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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入神,因為我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我小時候的話,有時候會被帶著去參加廟會。
那里的地方不大,但是攤子多,人也多,走幾步就得停一停,走幾步就得停一停,感覺像是走不完的大地方一樣。他們也是開著暖黃的燈。帶著小孩的家長們總是比較累,因為小孩子対什么都好奇,而攤子上多的是小孩子好奇的時興玩意。遠處最熱鬧的在放著地方戲劇,說的話都不是漢語,都是地方方言,兩旁有用霓虹燈顯示屏滾動著臺詞,還都是繁體字的文言文,看也看不懂,聽也聽不明白。大家坐著長凳,大人們抱著手臂看著,小孩子們要么心不在焉,要么專注吃著米果甜食。
真的是遙遠的回憶了。
……
“怎么了嗎?”
“我很少晚上出來。”
我抓著萩原研二的手肘,把他往雨傘里面拉,就怕他學那些無聊的橋段,把雨傘大部分的位置都讓給我了,自己淋著雨。
“感覺很新奇。”
萩原研二也回憶起來了。
他平時工作晝夜不分,但是可能是想著畢竟是自己邀請我去他家住的,多少要照顧一些。所以他每天不管多忙多晚都會回家一趟,順便把第二天的早飯也給打點好。久了之后,他就知道我晚上從來都不出門。除非是在外辦事聚會,有人邀請,否則基本就待在家里不動。
“你不會是怕黑吧。”
“我是小朋友嗎?”
萩原研二擠兌一樣地看我,道:“你不是嗎?”
“……”
這家伙是在說我幼稚嗎?
我在心里哼了一下,換了個話題:“所以我們要做什么,你也沒有說。”
“我已經說了啊。”
“?”
什么時候?
我的記憶力不可能和魚一樣。
萩原研二就像是讀懂我的表情一樣,笑著重新給我說了答案:“我們出來逛一下。”
“就出來走一圈嗎?”
萩原研二肯定、確定、毫不否定地點頭了。
這是什么放風行為?
“你總不能是來便衣巡邏吧?”還帶上我這么一個四肢不勤的懶貨。
萩原研二用余光覷著我,道:“我就在想一個主意,剛才在車上想的,既然伊達班長結婚了,我們想個特別的主題,比如說去班長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取材,請他們也幫忙說一句祝福的話,你覺得怎么樣?”
哇,萩原研二真的好有心啊。
難怪伊達航愿意把事情全程交給他。
“好,我覺得這個非常好。”我積極地給萩原研二的主意點贊,“所以這是班長以前住的地方?”
口癖這種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改,且容易傳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喊了多少年班長了,到現在職位要比伊達航要高,也沒有想過要改。我原本也在猶豫過我是該喊“伊達”呢,還是“伊達先生”之類的,但被他們帶習慣了,現在每次都是“班長”。
“不是。”
見我愣一下,萩原研二笑道:“我這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剛才路過,覺得方向沒有那么遠,就開過來了。以我的經驗來說,現在想要打車回去很難了哦。你現在想回去都沒有車了~”
你的笑聲太蕩漾了吧。
“我至于趕著要走嗎?”我瞟了他一眼,說道。
萩原研二總是喜歡把最糟糕最壞的情況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很多時候大家都會笑著當做接梗一樣笑過去,但他的想法和心思就藏在里面,深深地,一層又一層,保護別人的心情的同時,也保護著自己不受傷害。
松田陣平直來直往,就不需要萩原這么累,兩人不說話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我沒辦法學松田陣平那樣直截了當地給人安全感,或者說我有改不掉的距離感,就算萩原研二不說,我也知道我讓他偶爾會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措辭。
跟我一樣,我有時候也會這樣。
這種事情就算說破也無濟于事,因為我們的性格本身就沒有像松田陣平那樣放得開。如果今天是松田陣平來的話,他們估計就有很多話可以說了。他也不會想著我會不會不喜歡這里,反復試探。
“話說,我爸在我小的時候,經常帶我去他老家看。那里是在山里面,還有很多神奇的故事。我記得有一個還挺神奇的……”
萩原研二聽著我的話,立刻笑道:“鬼故事?”
“人總是要講科學的啊。”
萩原研二就是笑:“我不認為換個定語就變得科學了。那你是不是很害怕?”要揪著我怕鬼的隱藏設定不放。
“你到底聽不聽?”
“聽啊,和老師講睡前故事,當然聽。”
我說了一個送葬的故事,萩原研二就說一個他們小時候學校的傳聞,他和松田陣平半夜去探險還被保安抓住,第二天通報全校。我在旁邊聽得笑個不停。走到他們學校的時候,萩原研二問我要不要進去看看,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那個傳聞的真相。
“我可以在外面望風嗎?”
“不太行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就是說一下而已,也沒有動,我覺得是他有稍微考慮到晚上被人抓住,自己身為東京警視廳警視的威嚴就蕩然無存了。不過他很快就跟我說道:“有些東西沒有答案才有意思,不是嗎?知道真相,感覺就……”
“幻滅感,沒意思起來了。”我幫他補充。
“就是啊。”
萩原研二這么感慨了一下,我在想他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
我們沿著萩原研二小時候住的地方走了一圈,以前的人看著他的臉都有些想不起來了,但是一說起來都是他的故事。我們還被塞了糖,有個老人家問他怎么專門來這里的。
他說朋友快結婚了,就感覺時間過得那么快了,就想到小時候住的地方看看。
老人家有一句話說得特別好,萩原研二這么念舊,到時候他結婚的話,他一定會帶著自己対象在這里走上一圈又一圈,說上這里的每一棟房子,每一個故事,每一個痕跡。我也覺得他一定會這么做的。因為萩原研二対我來說,他真的很關注“感覺”這種事情。
我們走到雨都停了,一開始遇到的小飯堂依舊那么多人。
萩原研二跟我介紹道,他和他姐姐小時候早午餐都是在這里解決的。
“那進去吧。”
這還用說。
我拉著他直接擠進人群里面了。
晚上回家就該準備洗澡睡覺了。我才吹完頭發,就看到萩原研二睡在我的下鋪上,拍著我的被單說道:“怕你晚上聽了我的鬼故事,嚇得睡不著,主動來陪陪你。”
“什么鬼?”
我被他笑死,剛想叫他滾回上鋪,萩原研二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一個小時一千五日元,現金或者轉賬都可以接受。滿八個小時可以給你打個折。”
不行,這話一落,我就想睡完,還不給錢,搓搓他這得意的勁頭。
“那還得說服務質量吧。”
“哎呀,那我就得好好努力了。”
“你真想笑死我嗎?你都不累的嗎?我關燈了哦。”
說著,我走到門旁,直接把房間的燈給關了。
“記得付錢。”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睡過去一點。”
我把他趕到床角去,懶得廢話了,我困死了。
“你說我們要是都沒有結婚的話,以后怎么辦呢?”
萩原研二突然說這件事。
我打了一個哈欠:“…我也不知道啊……”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你也太困了吧,快睡吧。”
嗯。
我真的太喜歡這樣的日子了。
安安靜靜,毫無波瀾。
然而,事情就沒有那么順利。
第二天我被鋪天蓋地的鈴木財團又和怪盜基德杠上的新聞給愣住了。鈴木財團這次放寶石的地點就是伊達航結婚的地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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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干了一件傻事,就是說我完成榜單字數沒有標完結的話,會持續給我榜單字數,也就說保守估計我還得寫一萬多字才能標完結Orz。
對了,我今天才發現我把書名打錯了,大家想看的,請正確搜索【夜半燈花】《從mafia退休后我開了波洛咖啡廳》,文案如下(沒看過的請看看)
日更中,中午十二點更新
月野宙,港口mafia首領,重生后才知道自己是一部漫畫里的炮灰NPC,作為一個瘋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線推動,最后葬身火海,孤獨的死去。
月野宙:……我覺得不行。
為了擺脫必死的結局,月野宙決定離開港口mafia,遠離主角組,老老實實開一家咖啡店,當一個普通人,遠離紛爭。
好不容易退出港口mafia的月野宙終于選好了店面,在雇傭了一個金發黑皮的帥哥當店員之后,卻見他對自己露出了復雜的眼神。
“你不必一個人背負這些的,我們是好友,不是嗎?”
月野宙:?
咖啡店好不容易開起來的某一天,月野宙接待了一個穿著砂色風衣手上纏著繃帶的客人,只見他目光深沉的盯著自己,最后問道: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首領?你要拋棄我們?”
月野宙:???
在波洛咖啡店成為網紅店之后,店里來個個子高大戴著眼罩的銀發青年,點了波洛咖啡廳的所有甜品。
當月野宙端著甜品放在對方桌子上時,只見青年抓住了他的手,拉下了眼罩對他說——
“弟弟,該回家了吧?我把那些說你壞話的爛橘子干掉了。”
月野宙:???這世界究竟哪里不對?
*
讀者們發現漫畫新增了了隱藏IF線。
主線劇情里,玩家們只覺得月野宙空有皮囊,性格陰郁少言,做事瘋狂極端,是妥妥的不討喜的反派。
而點進IF線里,屬于月野宙的過去漸漸展開,大家才明白月野宙的瘋狂和極端都是深有苦衷。
舊友以為他是叛徒,與他分道揚鑣,舉槍相向;
下屬以為他是殘暴的獨裁者,和反叛者設計將他殺死;
默默守護的兄長也以他為恥,永遠不和他見面……
只有讀者才知道他的無邊苦楚,知道他的鮮血淋漓,知道他的默默付出。
讀者:……草,這是什么美強慘劇情,狗策劃,你完了!活!宙寶必須給我活!!!!給我火葬場!!!
于是,漫畫新連載開啟,月野宙復活了。
TPS:開局直接全員火葬場,一周目過去會慢慢揭開的~主角記憶有問題,沒有替身,火葬場的都是本人,愛你們~
閱前需知:
1、男主的記憶有問題,前期只記得自己身為NPC時的記憶,后期會恢復,對過去的記憶和經歷無感,類似于情感抽離(?)。
有很多單箭頭
2、前期為了鋪墊過去的劇情論壇可能會有點多
3、封面是碧水論壇里好心咕咕送的人設圖,也有其他的作者太太使用~
4、沒有替身!!!就是主角本人!!
第167章
伊達班長結婚III
伊達班長結婚III
第一人稱(主Hagi)
正所謂,
天有不測之風云。
我也沒有想到這鈴木財團老爺子鈴木吉次郎居然拿到了新的寶石,還準備在他們的酒店里面陳列,陳列地點還是伊達航結婚的酒店。
你說我沒查到那個酒店是鈴木集團的嗎?
我當然有查到,
但我沒有太在意。
為什么呢?因為柯學建筑千千萬,鈴木財團占一半,
我們就是選個有海景,
并且能舉辦婚禮的酒店。這剛好是鈴木財團建的,這很奇怪嗎?不奇怪啊。最重要的是我還確定它不是最新建的。這個海景酒店建了有十年了,
年年都在擴建,
還弄了度假村,
我會以為它有問題嗎?沒有的!我只會覺得,不愧是鈴木財團,好有錢。
我好氣。
“要是日子都碰在一起了,
那就好笑了。”萩原研二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忍不住笑道,“網上一群看熱鬧的,
搞得跟過節開演唱會一樣,可不要太樂了。”
萩原研二怎么能這么悠閑呢?
想想啊要是下面全是警察在舉辦婚禮,
上面全是警察在抓小偷,
到處都是警察……等等,好像很好玩!
不對!
我要給黑羽快斗寫一封信,
跟他說規避結婚日子,讓他晚點發預告函。
“不要搞刺激,我們要穩。”我把萩原研二的手機蓋在桌面上,讓他認真和我說話,
“你知道穩是什么意思嗎?你不想我們在放祝福視頻的時候,突然全酒店沒電,
麥克風沒聲,大家一聽到基德,就馬上從座位上跳起來喊‘基德來了’,同時手上都摸上警棍或者手槍的畫面吧?”
“這不是很好玩嗎?”
“達咩達咩!”
這家伙不能聊天了,他被柯學世界控制了想法,只想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