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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嘲笑起來：“所以，你是倒在路上被降谷撿尸了嗎？想想，感覺你像是個大笨蛋一樣。”

呸。

我頓時沒有好氣。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頂回去，松田陣平就說道：“你把電話給降谷。”

不過，松田陣平也沒有和降谷零說那么久，我就見到降谷零把電話掛了。降谷零把電話收進外衣口袋的時候，似乎是知道我在等著，于是他笑道：“陣平說要過來跟我換班。”

我這下頭就要裂了，說道：“我只是睡一覺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發(fā)燒并不是小事。而且，他其實很關(guān)心你。你父母要是在這里的話，也會擔(dān)心你的，難道不是嗎？”

降谷零說完之后，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反駁，只好埋頭繼續(xù)吃東西，吃完之后，他又給我測了一次體溫，還是三十八度，沒有那么快退燒。于是，我坐了一會兒之后，繼續(xù)躺下來了，聽著降谷零收拾東西的東西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睡前意識迷糊的時候，我想起來，忘記跟他說離開的時候直接把鑰匙放在外面的信箱就好了，這樣松田陣平就可以拿著鑰匙進來。不過，也許降谷零會一直坐到松田陣平回來為止呢。

這次睡得不長，因為我在夢中聞到非常刺鼻的味道，這個味道就像影子一樣一直追著我跑，趕都趕不走。最后醒來的時候，我渾身大汗，正想把身上的杯子掀開的時候，我就看到提著一袋大蔥站在房間門口的松田陣平。他似乎是在看我的情況，所以一見到我睜開眼睛，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我眼睛很快就集中在他的手上的大蔥。那蔥是日本特有的大蔥，跟細水管一樣粗細大小。如果對初音未來的甩蔥歌有印象的話，就是那么粗的蔥。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先把我的被子抓緊。

像這種發(fā)燒生病的日常片段，漫畫里面一定會走點無厘頭的內(nèi)容。以我縱觀動漫多年，發(fā)燒中用大蔥都是固定的橋段了。其中插大蔥在日常橋段里面都有相當高的頻率。這可以說是一種謠傳多年對蔥的迷信。大蔥在日本有著相當高的地位，除了用做料理之外，也對治療感冒也有用處。因此日漫里面有種畫面就是，對著包括肛管及坐骨直腸窩等部位的綜合區(qū)插入大蔥，對此進行治療。

我不知道我自己臉有沒有變青，但我確實整個背脊都是涼的。

“你不要過來。”

我一手抱著我的被子護住自己，一手用手指點住松田陣平。

借著降谷零聽到聲響趕過來的時候，我連忙把他找到我面前，抓著降谷零的手臂，把他當做擋箭牌。降谷零的表情是沒有見到，但是面前的松田陣平漸漸地在場景里找到自己的定位一樣，揚起長眉：“為什么這么怕我？”

“你先把蔥放下。”

松田陣平頭也不動，只是眼睛下視掃了一眼袋子，不為所動地說道：“那我要是不呢？”

這家伙還說他一直很聽我的話。

這句謊話，我記一輩子。

“事實上，我對蔥有恐懼癥。”

松田陣平對這話有所動搖，但他反應(yīng)又很快說道：“你上次喝味增湯的時候，蔥都吃完了。”

我記得不知道是誰說的，松田陣平的推理能力是在名柯里面是可以排得上號的。在調(diào)查炸彈犯的時候，對比起柯南在車上推理還出現(xiàn)錯誤的情況，他聽一遍傳真就可以知道第一地點是什么。另外的就是在三秒拆彈的過程，他其實是根據(jù)不完全信息推斷出醫(yī)院所在地，畢竟如果要等看完全部信息再發(fā)短信，哪怕其實最后只是輸入地址，信息完全出現(xiàn)的瞬間就已經(jīng)爆炸，他也等不到。

所以，他那該死的推斷力用在我身上了。

“你是怕我用蔥對你做什么事情吧？你小腦袋瓜子里面裝著什么？再怎么沒常識，我也不至于像漫畫一樣用蔥捅你吧。”

聽到最后一句，我松下來，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降谷零的手臂和背脊都是僵硬的。但我還沒有來得及說，松田陣平就繞過降谷零直接把我的肩膀抓住，把我摁回我的床上。我也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關(guān)系，腦袋燒糊涂了，意識跟不上現(xiàn)實，還是真的就是對方推得我頭暈。

“……”

松田陣平環(huán)顧四周，說道：“這房間都是你的味道。”

我有點不解，說道：“什么味道，我怎么沒有聞到？”

“聽說是佛手柑。”松田陣平說完之后，皺了皺眉，似乎對此很費解，看我說道，“你真的沒有用香水，或者類似香氛、沐浴露之類的嗎？”

他是狗鼻子嗎?

但這也是第二次說這個問題了，我再裝聾充耳不聽，也過于沒有頭腦了。我用手肘撐著床說道：“你除了在我這里聞到這個味道，還有在其他人身上聞到這個味道吧？”所以，松田陣平才會一開始認為是通用的香水。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里面，就有另一個我存在，比我能力更強，并且與酒廠組織的成員關(guān)系更緊密的人。

他剛準備說一句，降谷零突然戳了他一手肘，然后兩個人突然對視一眼后，我看到松田陣平耳朵紅了。

他咳了一下：“不說了。”

“？？？”

說啊，為什么不說。

然而武力世界里面，體弱者沒有發(fā)言權(quán)。

我不僅被摁倒，松田陣平還洗了一把生蔥和胡蘿卜，讓我生吃。

“那我陪你吃。”

你永遠想不到，這人到底是在以什么方式關(guān)心你。

但我還是不吃。

我比較在意，他是不是在哪里遇到和我有同一個味道的人。如果有的話，是不是在游樂園遇到的？我總覺得，也許連鎖信的信件終點有可能不一定是我呢？

松田陣平來了之后，降谷零便離開了。我看他一個人坐在地毯上很無聊，趕他走也不走，于是說道：”你要不要幫我修電腦？”

我之前零件都一直帶在身邊。

“我之前試著裝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多了兩塊零件，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松田陣平聽完我的話之后，愣了愣，低頭笑了起來，而后突然嘆了一口氣：“哎呀，我真是吃虧了。”

真的抱歉，讓你幫我這么硬邦邦的男生了。

“所以，還能不能修？”

“能，但是要付很多錢。”

“我沒有錢。”我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要是女生，你是不是會幫忙？”

“你要是美女，我當然是倒貼了。”

這種好聽話會在女生面前說，你就不會單身那么久了。

松田陣平重新把電腦拆開了，說道，“你這些日子都沒有用了嗎？”

“研究所有新的。”

“那你修它是為什么啊？”

我現(xiàn)在也睡不著了，趴在一邊跟他說：“這是我爸爸給我的。”

“那我?guī)湍愫煤眯蕖！?

“嗯，謝謝你，陣平。”

松田陣平單手拍拍我的腦袋：“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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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走得比較慢，都是走友情線比較多。

第67章（67）

（67）第三方視角

公寓尸體謎案因為牽扯日本東京都極道勢力，又有太多的社會隱患問題，為了減少社會輿論和恐慌，并沒有太多的新聞報道，能搜到的只有一些支零破碎，轉(zhuǎn)眼即忘的小新聞。

自殺率，留守家庭，中年危機，獨居，流浪漢。

只能說這貓把尸體作為食糧為生可以說是最高的噱頭，也有人因此討論起了貓與狗的寵物紛爭，以上都沒有降谷零想要得到的信息。

降谷零結(jié)束完搜尋工作的時候，發(fā)現(xiàn)諸伏景光正聚精會神地搜索網(wǎng)頁。他一邊想著諸伏景光是不是還在查長野縣的案子，一邊偷偷地往旁邊瞄上一眼，發(fā)現(xiàn)諸伏景光在逛網(wǎng)頁帖子，搜尋感冒發(fā)燒應(yīng)該吃什么東西。

這周六之后，體質(zhì)比較弱的楚和開始發(fā)燒，中間燒了兩天，所幸雖然病情比較反復(fù)，但目前狀態(tài)是比較良好，頭腦比較清楚。原本楚和想要瞞著，但是連續(xù)發(fā)燒兩天，再加上松田陣平消失了一整天晚上，大家想不知道也沒有辦法。諸伏景光去看的時候，楚和一直都在睡覺，也不知道是燒得發(fā)紅，還是睡得發(fā)紅。怕他起來還要花精氣神招待自己，所以諸伏景光只是在他家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降谷零還在想著要不要找機會約他過去一起再去看看楚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正在清網(wǎng)頁歷史。歷史記錄里面有幾條顯示著【怎么判斷自己的朋友是不是同性戀】【有個男性朋友比起帥來說，會覺得漂亮可愛會更適合他，有這種想法可能是同性戀嗎？】等。

一目擊到這幾條，降谷零瞬間一驚，眼睛頓時不知道該怎么放。大概是從周六晚上開始，警校組里面冒出了有些微妙的氣氛。

這件事說起來很復(fù)雜，主要是楚和講得太細致，降谷零覺得他說的很對。再加上楚和本身沒有常識，導(dǎo)致周圍人開始認為他是喜歡自己。降谷零那天晚上為了避免出現(xiàn)更多的誤會，連忙回警校了。

原本降谷零想要解釋這個誤會，結(jié)果他開口的時候反而就像是被楚和的邏輯綁住一樣。

如果降谷零說是楚和并沒有和他告白，他們只是普通地去查一個案子，那么怎么解釋楚和還把一輛新車以二手車的形式轉(zhuǎn)送給他。

還是說，楚和聽說自己喜歡車子，然后特意問自己收到了一輛車，說要轉(zhuǎn)送給自己？

他怎么想都覺得很離譜？

果然最關(guān)鍵還是出在這輛車，絕對不是朋友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可是要是解釋楚和對待整件事的思路和做法給他們聽，又覺得是把楚和的黑歷史捅到別人的面前一樣，降谷零又不好說只是楚和想得太復(fù)雜了，導(dǎo)致變得有點像是在和空氣斗智斗勇一樣。

不過，好在反正所有人都不會主動提，如何最快地翻過這一篇，恢復(fù)之前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回去的時候就在想怎么解釋車和告白的事情，結(jié)果他們一開口就追問花的事情。降谷零頓時有了新的說辭——楚和被一個有錢的同性戀者追求，對方送了楚和一輛車，車上的花都是裝飾而已。

降谷零只是被邀請過去拒絕對方的追求而已。

“所以就是假扮男友這樣嗎？”萩原研二還是抓住了楚和穿著的問題。

降谷零這才發(fā)現(xiàn)楚和的衣服才是一切的導(dǎo)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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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58，不舒服，。

第68章（68）

（68）好人有好報

先是楚和不同于平常的打扮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再是楚和與降谷零行蹤成謎，又有美餐香車鮮花，這一切都在意外與巧合中，慢慢地與人頭腦中裝載著的常識和判斷發(fā)生了碰撞，繼而引出誤會、錯解以及現(xiàn)在無法完全解釋的難為。

也許往好的方面想——

第一，起碼大家會覺得楚和這么刻意隱瞞有人追求他的事情，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所以不會主動提。

第二，設(shè)定中的楚和已經(jīng)讓降谷零提出假扮情侶的想法，就是要斷了與對方的聯(lián)系，所以也沒有必要插手別人的戀情。

第三，楚和與自己的關(guān)系不會突然間變得很尷尬，還是可以正常相處的。

但是不怎么妙的地方在于：

其一，楚和的性取向突然成謎，警校組里面有像是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這樣謹慎又十分在意他人感受的人，對他們兩個來說，如何保持與楚和的距離成了他們最大的問題。反倒是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完全沒有在意過這個問題，可能有一些在意，但沒有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想得那么復(fù)雜。

其二，追求者的身份也成了警校組關(guān)切的重點，尤其是松田陣平突然抖出了在海島上他曾經(jīng)與楚和發(fā)生過爭執(zhí)的事情。那時候，楚和跟他用很生硬的態(tài)度說不要管。

松田陣平說，他在楚和的電腦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監(jiān)聽器。

這話一落，眾人倒吸一口氣。

伊達航是第一個發(fā)言：“如果這是追求方做的話，那和老師的戀愛生活真的比冒險游戲還要刺激。”獲得周圍四個人眼神洗禮之后，伊達航成功地阻止了自己思維發(fā)散。

萩原研二蹙眉說道：“即使對方做了違法行為，阿和也不愿意把事情鬧大，說明阿和與他有感情，又或者是阿和也受之于對方，所以才想要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身邊有這樣的人嗎？比他能力強，與他關(guān)系比較近的人。”

諸伏景光想起那個與楚和同個工作場所的人說道：“你們覺得高山大輝像是嗎？”

萩原研二與高山大輝見面的次數(shù)是眾人當中最多的，但也不過兩次。對方外貌并不算特別起眼，但他本人很白，所以也比想象中耐看一些。不過跟他說話的時候，會覺得高山大輝比想象中的更有個人魅力，很容易吸引別人的目光。

“我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沒有曖昧關(guān)系。”萩原研二憑心發(fā)言。

松田陣平開口說道：“也許我們當初太單純，絲毫沒有往哪個方向想，所以看不出來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但無疑在他們之間放了一個突然間爆炸的手_雷，“嘭”的一聲把眾人炸得一臉懵，連降谷零都開始相信楚和真的有個追求者。明明這是他杜撰的，他這個劇本是他自己寫的，在大家有證有據(jù)，有情有理地分析下，他開始都忘記了自己寫的劇本了。

尤其是那個監(jiān)聽器一爆出來，降谷零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發(fā)言的權(quán)利和能力了。

他就怕自己輕易發(fā)言，大家會注意到既然楚和找他來充當男友了，就順便讓他代表警校組去調(diào)查監(jiān)聽器的真相。以楚和那種心思如塵，敏銳如電的性格，降谷零開始調(diào)查的背后原因可能會被順藤摸瓜，一點不留地全部剖析開來，接下來他們?nèi)珕T會陷入無法比擬的尷尬場景。再加上，楚和還是那種羞恥心極重的人，說不定會因此徹底斷絕往來。

降谷零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把自己搞成這番田地。

“而且，上次見面的時候，我注意到高山大輝身上有阿和同款沐浴露或者香水的味道，但很淡。”松田陣平不斷地補刀，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各種表情交織。

他們的表情太明顯了。

松田陣平皺著眉頭看他們好像都懂就是不愿意說的神態(tài)，說道：“怎么了？”

伊達航抱著手臂說：“這說明兩個人可能是同居關(guān)系。”

“然后呢？”松田陣平歪著頭說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那不一定，可能他們……”伊達航大手拍了起來，發(fā)出“啪啪啪”的響聲。

“什么意思？”松田陣平開始有點不耐了，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f得這么拐彎抹角。

伊達航說道：“你看過午夜付費影片嗎？或者說一點進去就有一堆垃圾廣告的那種視頻？他們……”伊達航還沒有說完，松田陣平的表情就開始垮掉，降谷零的表情也開始崩壞了——楚和的清白已經(jīng)開始在他們的猜想中流失了嗎？他到底該不該開口！不開口的話，他們?nèi)珕T在得知真相的話，將會面臨萬劫不復(fù)的地獄。

降谷零掙扎了幾秒，開口說道：“你們現(xiàn)在不要想得那么深。也許研究所特有的消毒液的味道，研究員出入時身上沾染了同樣的味道，我之前去過一家醫(yī)院，他們醫(yī)院的味道就很特別，不會有那種很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現(xiàn)在討論對他們的名譽也不太好。”

“但是，是你先說楚和正在拒絕一個追求者的。”萩原研二說道。

“可是你們聯(lián)想得太過了……”降谷零弱弱地開口。

他也完全不知道楚和身上還有那么多勁爆的秘密——被人監(jiān)聽著，而且還和另一個男人有同樣的味道。

降谷零繼續(xù)說道：“其實就算有人追求和老師，也不代表和老師的取向已經(jīng)確定了。”

“不一定，在海島上的時候，阿和一直盯著一個挺漂亮的女裝男人。”

為什么哪都有你！

聞到味道的是你，知道有人在監(jiān)聽楚和的是你，發(fā)現(xiàn)楚和一直盯著男人的也是你。你到底和楚和是什么關(guān)系？知道他那么多事情！

降谷零的認知世界都開始出現(xiàn)混沌狀態(tài)。

松田陣平臉上的熱氣還沒有散去，但還是堅持說道：“再沒有證實那是錯誤的之前，這都是一種可靠可信的推測。有必要的話，我們需要調(diào)查一下高山大輝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降谷零眼睛閉了閉，最后決定隨波逐流：“嗯，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件事就不要和楚和提起來了。他可能不想被人干涉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是如果他因此陷入危險之中，我們卻以不想探聽他的秘密為由，絕對會發(fā)生無法挽回的事情的。”萩原研二重新整理了信息，做出冷靜的判斷道，“對方如果真的是楚和曾經(jīng)的戀愛對象的話，還對阿和進行了違法監(jiān)聽，這種性格的人可能是有很強的占有欲，并且擁有極端的思想和行為。”

“這種在心理學(xué)上也是一種疾病，一般會伴隨著隱藏的暴力和獵奇的行為。別忘了美鍋喬迪·阿里亞斯檔案和特拉維斯·亞歷山大謀殺案都是控制欲極強的戀人為兇手的。更別說，高山大輝本身是個高超的催眠師和心理學(xué)家。而阿和又是一個對親近的人不設(shè)防的類型。”

降谷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在世界級拳擊手面前連續(xù)痛擊三四次的對手，腦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本能地想要退出這個環(huán)節(jié)，但還有人硬拉他入局。

“Zero，你找機會去與和老師那里探聽一點風(fēng)聲吧，我們這邊只是在瞎猜。”諸伏景光保持了相當長的沉默，但是也及時地阻止了所有人的頭腦風(fēng)暴。

降谷零最后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也就是這波思想的交鋒之后，降谷零第二天（周日）的時候去見了楚和，正好碰上他發(fā)燒了。

……

因為種種未解之謎，再碰上楚和發(fā)燒，雖然現(xiàn)在只過了一個周六的晚上，一個周日，還有一個沒過一半的周一，降谷零覺得在諸伏景光調(diào)查同性戀話題的時候，他開始在反省自己，到底錯的是越抹越黑的自己，還是因小失大的楚和，又或者越想越深的同伴，還是他正在夢中，才允許那么多不合理以如此合理的方式存在。

諸伏景光并沒有注意到降谷零在看他的瀏覽記錄，因為萩原研二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萩原研二去研究了高山大輝的背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網(wǎng)絡(luò)上并沒有很多他的個人信息，最開始有他名字的網(wǎng)頁是在年初的時候，是發(fā)表了一篇基于埃米爾·涂爾干的利他性自殺的社會科學(xué)研究。

利他性自殺在日本也是常見的理念，像是武士文化中為了保全自身或武家的名譽，會切腹謝罪。這個名詞在歐美更常見的用法是英雄主義，而非利他性自殺。

高山大輝在這篇論文中反復(fù)提到利他性自殺的心理動因，除了有「集體高于一切」的想法之外，也有人會感覺到是自己對集體的拖累，當意識到這一點，個人會比任何時候都容易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像是身患沉疴痼疾的老人會為了減輕家中的負擔(dān)，選擇放棄生命等。

他的論文是是引入數(shù)量統(tǒng)計分析的方法，而且他的數(shù)據(jù)達到了能夠論證論文結(jié)論的程度。這樣先前無名無姓的人憑借著一篇文章直接進入了日本首屈一指的東都研究所。對比之下，楚和入日本大學(xué)之后的成績就是有跡可循，穩(wěn)扎穩(wěn)打，反倒是覺得沒有高山大輝那么玄。

“明明是這么簡單的介紹，卻覺得有點不妙的感覺。”

萩原研二失笑起來，且不說這人是不是真的會對楚和有威脅，這個人光是看成就都會覺得有點讓人感到壓力。

伊達航回顧之前周六和他一起回警校附近的時候，并沒有覺得這個人是那么牛逼，如今想想自己是完全被對方平凡的外貌給遮蔽了雙眼。

“也不用那么快就先給自己設(shè)立假想敵。”降谷零不斷地給他們堵住腦洞。

諸伏景光則在旁邊搜查了埃米爾·涂卡干的網(wǎng)絡(luò)介紹，首頁冒出來的有一個詞匯可操縱的自殺。諸伏景光下意識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這讓我想起年初栗田優(yōu)自殺的案子。”

“我記得栗田優(yōu)自殺是因為什么好友自殺，有傳染性？”松田陣平回憶起之前的案子，雖說那個案子并不是他有直接參與，但那也是正式和楚和結(jié)緣的案子。“話說，我記得當初阿和接受警方調(diào)查，是因為栗田自殺前曾經(jīng)給阿和打了一通電話。”

萩原研二也陷入了思考，說道：“這么一說，我想起來，阿和一般不會隨便給人電話的，更別說他和患者之間會保持一定的距離。學(xué)校有咨詢室的電話，為什么阿和要給栗田優(yōu)電話呢？又或者說，栗田優(yōu)是怎么知道阿和的電話的？有必要打電話通知阿和嗎？”

突然把久遠的案子也跟著翻了出來，這是大家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幾人沉默了一下之后，不約而同地發(fā)現(xiàn)自己過于浮想聯(lián)翩。于是諸伏景光看著時間，中斷話題說道：“對了，下午輪到我去帶小和散步了。”之前，降谷零按楚和的話把小和寄養(yǎng)在附近的寵物店。松田陣平聽說之后又把小和帶出來了，偷偷養(yǎng)在自己的宿舍里面，最近楚和還沒有病好，所以大家輪流帶著小和放風(fēng)。

這句相當于散伙的意思，所以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離開桌前的電腦。

諸伏景光牽著小和散步的時候，與其說是帶著小和散步，倒不如說是小和帶著自己走。它有使不完的精力和熱情，除了要散步之外，基本都能乖乖的。諸伏景光到警校差不多也快有十個月多，卻不知道離警校走路十五分鐘遠的地方有一片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