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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見到海音了嗎？”

趁著人還沒有到，六個人迅速交流彼此的情報和進度。

“見到了。”

其實在七點一刻左右，他們兩個人找到機會和海音見面。

漫畫進入回憶的片段，正是華燈初上，燈紅酒綠。

穿著黑色馬甲白色襯衫酒保服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公關經理領著自己走整個會場之前，兩個人先去接觸了報警稱花形通失蹤的那名陪酒女郎海音。她的年齡在二十歲上下，相當年輕靚麗，性格活潑外向。

見到陌生人站在門口，她還熱情地打招呼，順勢調笑一句：“喲！兩個大帥哥！”

這房間內空調開得很足，海音披著紅色的外套，正在給自己化妝，寶石耳飾在燈光下晃出奪目的火彩。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對視一眼。

來之前兩人已經對過流程了。

警察方面有關海音的資料基本都被林疋和背下來了。那資料不多。這個女孩年紀輕，也沒有前科，檔案干凈，這也是為什么當時報失蹤的時候，大家也是以相信海音為基礎進行調查的。據資料顯示，海音男朋友花形通是和她合租一個屋子。雖然因為兩人的工作性質，他們見面時間通常都是集中在午夜到上午之間，時不時也會有見不上面的時候，但兩個人關系親密，也時常保持聯系。這一次就是因為沒有聯系上，所以海音才想到人失蹤報警，進而才有沖野洋子撞見兇案的傳聞。

聊天之前，他們總是要有切入主題之前的周旋，降谷零在對話中發現海音想法直觀單純的，或者說沒心沒肺。目前為止她男友已經失去聯系十幾天，甚至可能死于非命，她一點擔心害怕憂慮的情緒也沒有，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剛才還大談特談她和自家小姐妹去銀座買今天戴的耳飾時與售貨員之間來回牽扯的故事。

“我聽外面的人，你還有男友。而且你男朋友還失蹤了？”

海音一聽這件事，情緒便下降了好幾度，估計是被警察問煩了。不過，她情緒轉得很快，故作神秘地說道：“我聽說他是撞鬼了，被鬼抓走，所以誰也找不到了！”

【之前在萩原視角看到她被劈腿了，我還有點擔心。但現在看這小姐姐那么開心……】

【我本來還以為她會難過，沒想到本質是個樂子人。】

她這話一落，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都覺得這故事版本在他們不知道情況下也轉得太多了，變得太亂了——原本是沖野洋子幻覺，又說是沖野洋子可以預知殺人之類的，現在又怎么到海音這里便成了「花形通被鬼抓走了」？

諸伏景光盯著海音興趣盎然的表情，疑惑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你男朋友？”

海音聳了聳肩，說道：“我都擔心幾天了。現在我都擔心累了，警察也找了那么久了。我擔心又不能當飯吃，也沒有點用處，演給誰看呢？回來自然就好，不能回來的話，我以前沒有他也能過活，現在只是回到過去的日子而已。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

她的態度相當豁達，說得也十分流利，看來并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現在干脆直接做出擺爛的態度。

雖然考慮到這可能是她性情緣故，在這個她這個職場上，恐怕也不一定只有花形通這個男朋友。所以對她來說，也不太在意。但降谷零可不是為了聽這句空泛的話來的。他狀若無意地笑了笑，干干脆脆地擺出試探道：“那也可能是你其實知道你男友的去處，所以才不擔心的呢？”

聽到這話，海音的表情一怔，緊接著她睜大眼睛看向降谷零。就處在她下一秒情緒要冒出來的時候，經理從走廊大喝的聲音傳了過來，直接打斷了三人的談話。

“你們兩個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因為不知道花形通的秘密戀人是誰，我現在看誰都覺得相當可疑。】

【我也覺得海音藏著故事。】

【她會不會是故意報警的，你們看她之前也說過她偶爾會見不到花形通一兩天的（差不多意思），為什么這次偏偏要報警？】

【因為聯系不上唄，這有什么奇怪的。】

【咳……】

【我也覺得怪怪的。沒被打斷前，她是心虛，還是要生氣，還是覺得他們無理取鬧？】

經理就從走廊里面看到兩個“不務正業的打工人”正在勾搭公關俱樂部的門面之一。

這經理打一開始就是對兩個打工人是有警惕的，以他識人處事的經驗和眼界，這兩個人在海音事件之后自動送上門，肯定是什么新人媒體八卦記者，來挖八卦題材。再不濟就是經紀公司找了什么私家偵探進行調查海音。他原本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后來仔細一看，兩個人長得周正干凈帥氣，身體雖然細瘦但又很結實，比俱樂部里面的瘦得脫相，或又過于壯實的酒保來說，簡直把公關俱樂部的檔次硬生生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經理就果斷決定把他們留下來當免費勞動力。他自認抓住了兩個人你的把柄，口吻十分不客氣，催促道：“快點過來，有的是你們學的。你們雖然是做氣氛組，但是業績還是和賣出的酒品相掛鉤。今天是你們試業，不行就得滾！一毛錢都不會給你們！”

壓榨自動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才是硬道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跟在經理的背后。而降谷零見經理看不到，就對著經理的后腦勺學著他說話的動作，注意到的諸伏景光在旁邊忍笑。

【哈哈哈哈哈兩個人真的湊在一起好可愛哦。】

【幼稚小學生】

【之后就再也沒有了。】

【↑刀.jpg】

……

到這里回憶結束，回到VIP包廂。

“聊天的時間并不多。”降谷零總結了兩個疑點，說道，“第一個是她對花形通失蹤并沒有太多的擔憂，感覺兩個人的感情并沒有特別深，前些時候還去買了高價的首飾；第二個是在我提到她可能知道花形通的下落時，她情緒出現了變化。”

這兩點原因都是可以解釋得通的。

但所謂的懷疑也是缺乏證據的推論。

“你們呢？”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這種收效不錯，說道：“我們懷疑花形通沒死，就算有死，也不是在路演活動中心。活動中心的布局都是對稱的，這可能出現引導沖野洋子走錯其他房間，只要有心人把房間的名牌換一下就可以。根據這個思路，我們把所有房間都進行排查，發現其中有一個房間引來了螞蟻。地板是榻榻米，我們把它直接掀開之后，底下有一片暗紅的痕跡，爬滿了各種螞蟻。”

“聞著是甜的。”伊達航補充說道，“自制的紅色糖漿，有點像是電影用的假血。再加上警察也說在整個路演活動中心都沒有檢測到血，我們就認為應該是有人在沖野樣子面前表演了殺人的戲碼，現在就在想花形通要做這種事情。”

萩原研二舉起手報告，說道：“我們今天發現的的事情剛好有人在解釋這個問題。”

他們在沖野洋子的公寓下發現了泥參會的人來威脅她，出現了新的線索——「花形通有除了海音之外的秘密戀人」以及「花形通得罪了他所在的組織，這才決定死遁，現在泥參會的人也在找他」。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呢？”降谷零沉吟道。

萩原研二說道：“最簡單的就是產生了利益沖突。”

見他們談論得越發深入，林疋和說道：“你們對泥參會很感興趣嗎？”

“……”

白天六人分組的時候，林疋和就和他們談過，不能接觸泥參會的事情。于是幾個人的熱情就被澆滅了，直覺林疋和就這件事會把他們管得死死的。但是，降谷零發問道：“如果最后都歸結在泥參會的話，我們就什么都做不了？”

林疋和搖頭：“現在我們已經證實了沖野洋子見到的應該是人為幻覺，而泥參會的人懷疑她是花形通的秘密情人，那么我們可以做的事情其實已經很明確了。”

“保護沖野洋子。”伊達航迅速搶答。

“很好。”

降谷零說道：“那海音呢？”

林疋和笑了笑，偏著頭說道：“這是我們今天就能解決的事情。”

他語氣一頓：“你們看，她不是這就來了嗎？”

這話一落，一個女孩子正好敲開了，冒出頭來正是海音。她正看進包廂內，發現除了坐在正中間的人正看著她，其他五個人都驚訝地看著那個青年。

（他怎么知道海音來了？）

五個人的心聲同時響了起來。

【嗯！？林疋和神了，怎么預測的？】

【這是真正的超心理學！】

【不會有魔法吧？】

海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五個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一瞬間感覺不善的海音頓時結巴起來：“那個，我、我想要去一趟廁所，可不可以？”

“去吧，快去快回。”

林疋和說道。

嗚嗚嗚。

海音在心里默默哭泣。

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

案件進度卡在了「花形通為什么要費盡心機死遁」上。

海音對自己的男友花形通的事情一知半解。在林疋和的問話中，海音才說道其實之所以報警，是因為在花形通失蹤前，他曾經跟自己說過，如果他有一天失蹤的話，希望海音幫忙報警。海音只是照著做了。其實她隱隱感覺，花形通做了一些事情，他好多次都說要從東京跑出去，另立門戶之類的。

“你知道花形通還有什么密切往來的朋友嗎？”

海音遲疑了一下，下意識地向右上方瞟，陷入回憶般說道：“其實我懷疑阿通背著我有其他戀人。”

萩原研二注意到這個動作后，開始循循善誘道：“你怎么知道的？”

其實這件事里面讓萩原研二疑惑的便是海音和花形通的男女朋友關系，尤其是他今天和林疋和聽說原來泥參會都知道花形通有劈腿的事情。海音那邊卻沒有什么動靜，不是說女性對這方面都很敏銳的嗎？但現在，海音自己提出來了。

“女人的直覺。”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起來，非常有道理，且無法反駁。他繼續說道：“那你知道是誰嗎？”

“我對阿通的朋友不熟悉，不知道。”海音說這話的時候，跟著看向了一旁當酒保的降谷零，說道，“今天黑皮小哥跟我搭話的時候，我才突然想到一件事，也許只有那個阿通另外一個情人才知道他在哪里。”

她的推斷是目前在場六個人都已經知道的事情。但無論如何，大家還是感謝她的配合。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全程不發一言的林疋和突然對她開口：“你的耳環很漂亮，是在哪里買的？”

海音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愣，眼睛不自覺地向右方天花板看去，隨即笑若春花：“我去銀座一家首飾店買的。”

“謝謝。”

門關上之后，林疋和說道：“她在談論花形通戀人的時候，一半以上都在說謊。”

【林疋和怎么隨時都可以這么語出驚人啊！】

“……？”

“但問題不大。”林疋和隨即站起身，說道，“跟經理說，我們要走了。”

林疋和拿主意非常快，說走就走，幾乎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他走到門邊了，隨即也跟上他的腳步。

【真走啦？我看到經理哭暈在廁所。】

【可憐的經理。】

林疋和下樓的時候，還正好遇到經理。經理整個人都傻眼了，還在想這人是來吃霸王餐，還是這個人是等不及了，想法左右橫跳。林疋和單手按著他的肩膀，說道：“抱歉，我是急性子，等不了你。感謝你的招待，這是你的小費。”林疋和給他塞了一張一萬日元。

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幾個人趁機飛快地離開。

【經理：我血虧！】

【這只能說林疋和氣場太強，大家都看不出他其實是來騙吃騙喝的！】

【也不算是騙吃騙喝吧hhhh是經理主動來招待的。】

回去的時候，林疋和不像在俱樂部那走在最前面，反而像是小尾巴一樣地落在最后。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落在后面了，諸伏景光注意到之后，正想要停一停等他，就看到萩原研二先走過去了。

而林疋和直接就和他開口說話。

“……”

諸伏景光眼眸微微下垂。

本來說要和他說話的，但到現在都沒有實現。

林疋和并沒有錯過諸伏景光的動作，不過現在是教學時間，所以他還不想錯過給萩原研二復習：“你是不是想來問，我為什么會說海音在說謊?”

萩原研二也確實對這個好奇，他是根據書上的內容進行判斷的，他并不知道他漏了哪一步。

“確實在行為心理學上說，人在回答問句時，眼睛向左上方看，說明在說謊，而往右，則是在回憶。”林疋和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人并不是死板的客觀題，有時候也存在相反的情況。因此，我們還需要多一步驗證。”

“所以你最后才問了她那個問題。因為她明明是向右看，在做回憶的動作，回答里的細節卻語焉不詳。所以你知道她說謊的習慣了。”

“嗯，對。”林疋和點點頭說道，“你這方面觀察得也很細。”

萩原研二覺得這個時候的氛圍剛剛好，他想起今天白天還沒有給出的回復，準備接受林疋和之前給他的挑戰時，林疋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繼續加油。”緊接著，林疋和趁所有人都排隊上公交車的時候，他自己快步走到諸伏景光背后。

諸伏景光注意到自己后面站人，下意識地回頭。

林疋和早在等他回頭，無視周圍夜色街燈，對著他說道：“早。”

諸伏景光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卻還是忍俊不禁，也跟著回應。

“早啊。”

※解鎖下一話還需4KO幣※

【甜。】

【林疋和好喜歡諸伏景光，注意到他心情低落，找到機會就去逗他開心。】

【諸伏景光也好配合哦~】

【我喜歡萩原研二！！！！啊，這一篇章真的覺得他很有天賦，勤學好問，未來妥妥就是金牌犯罪側寫師啊！真的在規避原來的命運，走向越來越好的道路。我真的看到希望了！】

【我幣都準備好了，快上！】

【同志們，我們下章評論見~】

【下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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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蒼天啊！本來還想這個章節就結束這個案子的，結果怎么會那么長啊啊啊啊啊啊！！！我自己都傻眼了。

第24章（24）

（24）天然切開黑

漫畫下一話又到了警校組上課的時間段。

五個人坐在階梯教室的前后排，臺上的老師正在講犯罪心理學，就這次前些日子銀行搶劫犯做了相關的案例分析。

“這周要交小組作業。有同學提出要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進行分析……”老師原本正在以欣賞的態度看向降谷零小組，結果發現那五個人心不在焉地上課，全神貫注地在傳著小紙條，有什么話不能下課聊？老師心中生火，直接點名坐在中間的萩原研二道，“萩原同學。”

萩原研二把紙條往松田陣平的手心一扔，松田陣平目光向前，一副認真聽課的好學生模樣，手上卻牢牢地抓著紙條。

【報告老師，我看到是松田陣平在拿紙條，快過來打開，讓看看你們警校組到底在傳什么紙條。】

【樓上奪筍。】

【警校生活摩多摩多！】

萩原研二明知道老師發現了，還一臉笑盈盈地當個好學生似的站起來說道：“是。”

老師沒好氣，但是還是主要集中在課堂上，控制著下一張投影，說道：“我從警局里面調了一些在新聞媒體看不到的照片，你試著從照片里面說一些你看得到的東西。”

幾組照片拍攝時間都是挑的離案發時間點前后的，然而在照片里面都沒有清楚的罪犯長相。

起因在于這個搶劫案是發生在路途正中，情況發生在東京市郊，在那里的監控很少，只有商店自備的24小時防盜監控，像素低，且能拍攝的角度并不完全。案發的細節是由保安他們進行補充，運鈔車出動時間在晚間七點鐘。運鈔車路經市郊的時候，一輛小轎車直接迎面而上，運鈔車司機連忙剎車。而拿著□□劫匪脅迫保安下車，蒙住他們的眼睛，把他們分開綁在不同的地方，避免他們聯合起來反抗。他一個人就搶了大量的現金和一些貴重物品，總價值在三千萬日元上下，剩下拿不走的，連帶著運鈔車也都用火燒了。

這幾張照片雖然重要，但并沒有讓警察得到更多的線索——他們看得出這是單槍匹馬的搶劫，但對方身上的所有物品都是非常常見爛大街的工業化生產的雜牌衣物，很顯然對方做事謹慎，避免自己穿著熟悉的服裝引起別人的注意，或者給警官提供線索。當然警察方面也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對現場的腳印，以及照片的服飾進行排查，結果確實沒有成果。于是他們也就放任關系好的教官拿來當案例分析。

“犯罪者應該十分年輕，如果是有前科的話，應該是在過往的資料里面有蛛絲馬跡。如果他是第一次做的話，從他把炸開運鈔車的后車門到轉移紙鈔箱之間所花費的時間來看，他作風十分大膽，完全不怕任何人反抗，或者自己在中間出什么差錯。他很可能本身就是社會邊緣人士，游走在法律的邊界，性格十分情緒化，同時也擅長用恐懼或者武力控制別人。”

萩原研二侃侃而談。

“除此之外，最大膽的是他做完一切之后，沒有立刻逃逸，反倒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瓶飲料和三明治。這說明這人自大。內心是膨脹自負的。這種人很可能因為第一次順利得手后，降低對違法犯罪風險的評估。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他應該會抓住機會，并縮短下次犯案的時間。”

老師沒想到萩原研二能有這樣的發言，他十分驚訝，對著萩原研二鼓起掌說道：“很不錯！你剛才說的東西稍微整理一下，可以直接寫進作業報告里面。”

萩原研二點點頭，剛打算坐下的時候，老師擺著臉色，認真地說道：“上課認真聽。”他的目光有一瞬是飛越過學生的臉，往外看去，又重新看向學生和課件，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萩原研二臉上掛著笑，接著坐下來的動作，不留痕跡地看向窗外，只抓住了一個人離開的后腦勺。

“……”

【林疋和過來看別人上課嗎？】

【感覺就像是班主任在巡查hhh】

【他過來做什么啊？】

因為抓住這一點，萩原研二決定下課去找林疋和。

林疋和雖然給了聯系方式，但是他沒有用的習慣，好像是不習慣用這些對于他人來說是屬于日常生活的必不可少的工具。萩原研二有好幾次都看到林疋和會把自己的手機丟在其他地方，像是辦公室的桌子上等。另外，林疋和非常不喜歡接電話，萩原研二看見他會一直等著手機鈴聲停下來了，然后看情況，選擇是否發短信聯系。

這好像是一種名為「電話焦慮（TelephoneApprehension）」的心理癥狀，但是萩原研二看不出林疋和會有創傷經驗，只能歸結于他可能不喜歡這種心理空間被侵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