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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無意識的囈語。
覃霆扯著覃珂進了浴室,玄關左拐就是。
浴室里有面大落地鏡,比外面的玻璃清楚太多。
他一手抓著覃珂的腿,一手重新插進她小逼里。
“睜眼睛,自己看?!?
她陰道里還在痙攣,這一被插,淫水兒像是失禁了一樣的出來。
她小腹繃緊,有幾股噴的厲害,都澆到了鏡子上。
“主人......主人...爸爸、嗚爸爸......?。 ?
覃珂亂七八糟的叫,手向后抓著覃霆,一條腿被迫抬起,一條腿撐著身體的重量。
她不敢不看,只見著那穴肉被操得翻飛,深紅的,抽插間甚至能看到里面正在瑟縮的甬道。
“沒有了......要壞了、要被插爛了......”
她一直在噴...從未有過的。
高潮一陣接一陣,沒有節制的反應讓小腹一陣的酸痛。
到最后,她真是噴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抽搐,陰蒂腫得大一圈,從陰縫里冒出頭來。
“過來扶著。”覃霆說。
覃珂手顫巍巍地過去,像是覃霆那樣,把自己的一條腿給撐開,把壞了的小逼露出來。
“自己尿?!?
?!
覃珂的眼光一顫,似是覺得自己聽錯了。
她在鏡子里盯著覃霆,眼中的哀求閃爍。
“要我幫你?”
“嗚不......”
她知道要覃霆來幫的代價。
......
腿張得太開了,不光是覃霆能見到,連她自己也能見。
淡黃的尿液小股小股的流出來。
體液滾燙,她尿的斷斷續續,每出來一些,就會忍不住的停下。
覃珂的目光躲閃,可才冒出來這念頭,頭發就被身后的男人扯住。
他逼著她前向,讓她一清二楚的看到自己像狗似的排尿的模樣。
有了開始,就像停不下來。
開始還是小股小股的,后來就是往外噴,排尿刺激著陰道,覃珂咬著嘴唇不肯出聲,覃霆見她,伸手掰開了她嘴唇,要她叫出來。
覃珂顫抖著。
她早哭了,一張小花臉。
強制排泄的羞恥感比強制高潮的羞恥感要強太多,更要她覺得恥辱的,是她竟在這樣的羞辱前,又高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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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今天更了2500
壞消息:以后周日都不更
題外話:因為是調教文沒在標題避雷,這章不知道接受的了不,個人感覺還好?
0058
58
完全坦誠
晚上九點,覃珂坐在書桌前。
覃霆臨時有事出門,留她在家,完成作業。
有學校的,也有覃霆的。
學校的覃珂不太在乎,寫不寫對她都沒什么差別,主要是......
桌子前,覃珂圈著雙腿,她面前攤了個新本子,最普通的那種,透明的封底封皮,活頁本。
本子被翻到了第一頁,上面空空,花白一片。
她在這坐了至少半小時起步,沒看視頻,也沒玩手機。
她就這么直直的看著,跟石化了似,愣是一個字沒動。
寫什么?
該寫什么?
仔細想,她這一天也夠豐富。
從早上起床開始,再到跟覃霆出門,取了貓回家,接著被拉在門口又狠狠挨了一頓的教訓。
按理說,能寫的挺多,洋洋灑灑八百字不是問題。
可是——
覃珂抿住嘴唇,她看了眼時鐘。
覃霆說每天的十一點前要交,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皺眉,好比是赴死的心,歪歪斜斜的落下了筆。
反正都是死。
一個是心理折磨,一個是心理跟肉體的雙重折磨。
這兩種死法相比,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
......
筆記本在十一點準時被放在了覃霆的床頭。
覃霆沒回來,出門前,他接了個電話,電話掛了,他便跟她說要出去一會兒,只是走前也沒具體說這“會兒”到底是多久。
覃珂坐在床邊,她摸著床沿,摸著摸著,人就跟著趴上去。
她抱住了覃霆的枕頭,深吸了口氣。
他說真的,這床墊換了,比之前的要硬一些,她能有感覺。
覃珂輕輕摸著,摸著她抱著的枕頭,摸著這跟著床墊新換的床單。
她不知道覃霆看到她日記會是什么反應,她...把她想到的都寫上去了。
就像是下午覃霆對她說的那樣,他對她的要求,是完全坦誠。
她做不到也得做到。
—
丁山觀主動來找的洪薪。
洪薪自己拿不準,跟丁觀山喝了一局,又電話聯系了覃霆。
實話,奎市也不是就他丁山觀一家獨大。丁山觀只能算是一個叫得出名號的角色,除了姓丁的,還有沈家、姚家、廖家各自盤踞著市場。
覃霆跟洪薪幾個算是“外來人口”。
兄弟們也沒想有太大野心,要是有,也不會選擇奎市這樣的二線城市落腳。
只是野心不大,錢還是要賺的,就看是什么賺法。
在哪就守哪的規矩,現在,他們一個個拖家帶口,違法亂紀的事是不能再干。
丁山觀聽進去了覃霆的話,覃霆跟洪薪在東南亞呆過,對那知根知底,現在回了內地,落根在這邊,比起尋常些的合作對象,覃霆這伙人天生就帶著越人一級的優勢。
東南亞是塊寶地。
這事兒誰都知道。
不過是那的人彪,各種風俗黑話防不勝防。最近又說是掛賣、詐騙猖獗,若沒有個開道的,猛然過去,就怕自身難保。
丁山觀回去想了,細品下來,他覺得覃霆這兒說不定是個出路。
在他們沒搭上線前,他就有意啃啃東南亞的這塊硬骨頭。啃不下來也沒事,若闖出來了,這小小奎市,之后指不定是誰當家做主。
洪薪開了瓶啤酒,問覃霆什么打算。
丁山觀前陣子消聲滅跡許久,這下突然熱情了,還要他有些摸不到頭腦。
覃霆倒輕松,他點了根煙,說:“試試唄。”
洪薪:“試試?!”
他沒想自己在邊兒說了半天,他大哥就給了他仨字。
覃霆“嗯”了一聲,他伸手拂了拂面前的煙,說:“他比我們怕。”
“啊。”洪薪應著,似是懂了覃霆的意思。
“我跟他聊過,他不懂料子,這兩年也都是跟著別人做,只看到了這里面利潤大,卻沒自己親自下過水,淌過河。有時候,只有自己摸過了,才知道水有多深。”
覃霆吸了口煙,他跟洪薪在東南亞的時候就是在做玉石跟運輸的生意,現在人落在了奎市,運輸多多少少還在做,還湊合,只是石頭這塊兒是徹底跟之前脫節了。
想再續上,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他們貨源在,運輸能做,貨到了,運來了,就差一個接手人。
而這個接手人,是這個姓丁的,還是姓張姓王的,覃霆不在意。
“他是真喜歡女人?!彼葡肫鹆四翘煸阢K金海岸的事兒,覃霆笑了聲,他拿了瓶酒,磕著桌沿給開了,“有點愛好挺好,就怕什么都瞧不上?!?
—
覃珂不記得自己怎么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