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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阮醉薇遲疑了下,還是答應了。
不過因為怕把他坐壞,一開始她沒敢用全身的重量,只放了一半不到,但因為俯臥撐上下起伏,她的力氣支撐不了那么久,最后還是整個人坐下了。
“你還撐得住嗎?要不然我還是起來吧。”阮醉薇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陳天瑞,“不用。”相反她不是很重,輕得很,只不過身上傳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是讓他加快了速度,耳后根紅了起來。阮醉薇還以為他是熱的,事實上也是熱的,他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女孩這么近距離地接觸過。
這時,陳天瑞在想自己是不是瘋了,居然想出這個昏招,然而叫停的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阮醉薇數著他俯臥撐的次數,從0數到五十,又從五十數到一百,不由感嘆了一句,這體力真強,要換做是她,連兩下都做不了。
熱汗從陳天瑞額頭流到下巴,這顏值比他平時的時候還帥氣了那么幾分。
他只做了兩百下就停止了,不過不管是一個人做了兩百下還是馱著一個人做了兩百下,都很不一般。
阮醉薇看著他夸贊道,“你體力真好。”
陳天瑞知道她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然而還是不由一澀,“還好,大家都不差。”他不是什么富豪家庭出身的,所以平時家務活也干,兼職也兼,體力好也是正常的。
說著,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喝了口,脖頸仰起,露出喉結,滾動間,透著一股性感。
陳天瑞眼尾掃到她一直在看著自己,喉間只覺得更渴了,耳朵脖子臉上,哪哪都熱,下一秒在阮醉薇不解的目光下選擇了狼狽逃離。
“我先去洗澡了。”然后也不看她是什么表情,大步朝門口走去。
阮醉薇反應過來后,急忙喊道,“剛運動完不能洗澡的,你休息一會兒再洗吧。”只得到了陳天瑞頭也沒回的擺手,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原地,阮醉薇見自己沒事干,也回到了房間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掉臉上的化妝粉,摘掉平光眼鏡,用夾子夾起劉海,頓時一個膚白貌美的小姑娘就出現在了房間里。
她有一雙清澈又水靈的眸子,看起來就是很好家庭長大的小孩,教養好,又不失干凈和乖巧。秀氣的鼻子,粉嫩的嘴唇構成了一張好看又舒服的臉。
阮醉薇梳洗了下,抹了下身體乳和面霜就直接躺下去睡了,事實上,陳天瑞剛才聞到的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她身體乳的味道,天天涂,能不香嗎?
深夜中,顏花餓了,下來找東西吃,才剛從冰箱里拿出了一塊快過期的面包,轉過身就看到一個人惺忪著眼睛,半摸著黑從樓上走了下來,愣了一下問道,“你也是餓了下來找吃的?”
阮醉薇看到廚房里的微弱燈光,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下來喝水的。”說著,走過來就想要從冰箱里拿出礦泉水,卻被顏花伸手阻止了。
“女孩子還是少喝點冰的,桌上有我剛從健身房拿的水,開了還沒喝,你直接喝吧。”然后自己又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出來,坐在餐桌上吃起了夜宵。
阮醉薇聽到后說了聲,“謝謝。”然后就抱著那瓶礦泉水上樓了,絲毫沒反應自己是卸了妝的樣子。
顏花回想起剛才看到的樣子,不由多喝了兩口礦泉水,冰涼得直接把他凍醒了。
“我就說她一定長得很好看,沒想到還真長得很好看。”
就是笨了點,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剛才阮醉薇穿的是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換做在家里穿也沒什么,但這里住的都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就有點不太妥帖了。
而被人覺得笨的人在喝了口水后,就繼續躺下去睡了,壓根就沒想到這里,第二天更是連想都沒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只隱約記得昨天去喝水的時候遇到了顏花,不過具體說了什么忘了。這也算是從小到大她睡迷糊后改不掉的毛病。
所以在餐桌上的時候,她看向對顏花問道,“我昨天是不是碰到你了?”一群人齊齊朝他們兩個看去,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
顏花點了點頭,“是啊,怎么了?”干脆靠在椅子上說道,一身花色的襯衫將本來就昳麗的容貌增艷了幾分。
阮醉薇聽到后搖了搖頭,“沒什么,我還以為我在做夢。”要不是床旁多了瓶礦泉水她還不確定。
見到其他人看過來不解的目光,顏花簡單地解釋了下,“昨天她口渴,下來喝水,我們正好遇到了,沒什么事情。”就是沒想到她連這也能忘,想也知道她沒反應過來其它事。
譚紹聽到后,將目光看向了被大家關注的人,感覺自從她出現后,隊員好
CR
像話多了不少。
如果她是真心實意跟他們相處的,譚紹自然不會多管閑事,但她要是敢利用他們,他說什么都不會放過她的。
淺藍色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冷情冷性,也只有跟他相處久了的四人才稍稍被他看在眼里,其他人不能靠近。
而比起桌上的幾人,他的舉止就像是精心測量過的一樣,透著優雅和矜貴,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他看著大家平靜道,“等會兒我們和火山俱樂部的人有一場交流賽,你們做好準備。”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收起了輕松,皺著眉頭問道,“怎么這么突然啊?”
平時不是提前兩天通知嗎?怎么現在才收到消息?至于為什么不是發給阮醉薇也沒人注意,大概是洪哥看她是新人,習慣性發給他了。
譚紹:“我沒問。”看到一群人失望的眼神,他冷淡道,“反正都是要訓練的,你跑一圈也是一圈,跑十圈也是十圈,只是身旁多了幾輛車,這就接受不了了?”也是這時候阮醉薇才領會到了他當隊長的氣勢,比他不說話的時候更讓人害怕。
哪怕阮醉薇不是被訓的幾人,這時候也不由坐直了身子,就跟小學生似的。
譚紹視線在她身上一掃而過,收回眼神后就是看向他們說道,“總之,比賽加油,別丟了雷霆俱樂部的臉。”想要贏得比賽,畏畏縮縮可不是一件好事。
說到這里就要說到前面兩次交流賽了,如果不是有譚紹和陳天瑞在前面頂著,俱樂部就要全軍覆沒了,而且還是慘敗,哪怕是陳天瑞前面兩次也是險險地贏過火山戰隊的隊長仲高峻,誰也不保證這次是什么結果。
話說得難聽點,雷霆俱樂部有這么大的名聲,也全是因為有個隊長譚紹,沒有他,這個俱樂部壓根撐不起來。
臨走前,陳天瑞看向阮醉薇問道,“你要去看比賽嗎?”雖然他們有可能會輸,不過這應該是她第一次看人比賽吧。
阮醉薇小心翼翼道,“可以嗎?”她看他們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陳天瑞:“當然可以,我們還沒那么輸不起,只是覺得愧對俱樂部給我們開的工資而已。”如果沒有洪哥拉了他一把,他媽媽早就因為心臟病沒錢做手術去世了。
如果不幫俱樂部贏得一些比賽的話,他都覺得這錢拿著虧心。更別說還有個神級大魔王壓著了,更襯得他們沒有存在感了。
阮醉薇聽到后安慰道,“這不是還沒比賽嗎?說不定就贏了呢?更何況輸了也沒關系,下次贏回來了就好了,還是你們沒有自信自己能贏過他們。”她看著面前幾人說道,用起了激將法。
大家看出了她的用意,不過也沒有讓她失望,“誰說我們贏不過他們?”又恢復了平時的狀態,但比之前多了一份激情。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大不了下次訓練的時候他多跑幾圈就是了。
陳天瑞看著他們被鼓舞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想到如果輸了之后萎靡的氛圍,又逐漸抿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