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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話沒有必要和赤井秀一講。
如何有效地保持赤井秀一與我之間的良性關系是我們見面開始,
才是我要注意的話題。
要知道從各方面來講,
我都是能力有限的人,也沒有達到某個領域最高點的自信,
而這一點不自信若是被識破的話,被輕蔑、被看不起,被不信任也是在所難免的。而最重要的是,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輕蔑的情緒,
那么兩個人是很難正常相處的。
我不認為赤井秀一會因為我能力比自己想象中弱而鄙視我。只是他本身是個能力出眾的獨行者,習慣眾人仰望他。相對應的是,
他不習慣去照看弱者——能力弱,性格也弱的弱者,甚至會直接忽視,因為沒必要花時間在上面。
對我而言,這并不是需要提出來專門來評判對方性格秉性的話題。
松田陣平有時候忽視他人,是因為他性格使然,他向來是比較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相對應的也容易固執,不容易理解別人的感受。而赤井秀一則是習慣。因為絕大部分情況下,他的決定都不會出錯的,大部分人都會應合他。他并不需要刻意去傾聽能力比他弱的人的意見,同樣的,他也習慣不去解釋。
所以在和這種人合作的時候,首先要培養他傾聽自己說話的習慣,尤其是我不愛開口。我習慣有人推著我走。
……
說太偏了。
見到赤井秀一的眼瞳閃了閃的時候,我出乎意料地發現他驚訝了一瞬。我都感覺他腦袋里面會冒出一句“真的嗎”這種話,但因為不符合他的人設,所以我只是腦補了這么一句話而已。
我攤開手,不留痕跡地轉移話題,要是他糾纏那句“眼睛不會說謊”的話,我就得開始扯各種論文依據了。
“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我們也許可以好好聊一下。你應該明白,當你說不信的時候,其實是對我產生疑惑的時候。不妨直說,畢竟我們是要合作的。”
說話節奏剛剛好,赤井秀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跟著我的問的話走:“你怎么在酒店里面不見的?”
我最期待的問題終于來了。
我沒有掩飾我的笑容:“我做得還挺不錯的吧。這是我期待的問題,我相信你做了種種猜想。”越是想要隱瞞的事情,越該以坦蕩的態度面對。“你覺得我怎么逃離的?”
目光。
手指動作。
腳尖朝向。
都要注意去克服逃離反應。
我索性做出饒有興致的動作,仿佛正在期待事情會按照自己的想法發生。赤井秀一性格比較強,也對自己的判斷有很強的自信,他在我的笑容里面遲疑了一會,很快也跟著直視我。
“高樓翻窗離開的可能性很低。廊道沒有人離開的跡象,卻多出了一只幾個街區外的貓。地上的衣服調查是毛利先生的西裝襯衫。憑空消失的人,憑空出現的貓,排除意外,巧合和偶然,我不否認兩者是有聯系的。”
做完一秒驚訝的假動作之后,我又笑起來:“你怎么不干脆說我變成貓離開?我倒是挺想聽你說這句話的。”
赤井秀一聽到這句話之后,微微頷首:“看來不是了。”他干脆大大方方地直接問:“所以,你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我要是暴露了,下次你不就會警惕了嗎?”
“那提示呢?”
“Ideomotor
phenomenon.”
“心理暗示?”赤井秀一不確定切入點是哪里。
赤井秀一見我不愿意繼續說清楚,痛快地放棄了。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不過仔細想想他能和柯南合作,并且由他主導紅黑之間的對抗,保護基爾(水無憐奈)繼續臥底,他這人也是贏得起,輸得起的人。
我有點驚訝,打算再給他一些提示,讓他更加撲朔迷離的時候,赤井秀一說道:“難怪你朋友聽我說,要小心注意觀察那只貓之后,他還是相信你用了其他人不知道他的方法。”
朋友?
什么朋友?
我突然覺得自己意識發黑,雖然只有一秒,但是我覺得我跟快要倒下沒什么區別。
“……”
估計我的表情透出去我的意思了,赤井秀一說道:“我不知道他真名,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他在組織的代號。”
我認識的朋友在組織里面有代號的,能和赤井秀一討論關于我的事情,還最近有點關注我的……就這,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我總覺得腦袋被敲了一棍子一樣無法立刻跟著接話。
我頓了一下,維持住自己的狀態,首先做了一個微笑的動作。
“蘇格蘭?”
“你果然情報很多。”
我其實也沒有完全在聽他的話。因為我發現我在說蘇格蘭的名字時,我腦袋里面回閃過我還是當貓的時候欺負諸伏景光的畫面,我的耳后已經開始以大火燎原的洶洶氣勢快速燃燒起來。要是被他知道我真的是那只貓的話……
赤井秀一剛想繼續說下去,我立刻站起身,說道:“我先借一下洗手間。”
“我帶你去?”
我頭也不回地拒絕道:“我知道位置,我以前來過這里。”
關上洗手間大門之后,我就從鏡子里面看到我嚴重的生理反應已經浮現在我的臉上。
我兩只手為了支撐身體平衡撐在洗手臺上。
啊,我覺得——
我要死了。
為什么變成人之后,我會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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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咳,么么噠。
感謝在2022-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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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瓶;啤酒小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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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42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50)
穿進原著變成貓(50)喵喵喵喵喵
我又變回一只貓了。
從玻璃窗看到我的臉,
我都覺得我自己好憔悴,好像老了十歲。我知道貓真的十歲會是老貓貓,但我想說這句話而已。
我…我從未如此深刻地體會過原來成為一個人活著,
是那么一件辛苦的事情。從前我爸就說,老人家能活到這個歲數不容易。我那時候只是往身體健康方面想,
卻忽視了他們在這些成長衰老過程中的心理感受。
我只成為一個人不到四十八個小時,
我就被日子折磨得死去活來。以至于我變回貓的時候,我就想睡覺,
因為我真的太累了。
事實上,
赤井秀一跟我說諸伏景光很早就說自己不相信我會變成貓,
但我還是反復回想在和我的貓貓師傅學習的時候,他一直全程跟著的各種反應。這說明他內心也有懷疑,只是沒必要在外人面前揭我的短。
我該相信諸伏景光是無神論者嗎?他的想法有和其他人說過嗎?我記得松田陣平也說過類似的話。他們都覺得我像是貓嗎?
我、我感覺自己活下去都好吃力。
要是在床上,
我就可以滾好幾圈,長長的皮毛都能把我像春卷一樣裹起來。
越想越覺得又累又難過,就在這個時候,
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雙皮鞋。人的裝束里面,穿在腳上的鞋子是最少出現變化的,
因此有些經驗老道的售貨員習慣從鞋子看起,
判斷面前的人是否是大顧客。
我知道是降谷零。
我等在波洛咖啡館,一是為了讓毛利家發現我,
說到底我消失了一天一夜;二是我也想看看降谷零的狀態怎么樣。昨天晚上沒有來,一定是因為組織的事情耽誤了,否則班長都邀約了,他們應該不會拒絕的。
我不敢直接看,
只是借玻璃窗的倒映,偷偷地看,
這樣他不會感受到我的注目。缺點是玻璃窗的顯像比較糊。我還在批判玻璃窗的缺點,結果看到降谷零精神不太對,下意識地抬頭看他。
他眼底一片青黑,握上門把的時候也像是對待敵人一樣,只是五指的動作也能讓人覺得他充滿著戾氣。
……怎么了?
我連忙從趴在窗臺的動作里面站起來,向四周的方向看過去,想檢查他是不是剛和組織里面的人有過爭執。那組織的人是不是還在周圍。我是想說,降谷零這種失態就很不對勁,不對勁到我覺得危險是不是也在我們旁邊。
趁著降谷零開門,我也跟著溜進波洛咖啡館。他不在狀態,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也在。
今天精神不好就不要上班吧?就算是打工皇帝,該累也是會累的。
我在他背后跟著。我要是能說話,現在絮絮叨叨的肯定把他給煩死。不過,降谷零也沒真的要打工,只是到店里又裝了幾個攝像頭。那種微型的,不會讓人看到的。
為什么要監視自己打工的店?
我正在想著,陌生的腳步聲也從跟著傳了過來,是門外的腳步聲。對方穿著高跟鞋,在空氣中有著清亮的響動,但事實上是除了鞋子敲地面的聲響外,并沒有其他聲音。
她正在朝著波洛咖啡館走過來,但正在專注工作的降谷零并沒有聽到。我想了想,跳到收銀臺上按了桌上的小鈴鐺。
聲響不大,正好吸引降谷零抬頭,與此同時,門后的人也跟著進來了。對方戴著的遮陽帽有著寬大的帽檐。我抬起頭的時候,低下來的帽子正擋著她的臉,但已經足夠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貝爾摩德。
她穿著淡金色的波西米亞,上面有大朵大朵的淺色印花,清新淡雅。在她艷麗的容貌下,卻顯得相得益彰。
她還沒有開口就收到降谷零的視線,于是她笑了起來:“如此敏銳的嗎?我明明注意我的腳步聲了。”
此刻,我正觀察著貝爾摩德,卻受到了來自降谷零的注目。感覺他一直看著我尾巴,于是我干脆坐在桌子上,把我的尾巴團起來,遮著不該被人看到的位置。
貝爾摩德順著降谷零的視線瞧了我一眼:“貓?”
我發現貝爾摩德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貓,只瞟了我一眼。
“這里不是禁止帶寵物進來的嗎?”她走過來的時候,手指也朝著我的方向伸了過來,指甲飽滿圓亮,保養得非常好。但指甲貼看起來卻很鋒利。
我感覺她要用手抓我:“……”
要不要拍開?
我還在猶豫,降谷零朝著我的方向拍了拍手。我順著他給的臺階,直接跳到地上,往他的方向走去。
貝爾摩德毫不在意,也跟著靠近降谷零的方向,走到一定距離之后,她挑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天生的美人連小動作都做得繾綣纏綿,像是兩個人有著什么電視劇一樣的男女關系。
“這只貓倒是很聰明,就是長得太乖了。”
“乖就好,我不需要它很聰明。”
“不聰明的話,會比乖更難受。”貝爾摩德攤著手,就像自己就是那個飽受其害的苦主,“你沒法對一只在做蠢事又無辜的貓發脾氣,這會顯得自己更蠢。”
“那就是你沒養過真正乖的貓。”降谷零向我求證道,“不要對還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持反對意見和否定態度。這反而叫人覺得見識不夠,像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貝爾摩德被噎了一下,不過似乎兩人相處模式就是這樣,所以她也沒有太在意,只是開了新的話題。
“朗姆說任務轉交給我。”
她的話剛落下,降谷零的聲音就落下來了:“蘇格蘭不會同意的。”
他說得沉重又短促,否決得像在做毫無回轉的余地的拒絕。
“又不是我主動要的這個任務。”貝爾摩德說道,“朗姆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
“有失水準。”
這話剛落下來,降谷零便冷笑一聲。
我第一次聽他冷笑,嚇得我連忙看他。
老實說,在原著里面,他也經常有陰間濾鏡,看起來不好靠近。我以前也是因為他這樣,所以見到本人也很怵,覺得可能和他親近不起來。但在警校期間相處久了之后,這才發現他這人熱忱真誠,待人極好,性格很單純,但又因為聰明,不容易被騙。只是他看起來沒有諸伏景光那種溫柔的外現氣質,也沒有松田陣平那么直率,更不像萩原研二這樣左右逢源,八面玲瓏。
貝爾摩德看他這表情,下意識往窗外望過去,似乎在留意周圍是否有人,但只有一秒。貝爾摩德警告意味十足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她說,波本。
只是這個稱謂。
只是這個語氣。
貝爾摩德就讓降谷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失態。
降谷零做好表情管理,又恢復冷靜道:“所以你打算做什么?既然你都來找我了,看來你也懶得做這個任務。”
貝爾摩德自然不是過來送溫暖的:“能把蘇格蘭打傷的人很少,起碼在組織那么多年里面,他暗殺任務失手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卻差點去了半條命……”
我豎著耳朵旁聽著,但就像上次一樣為了避免被發現偷聽,我都是在假裝做自己的事。但貝爾摩德這句話說得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么叫做差點去了半點命。
真的嗎?還是做一套假的動作欺騙黑衣組織的人?
我想去看降谷零的臉,可又覺得如果真的造假,以諸伏景光那種謹慎的態度,他只會做一套真的去瞞天過海,不留一點僥幸。
死遁何其難?
尸首、痕跡、關系鏈。
并不是說在外說一句他中槍死了,就這么結束了。就是赤井秀一死遁的時候,連指紋也杯徹底調查,降谷零還扮作他的樣子去測試赤井秀一的友人圈。
受傷。
恐怕也要挑開傷疤看里面見血見肉幾分幾寸。天下心存僥幸的人有多少真的以為自己聰明得可以騙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