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世界青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
那應該不是我們的問題。
--------------------
作者有話要說:
※匡提科,聯邦調查局FBI的核心機構所在地,內設國家學院和實驗室,過去曾經是高級特工和臥底培訓機構。
>>>>>
我記得我看的第一本耽美,是直到十年后,我聽說后續是他們生子了,我才意識到這原本是耽美。當然,在我當時看的時候,雙男主自然是親也親過了,拉燈也拉過了,但畢竟當時都是為了驅鬼,所以我一直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就一直當做跟人工呼吸一樣理解。后來聽說他們結婚,我都是哦哦哦,沒有反應,然后聽說生子了,我才覺察出一點恍悟過來——我看的是耽美。
就超長的反射弧,至今回想起那本書的內容——第一個鬼真可怕
啊啊啊啊寫著寫著,我突然意識到,里面一只喜歡攻的小狐貍小時候裝成女裝,長大后還裝成女的想和攻好。天啊這是女裝大佬的人設。我為什么到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很早就告訴我這是耽美了。
我對感情戲超遲鈍的Orz
第86章(86)
(86)我這壞習慣
不過也就是看一部同性題材的電影而已。既然還說被稱為日本的《斷背山》,那就屬于另一層次的品鑒。
我現在反而在意工藤太太那句“腳踏兩條船”的話。
正常來說,這句話最廣泛的用法指的是在戀愛關系中,某一方與至少兩個以上的人保持了關系。我尋思著我也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和工藤太太透過相關方面的話,不至于讓她有這方面的類型的聯想。
那就是“腳踏兩條船”的其他意思。
事實上,腳踏兩條船也有指猶豫不決的一方面。
當然,也可能是我對日語的文化了解不夠透徹。
我本來想給松田陣平看,但是覺得這句話對他來說太深了,到時候我們因為這件事情想一整天,反倒就完全沒有必要。剛巧萩原研二送上門了,我就順勢讓松田陣平問問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松田陣平聽完我的要求之后,古怪地皺著眉,說道:“你要我問Hagi這件事?”
“這件事很重要的。”
這關系到主角一家對我的印象,我雖不說是大仁大義,但也該是還是正直可靠的青年。
“什么叫做這件事對你很重要,是說這句話的人對你很重要吧?”
松田陣平說話可真是一針見血。
松田陣平雖然很嫌棄,但是還是幫我問了。
【阿和被人說他腳踏兩條船,他讓我問問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秒回。
【誰啊?】
松田陣平回頭問我說,誰啊?
“就我認識的一位太太。”
松田陣平頷首,然后在手機上按下兩字【某位不能外透姓名的□□】。
我覺得松田陣平在懟我,但我找不到證據。
萩原研二發了兩個省略號之后,又回話【阿和與那位太太的關系是?】
我和工藤太太的關系,大概是我朋友(樫村弘樹)的爸爸的好朋友的太太的關系。不過最近我在跟著她學習化妝技術,某種意義上是師生關系。
“就是師生關系。”
松田陣平單手打字寫道【阿和想了一會兒會說師生關系……】。這種話跟在說我準備說謊似的,我想著干脆自己回話算了,于是直接要搶他的手機。我應該是腦抽了,我事后才想到其實我可以自己打電話的,但是我就只想要自己回話,就和松田陣平搶手機。
他一手把手機高高舉著,一手把我摁在一邊。
不幸的是,尷尬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在我一邊繞開他的手,一邊來回跟著他繞圈努力搶的時候,我被地上融化的雪水滑了一跤。松田陣平到底是身體素質比較好,眼疾手快地要撈我,但手也只抓了我的羽絨服。我一開始還像是被捏著脖子吊起來的小雞,可很快地,松田陣平的手因我光滑的羽絨服打了個滑。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直接一屁股坐在水灘里面。
“……”
“……”
我和松田陣平兩人視線一上一下,都是面面相覷。只是還沒有過三秒,松田陣平大爆笑:“哈哈哈哈哈你蠢死了。”
我白了他一眼,十分冷淡地開口。
“扶我起來。”
“不扶,你要害我。”
我才沒有那么明顯!
氣死。
被識破壞心思的我只好單手撐著地。正準備自力更生地站起來的時候,松田陣平抓著我的手臂把我拽了起來,低頭說道:“你沒摔死吧?”
“好得很。”
冰水直接透過我兩層衣服,黏貼在我身上,難受得緊。
“你這樣又得感冒發燒,你直接穿我的衣服。”松田陣平左右看了一眼,給我找了一間公共廁所,又提著自己的西裝服說道,“搞得好像我來取衣服是為你準備似的。”
“這不是還得怪你。”
老老實實地把手機給我就不至于有那么多事情了。
“我發現阿和你對我就很不客氣。”
“你似乎也對我很不客氣。”
“這是我拿你當朋友的表現。你理解一下。”
松田陣平西裝腰身要比我大一些,但是我穿上去后,也沒有顯得太松垮。可能是衣服本身就是修身的設計。我出來的時候,松田陣平抱著手臂等我。我視線打過去的時候,他就挑挑眉。
“不錯。不過你不解開紐扣嗎?”
“什么紐扣?”
我抱著我的衣服就跟抱著巨大的娃娃一樣,要不是打濕了,我就往上套了。現在被衣服遮住了我的視線。我抬起羽絨外套,想借著鏡子看松田陣平說的紐扣。松田陣平見我這繁瑣的動作,側了側腦袋,收起表情,伸手到我的面前,先幫解開我西裝外套最下擺的紐扣,指節分明的手又上移,松開西裝外套靠近胸腹位置的紐扣。
“完成。”
“你倒是挺細心的。”
其實我發現松田陣平本質上還是挺細心的。但其實我都扣上是因為我怕冷,而且外套對我來說比較松,不需要解開紐扣。只是人還是得夸夸的。比起懲罰式的打擊教育,我更喜歡鼓勵教育。
“我以后要處理爆炸_物的,這點是基本。”
“繼續保持,放大你這個優點。”
“說得我好像沒優點似的。”
我笑一下,你就自行理解。
“對了,萩原怎么說?”
松田陣平瞥了我一眼,又掏出手機說道:“有什么事情都是找Hagi幫忙,你怎么不直接問我呢?”
“我覺得你不懂。”我就老實說了。
“不懂的是你。”
“……”
我眨了一下眼睛,我要是懂我就不會問萩原了。
“好的,我不懂。快點看看萩原怎么回答。”
這種事情沒有必要爭執。
松田陣平便把信息給我看了。
【讓阿和不要做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
“……”
問題是我沒做啊?
就在這時,我又收到了一條工藤太太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的表情包。
“?”
我翻了一下信息,工藤太太確定沒有發錯信息嗎?但是,她這些即時短信讓我有一種她一直跟著我的錯覺。于是我好奇地問道:“陣平,你今天有注意到有人跟著我們嗎?”
“有啊。”
“……那你為什么不說呢?”
“因為跟過來的是一家三口,拖家帶口,應該不是壞人。”
啊,一定是工藤太太看了諸伏景光的照片之后,以為我會給諸伏景光一起看,結果發現來的是其他人,所以很痛心疾首,怒我不爭,沒有好好發展自己與諸伏景光的關系。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電影票是她給我讓我和諸伏一起看的,結果我和你一起看,她很失望,說我腳踏兩條船,其實是想說我做事猶豫不決,就投機取巧。”
“原來你背后還有軍師給你出謀劃策嗎?”
“對,我還在刷他好感度。”
我還是覺得諸伏景光沒有完全朝著我打開他的心門,時不時還挺拘謹的。
松田陣平對我還在不斷努力的行為十分沒好氣,說道:“你要是女的,我都覺得你愛上他了,對諸伏那么小心謹慎。”
“諸伏對我來說,很特別。他作為我第一次當咨詢師的第一個個案,且還沒有結尾就結束了,他在我心上總是懸著的。除此之外,當然還是因為他是我很喜歡的好人類型,溫和善良,又不是那種對人沒有言責沒有底線的好。我就很欣賞他,希望能幫他度過這個難關。”
要是情緒可以捏出形狀,我就可以把我復雜又糾結的心情更加具體地告訴松田陣平了。
“那要是解決了他的問題,你還會對他那么上心嗎?”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想想看,否則你這事沒完沒了了。”
松田陣平說得對,我不可能總是跟在諸伏景光背后跑,也總要工藤他們擔心我在人際交往方面遇到的難題,接二連三地給我出主意。
我抬頭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我覺得我們對話里面有很多不自然,還有包括每次我接近諸伏景光的時候,都是松田攔截。
“做什么?”
“我在想,我們剛才的對話中你的用詞。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或者說你們幾個人其實有什么瞞著我?”
“…沒有。”
松田陣平咬字很清楚。
果然是我想多了。
我這壞習慣!
我忍不住拍了拍額頭。
--------------------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啊好多日常啊……………Orz覺得讀的不舒服,怪怪的,請和我講。!
第87章(87)
(87)這里有警察
關于工藤太太的事情是否要好好地進行溝通這件事,我猶豫了一會。
解釋的必要性是有的。
然而,我的目的是不要毀壞我的形象而已。當人們提出警告,其本質希望這件事情中止或終止。再有工藤先生作伴,以先生的聰慧,一定可以拉回工藤太太的理智和判斷,個人覺得做出承諾就好了。
【我下一次一定會注意的。】
我回復了一句,并且在心中積極給自己一句鼓勵——完美。
善良的工藤太太發了一個哭泣的表情包【好的】。
?
但總而言之,好像確實是把事情告一段落了。
我再發了一句話,謝謝工藤太太的提醒。
松田陣平全程都在旁邊看著,見我把手機收起來,他便說道:“我建議你不要和對方繼續聊了。”
這是不可能的。
我還在她那里學易容,咳,特殊化妝技術。
我莫名想到之前,在我向樫村忠彬尋求幫助的時候,高山大輝阻止過我,可能是預料到因為諸伏景光這件事會導致別人對我的印象下降,但最后還是沒有阻止,是因為我獲得的收益一定是高于損失的。
高山大輝現在能以區別于我的這種面目出現,說明他的時間線是在我現在的時間線之后,哪怕是平行世界,也應該是在我現在的時間段之后。有些事情我只想做推測,有些事情就算得到結果,我也要再考證一番。
我沒有回他的話,又打開手機檢查時間,說道:“我下午還有事情,先走了。”我只空了上午的時間出來玩,下午還有事情要做。
松田陣平抿直唇線,似乎很不滿,但實在懶得計較,說道:“滾吧。”
“陣平,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我朝著搭車的方向走了兩步之后,回頭又朝著他的方向揮了揮手,松田陣平不耐地搖手。估計我全程一直在笑,松田陣平最后也無奈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好看了一些,用手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搖了搖。
電話聯系。
下午,我去警局的鑒定科拿報告。理論上說警局的鑒定科設備是不準私用,但是我幾次案件下來和警局也保持著不錯的關系,再加上我還是拿著查案的名頭,于是警察那邊給了我一些通融。
上次用蛋糕請辦公室的人吃東西,我直接把我的目的拋出來,其實也有Checkmate的意思,但這也不代表說我就止步于此。雖然高山大輝自己承認他是我了,但是我得親眼看到證明,證明他和我是同一個人。
我在鑒定科遇到了目暮警官。他手上拿著牛皮紙文件,看起來是在等我,因為他的視線一直牢牢地鎖定我的方向。我微笑著朝著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目暮警官的視線動搖了一瞬。
“目暮警官,你在找我?”
目暮警官抓著文件,手指無意識提拉了一下,點點頭說道:“聽說你委托鑒定科幫你做一個DNA檢測。”
“是的。”我視線投在他的文件袋上,說道,“目暮警官手上的文件是我的嗎?”
“啊,嗯。”
目暮警官答應的時候,好像很驚訝我為什么這么快就能判斷出來了。他把文件遞給我的時候,我順勢打開了看。我省略下無數的條例說明,只看結果——
確定是同一個人。
我說道:“所以目暮警官也翻看了嗎?”
目暮警官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我笑了笑,繼續翻開第二頁的文件,說道:“我是以查案的名義進行的,目暮警官有權不問我同意,自行查看,請不用緊張。”
“你查的是什么?”目暮警官大膽地發問。畢竟很少人會查自己的指紋和唾液DNA。
“以防萬一。”
目暮警官疑惑道:“什么?”
“泥參會的進展怎么樣?”
“很好。”
我笑了起來:“很好。剩下我那一邊了,外守一的事情會盡快給你一個答復的。”
目暮警官問道:“和先生要不要當警察的外部顧問?”
“目暮警官,這是在試探我的口風嗎?感覺目暮警官像是把我當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