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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她聲音也跟著一塊兒顫了。
忽的,又聽“砰”的一聲,覃珂被驚得一抖。
她隔間的門被重重關上,有什么東西被撞在了門板上,接著...是個女生低低的叫嚷。
覃珂雙眸圓睜,她斷定,自己不會聽錯。
“覃珂?”
覃霆在電話里叫她。
覃珂匆忙的給覃霆反應,可隨著她的開口,她另耳的呻吟起得更大了。
似是她出的動靜反倒給了那邊助興。
覃珂慌慌得把視線從隔壁門板上錯開,她頭一低,對著覃霆:“那我去樓下等您。”
覃霆察覺到反常,只是奈于現狀,并未多說。
他看了眼導航,把油門踩得又緊了些,干凈利落的答應:“好。”
——
最近有些事,每天更新時間會晚一些。
想到之前都是晚上八九點更,可能大家都習慣了。
就在這打個備注說明下吧。
盡量還是給大家一周六更,有事的話沒辦法還是要請假,希望能理解。
0085
85
自愿
廁所隔間里,昭雨杰緊壓著馮云煙。
他的性器已經抵著她的身體闖進去,她那兒緊緊裹著它,沒有充分潤滑,來回的抽動帶著種不同一般的快意。
“裝作不認識我?”
他叼著她的耳朵,光聽語氣,都能感覺到他被惹惱的情緒。
“還把別人往我這推?就這么想看我跟別的女的好?”
馮云煙還穿著學校的制服,那裙子長到膝,要看別人的,只覺得古板無聊,可到她身上,偏給人種高不可攀的禁欲感,越是高不可攀,越是想將她玷污的不成模樣。
昭雨杰就是這么想的。
想弄臟她,弄壞她,看這老師眼里的“三好學生”是怎么被按在這種地方被干得發浪的。
他緊緊箍著她,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抬著她的一條腿。
那“古板”的校服裙就在她腿上晃啊晃的,被迫撩到了她的大腿面上。
他低頭,氣息粗重:“第一次跟你就是在這里,記得么?”
他看著馮云煙發紅的臉,有種與她心意相通的錯覺。
“你拉著我手摸你的逼,真騷,都濕透了。”
濕透了,跟現在一樣。
馮云煙被他弄得的嗚咽,昭雨杰心軟了,他身體彎得更低些,身下的動作也放緩,想去吮她顫抖的嘴唇。
可在他將要碰到的時候,卻被她躲開了。
“媽的......”
她的反應將他惹得更惱,昭雨杰低罵了一句,比剛還要重得操她。
水聲出來,逼口被干得發軟,馮云煙撐不住,她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昭雨杰粗喘著,他們在最里的隔間,這里面燈壞了,馬桶上也貼著“禁止使用”的標志。
無人問津,可他卻能清楚的聽到門外人來人往的聲音。
馮云煙一直在高潮,她的一雙眼從清澈變得渙散,任由他擺布的樣子。
縱然這樣,他才沒臉再去索吻。
把人拉這兒,控制不住的,像是發情的“公狗”一樣干她,已經夠讓他覺得丟人了。
——
車上,覃珂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覃霆看在眼里,等紅綠燈的間隙里,他伸手握住了在副駕上的覃珂。
覃珂的眼睫動了動,男人的手心溫厚,無聲之間,或許是心靈感應,她隱約能感覺到,覃霆在等她主動開口。
她抿住嘴唇,她的確有股傾訴的欲望,但她不能判斷這種傾訴欲是否符合事宜。
她想到在洗手間門口的那幕,想到那不屬于覃霆的接觸,以及...在她同學問起來時,她潛意識里的回避。
前者的分量很輕,可后者......
覃珂往下咽了咽。
車子又啟動來時,她抬起頭,望向覃霆。
很晚了,車內很暗,男人的輪廓跟著隱藏在黑暗里。
覃霆一手開車,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
覃珂又低下頭,她眨了眨眼,心中混亂不堪。
那種自卑的想法又涌上來,有那么一瞬,要她覺得自己不配呆在覃霆身邊。
如此的沉默一直蔓延到了家門。
覃珂盡可能的裝作正常,她回家后便鉆進了浴室,洗漱,換衣服,整理情緒。
是很晚了,也到了該睡的時候。
覃霆點了根煙,沒聲響的看著忙前忙后的覃珂。
小孩洗的很快,約過了十分鐘,就清清涼涼的從浴室里出來了。
她來找他,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模樣,人坐在了他腿上,軟軟的叫“爸爸”。
覃霆攤開坐著,手搭在覃珂的腰上。
她身上被熱水熏得發紅,胸前上還有幾道指甲劃的印子。
他挑開了覃珂肩上的吊帶,把那胸前的痕跡都露出來:“洗個澡弄成這樣?”
覃珂低下頭去看,她啞巴了,什么也說不出。
她該怎么解釋自己的心理潔癖?
或許面對別人時她還能有點與之周旋的余地,對覃霆,她只有繳械投降的命。
覃霆捏住覃珂的下巴:“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寫日記。”
覃珂把嘴唇咬緊。
覃霆的聲音如常,對于她的沉默,他沒見氣惱。
他輕輕摩擦著她的后背,不帶欲望,只是純粹的撫慰。
“無論是作為哪種角色,是你的主人還是你的父親,我都有權力讓你跟我坦白。但是比起強迫性的,我更希望你能自愿告訴我。”
覃珂寫了吸鼻子,她抓住了他的手。
她一雙烏黑的眼望向他,本來在浴室里收拾好的情緒在此刻盡情翻涌著,像是被海風吹起的浪。
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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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和獎勵
覃珂一五一十的把晚上發生的事兒全跟覃霆說了。
她是拿著反正不會比現在更糟糕的心情與覃霆講的。
她說,就當是跟覃霆在念今天的日記,其實,不用覃霆問,這些也都是她本該要寫的。
覃霆靜靜地聽。
他的手時而放在她的臉側,時而去摩挲她鎖骨上的抓痕。
覃珂沒辦法不顧及,她坦白得越徹底,那風浪就越肆意,卷得她暈頭轉向,心里面說低落不是,說犯了春心也不是。
“文欣怡是誰,從來沒聽你提過。”
覃霆的手指滑過她的肩膀,把他剛剛撥下來的肩帶給覃珂重新攏回去了。
她身上已經起了一層的薄紅,只是摸摸,稍微的愛撫就成這樣。
“比我高一屆,是高三的。”覃珂不知道覃霆為什么問起這個,若把她剛說的那些比作為理解,在她的感覺里,文欣怡的身份是這通篇里最不值得一提的了。可她又想起自己那不及格的分數...她喉嚨往下咽了咽,還是補充,“之前...總在一起玩。”
覃霆將擋在她胸前的發絲也撥開了,那頭發濕軟,有幾捋還在往下透著水珠。
覃珂在覃霆身上坐立不安,她氣息急促,她感覺自己像是個娃娃似的被覃霆在這兒擺弄著,她小時候買過好多的的芭比,她會給那些芭比梳頭、換衣、打扮,就跟...就跟覃霆現在對她做的如出一轍。
“主奴跟情侶不同,兩個含義。像是喂東西,情侶的喂是關心,主奴的是獎勵。”他不厭其煩的將她裙子上的褶皺捋平,然后話一頓,玩笑的一句,“你應該告訴她,你不是戀愛了,你是當了別人的寵物,小狗。”
小狗。
這稱呼從來只有她自己這么叫過。
現在被覃霆拿來揶揄,用她自己的話,更要她覺得發臊。
“你說她會怎么看?她會不會告訴你的朋友?”
覃霆挪開了在覃珂身上的手。
他背靠著沙發,把手邊的煙拿了,抽出了根點上。
青煙徐徐,遮得人眼晦暗不清。
“你怕的是被人發現你的癖好,還是怕被發現你跟你的爸爸搞在了一起?”
覃霆吸了口煙,他看著覃珂變得慘白的小臉,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