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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拎包子的女士乘電梯下去又聽到這么一聲,附近人的手機界面都停在微博,魏柏晗,擋不住網友一腔“熱情”,轉發私信由一開始的問號,到紅頭文件下來一錘再錘,紛紛咒他早點死。
本以為這算完了,在中午大家下班休息時間又爆出駭人聽聞的事件,#魏柏晗單玉珍#頂掉了之前無數個熱搜,空降top1,所有人抱著看熱鬧笑嘻嘻地點進去吃瓜,卻發現,是個悲劇。
單玉珍沒發大長文,發了好多照片,直接將魏柏晗的棺材都訂好,分別是自己大學時和目前的對比照、鼓起肚子以及魏柏晗說打掉的聊天記錄、一胎寶寶被打掉的證明和二胎寶寶現存的照片、已經自己在當小情人期間發現魏柏晗和別的“小情人”勾搭的照片……數之不盡。
艾特魏柏晗,配文:事到如今,我沒想你來負責,也討厭孩子身上有你的骨血,但我決不會拋棄我的第二個孩子,只希望你死。
,大概是女性之間都能共情,尤其是做了媽媽的,不再調侃玩梗,心情沉重,單玉珍怎么說,也是一個傳媒畢業正兒八經的重一本學生,這樣站出來,無疑是要承受極大壓力和暗自揣測的目光。
更有無所不能的網友扒出,單玉珍居然是南佑疏和夏天茗已經現在知名攝影沈琦的室友
,細思極恐,那時候人家才多少歲?手竟然伸進大學里來了,鬼知道自己家姐姐有沒有被騷擾。
南佑疏粉絲最近本就被魏柏晗搞得上火,直接和夏天茗家團建,將魏柏晗超話僅剩的一些重度腦殘粉,以及熱搜實時下共情違法犯罪的神經病沖得一干二凈。
僅兩秒,人家話還沒回擊,這邊兩家粉絲已經友好地為別人建了兩百多樓,尤其是南佑疏家真被招惹到了,你說節目針對,壞贖忌名聲也就算了,作風敗壞的猥瑣男原來離自家姐姐近在咫尺,那不能忍。
罵人不帶臟,句句皆陰陽,路過他粉皆將話術典藏,最好笑的是,杰瑞們甚至還繼承了南佑疏rap擔的特色,能夠邊罵邊單押雙押一番。
比如:
——他是我喜歡六年的人,知道他和許若華在一起那天,我哭了好久,但聽他的歌,又覺得還能再堅持喜歡下去,現在出這樣的事就像是一個父母,就算孩子犯了什么錯,他們會去教育會打罵,但不會棄養,緋色一事緊緊等反轉。
怎么不說單玉珍是想紅蹭熱度呢?那種事你情我愿為什么只責怪這邊,沒血緣報告我是不會信的,跟車許若華估計也是被資本主義搞了,那些落井下石的某TITE粉,最好你們別塌房,也少自我感覺良好,他看不上你們姐姐。
首先是夏天茗粉絲直接:
——快看,你的新媽。
——《孝死我了》
——我很確信我們家姐姐會管住自己呢。
杰瑞們不甘示弱,更加快準狠,□□:
——OKfine尊重愛情直接鎖死,看完熱搜我只能說,選擇性失明早治療早解脫,當初節目三導師就他一嘉賓角落里窩,小心眼,話多,我們姐姐前途似錦路不斷,你們叔叔監獄強制吃牢飯。
就當網友覺得差不多得了,魏柏晗坐大牢沒得洗的時候,除了單玉珍,突然有十幾位不知名的小演員陸陸續續站出來發聲,指控魏柏晗利用緋色工作人員聯系她們的,承諾畫大餅,說你我在一起,就會給你什么什么資源,因為當時魏柏晗還是個小有名氣的歌手,不懂事剛踏入圈子就行了。
而每位受害人都表示,魏柏晗都跟她們說過許若華的壞話,在床上,不想聽還要拉著滔滔不絕,逼著自己附和一起罵許影后。
許若華等南佑疏錄口供的同時,在外面借車里和段小梓輕輕敲擊空格鍵,把魏柏晗黑料一次性全放完了,今天的網友義憤填膺,完全無心工作,放下手機十分鐘多一個魏柏晗新黑點。
原來不只詐捐,還在幾年前發國難財,粉絲集資的錢一大半沒到需要的地方去,就連之前短視頻上傳唱度最高的那首歌,居然也是偷的。
YHS團隊直接發出魏柏晗和一位創作人的純人聲、純beat以及音軌對比視頻,大家一看,不但歌詞沒改動多少,有一段簡直是大合唱,不少人紛紛打問號道這難道不是一首歌,而魏柏晗發歌是晚人家三個月的,僅剩的靠才華起家的高帽子也被摘下。
或許以前提起男人,大家都會想起許若華前男友,歌手,現在全網友都不想把他和許若華聯系在一塊,覺得降影后咖,不但紛紛建起對女人的道歉高樓,還開創了罵人新用法“你是魏柏晗”。
南佑疏出來時,已經換回了常服,少了之前那身著制服的嚴肅莊嚴,更像個有生活氣息的冷感少女,此時已經將近春節,南佑疏一席輕薄的黑鵝絨衣,插兜,出警局門有些茫然地瞧天,哈著熱氣,鼻子有些被凍紅。
許若華搖下車窗,左顧右盼的女生視線有了著落點,冷冰冰又酷炫狂拽的氣場瞬間消失大半,明明不遠,南佑疏還是輕車熟路地“滾”進了副駕駛,一頭栽進了主駕駛的女人腿中央,好像因為勞累過度而無生息了。
是該累到了,殺青下飛機后立馬聯系姜依美,之后得知自己出事又跟著警察一起來救人,回警局路上還不急著休息,板著小臉忙著說教,十幾個小時馬不停蹄,剛剛才錄完口供出來。
女人放下手機,用溫熱的指尖搓了搓南佑疏冰冰的耳尖,抄襲這錘,也多虧她,兩人之前在劇組廚房一同忙活時,許若華本想放南佑疏的歌,女生說不要,因為自己的歌會忍不住跳出來有肢體記憶,女人不信,偏放。
結果,南佑疏真的忍不住舞蹈動作,努力克制自己,還是沒忍住那個wave的動作將雞蛋炒蝦仁的蝦仁顛鍋顛了出去,一副可憐兮兮又無奈的模樣,女人接過鍋鏟沉默了幾秒,將歌單換成了私人fm。
誰知道,南佑疏平時很愛聽歌,換一首她會一首,廚房里,除了油滋滋煎蛋、廚房紙颯爽進垃圾桶的塑料響聲還有著一道極好聽的少女聲音,跟著哼唱,許若華望著圍著圍裙勾起淺笑的她,有些動容,寵溺地幫她掉下來的幾縷發絲別到耳后。
唱著唱著,這首南佑疏沒聲了,許若華抬眸問怎么了,女生面色有些冷凝,湊近聽筒做了個噓的動作,三十秒之后斷然:“抄了,百分之八十幾都一模一樣。”
“嗯……?”
“姐姐以前沒聽魏柏晗的那首成名曲《晴風暴雨》嗎?”南佑疏拿著勺子當作話筒,裝模作樣地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采訪許若華。
“不好意思,沒興趣沒關注時間很貴早就忘了,嗯~?你是哪家報社,知不知道許影后最討厭他人提起wbh?小南記者是不是,我會封殺你哦。”許若華失笑,配合著女生玩起了游戲,女生方才蹲著聽,還特地彎了彎腰,讓紅唇湊近那小鐵勺。
“失業了沒錢賺,那我來許影后家當傭人哄睡□□可以搓澡的那種,一小時20元。”
“你還挺會想,別人那倒貼錢都沒門路。”
“不需要嗎?”
“需要,誰讓你生的這么合我心意。”
“姐姐養出來的,嗯。”
兩人打鬧了一會,笑得小肚子都微微抽痛,根本炒不了菜,索性熄了火,一同關注起這件正事,成名曲女人那時還和魏柏晗在一起,回憶了回略嚴肅道:“他說是自己三天三夜沒出門沒寫完就不吃飯,親力親為創作的,每上一回綜藝必說一次……”
音樂方面,南佑疏懂些,僅一個夜晚,她戴著藍光眼睛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對比抄襲的視頻就出來了,之后又聯系了那位原創人,才得知個不幸的消息,他發完歌后一個星期就因病離世,因此才讓魏柏晗鉆空子這么多年。
車內暖氣供得很足,許若華掏出了一個燙燙的“玩意”附在在自己大腿上一睡不起的南佑疏脖頸上,熱氣和香氣讓女生彈起,睡眼朦朧地定睛一看,睡意散去,是烤紅薯。
“辛苦了。”女人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此時又只剩兩人,林墨苒錄完口供和段小梓先行回家,許嚴寬說要買些煙花炮竹,這附近恰好有個小學,一進一出,天又快暗了。
于是賣紅薯的阿姨就看到一輛車緩緩靠停,車窗縫隙緩緩開了能夠伸一只手的縫:“你好,麻煩給我兩個紅薯,盡量甜一點熱一點。”
“包甜的美女。”
阿姨接過百元大鈔,看不清楚車里什么人,挑選了兩個剛烤好的,塞到女人手里,正翻找零錢,那車,走了,徒留阿姨一個人在冷風中凌亂。
“姐姐不是不懂物價,而是見她那么冷還一個人出來掙錢所以……”
“吃你的紅薯,少說話。”
“就要說,許若華很好很好,是個外冷內熱的好姐姐,那些罵名以后都會隨著時間的驗證,慢慢離去。”
“現在膽子大了是吧,哦對,今年過年跟我去見媽媽,已經跟大伯講了,他同意。”
“啊……?!”
作者有話要說: 誰看了彎腰把勺子當話筒那一幕不感嘆一句許姐姐太寵了!
!真配合你的演出。
兩章并作一章啦今天,之后是無限小甜餅,贖忌播出后官宣甜蜜蜜,回家見媽媽結大婚,番外會寫兩人參加綜藝以及一些腦洞,有在河南的讀者一定要注意安全,同心協力共度難關。
許若華:為什么能不停歇地念我半小時?只能拿出一些資本的力量轉移話題。
南佑疏:……(掐人中)感謝在2021-07-20
20:31:35~2021-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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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21章
煙花
冬月,
臘梅花散發淡淡陳香,在雨夾裹著雪的洗禮下,依然傲然挺立,瞧著s城的車水馬龍、人潮涌動與朝暮更替,
不管是新城還是老城區,
平凡或不平凡,生活都在繼續。
之前魏柏晗劣行種種震驚全國,
等反轉的人沒等來戲劇性的反轉,
等來了他鋃鐺入獄的消息,
姜依美帶著單玉珍上法庭作證,
不但他道德敗壞到極致,
還有各種證據指向他暗地幫助傳播毒品之類數不清的罪行。
魏柏晗被捕那天,是被打傷的,
出于人道主義,為了讓他能清醒地上法庭,醫護人員還得給他包扎,邊纏紗布邊面露嫌棄,
而姜警局不愧是從事二十幾年的老警察,除了魏柏晗,
對抓來的刀疤眼那一伙男人逐一審問。
“我講實話,你們這牢是坐定了,
在法律面前你還不坦然,只能加重你的刑法,你的同伙都已經招了,
只剩你一個在講謊話,還要繼續嗎?”
經典的囚徒困境,幾個人被同伙已經招了這話嚇到,
不約而同一同招供,最后寫出了一長串的名單,確實牽扯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隨著緋色大門被貼上封條,全被“一窩端”。
單玉珍抱著孩子離開法庭,她打算帶著孩子換一個城市生活,南佑疏那天和許若華的司機一起送她去高鐵站,坐在后排的孩子好奇地望著車內各種不俗的裝飾,在襁褓中偶爾發出奶聲奶氣的笑聲。
“南佑疏,謝謝你。”
南佑疏輕輕搖頭,沉眸望了望眼角含淚光的單玉珍,心中說不清道不明,掙扎良久,捏了捏自己耳垂,有些結巴:“我抱抱孩子吧?”
單玉珍有些意外,欣然將小團子抱到了南佑疏的懷里,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苦笑:“你承諾的正義已經給到了,魏柏晗就算不入獄也不會扶養孩子,不如讓別的女生、家庭少收傷害。”
南佑疏見過王梅抱南多金,自己抱時卻忙亂地毫無頭緒,襁褓中的男孩很顯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僵直著手臂“公主抱”,眼睛眨啊眨,瞧著南佑疏,越瞧,南佑疏越慌。
還是經單玉珍提醒,才知道一只手要反過來托著屁股,南佑疏摸了摸那柔軟的頭發,沒過一會就還回去了。
臨走前,單玉珍聽南佑疏說了聲保重,那車怕狗仔拍到什么,飛速離開了,此時懷中的孩子突然哇哇啼哭,單玉珍急忙拍背,卻發現襁褓中有一個硬物,應該是硌到了,一摸,忽地怔愣住,淚眼朦朧。
一張銀行卡,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字跡工整娟秀,筆鋒藏勁:
沒密碼,孩子長大應該夠用,這是我們力所能及能做的。
我們,那應當不只南佑疏一人,還有許若華的默認,單玉珍握著卡,用紙巾擦拭滴到口罩里的淚,怪不得,南佑疏她剛剛在車上,要主動抱抱孩子。
——
今年的許家老宅格外熱鬧,往常房子太大,只能將燈全開一會充個熱鬧,許若華經常工作抽不開身來,只有許母和許嚴寬兩人守著電視機看自家電視機,每年定時定點一成不變地收看春晚,也不守夜,給那鎖起的房里燒點紙錢,上三柱上好的黃香,便早早睡下。
“欸!你個小崽子怎么那么能吃呢,嚴寬,給多金削個蘋果,半個就好,等下吃年夜飯呢肚子沒位置了!”許母笑得眼角掛著淚花,本來自己兒子跟自己說,許若華有喜歡的人,是女性,第一反應是蹙眉。
可當他說是“南佑疏”時,哦~那挺好,挺好的,隨之眉頭也舒緩開來,想起了之前在別墅的幻象,原來是真的,她挺乖的,剛露出淡淡笑顏,又忽地收住,對許嚴寬進行了一波極限拉踩與致命打擊,說你妹妹都把喜歡的女生追到手了,你呢?
許嚴寬想起自家妹妹此前那副臭屁模樣,別過臉:“哪能吶,是人家南佑疏經歷九九八十一難追您女兒,才把到手。我妹妹,你女兒啊,此前就是一塊木頭,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
“確實,苦了阿南那孩子。欸,我剛剛說什么來著?”
“媽,你說要去廚房看看雞好了沒。”
“噢噢,我這記性……人越老越不中用,南佑疏她大伯,要是這雞好了我夾一塊你給嘗嘗有沒有鹽啊。”
看見全過程的南啟承沉默了幾秒,這許家孩子,外面都是叱咤風云的成功人士,可在家人面前分明就是一頭耍滑的狐貍,真真地就是一個小孩兒,和許母一樣滿意南佑疏一樣,他也挺滿意許若華這孩子。
第一次來許家還有些拘禁,望著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大豪宅,怕自己那禮太輕,誰知道許家人意外地隨和,當即把提來的雞安排到了過年晚宴上,南多金也是,雖然傻,但總逗得許母開心。
大概是許若華和許嚴寬一般生活中都吃的不多,什么都淺嘗幾口,許母終于抓到個孩子喂,看他喜歡吃家里的東西似乎很有成就感。
而這樣熱鬧的家里,卻少了兩個女主人的身影,本來春晚如常邀了許若華,由于南佑疏人氣和名聲越來越大,也在擬邀名單內,結果兩人都婉拒了,給出的理由是要陪家人。
而南佑疏剛開工作室,大年三十也確實忙得不可開交,錄完贖忌主題曲后,才剛剛能趕上一頓年夜飯,許若華自然和她難舍難分,提前幾小時就驅車去接了。
來時,南佑疏正在錄音室內,閉眼拿著詞本對著話筒輕唱,許若華不忍打擾,悄悄藏了藏身影,只聽那清冷純粹的嗓音又勾起了之前和她在木嶺山上互相飆戲,哭得慘烈的那段記憶:
“最浪漫的秘密,是我和你,淋過雨踏過的泥濘腳印,從不經意假裝克制自己,到無法割舍心甘情愿的聽令,你是我唯一的氧氣,道理都懂也要掙脫的禁忌。
青梅酒亂了意,沉默著擁吻抵抗一切潮濕冰冷,熟悉了青荇味,救贖著我和你。
染血紅絲無法釋懷,御守結出的堅定,似夢,不愿醒,夢境里也會失控地想起,身邊終冷清,淚眼潸然未燒盡的殘燭燎白了青絲,不計后果找回那份遺失的奢想。
下輩子,再做你身邊多情種,再十指與你相扣不放手至死方休。”
唱完后,南佑疏緩緩睜開眼,視線略微模糊,似乎還沉浸在情緒里,老師遞過張紙巾,表示剛剛那邊是狀態聲音絕佳的一遍,贖忌電影主題曲就以贖忌原名題名。
正如南佑疏最后輕道的那句,你是我獨一無二的救贖和觸碰不到的禁忌。
此前和許若華錄制的片尾曲也完備,這曲后期處理一下,給電影方,速度快的話,估計大家過完年就能看見上映,本來沒那么快,但許若華作為投資方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剛好寫實的拍攝手法和兩人幾乎無死角的顏值,不需要費時費力的后期。
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
錄音室門被推開,背著白吉他準備回家的南佑疏瞧見了正對自己坐著的許若華,女人起身接過自己手上的紙巾幫著沾了沾眼角的淚:“我在外面有聽到一點,很好聽,再哭,以后一整年都會哭的。”
南佑疏破涕為笑,手摟著許若華的脖頸,故意對著她的耳朵撒著嬌:“太入戲,想陳婉柔小姐了嘛,當然,也想你。我這邊已經準備好和姐姐官宣了嘍?”
“我這邊也準備好了,等電影播出馬上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收工回家,我們今年一起過。”
“糾正,是每年。”
“好。”
許若華一糊涂,下意識想摸南佑疏的頭,才想起她現在比自己高些,不是那小家伙了,正尷尬地想抽回手,女生露出淺淺梨渦彎腰,邊發出故意軟聲的“嗯?”,邊低頭往上略微一頂,讓女人的掌心有了著落,細軟的發絲繚繞了那指縫,很是舒服。
從不讓她落空,也是南佑疏寵人的一種方式。
許家大門被推開,大概是女人知南佑疏緊張,手至始至終牽著她,本以為他們聽到車聲會正襟危坐很正式地迎接,結果兩人停在門口待了十幾秒無人搭理,還是許母端雞回來時,見到南佑疏真人有些開心,招呼了一句:“阿南,回家啦,剛好趕上晚餐,快坐。”
“我們想看看你們那手能牽多久~”許嚴寬和大伯一同笑到,兩人方才知道他們是故意,此時南多金也飛撲過來,南佑疏松手蹲下,抱起來轉了一圈掂量了掂量,嗯,好久沒見,孩子長得就是快,重了也高了。
南多金收到了許若華一記略幽怨的目光,才閃爍著大眼睛,不急不慢地喊了聲“姐夫。”
“欸欸…?你別亂喊。”
“隨他,第一次見他他就這么喊了。”許若華冰冰的表情隨著這聲稱呼和南佑疏不知所措的神色慢慢變化,最后嘴角很明顯地上揚了,拍了拍南多金的肩,表示嘴甜的孩子有前途。
幾人無奈對視,招呼著人上桌,一頓剛好熱乎的年夜飯,那騰升的熱氣似乎也暖到了人心頭,許母年紀大了,見不光南多金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南佑疏也是一碗接一碗,眼角彎了又彎,就沒停下來過。
讓許嚴寬和許若華有種她想換孩子的錯覺,而且感覺很強烈。
期間許母想起什么,去自己房間拿出了什么東西,回來對南佑疏的字跡一頓夸,還說南啟承教得好,正當許若華意識到不對,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你看,我之前很喜歡看你表演,喊若華問你要了簽名呢,你看看是不是你寫的,我怕我這女兒拉不下臉哄騙我,就是有點奇怪,一般明星簽名不都是簽一個嗎,也太實誠了,一整張紙都寫滿……”
南佑疏鼓著腮幫,撂下筷子,清秀的眉目中有些疑惑,歪著頭起身接過來,逐漸明白了怎么回事,許姐姐原來是這樣的許姐姐。
把自己反復練字的廢稿紙給了媽,而自己拍立得親簽被完美地“貪污”了下來。
再看她,分明心虛了,低著頭在喝大麥茶,一只手其實悄悄地拽著南佑疏衣角搖晃,還在女生大腿處緊急手指滑動,南佑疏依稀感覺出好像是“救命”,失笑,幫著姐姐打掩護圓了個謊。
坐下時,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想要,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不必見外。對了,我的幫忙很貴,今晚要付“酬勞”哦。”
眾人只見一向成熟穩重的許若華,被大麥茶忽地嗆了一下狠的,拿著紙巾彎腰擦拭唇角,咳了很久很久,罪魁禍首正在一臉“姐姐你怎么了”,好像跟自己無關,偽裝成小白綿羊,體貼地為她拍背。
隨著一大家子人打打鬧鬧,互相領了紅包,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十二點,有些可惜的是,為了環保,大城市里是下達了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禁令的,南佑疏來s城多少年,就有多久沒看到那漫天絢爛和響聲,但有至親之人在身邊,怎么樣都不會少那股年味。
饒是如此,許若華還是看到了南佑疏眼中的淡淡渴望,悄悄地招了招手,南佑疏吃飽了當真很是乖順地聽令,對故作神秘的她有些好奇,跟著一起壓低聲音問怎么了,許若華從背后拿出一盒小仙女棒,瞇了瞇桃花眼:“這個還是可以的。”
“姐姐怎么知道?!我想?”
“我還不知道你。”
本來兩人都準備開溜了,身后傳來一個電燈泡的聲音,南多金說他也想玩,許若華正又氣又恨準備妥協時,南佑疏當機立斷,對著南啟承告狀:“大伯,多金還不睡沒關系嗎?以后長不高了——”
許若華:……
沒有后續,南多金被大伯抓去洗澡睡覺,歇在了許家大宅的客房。
兩位壞姐姐都是成年人沒人管,順理成章地溜到了許家后宅院,可以和姐姐放小禮花,南佑疏眼睛都是亮堂堂的,在黑夜里,讓女人也有些恍惚了,不管過多少年,她那不自覺透露出的可愛都不曾變過,今年格外冷些,此前接南佑疏下班時,就下著零零灑灑的雪。
剛剛一家人在屋內開著地暖,其樂融融,既然沒注意到外邊白了大片,雖然只是薄薄一層,但是——
許若華還沒來得及喊停,南佑疏將厚厚風衣撂到她手中,只身穿薄薄小白衫到女生就“啪嘰”的一下和大自然來了個親密擁抱,起來時抖了抖發絲,鼻尖還沾了片未消融的小雪花,細看,原來長長的眼睫和耳釘耳環上都白白的,薄唇上殘留有淡淡的水痕。
“南佑疏!不冷嗎?小朋友都沒你幼稚。”許若華抱著她的衣衫叉腰,別過頭,剛剛的南佑疏太過勾人,考慮到自己影后的身份,倚在門檻那端著,嘆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