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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逃脫的,是許若華這攤溫柔至極的“泥濘”。
女孩本就清脆獨特的聲音因為加了氣息,不再生硬無力,女孩又將感情盡數摻入,眼里微微閃爍著柔情,曲畢,臺下發出轟鳴般的掌聲。
同學們都很給美女面子,尤其是女生們,更何況剛剛這位冷面美人唱的真的很好。
指導老師滿意地笑了笑,表示南佑疏還有可以進步的空間,完全可以有條件進輕音社,是個好苗子。
南佑疏禮貌地起身鞠躬,起身時額頭有絲絲晶瑩的細汗,眼里滿是閃爍的光,她不是天賦異稟,只是想許若華見到更好的自己。女孩顰然一笑,一定要入選,成為節目里的一員。
坐在下面的女生們見平時冷若冰霜的南佑疏笑了,竟是那樣好看,一時沒控制住自己,胡亂喊起了姐姐我可以,頓時教室哄堂大笑,亂哄哄的,男生也跟著起哄,一起喊姐姐。
南佑疏沒想到下面的人反應這么大,嚇得不輕,笑意僵住,退后了幾步,怎么自己就成姐姐了?
指導老師忍俊不禁,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個老師,這么起哄這些學生哪把自己放在眼里,簡直是豈有此理,沒規矩。
恢復嚴肅的語氣為窘迫的南佑疏解了圍:“喊什么呢??等下你們沒她唱的好,我一個一個踢。”
南佑疏這邊順利通關,第一次對自己的唱歌能力有了些許自信,只要好好練,一定比魏柏晗唱的好聽,之所以一早就堅定地選擇輕音社也是因為,心里暗自和魏柏晗較著勁。
姐姐喜歡唱歌好聽的,那我愿意練好,就給姐姐當只懂事的小雀兒。
回去的路上南佑疏聽到許多校友紛紛揚揚地議論著許若華要來的事,每個人都激動萬分,像是過年了一樣喜,能不喜嗎,許若華的粉絲受眾還是挺多的,不止南佑疏一個人為了許若華選擇這所學校。
天后級的大明星回校,可謂是蓬蓽生輝,再過幾個月就能看見許若華了,女孩浮現出淺淺梨渦,在路上又成為傳媒的一道風景線。
這些年南佑疏有個小愛好,就是去逛超市,每次除了必需品幾乎不買什么,她就喜歡干巴巴地逛,看看形形色色的人,再有沒有什么特別優惠的折扣商品,這事自然不會讓許若華知道,不然又要說她了。
去超市時有兩條路,一條是校園的大路,一條是要繞一圈,往后山去了。南佑疏喜好清靜,不想被人注意到,選擇去小路,結果這一去,撞見了個驚天大秘密。
“你誰啊,干嘛找我。”是單玉珍的聲音,南佑疏不想聽墻角,也對單玉珍的任何事情都毫無興趣,當即轉身。卻見熟悉的聲音隨后響起:“你就是我叔叔的小情人?”
這個聲音,南佑疏知道,是魏延。叔叔?小情人?南佑疏大腦當機,那不就是魏柏……
女孩一下子怒氣上涌,又鬼使神差地貓進了一團雜草中,有樹擋著,南佑疏本來練武敏捷,身形又不大,不會被看見。
只聽單玉珍一下子轉變了原先不屑的態度:“他什么時候有個侄子啦?真的假的?”,很難想象一向趾高氣昂的女生會一下子變得諂媚起來。
魏延聽到剛剛有個聲響,機警地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有人,才開口:“我給你看我手機里的通話記錄,你是他的小情人,看了就知道是不是魏柏晗。這事你要保密,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你和南佑疏是一個宿舍吧?”
單玉珍看了看通話記錄,確定后,又一副了解的神色,南佑疏和魏延,之前全校都在傳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只是不知道誰吊著誰,現在看來,應該是南佑疏吊著魏柏晗。
真是好笑,什么冰山美人高嶺花,還不是心機地欲擒故縱,瞧把這小老板迷的。
“你既然是我叔叔養著的,那就應該為我做點事,我也會給你點錢,南佑疏她,我追了好幾年,真的是油鹽不進,你和她玩的怎么樣?”
“誒呀,那你可找對人了,我和南佑疏玩的,那叫一個好,親密無間,閨蜜呢。”單玉珍撒謊不打草稿,只想著魏延能在老板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多給自己些資源。
南佑疏:……
什么閨蜜,撕破臉打起來的那種閨蜜嗎?還是差點一腳踹臉上的那種閨蜜?
魏延不知道女寢的情況,信了,兩人都心機深,自然知道單玉珍想要什么:“那你加我微信,南佑疏每天干了什么,幾時幾分和誰在一起,說了什么話,上什么課還有平時愛吃什么都告訴我,如果你能拍照就更好了,一張50塊,稍微隱私一點的200。我幫你跟叔叔說,記住,你是他的小情人我才告訴你的,嘴封好。”
這話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南佑疏的耳朵里,不禁一陣惡寒,強忍著怒意,嘴唇因為貝齒緊咬,有些發白。
真如姐姐所說,魏延真是一朵爛桃花,幾時幾分和誰在一起說了什么話都要知道?這已經夠惡心的了,真正惡心的是后頭那句,偷拍隱私照片給200。
這是把自己當物品交易嗎,什么算隱私的照片?自己睡著的樣子?還是自己換衣服的樣子?還是……南佑疏不敢想了。
還好走了小道,她早知道魏延不是好東西,但沒想到他能惡心到這個地步,可惜自己沒錄音,失策了,但也好在聽到了,能夠有所防范。
單玉珍連連點頭:“放心,我嘴嚴的很。魏柏晗呀,他就是我的命,小老板你的事我也當自己的事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小老板,南佑疏好像是個沒爹媽要的,她上次用那個香水,要一萬二,她怎么買的起?”
魏延眼神迷茫了一會,愚笨的腦袋終于明白單玉珍是什么意思:“你是說,她也有金主?你什么意思?”
“我們雖然還在上大學,但已經算提前進入社會圈了,誰不想早點找個依靠,為自己進圈后鋪好路呢……”
“夠了,我自己會判斷。我叔叔開車再外面等,你自己去吧。”魏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單玉珍,轉身走了。
南佑疏要是有金主那為什么不選自己自己雖然是學生,但自己的叔叔還沒徹底過氣啊,何況南佑疏上次說了她家沒錢,還去圖書館兼職,怎么也不像有金主的樣子。
南佑疏緊了緊身子,屏住呼吸,等二人散去后,才躡手躡腳地出來,逛超市的心思,是徹底沒有了,女孩將漁夫帽壓低了點,帶上了隨身攜帶的口罩,悄悄地尾隨了單玉珍。
走了好久,才見到一輛黑車,南佑疏不知道是什么牌,但很明顯沒有姐姐的車貴,也沒姐姐的車好看。
里面的人好像是看到單玉珍來了,鳴了下車笛,單玉珍輕車熟路又理所當然地坐上了副駕駛。
南佑疏怕被發現,只露出兩只眼睛,走進一家南雜店買了瓶水,坐在店里遠遠觀望著,只見車身一陣抖動,2分鐘后就停了。
魏柏晗打開車窗,見四周人比較少,帶著墨鏡,點了支煙。
女孩攥緊了手,那天送單玉珍來的保鏢說老板老板的,南佑疏還以為是單玉珍的爸爸,沒想到單玉珍還沒進娛樂圈,就墮落成這樣。
這叔侄兩,沒一個好東西,一個禍害姐姐,一個來禍害自己,一想到姐姐和這種人渣在一起過,心里憋屈又心疼得很。
由于窩在店里頭,有了滿臉市儈的老板的遮掩,南佑疏更不會被人覺察到了。
何況南佑疏從小最擅長的就是躲起來,讓別人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王梅和南志宏一開始罵她,她就不做聲,裝作自己是塊沒有感情的木頭,在角落里任他們說,身體在抖,但若仔細看就會看到女孩灰撲撲的小臉上有絲倔意。
夫婦兩見南佑疏一副“瘟”相,久而久之也懶得管她了,在那個家里,學會成為“隱形人”是必要的技巧。
魏柏晗煙還沒抽完,單玉珍主動伸出一雙手,將男人的臉拖回車里擁吻,看起來魏柏晗受用極了,要不是因為一個是在讀學生,一個算娛樂圈二線,兩人脖子上一定布滿了紅痕。
夠了,她今天真的快吐了,南佑疏惡狠狠地盯著魏柏晗,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姐姐前男友真人本人,手上的水瓶已經被女孩捏變形,快爆了。
老板不敢吱聲,這姑娘怎么回事,捂的嚴嚴實實,買了瓶水之后,就當自己家一樣拿個小板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看起來文文弱弱,怎么把怒氣發在水瓶上呢?
許是因為目光太兇狠惡毒,魏柏晗從后視鏡里掃到了一雙眼睛,嚇了一跳,臉都僵了,什么人對自己這么大惡意
南佑疏自然也知魏柏晗看到了自己,仗著臉被遮住了,可以胡作非為,目光更狠戾厭惡了幾分,迅速豎了個中指。
魏柏晗觸目驚心,頭探出車窗往后看,卻未見那雙狠戾的眼睛,只有一個滿臉焦慮的南雜店老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咦?奇怪,難道是自己日夜笙歌,產生的錯覺
“老板你是不是又在看別的美女~只看人家好不好嘛~”魏柏晗被單玉珍諂媚討好的語氣拉回了神,望著女生的校徽,又想到剛剛那個幻覺,男人突然感到一絲煩躁,粗暴地推開:“以后改口,喊我柏晗。”
許若華以前總愛這么喊他,總是一臉微微的笑意,望著他,跟在他后面,聽自己邊走邊哼歌,和她在一起,也是當時校園的飯后話題。
單玉珍睜圓了眼睛,天真地以為魏柏晗讓她喊名字是關系更近一步的表現,不在意被男人推得有些痛的胸口,暗自得意。許若華又怎么樣,學長喜歡的不過是這種風格,自己暗地里模仿了一下,果然魏柏晗喜歡。
等車揚長而去后,南佑疏從收錢柜臺下面鉆出來,將口罩摘了,有些悶。魏柏晗資源好像并不好吧?單玉珍怕是被騙了。
老板本都被這怪異的行為嚇得準備報警了,看到是個漂亮的姑娘,松了口氣:“你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干什么做這樣的事,受刺激了就回去睡一覺,會好的。”
南佑疏順著老板的話笑了笑:“謝謝老板,我已經想通了,這就走了,我再拿瓶牛奶吧,給你添麻煩了。”
沒想到自己對單玉珍的第一印象就猜對了,她在模仿許若華,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女孩心底已經有了答案,是因為魏柏晗喜歡。南佑疏抿了抿薄唇,仰頭將礦泉水喝了大半,卻壓不住那股占有欲——她心底的小醋壇子徹底翻了。
那姐姐喜歡什么樣的,她也可以,魏柏晗你并不是無法代替的,對嗎。喜歡的人,要靠自己爭取,南佑疏想起大伯和趙時宴,她必然不會,也不能,重蹈覆轍。
至于單玉珍和魏延,看來自己平時得多留意幾個心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若華:你看,更短的來了。
南佑疏:(憋笑)
南佑疏:我攤牌了,我確實有個金主,金主就是許若華。
許若華:現在不叫姐姐了,直呼其名了是吧
南佑疏:我錯了~
作者:今天發文晚了是因為日了5000+嗚嗚嗚
第49章
回去收拾你
月色朦朧,
夏天茗察覺到南佑疏不太開心,回寢室后就一直悶著,又是一副冰山模樣了。
夏天茗不忍心看南佑疏難過,
剛好沈琦又拍夜景去了,
便約南佑疏單獨去散散步。
南佑疏看眼手機,
又抬眼看了看夏天茗,
夏天茗一臉期待,
倒讓她不好推脫了。
“走吧。”
“嗯!”
夏天茗在路上試圖拉南佑疏的手,但都沒拉上,
拉上了也沒超過三秒,
夏天茗揣摩著南佑疏的神色,
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南佑疏越大越怕和女生肢體接觸呢
“南佑疏,
給你講個笑話,就是~你以后工作了,難過一定不要在周末,要在工作日難過,這樣就是帶薪難過,不虧。”
“謝謝你,
我知道啦。”南佑疏確實是故意的,但又不好直接推開,怕傷了好友的心,便隔一會又撩撩頭發,
隔一會又卷卷褲腿,再隔一會又掏掏空無一物的兜兒。
豈有此理,自己的冷笑話居然不管用了,夏天茗繼續加大攻勢:“我跟你講,
我上次喝了一個牌子的羊奶,真的,我一口下去,哇,那股膻味,不是普通的膻,它在我的口里一重更比一重膻,我仿佛被老山羊奪舍,直接“咩”了出來。”
“天茗,魏延他,讓單玉珍偷拍我。”南佑疏終于被夏天茗夸張的表情逗得臉上松動了些,還好有這么一個開心果朋友,見她一直這樣照顧自己,南佑疏試著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你說什么??!這事必須得反應給老師!偷拍已經違法了吧!”夏天茗沒想到讓南佑疏煩心的事情竟如此嚴重,聯想到魏柏晗看南佑疏照片時的丑陋嘴臉,氣的眼睛通紅,居然哭了。
南佑疏無奈地掏口袋,想掏紙巾,卻空無一物,欸,下次還是不說了,總給好朋友添麻煩,給自己也徒增煩惱。
于是索性拿自己的衣袖,包著自己的手,輕輕地在夏天茗的臉上擦拭,袖口都濕了一片,曖昧的舉動讓不少校友側目。
南佑疏嘆了口氣:“哎呀,怎么,我都沒氣哭你倒還先哭了。”
夏天茗一不做二不休,將鼻涕眼淚全數擦到了南佑疏的袖口上,南佑疏無奈地任之由之,這事一定要在初高中的室友群里吐槽,什么玻璃心的妹妹,自己還要發過來安慰一波,南佑疏頓時欲哭無淚。
“告訴老師也沒用,他們計劃還沒施行,我又空口無憑。沒關系的,我防著點,盡量不和單玉珍在一塊兒,或者你幫我看著些。”
“我知道了南南,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我這輩子第二幸運的事就是能遇到“學霸寢室”的你們啦,你們真的是我心底認可的朋友。”
朋友嗎……夏天茗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逃避著現實,她才不想只和南佑疏當朋友呢。
“我們是第二幸運?那第一幸運是什么?”
“……嗯,不告訴你。”
“討厭死了!吊人胃口,小心雷轟你!”
“我長大后就不怕打雷了。”
兩位少女在校園小道里追打起來,在月色下,發出陣陣銀鈴笑聲,女生的友誼總是這樣青澀又純真,至少在南佑疏看來,是一段純得不能再純的友誼。
結果鬧了這么一會,南佑疏還是沒有想到妥善的解決方法,看著一條條和許若華的聊天記錄,又點到了自己的收藏,里面全是姐姐“撩”到自己的話。
比如——“這是給南佑疏的專場。”
可惜這樣的話并不多,南佑疏刷起了朋友圈,發現小梓發了條動態:
關于助理行業——你得會攝影修圖剪輯,還要會察言觀色,這些都是本職工作,嘴重要的是要有隨機應變,圓滑處事的能力,學會提前發現狗仔的偷拍,保護好自己的老板是第一要務。
小梓什么時候加了林墨苒姐姐?只見林墨苒第一個評論:哇,你好厲害。
還有一個應該是小梓親人之類的,評論:一天到晚整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還不如快回家找個男娃兒依靠著。
小梓只回了林墨苒:嗯,謝謝,我和老板已經續簽了。意思是林墨苒想挖墻腳,是不可能的。
嗯?狗仔偷拍,自己怎么沒想到!小梓姐姐人送外號——相機探測手,抓偷拍的抓一個準一個,這都是百度上寫的,可以悄悄問問她呀。
確實,小梓這些年跟著許若華,自己也有一定的名聲了,在百度上有了自己的詞條,連自己的“外號”也傳上去了。
有時候媒體連帶著對小梓都會和顏悅色,其中少不了套話的,小梓機靈,知道自己一言一行皆代表許若華,面對媒體干脆閉口不言,只含笑嗯哼哼地敷衍。
南佑疏試著給小梓發信息:“小梓姐姐,我問你個事你可以不要告訴姐姐我問過嗎?”
叮咚,辦公室里一聲響,是小梓的手機。許若華正在和公司遠程視頻開會,匆匆一瞥,卻見彈框上的備注是南佑疏小姐。
“……”許若華靜默了一會,小梓有眼力見地把手機上交。
許若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撇了撇嘴。好家伙,今天自己都沒有收到消息,居然先給小梓發了。
“今天會就到這,散了吧。”許若華倒是要看看這小家伙有什么事,還不讓我知道。
散會后,女人按照小梓的語氣回復“可以”。
小梓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剛剛的內容她也有瞄到,南佑疏小姐,自求多福吧,我可不是故意的。
南佑疏很快回復:
——小梓姐姐,我主要是想問你平時是怎么發現有人偷拍你的?
——怎么?你也被人偷拍。還沒成為明星就有這樣的煩惱了?
許若華覺得這問題問得蹊蹺,見南佑疏那邊遲遲不回復,臉上露出了“老謀深算”的意味,大狐貍下套了:
——南小姐,你要實話告訴我具體情況,我才好幫你分析分析,你也知道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告訴老板的。
——我保證,你不會收到老板的教育電話。
——而且,她現在人在國外,也沒空回來說你什么,你放寬心。
——我雖然沒和南小姐經常聊天,但是我自覺得是南小姐的朋友吧,這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聊。
一串又一串“小梓”風的文字發過去,那邊一直在輸入又刪除,許若華瞇了瞇眼睛:“小梓,來,說句話。”,隨后手摁了語音錄入鍵。
小梓:……
“我保證,老板不會知道。”小梓面露悲色,不是為自己被綁架了而悲,是為南佑疏,老板大狐貍親自套話,逃過的人真沒幾個。
南佑疏那個天真的小傻瓜估計快信了,小梓看著自己手機上一串串的文字,一層接一層的引誘,嘖嘖嘖,自己都要信了,社會好陰暗。
果然,那邊特別開心地發了幾句謝謝小梓的話,將真實情況全然告訴了手機前的“小梓”。
小梓跟在旁邊看,她看得生氣,得出總結——南小姐被一個自信過度且腦子有包的神經病和一個傻逼室友聯手整了,不對,是要整,還沒行動所以比較麻煩,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砰”!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許若華緩緩起身:“是魏延。”
小梓忙抬眼,面無表情,完了,老板平時饒是再生氣都不會砸東西的,望著地上破碎的茶杯和茶葉,還是老板平時最喜歡的,這一砸,恐怕暫時難買到合適的。
“老板,消消氣,我記得魏延是初二就纏著南佑疏那小子吧,不過我們不是去警告過一回了嗎?”
“
看來是警告力度不夠。”許若華撥通了電話,怫然不悅地說道,“
阿強,幫我查個人。魏延,到底什么來頭。”
看來南佑疏這報喜不報憂的習慣還是改不掉,“懂事”慣了,女人心里火旺著,卻又想到,南佑疏的“懂事”因何而來,這股火發也發不出來,想喝口冷茶壓一壓,卻發現剛剛自己一時沖動把茶杯給摔了。
倔東西,回去就收拾你一頓。是的,自己保證南佑疏不會收到自己的教育電話,可沒保證自己真正見到她時還能不能收住嘴。
許若華頭痛欲裂,這個魏延莫不是真當南佑疏沒有爹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她要讓他知道,南佑疏,是有人護著的。女人將手機還給小梓,讓小梓認真傳授她經驗。
真正的“小梓本梓”顫顫巍巍拿回手機,發了一些相關經驗,南佑疏心下立馬有了主意許多,禮貌回謝,謝后還再次強調兩人之前暗戳戳達成的諾言。
欸,小狐貍還是不如大狐貍,小梓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