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霆覃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覃霆睜開眼。
只見著,覃珂正伸出舌頭,隔著他的外褲在他腿間舔舐著。
嫩粉的顏色在這昏暗中很顯眼,覃霆手稍抬,他捏住了覃珂伸出來的舌頭。
這么看著,她好似很可憐。
每次,每次她犯錯,都會用這樣濕漉漉的眼神從下往上的望著他。
“誰教你這樣認錯的?”
?
他指間滑膩一片,這樣扯著,她根本咽不下口水,覃霆被覃珂這樣子攪得心煩,他手松開,可她仍保持著舌頭露著,淌著口涎的模樣,“不說話,舔兩下,就覺得能躲過去了?”
0114
114
他的要求
前排的一個急剎,讓覃珂猝不及的朝他更是靠近。她小半個身子貼在了他腿上,面孔也是,幾乎就挨在了他的性器上。
車前,司機的聲音傳來:“覃哥,前面出了事故......”
晚高峰的車流量大,意外發生的頻繁。覃霆此刻怎有心情去管那些,他沒吭聲,覃珂也沒顧。這突來的急剎反而給了她靠近他的機會,她望著他,跟他說:“我,我沒想躲……我就是、想您了.....”
她的睫毛跟著心一塊兒顫抖,覃霆在上,她在下。她在更低的地方,也是更暗的地方。
車外的光影匆匆。
覃霆摁著覃珂的腦袋,手指攏著她細軟的發絲。
她這小嘴抹了蜜,知道他樂意聽什么,知道她這么說會管用,知道,知道他會不忍心。
“拿出來。”
他的外褲濕了一片,這小東西用口水把那的料子沾濕,都透了,被空調一吹,冰涼涼的。
但很快,那涼感便被著與之相反的溫度給替代了。
覃珂將它含進去。
她用舌頭舔舐,溫暖的口腔包裹著男人的性器,連她的鼻腔里都是那股荷爾蒙的氣味。
覃霆嘆了一聲,他手上收緊,往她喉嚨里狠狠地頂了兩下。
“喉嚨張開。”
覃珂聽話,跟著咽得更深。
她怎么說,她身體已經跟著一同興奮。
她的內褲被下身流出來的淫水打濕,僅僅只是一瞬之間。
她的口腔被塞滿了,喉嚨口也被占據。
她什么都不能說了,他奪去了她解釋的權利,以她選的方式,用性來宣泄。
“再張。”
他又往里深頂了一記。
她的喉嚨已經在慢慢適應深喉的觸覺,她沒有嘔,任著他的龜頭碾過她的喉嚨。
她太乖了。
乖也是她,惹他氣得失智的也是她。
她一張小臉兒被噎得發紅,嘴唇張開著,在他性器上裹緊了一圈。
覃霆的目光陰沉,他頭一次有種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感覺,拿不好,放也舍不得。
他將她抓得更緊。
勃起的器官完全充滿了她的口腔。
覃珂的雙目朦朧,她眼睛在不受控制的淌淚。
他說,他不喜歡她身上沾到別人的氣味。
他很少會對她表現出他的占有欲,但是不表現……不代表不存在。
很明顯,覃霆是剛回奎市。
再猜測的大膽些,他也許一下飛機就過來了,就為了,為了接她回家。
覃珂沒辦法跟她的主人百分百的共情。
可她能想象得到。
想象到剛剛覃霆見到她跟陳晨在一塊兒出來時會有多生氣。
若換成是她......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
沒有預兆的,一股水流從他馬眼里噴出來。
覃霆沒有提醒,覃珂先被嗆了一口,短暫的調整后,她開始吞咽。
這是,第二次了。
——
車開到一半,覃霆敲了敲前后的擋板,對著車前道:“去癮。”
他沒再跟覃珂說話。
覃珂保持著跪在他腳邊的姿勢,她靠在他的腿上,覃霆的下身已經整理干凈,外褲是暗色的,這么黑的天,看不出她剛弄上去的水漬。
只是......
雖整理好了,他那處還是興奮的狀態。
覃霆沒讓她繼續舔,覃珂的心在半空懸著,她幾次想開口,想跟覃霆確認他回來的原因,想再跟他解釋,可多少次猶豫之后,她都沒行動。
覃珂說不出她這是怎么了。
覃霆沒回來之前,她想他想的要死要活。
想他要在西南呆多久,想他會不會也遇上暴亂,想這個周末他不在她要怎么過。
一天到晚,她不是匯報日常就是在說想他,她跟他反復念叨粘牙,覃霆每次都會給她反饋,時早時晚,有時打字有時干脆一個電話過來。
現在,覃霆回來了,可她卻像是也啞巴了。
其實若沒別的,單看今晚這事兒都沒什么。
不就是跟自己同班的一起放學出來?這事兒放在哪個學生身上都不算奇怪反常。
可他——
他一眼就看出來她在隱瞞些什么。
也不是她在刻意隱瞞,是她心里牽掛太多。
有上次在ktv陳晨喝多了拉著她說的那些話,有他平時對她時有時無的殷勤,還有......還有他提的,說要幫她考試,要提前給她期末的理綜答案。
他不需要知道這其中所有的細節曲折。
他只要知道,覃珂沒有對他完全的坦誠,這點小事都如此,那別的呢?平時里,她還藏著些什么?
車到了癮停下。
覃霆扭著覃珂直接從后門上了樓。
后門在背對主街的后巷,狹窄的巷子只能借靠著主路上的光線照亮。這巷子罕有閑人經過,多數都是附近的門店人員用來進貨、運貨,處理廚余雜物用的。
——
房門一開一合。
覃珂的兩腿一軟,脫力一樣的摔在了房內的地毯上。
這次她數了,覃霆帶她爬了五層的樓。
她平時里的體能不好,運動天賦一般,一口氣五層,已經夠人喘的了。
她半跪半坐的在地上喘氣。
再次進到這個房間,她的心境完全變了。
房內的布置跟她第一次進來時無異,連氣味都如出一轍。
昏黃的燈光和完全開放的空間給人帶來的是極大的壓迫感,更別說房間里那些開放式的置物柜,還有柜子上掛著的、擺著的那些調教用具。
要說,她第一次來這兒時,還帶著些期待,好奇。
可這次......
似乎是,畏懼,更多一些。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知道——
她要挨罰了。
0115
115
沉默(H)
她胸肺里充斥著房內消毒水的氣味。
覃珂第一次聞到這味道的時候就想起了醫院,想到了手術臺。
她小學的時候曾上去過一次,小手術,闌尾炎。
那場手術覃霆在手術室里陪著,覃珂不知道覃霆是用了什么神通能讓醫生通融,也可能是普寨本來就是個見人眼色的小地方,沒太多的規矩,這些不要緊的,塞點錢,院區的主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不過,那時候的她還不會想到這些。
她只記得自己慌的要命,手術前她已經在醫院禁水禁食的住了一天,她被推上手術臺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不過,在麻醉打進去后,不到十秒,她就沒知覺了。
到現在,她肚子上還留著術后的創口,許是做手術的時候她還小,還長身體呢,留的疤不明顯,但近距離看,還是能夠分辨。
覃珂深吸了口氣,她心里對這氣味是抗拒的,可她又像是自虐的上癮,明明抗拒,明明排斥,她又止不住的想要嘗試。
連軸轉了一天,覃霆本身就沒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