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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公寓尸體謎案》(I)※
【話說現在漫畫劇情已經到了警校篇的諸伏景光篇終章前期了,這是不是說完結啊?】
【我覺得,故事恐怕是很快完結,時間線都快走完了。】
【從新案加上原來的警校篇的事件,統共加起來也差不多有十案,可以做一季動畫,完結也很正常。】
【我不要完結啊!!!!】
【原著有沒有什么消息?比如出現新酒之類的?林哥有沒有可能暗戳戳在原著線出場?】
【這現在萩原研二都準備去當犯罪側寫師了,那拆彈組可能幸免于難,之后要怎么處理相關的劇情啊?這加不進主線吧!】
【平行世界的名柯】
【哈哈哈哈哈照這么發展下去,柯南可以變成祖傳動畫了。七十年后,我對我曾孫子說,我當初也是和你一個年紀看的《名偵探柯南》,那時候我和柯南一個年紀,現在你也是。】
東京冬日早晨。
一間老式公寓佇立在居民區里面,獨具特色的鋸屋頂,紅磚疊砌,足夠說明這是有相當年歲的房子。如果放在百年前的大正時代,這也是最時髦的住房。可是現在時代變遷,就算這看起來是復古建筑對于其他人來說也不是有任何歷史價值的屋子,相反的,這是一棟在老城區十分常見的、破舊的、等著被拆遷的公寓。
公寓二樓盡頭有一間被警察的封條封鎖著。一開始還曾經引起住戶的恐慌,現在時間久了,眾人也司空見慣。一切如常,不過今天比較特殊。目暮警官正在門前等候著來人。這原本應該不是搜查一課的人負責這起案子,但是因為林疋和的一通電話,目暮警官重審這起案子,并且約好在周六見。
樓梯老舊的“噠嘎”聲說明有人從電梯口走了過來,應該是兩個人。面朝東面的窗戶將陽光裁成一框框強烈的光區,前后兩個人踏光而來,身上的光影流動,時而明亮昭煦,時而晦澀模糊,仿佛光影都在隨著這一舉一動而緩慢又有力地呼吸著,連同這黑白色都充滿著生命力。
【這幾張漫畫得很有感覺啊!】
【人雖然看不清面孔,但是看得出很帥】
“久等了,目暮警官。”
說話的人是林疋和。
【林疋和,20歲,東亞現代科學研究所研究員,心理學專業】。
并肩而行的是降谷零,明亮的笑臉讓人過目不忘。他們剛才過來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整個公寓的情況,公寓除了前門之外,就是電梯處按了攝像頭而已。正對著公寓管理員的窗臺是一長排信箱,有些住戶的信箱已經塞滿了各種廣告紙。
目暮警官朝著兩個人點點頭說道:“也沒有等很久,收到你說會遲到的時候,我也才剛上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話說我驚覺一件事,目暮警官都從沖野洋子案把警校組五人認了個遍,到時候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臥底的話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嗎?】
【對啊,這妥妥輕松掉馬。這怎么圓?】
【好像沒人質疑過為什么警校第一名去當臥底,還是那么少見的黑皮,居然到現在沒有個同期警校生跟他遇上。】
【反正就是改個名字,降谷零說:我變成安室,不當警察……是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說是入贅嗎……?】
【金田一37歲的時候也不當偵探啦,改變職業很正常啦~】
【我的重點是酒廠會知道他讀過警校嗎?】
【酒廠不會和警校有交道,也不會和警察當朋友,只是查個公安做出來的背景而已,所以應該不會知道吧?】
【公安說我有自己的藏人技巧,不方便外露,反正我們部門的人是很難很難很難被敵對組織查到的。】
【我懂了,劇情設置。】
林疋和與降谷零兩人對視一眼。漫畫很快就浮出他們的回憶,在他們從警校出發之后,有一輛白色馬自達悄悄地跟上了他們的車。降谷零一開始判斷這是鬼塚教官的白色馬自達,但這輛車跟的時間越長,哪怕不知道車里面到底是誰在開車,也看得出是明晃晃地跟蹤。
降谷零判斷道,可能是萩原研二他們。
林疋和想了想就讓降谷零把車停在他之前住的酒店VIP停車場里面,常人進不去,接著又安排酒店經理安排一輛車載他們離開。酒店的車窗貼著單向防透視玻璃膜,車子離開的時候,降谷零和林疋和兩個人都看到那輛白色馬自達上坐著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四人。
【他們六個人在做什么啊?】
【林疋和與降谷零兩個人來犯罪現場,為什么還要躲著他們四個人啊?一起上啊!】
【不對,應該是為什么他們四人要跟蹤林哥和降谷零啊?】
【可是林疋和確實也在避著他們啊……】
【六人奇奇怪怪。】
【有人發現今天林疋和打扮過嗎?他居然沒有穿他那社會新人的專用襯衫了,從一個社新變成時尚潮哥只需要換件衣服,變個發型。】
【看起來比襯衫小萌新要更冷冽了……感覺好像這身衣服讓他有點不爽了?】
【是打扮給我看的嗎!!好看!我用心靈照相機記住了。】
【截圖就好了,嘿嘿嘿。】
林疋和搖了搖頭說道:“就遇到熟人而已。”
林疋和沒有特意解釋,目暮警官也不是特別在意,把手套和鞋套分別發給他們兩個人,準備進入案發現場。林疋和順便問道:“你們檢查過死者信箱的東西嗎?”
“報告上沒有這種證物……”這像是突擊檢查一樣的發問讓目暮警官說話都不自覺放慢了,“信箱應該是空的。”
林疋和頷首,也沒有多說什么,就跟著進屋子。
屋內門窗都緊閉著,但是殘留在屋子里面沒有褪去的血跡似乎還在述說著這么一起慘案。空氣里面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和腐臭味。
“尸體被發現的時間是一個星期前,當時住在屋子旁邊的鄰居受不了隔壁屋子的腐臭味之后,打電話給管理員,進而發現了已經被貓啃食得不成人形的尸體。”
降谷零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樣就沒辦法判定死因了,哪怕是猝死。”猝死也分很多種:心血管系統疾病猝死、中樞神經系統疾病猝死,呼吸系統疾病猝死、重要器官病變等等。可現在都沒有尸體了,這要怎么判斷死因呢?
環視周圍一圈的林疋和說道:“那貓的狀態如何呢?也死了?”
目暮警官說道:“對。”
“是病死的,還是餓死的?”
“餓死的。”
“看來對方至少不是毒死的。”林疋和說道,“有對貓進行解剖嗎?”
“沒有什么發現。”目暮警官說道,“所以原本是打算就當做普通的案子解決的,現在不是和君說有奇怪的點嗎?過來看看嗎?不過我重新看了一下案情,確實有很多奇怪的點。”
當時案發現場是所有的門窗都緊閉著,四只貓是直接被困在屋子里面,直到餓死后才被人發現,發現時身體嶙峋,皮毛包弱骨,死狀可憐。這個案子只在警察內部流傳,若是被媒體盯上,一定又會過分渲染整個案件,還會被民眾輿論壓迫,所以警察們都沒有外傳。畢竟這個案子牽扯了很多時事熱點,像是寵物、謀殺、獨居中年人,社會焦慮等等,這種會容易引起社會討論的案子一般都會被警察們很小心地應付。
“疑點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一個他本身不能養貓,為什么要買貓罐頭帶貓回家?二、死者家的保險柜并沒有放置任何存款,與此同時,銀行也有多次取款的記錄。”目暮警官以他多年的斷案刑事經驗來說,“所以現場給人感覺反而像是要在在掩蓋死者的身份一樣。”
“但是如果是外人被殺死的話,一般來說,不是會扔在外面毀尸滅跡嗎?”降谷零開口問道。
現在情況反而和常識不符——按照目暮警官的猜測,這里面死的并不是屋主本人,而是外人。但是如果是屋主和外來人產生爭執,有時間用貓來布置案發現場,自己棄屋逃之夭夭,難道不是帶人出去,毀尸滅跡會更方便嗎?那么如果死的就是屋主本人,那被困在這里的貓,消失的大量存款又是一個疑點。
林疋和看向兩人,說道:“如果兩條思路硬要解釋的話,還是有說得通的地方。”
林疋和豎著兩根手指,開始解釋。
一、如果死者是屋主本人,那么可能是下手的人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犯罪手法,怕被反向追蹤,被警察定位犯罪嫌疑人,因此利用貓來毀尸滅跡。至于會把錢財帶走,這說明這人是屋主的熟人,且非常需要錢,所以不僅要把保險庫的錢帶走,還要冒險把錢全部取走。
二、如果死者非屋主本人,那么死者與屋主之間也有某種特殊的聯系,導致屋主需要死遁,從所有人的眼前消失。需要帶走所有的金錢,這也符合他想要為亡命天涯做準備。
目暮警官和降谷零說完之后,頓時苦笑起來:“這不就是又到了原點嗎?”
林疋和看向降谷零問道:“你有什么想法嗎?”
“首先還是確定尸源吧,地上那么多血,如果對方是有盜竊前科記錄在案的話,應該從系統里面調查得出來有這個人。然而沒有的話,說明警視廳也沒有對方的記錄。”降谷零首先否掉林疋和之前的一個猜測,說的時候還注意看林疋和的表情,發現他依舊面帶微笑。
(萩原一直都說助理老師總是掌握著大部分事情的真相,他到底現在看透哪一步了。)
降谷零因為林疋和這從容的姿態,內心忍不住跟著沉思起來,但他覺得林疋和看的東西比他還少,在他到處查看的時候,林疋和只是在周圍繞一圈而已。
目暮警官說道:“尸源不確定,但是住在這個屋子的人叫做外守一。因為是獨居,所以最近在讓公寓管理員聯系外守一的親戚。”
“長期住在這個屋子的人叫外守一?”降谷零驚訝地反問道,“這個屋子原來不是他的嗎?”
“嗯,聽周圍的鄰里說,外守一是這個屋子主人的親戚,在這里住了大概有十年多吧。原本的主人十幾年前就移居加拿大,到現在也沒有見到。所以管理員聯系屋主花了很多時間。我想今天應該就會有回信,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今天約你們來見面。”
“在親戚的屋子里面制造慘案嗎?”降谷零說道,“跟著這條親戚的線,也許可以查出外守一和其他人有什么恩怨糾葛。”
目暮警官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個外守一平常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們說話間,林疋和已經去主臥檢查了。一般主臥的布置就足夠看出一個屋子的主人的性格。在《人格和社會心理學》雜志上就已經提過這么一點,越是私人的空間越容易暴露使用者的性格特點。主臥里面干凈整潔,可能原主人本來就沒有放多少東西,查看抽屜的時候,發現里面有三四條嶄新的小女孩才會用的蝴蝶結發繩。排除收集癖的因素,林疋和推斷這個人可能有個女兒,這個女兒并沒有和他住在一起,只是因為很愛女兒,偶爾對方還是會買點女孩家喜歡的東西,睹物思人。
可是這樣的話,這個屋子里面可能還少了一個東西。
林疋和開始到處翻找,還讓降谷零和目暮警官一起幫忙找。
【外守一!】
【啊啊啊啊外守一?!!】
【他們怎么能那么淡定!是外守一啊!】
【這個時間段警校組還不知道外守一就是殺了諸伏景光父母的兇手吧,所以降谷零只是當普通案子的書受害者也很正常。】
【外守一死了,那諸伏景光的心結不就解不開了嗎?】
【難道這是一版打算寫黑化景光的故事?我好期待!!!】
【我賭五毛錢,人沒有死。】
不一會兒,一個戴著眼鏡、五十多歲的管理員大叔慌慌張張地趕到了外守一的屋子前,險些被比較低的封條絆住了。見狀,降谷零主動幫他繞過封條,帶他進屋子里面。
【零哥真的好溫柔!】
【niceboy~】
【最近看了零的日常,零哥真的又細心又溫柔,對老人對小狗都非常好。】
管理員大叔卻沒有謝的心情,見到目暮警官,就連忙說道:“大事不好了!警官。”
目暮警官邊抬起手讓對方冷靜下來,邊說道:“怎么了?”
“我聯系到海外的屋主關守春元先生,他說自己根本沒有叫做外守一的親戚,也沒有把屋子租給任何人。”
他這話一落,目暮警官和降谷零同時變成豆豆眼:“什么?”可是外守一在這里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啊?
林疋和說道:“也就是說這個外守一是見這屋子閑置,尤其是從鄰居打聽到這個屋主海外定居之后,直接鵲巢鳩占,據為己用了嗎?”
目暮警官當了那么多年警察,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這不發生命案的話,誰都不知道這件事吧?”
林疋和說道:“這個消息要是被媒體知道的話,可以再養活一批媒體記者了。”他說完之后,又望著六神無主的管理員,等他繼續說下去。
管理員哭訴道:“那個關守先生已經要告我了……警察先生們快救救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遇到這種事!?”
目暮警官知道女生哭鬧起來的話會叫人招架不住,現在才發現這男人在這上面的表現也是沒有區別的,就是一個聲音尖,一個聲音粗而已。目暮警官連忙看向林疋和,說道:“和君能幫幫忙嗎?”
林疋和打量著腰上掛上一長排鑰匙的管理者,而后才說道:“這屋子被棄置那么久,連屋主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話,恐怕對方早就忘記自己這個物業了,又或者懶得管理,所以一直都閑置的。所以,他本身對這個物業也不是特別在意,只是覺得被占用而感到憤怒而已。他們要從海外趕過來,陪你打半年官司的可能性比較低。”
管理員瞬間安心下來了。
林疋和頓了頓,淺瞳里面閃著無機質的光:“不過能讓一個無關人士直接入住公寓屋子里面,恐怕那天命案發生的時候,也與你的失職脫不了干系。管理員先生,你要不要現在仔細回憶命案發生的時日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比如說,我聽說死者信箱是空的,但是很奇怪啊……其他住戶的信箱都塞滿了廣告紙,能理解有人自己收走了,但是死者沒有能力收,而發廣告的人怎么知道可以不用往那個信箱里面放廣告紙呢?”
管理員從頭到背爬滿了冷汗,還沒有意識過來,自己已經被林疋和推坐在沙發上。
“我……我…………”
“屋主在海外可能沒有時間和耐心陪你打官司。可要是公寓上上下下幾百人都認為出現命案都是因為你失職造成的,你覺得他們會怎么辦呢?我覺得,你要不要好好回憶一下這個公寓到底是怎么管理的,我也許可以幫幫你。發生命案當天,你有沒有看到任何不自然的事情?”
【這林哥是真的要對方生就生,要對方死就死。】
【一句話帶對方出天堂,一句話又把人推進地獄里面!心好黑啊!】
【我好喜歡這么冷酷的林哥!】
※
過了一個小時后,目暮警官心急火燎地回警視廳重新立案,而林疋和與降谷零則就近餐館,簡單重新復盤案件和剛才審訊的過程。
“所以,你是在什么時候發現管理員是個突破口?”
降谷零和目暮警官他們在林疋和審問管理員過程中,知道這個公寓因為缺乏足夠的監控環境,且所有者也并不是東京都大人物,所以早十三年前就已經是東京極道泥參會的掌管。管理員雖然不會探看所有住戶的信息和隱私,但是可以通過巡邏與租戶的對話,了解住戶在公寓的信息,有時候會提供避難所給泥參會的人。這次完全是因為對方說自己是學法律的,被對方一威脅恐嚇,就嚇怕了。
“與其說是確信,倒不如說是懷疑?法律疑罪從無,警察是什么都得思考,或者說我本來就是這種需要得到解答的性格。”林疋和說道,“所以不想要被懷疑的話,自己就會自爆出很多問題出來,我覺得這種方法比慢慢搜查要容易得多。若是不逼問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泥參會在這件事上也有摻和。不過,事實上,我也有缺點,我也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
降谷零饒有興趣地聽著,感覺很神奇。
“我是非常擅長自我合理的。如果得不到答案,我有需要接受的時候,我就會自己去給它想個合理的答案。舉個例子,我不是說我發現這個屋子里面有女孩子的發繩嗎?我就判斷對方要么是有個已經過世的女兒,要么就是老來子。”
“對,你跟我們講過。因為那種款式的發繩都是小學生用的。”
“那如果都不是呢?可能僅僅只是收集癖呢?也許這是變態殺人魔,喜歡搜集女孩子的發繩,而這些是戰利品呢?”
“……所以我才說,這個屋子可能少了一個東西。”
林疋和其實要他們找的是一張女孩的照片,如果住在屋子里面的人真的很關心自己的孩子的話,應該是有張女孩的照片。死者若是外守一本人的話,過來殺人奪財的人應該不至于要把女孩的照片拿走。如果找不到的話,可能說明外守一沒有死,逃亡的時候不忘把那張照片拿走了。
【林疋和真的好聰明啊,居然猜得中外守一有個過世的女兒,還知道找照片來確定情況。】
【那么外守一其實還活著?】
“再簡單一點的例子……假設你跟我說,其實你是女孩子。你用非常確切的口吻告訴我的話,我說不定也會信。我會想,可能是你去做了變性手術,或者是你會易容,讓人看不出你的外貌特征等等。之后,我就接受了你的話。”林疋和頓了頓說道,“我很容易被人糊弄,然后又自我合理化,這才是我不輕易開口發言表態的原因。”
降谷零從來都沒有想過林疋和這么謹慎是因為覺得自己很好騙,感覺跟假的一樣。他失笑起來:“我對此想象不能。”
林疋和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認識的人說我如果穿今天這身衣服的話,就能吸引諸伏的注意。”
【我一下子就激靈起來,什么什么!你要做什么?!】
降谷零的腦海里面短暫地浮出他一早上和林疋和相遇時,諸伏景光和林疋和的見面情況,說道:“Hiro不是問你冷不冷了嗎?”
林疋和頓時就緩過神,說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我上次就是只穿游樂園那件衣服在門口站著,他就給我送外套了。他關心我冷不冷。”
【在漫畫沒有更新的時候,你們發生了什么事情!】
【林哥你居然這么在意諸伏景光的嗎?】
【我的關鍵點居然是林疋和你穿得那么好看,別人只關心你冷不冷,你沒有其他想法嗎?我要是打扮半天,男朋友跟我說你不冷啊,我會原地把他打死。】
【因為大家都是大直男吧,這樣是誰給的林疋和的建議?】
降谷零說道:“誰教給你這個方法的?”
“大作家工藤優作的妻子工藤有希子知道我今天有可能見到諸伏景光,所以特意教我這么穿的。”林疋和細細地說道,“我和諸伏景光的問題也跟工藤先生聊了,他說全程給我指導,希望我心想事成。”
“那個世界級推理家工藤優作?”
林疋和點點頭。
降谷零感覺這事離了大譜:“其實你們兩個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復雜的。”
事情起因是諸伏景光又開始做噩夢,精神不在狀態,于是萩原研二借了聯誼的機會讓林疋和過來看看諸伏景光的情況。這話結束的第二天,諸伏景光就聽說林疋和自己特意搬到警校對面的公寓,還專門在自己校門候著。諸伏景光原本是不想要告訴別人,就是因為怕把人卷進去。意識到林疋和就是想要直奔主題,問自己做噩夢的原因,所以諸伏景光就特意避開林疋和。
【你追我逃,插翅難逃。】
【感覺林疋和這樣又是站在門口等人相遇,又是送東西,真的不看動機的話,好像是在追景光hhh】
【雖然是假的,先磕一波。】
這一來二往,諸伏景光見林疋和又是大冷天牽著小狗等他,又是給他送禮物關心他,今天本來想要找機會跟林疋和時候說沒事的。結果,諸伏景光自己反倒跑了,獨留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林疋和。
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先替諸伏景光解釋。本來他借這次機會還讓林疋和幫忙帶他來查這起案子的,他應該要推一把的。
【所以這就是你們躲著他們四個人的原因?】
不過降谷零還沒有開口,林疋和就說:“但工藤先生說我和諸伏的關系很復雜,處理起來很棘手。”
“他這么說的嗎?”
林疋和點點頭,說道:“你知道我和諸伏之前算是醫患關系,相處起來很復雜。我現在要以朋友的方式重新開始,很多事情需要注意的。”
降谷零頷首,若有所悟:“是我外行了。”降谷零重新把自己的想法壓下來了。
“沒事,我原本也沒有想那么深,還是工藤先生有經驗。”
【哇啊,雖然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工藤優作不愧是智商天花板。】
【工藤優作yyds】
他們剛停下來,林疋和就收到了工藤優作的電話。
此刻漫畫呈現的是工藤夫婦和樫村夫婦的畫面,他們在等接通電話的時候,工藤優作一直在和正在催促的工藤有希子說道:“和君追求男生,沒有那么容易的?寄希望于一次打扮就能關系突飛猛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