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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怎么不懂,我扔出去的那個“接吻炸彈”余韻悠長,這幾天我甚至有一點慶幸巨大的工作強度強制性將我從那天的夢里拉拽出來,否則我一定早已陷落其中無法自拔。
我忽然不想再遮掩了。我一直相信,兩性關系中不是只有男人能主動,主動出擊就像是游戲里打Boss,是一個能夠制造成就感的過程。
我讓聲音軟下來,輕聲問他:“X老師,你想猜猜看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X:“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都說我喝酒了,你怎么還不趁虛而入啊。”
像是場景重現,時空再一次陷入片刻的靜止,不同的是,這次畫面一晃,手機被擺正,鏡頭里出現了X的臉。
那張我在夢里猜測描繪過無數次的臉,他正目不轉睛看著我。
天啊,上天為什么如此不公平,既然已經給了一個人幾乎完美的身材比例,為什么還毫不吝嗇地給他可以原地出道的容貌!
方形的鏡頭框架里,立體的輪廓感撲面而來,實話說鋒利的眉眼是天生帶有些攻擊性的,快要溢出屏幕的少年氣恰到好處中和了那份強勢——
媽媽呀,那是朝氣哎!蓬勃的朝氣哎!從淪落成社會人之后就再也沒有在我臉上出現過的朝氣哎!
視頻帶來的沖擊感太近了,仿佛一個超級帥氣的男性此刻就近在遲尺、近在眼前、盡收囊中,我徹底失了神,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呼吸。
“海鷗老師,說話。”
X竟然一言不合就露臉!況且他竟然還長得!那么!好看!
我決定放任自己的緊張,慢慢捂住自己的胸口,并且有意放大了磕巴的效果:“你怎么,能……突然,開大啊。”
X:“你看到我的臉了,反感嗎?”
天哪他在胡說什么,我趕緊開口:“我現在沒有被迷倒暈倒就已經很客氣了。”生怕晚一秒鐘都不能夠足額展示我的坦誠。
我故意苦著臉拖長了聲音抱怨:“X老師,我好后悔啊……”
他臉色微變,眉頭略皺起來,“后悔?”
“特別后悔!”我幾乎咬牙切齒,“果然周一晚上我就應該不管不顧沖下去吻你!”
X被我浮夸的表情逗到笑了一下,收起笑容才認真看著我說:“那我們見面吧。”
我意外又不意外,反問他:“現在嗎?”
X:“任何你想見的時候。”
這句話像一段開啟我身體開關的魔咒,一張好看的臉龐靜靜看著我,我體內有某種情愫被輕而易舉調動起來。
我看著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如果現在見面接吻,肯定不能只是接吻那么簡單,我難以停止想象。
我一邊嚴肅告誡著自己,一邊卻忍不住在微信里對X發去我所有的幻想:
“你會怎么吻我?會一見面就不顧一切捧著我的臉親下來嗎?我喜歡被你這樣親吻,會讓我感覺到被你需要、被你保護、被占有。吻我時你的手會放在哪里呢?是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還是會將我的整個后背掌控在掌心里?房間里開著燈嗎?你會在黑暗中把我抵在墻上嗎,還是你的雙臂會緊緊擁抱著我,我們像共生的藤蔓毫無距離地纏繞在一起,迫切地從彼此身上汲取養分。”
第12章
◎你不能一直用這種眼神看我。◎
X用實際行動代替了語言回答,我大段的小作文剛發過去,他就已經拿上車鑰匙出發,我聽見門打開再關上的聲音。
“等我。”
他說。
這兩個字完美地戳到了我的某個點,某種關于安全感和信任感的點,不管事實到底是不是這樣。
我亦火速跳下床,以最快速度洗了個澡,換掉一身火鍋味的衣服,我可真是未雨綢繆,哪怕來之前根本沒想好要不要跟X見面,我還是在行李箱里帶上了一條黑色的長袖連身針織裙,不是我所有衣服里最漂亮最吸引眼球的,但絕對是最適合我的,不張揚,符合出差的調性,又能很妥帖地凸顯身材,有種點到為止的出彩。
太刻意了嗎?
我只略略猶豫片刻便毫不猶豫地換上,拜托,我是特地去接吻的耶!怎么打扮都不會過分,接吻之神一定能原諒我的刻意。
這次X來的比上次更快,收到X已經抵達的消息,我握緊手機,手心在微微出汗,在電梯里不停深呼吸緩解我的心神難安。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出于安全考慮,我讓X把車停在酒店門口的花園里,出門前我還刻意在酒店大堂逗留片刻,讓保安注意到我的行蹤。
X在微信里說車停在花園東南角,不過沒有讓我費心四處尋找,當我從溫暖的室內途徑旋轉門邁入濕潤的春夜,不遠處的男人沖我微微一笑,聲含并不保留的探究:“海鷗老師?”
簡約隨性的針織衫,剪裁良好的深色牛仔褲,整個人向外靜靜釋放出輕描淡寫的帥氣,還是高大挺拔的身材最為致命,只是站在月光下就足以吸引所有目光。
我本想笑不露齒,見鬼,哪里克制得住,罷了罷了,放任自己笑出八顆牙齒,我朝他揮揮手打招呼:“晚上好呀,X老師。”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假裝沒有察覺他幾乎釘在我臉上的灼灼目光,酒店門口頻繁有人進進出出,他會在這里就吻我嗎?天哪,會不會遇到我的同事?我的同事們當然都不是老古板,但我并不想當著他們的面擁吻。
也許我已經開始左顧右盼,X先開口問我:“想到處走一走嗎?還是……”
他沒有說完,把選擇的余地留給了我。
天哪,他等待我回答時會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專注的目光讓我快要產生被愛的錯覺,我情不自禁擠壓蘋果肌發笑。
“去你車上吧。”
我說——
我迫切需要一個私密空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X聽完低頭笑了一下,說好。大概他也和我一樣心懷鬼胎。
他轉身帶路,我們并排走著,中間留著一線時有時無的距離,手背偶爾擦過,火星四濺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天啊,我感覺自己快要難以正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