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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習銳翰就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道,“好像隊長是跟你同一個學校的吧,我記得你也是京都大學畢業的。”
阮醉薇點了點頭。
“那這樣算來,你還是他的學姐。”譚紹是本科金融畢業的,比她還大了兩歲,而她研究生都已經讀完了,照這樣算的話,她讀大二的時候,他才剛剛讀大一。
阮醉薇聽到后眨了眨眼,“好像是這樣的,不過我在學校里都沒見過他,也沒聽說過他,只能說學校太大了。” 她感嘆了一聲道。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她專心讀書的緣故,那些社團她都不參加的,第二課時全是靠聽講座聽來的,沒人比她更宅了。
雖然聽姜安安說他們還搞了個校花排行榜,但她也沒太關注。
而已經提前走的人自然沒聽到這段對話,當初翻簡歷的時候,他也只是隨手翻了下,恰巧的是,阮醉薇的簡歷是在倒二張,他壓根就沒翻到。雖然天天聽他們叫薇薇,卻從來沒聽到全名過,所以就這么直接錯過了。
聽著何立軒他們問京都大學怎么樣?阮醉薇想了想道,“有錢人很多算不算?”姜安安就是她在大學認識的,還是相伴了四年的舍友。
京都大學門口和停車場內經常能見到豪車,雖然她也認不出來是什么車,但感覺挺貴的樣子。
旁邊,陳天瑞可以證明一點,“是挺多的。”畢竟那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更別說有條件的人當然是會想辦法讓自己的孩子上國內最好的大學,所以有錢人肯定多。
當然,他不在京都大學讀書,而是在他旁邊的北海大學讀書,那是一所并不亞于京都大學的985院校。獎學金設得也挺多的,可以說前期他媽能撐得過那段時間,全靠他得來的獎學金和各項比賽獎金。
只能說相比于她的平淡大學生活,他的極其忙碌。
不過陳天瑞也沒有要把這些說出來的意思,只是看著他們聊天,在一旁時不時說上幾句。
而因為最近體重增多的緣故,阮醉薇最終還是加入了和他們一起的鍛煉中,不過是跟他們錯開的時間。
像他們一樣速度跑,反正她是不行的,所以她只堅持著慢走,大概維持在3.8公里每小時的速度。
健身房里,等到她走完一個小時,身上臉上全是汗水,只能回房間洗了個澡。
習銳翰走上來本來想問她他放在沙發上的卷發棒去哪兒了,結果就看到開門的是一個美女。
潤白的皮膚,小巧的嘴巴,清澈又無辜的眼睛,頭發還沒有干,水滴順著脖頸留下,看起來又純又欲。
聽到她說等會兒問一下保潔阿姨,習銳翰點了點頭后,就暈乎乎地走下樓了。
腦子里面空蕩蕩的一片,原來她真實容貌長這樣?艸,這完全是兩個人好嗎?
他一下樓就按捺不住想跟大家分享的心,先是跟陳天瑞悄悄說了聲,見到他假得一批的驚訝面容,就猜到他已經見過了,抱怨了兩句后,又跑去找顏花了,結果他的表情更假。
看到這里,習銳翰更自閉了,這俱樂部里該不會只有他一個人沒見過吧?
索性的是,他最后找上了何立軒,聽到后他也沒見過,心里瞬間平衡了點,至于譚紹,他壓根沒想過,也沒膽子問他。這俱樂部里,要說誰跟他最熟的,莫過于陳天瑞了。
平時比賽的事情,習銳翰還敢拿這些事問他,但是這種閑事就算了,就怕得來一個冷眼。
其它的不說,他也是有點怕他的。所以也不怪阮醉薇怕他了。
最后四個人齊聚一個沙發上,面對面相覷。
怎么大家都知道了?陳天瑞都不好意思跟她說,她的偽裝都掉了。
事實上,像她這么粗心的也是少有,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不覺得這能影響得了什么的緣故。
都干了這么多天了,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事,就算被發現了,也不可能被辭退,所以沒有很注意也挺正常的。
“不是,你們知道了怎么都不跟我說啊?我知道了我都跑下來告訴你們了。”習銳翰控訴道。
顏花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眼神,不過倒是把目光放到了陳天瑞的身上,他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這時,陳天瑞默默說了一句道,“別忘了,我可是認識她的。”所以知道她長相也不奇怪吧?
這話一出,他差點沒被打,感情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長什么樣了,還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真是太讓他們失望了。
這還是兄弟嗎?
陳天瑞:“她不想讓人知道,你們就當作不知道就行,說到就是你,習銳翰,你這一激動就把話往外說的毛病是該改改了,下次別把我們的戰術說出去了,那隊長估計想要殺了你的心都有了。”一下子就把矛頭轉向了他。
習銳翰沉默了瞬道:“陳哥,你真茍,算了,我說不過你。”怎么說都是他錯,果然啊,在外面摸打滾爬過的人就是不一樣,夠圓滑,腦子轉的速度也快。
不怪隊長跟他熟一點。
下一秒,他手機發來的消息又把他注意力移了過來。
習銳翰看了一眼,“是薇薇姐發的消息,她說他的卷發棒放在了鞋柜那里。”
怎么會有人把卷發棒放在鞋柜里呢?搞不明白。
這一切,阮醉薇都不知道,她發完那句話,吹干頭發就睡下了,絲毫不知道有人因為這件事激動不已。
要知道能被大家評為校花的,顏值自然差不到哪里去,雖然有人也說過了,她的容貌其實并不算非常的驚艷,但是五官的協調以及出眾的乖乖女氣質吊打一切網紅臉。
論眼睛,大顆的大有人在,論鼻子高挺,里面不缺漢
椿日
族以外的人,更別說三庭五眼了,但是她硬是被評成了校花,這里就可以看出個所以然來了。
而她化妝化得也挺成功的,如果不是因為顏花對化妝品這些東西極為敏感,如果不是陳天瑞兼職的時候練出了記憶人臉的能力,怕也發現不了,這從之前的習銳翰和何立軒就可以看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想到陳天瑞說的,到底是沒把已經認出她的事說出來,只是跟顏花一樣的想法。
暴斂天物。
有這么一張臉不是應該炫嗎?享受她美女應有的待遇,而陳天瑞也真是的,啥也沒表現出來。
若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的,陳天瑞怕是會搖頭道,就算不知道她長得好看,他們不是也獻得挺殷勤的嗎?這說明什么,容貌不是第一重要的,性格才是第一重要的,而前者只是錦上添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