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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雙向的奔赴

正如蘇溫杉所說的，

演唱會后三天就是《贖忌》初試鏡，南佑疏首先作為TITE隊長，

要保證的是不能讓演唱會搞砸，作為想要得到姐姐的妹妹，更是要爭取女主位，開始沒日沒夜忙了起來。

女人為車庫添了一輛較普通但安全性能絕對達標(biāo)的小銀車，南佑疏每天早早5點就出門，和隊友在公司排練歌曲舞蹈隊形，晚8點才回，南佑疏一回來立馬鉆研劇本，

不懂的就求著許若華點撥一二。

兩人時間基本錯開，

早上許若華醒來時，

南佑疏已經(jīng)出門許久，只在廚房保溫箱里留下做好的早餐，還有，

空空的杯底殘留著黑黑的液體告訴女人，

南佑疏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習(xí)慣喝苦澀卻提神的黑咖啡。

這東西，喝多了會有依賴性，總是不好的。

偶爾女人起的早，

去她房里時，半掩的被窩里還有余溫，她會轉(zhuǎn)移休息陣地，

將頭半埋在被窩里后聞著那淡淡殘留的氣味，

再睡半個小時，

才起床去公司。

反正南佑疏不在家時，她以前晚上也是歇在這間房里的，這是許若華的秘密，

所以南佑疏之前才在枕間發(fā)現(xiàn)了一根細長的棕色發(fā)絲，那是女人小心翼翼打掃過后仍然疏漏的細節(jié)。

而當(dāng)晚上，女人困意來襲時，南佑疏不是在樓下陽臺繼續(xù)練舞，就是在自己房里帶著情緒揣摩臺詞，為了不吵到許若華，南佑疏都老老實實地歇在自己房間。

約莫有那么幾回，許若華見她房里的垃圾簍里有幾張潤濕的紙巾，不知是因為共情，還是壓力使然，又有那么一回，女人晚上起來，見她房門緊閉，輕聲路過才聽到細微的哭聲。

她為什么哭，許若華知道答案，南佑疏這段時間，很累，她拼命想和自己并肩同行，手機里除了，再加上她是隊長，必然不忍辜負(fù)舞臺和粉絲，還有自己。

她頂著雙重壓力，不要命地練練練，她緊張，她崩潰，自己才是導(dǎo)致一切的罪魁禍?zhǔn)住?

女人想推門進去，手卻頓住，她已經(jīng)長大了，又不是孩子，緊閉房門不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嗎。

時間繼續(xù)過，女人對她不留余地地傾囊相授，獨一份的演技和心得，家底都掏空，全教給了她。

她認(rèn)真的神色和長長的眼睫，薄唇輕念著臺詞，又手握圓珠筆在劇本上聽話地勾勒化痕，偶爾因為頓悟而輕笑，偶爾迷惑地歪頭面露抱歉，黑色皮圈扎起了她那剛好能扎起的短發(fā)，一聲聲許老師，師姐，姐姐，都極具誘惑力，深夜擾亂女人心弦。

南佑疏在這段時間內(nèi)，倒真的踐行了“禁欲”，看完劇本都已經(jīng)十一二點，她還要去客廳陽臺，將玻璃門關(guān)起，對著鏡子一遍一遍地跳著新動作，只留一個瘦瘦的背影給樓上神色不明的女人瞧著。

隨著演唱會時間越來越近，女人愈發(fā)能感覺到她精神的緊繃，笑顏又少了很多，甚至徹底消失不見，許若華還沒開口，南佑疏就“笑”著說自己沒事，大家都一樣。

這晚南佑疏一放下包，就敲門來求學(xué)，許若華將人放進書房，取來折滿標(biāo)記的劇本，暫時背著南佑疏邊翻邊講，剛說到：“因為片段是隨機抽取，你要是想先入初選，就得先將整本的劇情線整理好，昨天我們講到……”

女人戴起眼鏡，嚴(yán)聲正色打算認(rèn)真教她，再回頭，僅一段話的時間，南佑疏已經(jīng)睡著了，眉眼之間難掩疲倦，趴在書桌上已無“生息”，她手機剛好亮了，自從上次她查崗后，南佑疏主動錄入了她的指紋，也就是說，許若華可以隨時查探南佑疏的手機。

是四個人的群，名叫“早日成為資本主義家”。

許若華手揉了揉眉骨，無聲沉默。

其余三人應(yīng)該是唐雪夏天茗還有冀俞吧，有人艾特南佑疏，她居然沒給別人打備注，女人自然分不清誰是誰，有一個人發(fā)了一個視頻，是南佑疏，她躺在舞蹈室的瑜伽墊上，隨意地蓋了兩件外套，頭側(cè)向一邊，老師推門，南佑疏立刻彈起站直，將衣襟扎起：“OK，老師我休息好了。”

緊接著一個可達鴨頭像艾特南佑疏，群里突然熱鬧起來，分享了許多關(guān)于南佑疏的不在家的日常信息：

——你連續(xù)三周這樣了，我們幾個今天特地蹲在后面拍了你的模樣，又好笑又心疼，老師都跟我們說，阿南太可怕了，還是要保重身體，好好休息。

——是啊，南寶為了和她喜歡的許若華前輩搭戲，絕了，比選秀還不要命些。

——對了阿南，今天那個隔壁舞蹈間亂撩你的狗屁同期藝人我已經(jīng)告訴官運人員了，他要完蛋，據(jù)說會被解約哈哈哈哈活該。

——見你困死了還要請你幫他看看他的男團舞，一看，跳得跟軟面條似的，連我們最的萌妹的夏天茗同學(xué)都比不上，當(dāng)時阿南臉黑得哈哈哈，那無語的表情太好笑了。

——就是，我都比他卡點準(zhǔn)，他還問怎么樣，我們幾個鴉雀無聲他心里沒點數(shù)嗎？還說什么“現(xiàn)在能不能要到阿南同學(xué)或者其他幾位姐姐的微信”，撒網(wǎng)呢？敢情阿南要不到我們幾個有一個上鉤也可以。

——好了好了，反正他game

over了，阿南應(yīng)該休息了，我們明天公司再說，明天請你喝牛奶

兩人都在發(fā)著光，想撩的人毫不夸張地說，甚至可以從s城排到長城那邊去，許若華已經(jīng)見怪不怪有人覬覦南佑疏，南佑疏也習(xí)慣總有功成名的人希望得到許姐姐的賞臉。

南佑疏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當(dāng)一個新的情敵引起她注意，過段時間后，那人會徹底消失不見，她的許姐姐也不說怎么處理桃花的，緩緩抿茶，好像從沒別人出現(xiàn)在她生活中過。

所以自己好像完全不用擔(dān)心那方面的事，才得以沉心打磨自己的事業(yè)。

比起已經(jīng)game

over的人，更讓許若華心底突然百感交集，不是滋味的，是那個彈起來就跳舞的視頻。

許若華沉默了好一會，她不知道她在知道南佑疏這么拼命努力的情況下，還能不能公正無私地宣布她出局，她希望她的女孩贏，哪怕那樣，賭局輸?shù)氖亲约骸?

女人打開了保險柜，里面是一對戒指，兩位女士尺寸的。

這次的賭局，她根本沒做好贏的準(zhǔn)備。

上次南佑疏視線不離林墨苒和段小梓的手，羨慕得要命，又不敢多問的神情，女人盡收眼底，此后做夢經(jīng)常夢到南佑疏和白色病床以及哭聲等不吉利的夢，她會清淚漣漣而醒。

女人用手背拭去淚痕，重新?lián)Q上干燥的枕套后，質(zhì)問自己無數(shù)遍，你心是不是石頭做的啊，許若華。

所以她買了戒指，南佑疏睡眠少，但睡得深，她大概都不知道女人曾悄悄地為她丈量過手指，當(dāng)天深夜她在國外官網(wǎng)下單花了十幾萬，前幾天剛到。

打算干什么，許若華倒沒告訴任何人，其實賭輸賭贏都沒那么重要了，不是嗎。

這是她對八年來一直周貞不渝愛她如初的小企鵝的獎勵，小企鵝一定會歡喜得要命。

這次演唱會之所以這么盛大，是因為三年的時間快到了，南佑疏出道時十九，現(xiàn)在二十二歲，巡演一團專二團專三團頒獎典禮專劇組拍戲，時間真的很快，很快。

女人將保險柜重新鎖上，想著，要是她入選了，自己順理成章地將這戒指給她，要是她遺憾落選，自己更可以給她這份意料之外的驚喜，摸摸她那失落的小臉。

自己是年長者，總是思慮更多，對南佑疏的愛，深藏又洶涌，更不宜覺察些，旁人覺不出來一點味。

電影門檻真的很高，導(dǎo)演選人拉群，就算蘇溫杉爭取了，人家也根本沒放心上，所以許若華和小梓一起去吃了頓飯，在小梓鈴聲響起南佑疏的歌聲時，女人突然不經(jīng)意，語氣淡淡：“這歌唱的還不錯，是誰？”

就這么一句話，電視劇還沒播出去一部的南佑疏被拉入了草選名單中。

許若華的賭約，不是價值千萬，就是永不出現(xiàn)在熒幕甚至?xí)A家蕩產(chǎn)的廝殺局。

南佑疏這賭約，像是過家家一樣，旁人知道了都會嗤笑，但是女人樂意陪女生玩，南佑疏畫一個圈她上一個套，連賭資是“自己”這樣受制于人，豪不公平更是毫無利益可言的局，也應(yīng)。

當(dāng)然，許若華算準(zhǔn)了那個聰明又狡猾的小家伙會來找她賭一個名分，先幫她悄悄開了個后門，然后，就等著她來找自己玩過家家小游戲。

就算南佑疏不說，許若華這次也打算開金口了，至于為什么要把賭約條件設(shè)置為能入《贖忌》的試鏡，要是南佑疏真的受激勵成功接角，兩個人日后公開的阻力，粉絲對南佑疏的罵聲，會少一大半。

這是作為姐姐的考量，不能戀愛是世人對女藝人打在身上的鐵標(biāo)簽，尤其是南佑疏這種養(yǎng)成系打投出道的，不管男女只要有戀情方面的風(fēng)吹草動，粉絲都得瘋。

她自己倒無所謂，說她吃嫩草玷污高嶺之花都行，但她不想讓世人說南佑疏騙粉圈錢高攀。

主要是，女人希望借著這部百合電影能讓兩人位置稍微平衡些，百合題材同時相當(dāng)于給粉絲們打預(yù)防針，觀眾們會不知覺轉(zhuǎn)移一些角色的情感到現(xiàn)實人物身上去。

那失去大半粉絲，被曾經(jīng)支持自己的人罵爛回踩到土里的感受，她不想南佑疏再來一遍。

許若華望著南佑疏的睡顏失笑，自己對她真的不一般。

當(dāng)然，她約莫察覺到了，才有恃無恐，回回洗澡，回回“忘記”拿浴巾，讓自己這個身價過億的影后親自推開門縫為她遞。

作者有話要說：　　多年后，南佑疏和許若華情侶裝出席《贖忌》重映會解釋采訪，大家發(fā)現(xiàn)走階梯時，許若華彎腰幫著南佑疏拎著裙尾，南佑疏頓住，皺眉，接過阿秧手里自己的外套，將許若華的前面緊緊裹住，她十分小氣：“姐姐這裙前面也太低了，好看是好看，但不給他們看。”

眾人嚎哭，殺狗了，劇內(nèi)be，劇外he，他們無話可說。

兩人在臺上入座，一般兩位明星坐得為了美觀會有些距離，可南佑疏卻將高凳挪到許若華高凳旁邊，一點縫隙都沒留，然后長腿一跨，拉起了女人的手，淺淺梨渦：“問吧。”

她們兩人現(xiàn)在的地位，沒人敢多言。

主持人忍著檸檬發(fā)問：“追姐姐是不是很難？”

南佑疏笑出聲，和許若華在一起時，她總是冰不了的，她聲音成熟更甚：“她沒那么直接，喜歡讓我來猜，挺難的。但我就喜歡她的不坦誠，喜歡做攻略一步步將她拿下。這里透露一個關(guān)于若華很可愛的事情，某視頻軟件不是會有變老的特效嗎？她叫我來試試，想看看我老后的樣子，結(jié)果她看到我滿臉皺紋的那一瞬間，突然仰頭憋淚，淚水憋不住，像線一樣嘩啦啦地落，然后哇地崩潰大哭，還邊哭邊顫著聲音說她玩不起。我哄到一半，看到視頻里她老的樣子，也崩潰了。怎么說呢，她愛我，所以追她也沒那么難。”

許若華無奈地用手掩面，怎么她什么都說，隨后也開口“錘”她：“那我就不客氣，說一點清冷掛南姓藝人的事了。”

……

采訪會結(jié)束后，意南傾許超話里的磕cp崽子們沒一個睡得著的。南佑疏憤然地拽著女人的手：“姐姐你怎么什么都說，晚上等著吧。”

許若華撓她手心，勾唇：“你不也什么都說，該等著的是你。”

“是你。”

“是你。”

“……”

純凈無暇的月光灑落，兩人在回家路上不甘示弱，無聊地復(fù)讀了很久，有時候和喜歡的人做這種幼稚的事，也頗有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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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充電

思緒收回，

今天這劇本，不講了也罷。許若華心里醋味了一下南寶這個稱謂，

揉了揉她的頭，睡得沉，沒反應(yīng)，腦子被什么東西蠱惑操縱了般，居然試著喊了喊：“南寶……”

寶字喊到一半，誰知南佑疏對女人的聲音格外敏感，耳朵一動，忽地睜眼，

眼里的朦朧說明她還沒清醒，

許若華連忙咳嗽一聲：“Number

one，

這里她們兩第一次見面時，其實有一方是不在意的……”

Number成功代替了南寶，毫無破綻。

女生這次倒沒懷疑，

起身為女人沖泡了杯潤喉的藥，

不太清醒又迷糊的動作略顯笨拙，先是為自己沒認(rèn)真上課而道歉，隨后又有些擔(dān)心地將藥推到女人面前：“姐姐今天咳好多遍了，

在老師那也是，嗓子不舒服嗎？”

“……有點吧，今天不講劇本了，

你好好休息。”女人假戲真做地喝了口藥，

苦得要命，

南佑疏將早就剝好的糖遞到自己面前。

其實她極少吃糖分高的東西，尤其是這種濃縮的“糖分熱量炸彈”，可她圓潤干凈的指尖拈著粉粉桃子味的糖塊，

極具誘惑力。

女人張唇，還沒卸妝，鬼使神差地從南佑疏的指尖接過糖塊，女生的第二指節(jié)處，留下了她淡淡的口紅痕印。

聽到不講劇本，南佑疏急了起來，倔倔地?fù)u頭，求著女人：“不能休息，沒時間了，一閉眼再一睜眼，今天就過去了……”

“你不聽話，我就讓你眼一睜一閉直接快進完你的人生。”許若華釋手彈了彈南佑疏的額頭，繼承了言企鵝午的毒舌，又補充道：“比起細節(jié)把控不到位，劇組更不會要一個精神不濟的癆鬼，你今天不睡覺我就動用私權(quán)給你撇在試鏡門外，要不要試試看？”

又來了，好兇好喜歡。

實際上，南佑疏天天找她講劇本，一半是因為自己真的想多學(xué)一點，另一半是因為，許若華戴起眼鏡劃重點時的樣子，前所未有的嚴(yán)厲，戳到了南佑疏的某點。

南佑疏搓了搓她那因為泛紅的眼睛，還欲爭辯，許若華再抬手作彈她額頭狀，女生閉眼，女人嘆息一聲沒真打，揉了揉她那細軟蓬松的發(fā)絲，盡是無奈：“南佑疏，乖。”

只見眼前這人，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耳尖緋紅，南佑疏人都有點暈乎，兇完之后再哄，腿好像有些軟了。她有時候會暗自感嘆，許姐姐是不是掌握了她的密碼，招招不經(jīng)意，招招給她撩到窒息。

“好。”

好，我乖。

兩人洗漱完畢同榻而臥，許若華忍著盡量離她遠點，免得失控，南佑疏忙事業(yè)時就真的進入了對那方面無欲無求的狀態(tài)，好像重新把“高嶺之花”這詞拎起，何況，她早上練舞，不能再讓她直不起腰，本就希望她多休息，更不能打擾。

許若華索性背過身子，眼不見為凈。

然而半夜，一個身影又躡手躡腳地回了自己房間，點著小燈翻劇本，她和段小梓想得一樣，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但她不能賭輸和許若華的未來。

女人緩緩睜眼，望著身邊空蕩蕩的被窩，以及冰涼的溫度，就知道南佑疏又在哄騙她了，又氣又急，她知不知道自己這影后求她“□□”是多大的殊榮，她還敢溜？可女生早就人在公司，抓也抓不到。

許若華嘆息，叫來施工師傅還大張旗鼓地在別墅內(nèi)施了一天的工。

等南佑疏回來時，就見家里又變樣了，她的許姐姐，居然專門為她改造了一間空房，空間很大。

一面墻上專門鑲嵌了舞蹈室那樣大的鏡子，其他三面墻壁上特地附加了泡沫隔音軟墊，一旁規(guī)規(guī)整整地放置了好些樂器，比如新添置的架子鼓，鋼琴還有她那把隨身攜帶的白色吉他。

女人因事不在家，留下了張字條，一貫龍飛鳳舞的字體，別人不一定看得懂，南佑疏卻已經(jīng)看習(xí)慣了：

——倔家伙，晚上寒氣露氣重，就別跑陽臺上，戴著藍牙耳機去對著那面小鏡子練練練了，戴耳機跳舞對耳朵不好，知道嗎？給你裝修了一個練習(xí)房間，你在這里面怎么樣都不會吵到我，不用當(dāng)面謝我，金主該做的。還有別整天哭喪個臉，晦氣又難看，多笑笑。

是再鮮明不過的偏愛和寵溺，她的許姐姐知不知道，這個練習(xí)房間快比得上嘉盛最頂配的練習(xí)室了？南佑疏垂頭笑得梨渦浮現(xiàn)，將字條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最后慎重地珍藏起來，才后知后覺。

兩人最近這段時間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算是同居了吧？

……

盛夏，是南佑疏成功出道的季節(jié)，TITE的成團三周年，演唱會轟轟烈烈拉開序幕，官運分了三次預(yù)售門票，許若華無聊地試著搶了搶，根本搶不到，秒沒，架勢比雙十一還要猛烈。

自從許若華留下字條后，南佑疏的狀態(tài)又肉眼可見地恢復(fù)，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動力般，據(jù)夏天茗形容，好像南佑疏已經(jīng)把人家許大影后追到手了一樣，其他兩人點頭如搗蒜。

忙成小陀螺的女生改了改方式，回家先練舞，一身汗洗完澡后主動跑到許若華床上，女人照顧南佑疏，也不要求什么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書桌前了，就在床上半靠著教她，什么時候困了就一起睡覺。

南佑疏起來，女人也陪著南佑疏一起早起，只說自己也有事要忙，成為了YHS最早打卡的一道風(fēng)景線，嚇得段小梓摸不著頭腦。

就這樣到了演唱會前一天，南佑疏在家里試演出服，許若華最喜歡的一套是，Oversize白西裝搭配白色牛仔破洞長褲，本應(yīng)是不倫不類的搭配，可南佑疏的優(yōu)越身形是豪無壓力展現(xiàn)時尚感的殺手锏，浪漫和優(yōu)雅率性西裝的嚴(yán)肅感成功消散，又奇妙地中和。

腰帶腰鏈，袖口還有流蘇點綴，有點英國軍隊制服的矜貴感，許若華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里又搖頭。

眾人只顧看南佑疏穿這些如何好看，也不思量思量，這衣服是不是符合季節(jié)，真不怕將她熱壞是不是。

“你要走了吧？”女人記得南佑疏跟她說過，今晚不睡家里，和其他三位隊友住到s城會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明天直接化完妝后臺候場。

南佑疏彎腰穿鞋，背上了她那把白吉他，也沒忘記帶上那本標(biāo)記得滿是痕跡的劇本，臨走時，自信地回眸一笑，張開雙手：“姐姐，可以給我充個電嗎？”

許若華目光所至，是南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