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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好受的滋味。
就像是深喉。
覃霆的眼色深沉,他身體攏著她,父女兩的體型差過大。這么看去,只覺得她好小的一個,又纖細,又脆弱。
她引著他想知道她更多的滋味。
不僅僅是口交...
那只能算是皮毛。
她還是懂些,不住的往下吞咽,她知道這樣會取悅他。
可出于生理的反應,還有時候她是會忍不住的干嘔。
喉嚨收緊,夾著他的手指咳嗽,昨晚上也是這樣——
不過是含著的東西變了。
反復幾下,覃珂就被自己口水嗆得緩不過氣,胸腔跟著顫,眼眶也紅。
覃霆抽出手指,抽出來時,他那兩根的指節都干凈了。
沒她的淫水兒,不過多些的都是她的唾液,跟她愛液一樣透明的顏色。
他的手往下,輕輕握過她的脖子,胸前,又到了腰腹。
覃珂不住地咳,又難以控制的被他引著注意。
明明只是撫摸,他甚至都沒用什么力,可她就是能感覺到因為他的觸碰而帶來的快意。
她是喜歡的,甚至是上癮迷戀。
覃霆給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甚至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這快感讓她的腔膣一起的抖,陰道壁收縮,已經......是能插入的狀態。
“當狗就要守規矩。”
“問你話就要答應,一就是一,不行就是不行。”
“知道么?”
覃珂的瞳孔張開,她的身體繃得不能再緊。那種窒息感又傳來。
一捆無形的繩子綁住了她的身體,勒著她,縛著她,要她不能動彈一分。
如此的緊縛感帶來的是更為強烈的快感。
她胸脯劇烈的起伏,眼神渙散。
在她腦子里,有個聲音不停在問:
他這是在教她?
是在告訴她,如何才能被他留在身邊嗎?
——知道。
她是該這么回答嗎?
0021
21
邊緣控制
他陡然進入了她。
手指。
插進去。
干了幾下,就要那花汁四濺。
“嗚...爸爸......”
她沒有機會回答。
再出聲時,只有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弓起又落下。
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鳥兒——
從高空的云端墜落。
只是進去,那里面的腔就在不受控制的收縮。
她像是很著急,著急的將他吞進去,盡管只用了兩根手指就將那給塞滿了。
覃霆的呼吸變重。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頸子,手指收緊,要那氧氣慢慢稀薄。
覃珂反應不了任何。
她張著嘴唇,舌頭微微露出。
與此同時的是一片空白的大腦,剛不住在問的聲音停下了。她分辨不出這種陌生又異樣的快感是因為氧氣的抽離,還是因為她被爸爸進入了身體。
隨著呼吸的壓迫,她渾身上下的的力氣都似被抽干,精神意志跟著變得恍惚,所有的感官都到了身下那被人弄著的那處。
插了幾次,那的顏色就變得更紅。
其實都有些腫了,結結實實的挨了他的兩巴掌,怎么能不腫?
陰蒂發脹,陰唇充血,逼口也被拉扯的變形,從那抽插的間隙里,偶爾能看到其內的軟肉,透粉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兒,似是再用點力就要破。她水兒多,但更多的都被他手指蹭去,給抽動供著潤滑。
這丫頭的皮真的是太薄了。
覃霆能看到在他手指下慢慢印出來的印子。
那顏色像是標記,像是烙印。
她本是張白紙,一塵不染。
此時此刻,正被他親手染上痕跡,白紙臟了。
臟了,就回再不去了。
雨天,室內悶熱。
跟著窒息,覃珂的一張臉變得潮紅。
她額上的發就貼在臉上,似是實在受不住,也或是她對著如此陌生而劇烈的快感而產生了恐懼害怕的情緒。
她伸手抓住了覃霆的手腕,一雙眼看向他,像在乞求。
床單凌亂,一股一股的水兒從她穴里滲出來。
覃珂一直在高潮的邊緣,她像是個杯子,接在水龍頭下的杯子。
水流不住的往那杯口灌去,灌滿了,她盛不住,便順著杯壁一點點的流出來。
這不是滿足,類似于煎熬。
她被那劇烈的快意折磨著,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沖刷著她的身體、她的神經。
要她無一處不敏感,無一處不脆弱。
她幾近崩潰。
本來被插滿了的穴硬是被肏得軟爛,放蕩的水聲溢出來,太清楚了,也太淫亂了。
“嗯...啊.......”
覃珂嘶啞的發聲,只有氣音。
她臉上流了一行的淚痕,眼淚順著她的眼角往下淌。
等那枕頭濕了,她臉碰到了,她才有知覺。
她竟是哭了。
是什么時候哭的?
又是怎么哭的?
恍惚里,覃珂不清醒的覺得,剛剛她經歷的那些...在此刻面前,也不過如此而已。
這回,她才是真的真的快死了。
這是獎勵......
還是懲罰?
細細的絞,她能覺得出他微微彎曲的指節。
已經插得夠深了,全部進去,能輕而易舉的摸到她的敏感點。
她自己有摸過,試過。
就在陰道的前壁,算淺的位置。
那是塊粗糙的褶皺,摁下去,就會爽……
只是,他似有意避開那。
膨脹的敏感點兀自的脹大著,跟著小逼一塊的收縮,可一直不曾被撫慰過。
不被撫慰……卻也夠了。
快感一點點堆砌,灌得太滿,饒是有意克制,也不能違背自然的生理反應。
覃霆知道她到了極限,陰道在不住的痙攣,只要他一插,那小逼就貪吃的把他給吸進去,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冒。
要是他用的不是手指。
要是——
欲望燒著他,將那他本就少的可憐的道德感成了灰燼。
他松開了壓在覃珂脖子上的手,突來的松弛要覃珂無法反應,她呼吸止住,過了兩秒,她才開始大口的喘氣,舌頭露出。
這回,還真有些當狗的樣子了。
“要尿了?”
覃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