老師起床了,您……”
夏以桐把黏在門上的視線撕下來,讓開兩步:“你請。”她左顧右盼,煞有介事地說,“我再找會兒戲感。”
找什么戲感?和蚊子濃情蜜意么?
小西忍笑,開了門,立刻又關上了。不是她不想接著吃糖,要是讓陸飲冰知道她私自把人放進她的私人領地,生起氣來直接把她炒了都可能。陸飲冰養尊處優是真的,起床氣、大小姐脾氣也都是真的。
萌歸萌,鬧歸鬧,小西察她言、觀她色三年,知道度在哪里。她身為陸飲冰工作室的人,自然事事要以自家藝人為先。
陸飲冰拍戲期間起床氣稍有克制,三分鐘足夠她把被鬧鐘吵醒的暴怒調整到心平氣和。陸飲冰睜眼,撈過鬧鐘看看:四點三十三。
她下了床,28度的空調已經被小西關了。小西見她神清氣爽,便適時地上前道:“夏老師來了。”
陸飲冰看著她,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小西:“夏老師來了。”
陸飲冰望望窗外的天色,又回頭瞧瞧鬧鐘,確定不是她睡蒙圈了,現在不是晚上,偏頭問:“哪個夏老師?”
小西垂目道:“夏以桐老師,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就在門外坐著了,估計來了好一會兒。”
陸飲冰啞然了片刻,難以置信道:“她有病嗎?”
“她說是在找戲感。”
“她有病嗎?”陸飲冰臉上浮上一層薄怒,“叫她進來!”
小西去開門,夏以桐果真還在外面,小西一臉自求多福,低低地道:“陸老師請你進去,她好像有點生氣。”
夏以桐一聽陸飲冰生氣心就懸了起來,又實在想見她,戰戰兢兢地進去了。里面沒人,洗手間的方向傳來洗漱的聲音。
小西:“她剛起,你等一會兒。”
夏以桐自然情愿等,眼睛沒地方擱,下意識往周圍看,床上的被子是亂成一團的,看著睡相不太好,沒關系,若是……一張床的話,她睡相好,可以貼邊,萬一陸飲冰滾到她身上……夏以桐面上微微發紅,心道:“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劇本放在床頭,昨晚應該翻閱過。桌上的電腦打開著,屏幕卻是暗的,不知道是待機還是關了機,電腦旁還有本書,很薄的一本,夏以桐走過去,看見名字是《小徑分岔的花園》,作者叫博爾赫斯。她對這個作者完全沒有印象,默默用便簽記下書和作者名字,打算回去查。
她看了一圈,沒發現自己的許愿瓶,一個念頭讓她不禁微微一喜:陸飲冰是放進行李箱子了嗎?
就像她曾經接過她拙劣的手工作品那樣,這份禮物也被收下了,而且為了怕沾染灰塵,并沒有擺在明面上,她姑且這么猜測,因為這讓她很欣喜。
陸飲冰從洗手間出來,已經穿戴完畢,她的私服看起來簡潔低調,實際上都是一線的國際品牌,很襯出她孤高的氣質。
“幾點來的?”陸飲冰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肩領,很心不在焉地問道。
“四點。”
“找戲感?”
“嗯。”
“哪一場?”
夏以桐把對小西的話又說了一遍,她不算說謊,的確是有那么一場戲。
“找到了嗎?”
“還……還好。”
鏡中,陸飲冰左手食指滑過自己的頸項,唇角一勾,露出一個輕微算計的笑容:“演給我看看?”
“……”早知道就說沒找到了,這能演出個什么東西來。夏以桐后悔死了,表情卻很鎮定,“快去片場了吧,現在演估計來不及了。”
“五分鐘而已,我可以配合你。”
“配、配配合?”夏以桐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場戲可是要在床上翻滾的。
陸飲冰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床上飄,嘴角噙著笑:“正好場地也有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這個……”夏以桐還要推脫,她她她實在還沒準備好。
“蹲下。”陸飲冰說,她沒有多重語氣,甚至比平時還要溫柔。夏以桐立馬聽話地蹲下了,雙手抱頭。要不是面前是愛豆,身邊是自家藝人,小西就要笑出聲了。
夏老師這個樣子,真的好像條乖巧的大型犬。
“手放下來。”陸飲冰看一眼小西,小西扮演場記,兩手一拍發出清脆的一聲,打板:“a!”
夏以桐蹲在地上,假裝靠著門,慢慢醞釀情緒,陸飲冰離她三步遠,站在門里面。
夏以桐眼神凄憐:“殿下……”
她驀地卡了殼。
不是忘了詞,因為陸飲冰忽然走了過來,一改入戲表情,居高臨下地用手摸了摸她發絲柔軟的腦袋,然后拍了拍,似乎笑了一下,旋即便走了。
夏以桐呆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小西跟在陸飲冰后面,朝她使眼色,比口型:“去片場啦,快跟上。”
陸飲冰在前面走,聽著身后兩人嘀咕,心情頗好。
“陸老師剛干嗎呢?為什么一會對戲一會兒又不對了?”
“逗你玩兒。”
陸飲冰吹了一聲口哨,沒吹響,兩邊一看,天還暗著,沒人瞧見,于是閉上嘴不吹了,兩條眉毛跳起舞來。
這天下午,破天荒地提早收了工,秦翰林帶他親愛的二位主演去換新的房間,路上陸飲冰三令五申,要是圓床掛蕾絲,情趣意味濃重的那種房間她就不住了,秦翰林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你絕對滿意。”
夏以桐只輕聲問了句:“標間還是大床房啊?”
秦翰林嘿嘿笑了兩聲,不回答,陸飲冰奇怪地看了夏以桐一眼,問:“你想要標間還是大床房?”
夏以桐紅了臉,訥訥的不說話。
秦翰林見狀笑得直打跌,陸飲冰又“死老頭”、“死老頭”地罵起他賣關子,秦翰林今兒個明顯心情好得過分,非常大度地原諒她,陸飲冰說:“我聽說詹總今晚要請某個大帥哥吃飯?”
秦翰林就不笑了,直拿眼瞪她,陸飲冰走到一邊和夏以桐咬耳朵:“詹總應酬多,時不時都要請帥哥吃飯,這話一撂一個準。”
夏以桐還記得上回的失態,青天白日發春夢的事兒她可不想再經歷第二遍,于是將耳朵挪遠了些。
她越挪,陸飲冰就越要湊過去,還挑眉說:“干嗎?我是洪水猛獸?今天拍戲還好好的,又躲我?”
夏以桐險些撲通一聲給她跪了,指天發誓:“我沒有,我就是熱的!”
秦翰林轉怒為喜,望著自己家“相親相愛”的主演露出老父親般欣慰的笑容。
賓館還是那家賓館,房間是情侶套間,沒有蕾絲,沒有鏡子,但床是圓的,浴室玻璃是磨砂的,陸飲冰覺得差強人意,答應住下了。
無他,床是水床,很大,冬暖夏涼。浴室有門,雖然也是磨砂的玻璃門,但不會一洗澡就看到,尤其是里面還有浴桶。尤其是陸飲冰問過價錢后,更滿意了,秦翰林斥巨資她也不能不給面子,可著勁兒宰。
陸飲冰問:“還有更貴的嗎?”
秦翰林一臉邪笑:“更貴的有,情趣玩具一應俱全,要嗎?”
“你笑得跟古代妓院老鴇似的。”陸飲冰嫌棄地擺擺手,“那算了,湊活吧。”
夏以桐全程都好好好沒意見,心里樂開了花。
誰知同居生活遠沒有夏以桐想得那么美好,同居第一晚,兩人就產生了幾乎難以解決的分歧。
第53章
秦翰林走后,夏以桐出去和方茴覓食,特意避開了陸飲冰,連句話茬都沒提,陸飲冰的行李還放在原先樓下的房間,她回去洗了個澡,琢磨著房間索性放著第二天早上再退,出門的時候陸飲冰只拿了睡衣、劇本和書,其他什么也沒帶。
要合上門的時候,她忽然一頓腳,隱約想起了件什么事,仔細去想的時候,卻又是一片空白。很多人都會出現這種情況,上一刻還記著一定要做的事下一刻立馬就忘了,陸飲冰看了看手上的劇本和書,疑慮重重地回了情侶套間。
夏以桐還沒回來,她特意在外面散過身上的味道才回來,她的行李早就疊好在行李箱里,繞道去自己房間拿一趟非常方便。
十點,夏以桐先敲門,再用房卡開了門。
“陸老師。”她朝已經換上睡衣坐在床上的陸飲冰打招呼。
陸飲冰點頭。
夏以桐有些拘謹地把行李箱放在角落里,從里面挑出自己的連衣睡裙,指了指浴室的門,匯報工作似的道:“我……去洗澡了?”
“去。”
夏以桐沒穿酒店備的,換上自己的Hotwind人字拖,陸飲冰裝作不經意瞥了一下,發現她五根腳趾從大拇指一路順下來,跟個小山坡似的,特別可愛。
陸飲冰挑挑眉,把手里的書翻過一頁,清咳了一聲,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夏以桐下意識蜷了蜷腳趾,總感覺背后有道目光怎么回事?難道陸飲冰在看她?不可能吧?
夏以桐進了浴室,通過門玻璃往外看,什么也看不到,但因為這個玻璃門不是嚴絲合縫的,上下都有很大的縫隙,如果有心看的話還是能看見的,但同樣也很容易被發現。夏以桐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的松了口氣。
洗完澡,用紙巾擦干腳背、腳掌,連指縫都擦得干干凈凈,夏以桐望著陸飲冰,喉頭輕滾一下:“陸老師,我要上來了。”
陸飲冰挑眉,點一下頭。
夏以桐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水床輕微地下陷后很快將肢體托起來,貼合著腰背腿曲線,非常舒適。夏以桐小口小口地呼吸,僵硬著身體坐在陸飲冰身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根本不敢看她。
書頁翻動了一下,夏以桐用眼角余光望了一眼陸飲冰,發現她穿的居然是一身長袖,現在是最熱的七月份,不說穿睡裙,短袖短褲應該是大部分女人的選擇了,甚至有人干脆裸睡。但是陸飲冰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熱,空調溫度顯示26度——前些年說的最節能的26度。
夏以桐怕熱,肝火旺盛,夏天平時都開24度,今天因為剛洗完澡,穿得清涼,想想26度也還行,不熱,加上水床降溫,晚上睡覺算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