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盡力了,真的盡力了。”
一說到這個,我就立刻化身一只人間小苦瓜,皺巴巴一張臉吐槽,
“但是不行,真的不行,辦公室真的是我的XP禁區。”
我真心佩服所有可以搞辦公室戀情的人,這種恐懼甚至影響到了我欣賞影視或,什么邪魅狂狷的霸道總裁啊,什么又乖又兇的小奶狗實習生啊,看到類似設定我立刻就頭皮發麻馬上劃走。
我的同事中當然有不少長相不俗性格也好的異性,上班時間我們可以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攜手共做PPT,然而下了班我只想轉身就跑飛速逃離恨不得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我相信被職場折磨過的朋友應該都能懂我在說什么。
所以大概是時候換個場地了。
我伸著懶腰走到窗邊,瞟了瞟漆黑的夜色,意有所指問X:“很晚了,你累嗎?我好累了。”
“是,很晚了。”X目光沉沉看向我,“還送你回上次那家酒店嗎?”
他是故意拋出的誘餌嗎?
還是他在等待我清楚肯定的確認,讓我知道,今夜的選擇權在我這里。
我將手反背在腰后,搖搖擺擺晃到他面前,“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高檔小區的入戶大堂長什么樣子啊。”
X斂下眸忍住笑:“只參觀入戶大堂而已?”
我噘起嘴裝可憐:“那不是怕你拒絕邀請我進門,我提前為挽尊留出余地么。”
X露出嘆服的神情:“海鷗老師,你這張嘴可真是技藝高超。”
我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我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沒有其他意思,怪我,怪我后天成長為了一株皮黃心也黃的小黃菜,硬生生從X一句純粹調侃的無心之言里品讀出了顏色歧義。
“好哇!”我揪住他衣袖大聲控訴,憑空捏造出一個莫須有的老師角色,假裝小朋友告狀,“老師!他搞黃色!就是他!”
X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我在說什么,也許是我的怪笑太有感染力,他深長嘆了一聲啊,“你干脆開個班吧,就沖你這數一數二倒打一耙的功力。”
“到底是誰在搞黃色一目了然。”
好啊,他還把帽子給我扣了回來。
“搞黃怎么了,我就是大sai迷,我sai迷得堂堂正正頂天立地——”我話鋒一轉,擠出甜甜的笑靠近他,
“可是我一個人黃多沒意思呀,我能邀請你一起黃嗎?”
話趕話的,其實是太沖動了,按照我原本的計劃,今天我應該獨自回酒店睡飽美容覺,明天起來搭一身漂亮又性感的內衣,化個全妝,再相約X共同快樂。
算了,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體檢報告都看過了,此時不黃,更待何時。
空氣突然被一種奇怪的靜謐充斥,塵埃在流動的時間里緩慢地凝固著。
半晌,X才開口問我:“你確定嗎?”
我當然給予了肯定的答復。
后面的一切變得順理成章起來,我想收拾一下被我吃喝得亂七八糟的殘局,X讓我放著明天讓阿姨來收,于是我們關燈出門,我站在門前等他鎖門。
我們都沒有刻意放快正常節奏,不約而同為逐漸焦急的心欲蓋彌彰。
“剛才好像下雨了哎。”
我攤開手掌心向上,能感覺到空氣中濕潤的余韻。
X從身后走上來,抓住我懸在半空中的手,用力握在手心里。
地上的水淺淺汪了起來,倒影出街角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亮起的溫暖燈光。
我在一汪水洼前停下來,拽了拽他的衣服,下巴點點燈光亮起的方向,眼神亂飛,含含糊糊說:“那個……你家里有沒有……我沒……”
“嗯,我家沒有。”
X先是回答了我的問題,像是在澄清什么。
可他剛向便利店方向走出兩步,又折返回來,和我面對面站住,再次征詢我的同意:“你真的想好了?”
比起很多動輒才見第一面就以看貓貓后空翻為理由試圖邀請女生回家的男人,X的再三確認顯得尤其尊重我。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尊重難免引起我的發散聯想,首先一直是我在追著他跑沒錯,所以究竟是他本身的素質使然,還是說……
其實他對我的興趣沒那么大?他并不擔心我這條魚當場反悔逃跑脫離魚塘?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當下心里著實有些發堵,我承認是有一點置氣的成分,我是很饞X的身材沒有錯,我也從不認為女性就必須等對方主動,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可以無視自尊去倒貼一個對我完全沒有興趣的男人。
我悶頭走進便利店,主動拿了一盒套套去收銀臺。X緊跟在我身后進來,畢竟腿那么長,想要追上我就是一步路的事情。
X好像有點沒有明白我為什么突然不高興,他跟在我身后,像一道沉默又困惑的尾巴。付賬時他從后面插上來,執意他來付錢。
我看他一眼,沒有拒絕。
我意識到很不妙,情緒化不是一個很好的征兆,通常它只應當存在在一段穩定的兩性關系當中,男女朋友才會用上無理取鬧類似的詞匯。
像我和X之間這種難以界定的曖昧關系,應該只有一觸即燃和一拍兩散兩種模式,果斷干脆,干干凈凈。
患得患失?
太可怕了。
我有些心煩意亂,哪里還有閑心觀察入戶大堂到底是高矮胖瘦,在電梯里我忍不住頻頻扭頭盯著他看。
任誰被一直盯著打量都會不大自然,X捏了捏我的手指,問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