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陸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微微用力?,徑直托起許枝的臀瓣。
雪白的桌布隨著分量落定移開一截,泛出褶皺。
陸放在許枝掙扎前貼向她的耳廓軟骨:“乖乖等我一下?!?
丟下這句話,他?大?步轉身離開。
許枝不明?所以,但雙手仍處于被綁的狀態,也不知道這個擺臺是否穩固,身后還有高高的五層蛋糕。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坐著等。
好在并沒有等待太久,凜然的身姿便向她靠近。
背著光,只能隱約辨認出陸放好像是提著個什么東西。
“啪——”
燈光乍亮,她難以適應地瞇了瞇眼,舉起被蕾絲綁住的一雙手遮了遮。
“你干嘛去了?”她透過指縫詢問。
回答她的只有向她靠近的沉穩腳步以及紙袋發出的窸窣響動。
響動太熟悉,許枝應激般圓瞪杏眼,放下手,終于看清陸放手里的東西。
不是在商場里買的那些東西還能是什么?
“陸、陸放,你答應幫我解開的……你現?在要干嘛?”
“我是答應你?!?
陸放看她,面不改色:“但沒說是什么時候?!?
說著,他?從紙袋里翻出一個紙盒,在她眼前揚了揚:“涂完藥,一定幫你解開?!?
“騙子!”
他?手上拿的是藥不假,可明?明?能只拿藥過來,為何?偏偏連著紙袋一起提過來。
許枝羞惱難當,已經不對他?的話抱有期待。
“我自己涂!”她挪著屁股要跳下來,卻被大?掌握住側腰,微微施加的力?道便將她禁錮住。
“別動?!?
陸放的嗓音夾雜沉冷:“蛋糕要倒了。”
許枝聞聲一滯,下意識順從地停下來。
陸放拍了拍她腿根示意,開口道:“把腿分開。”
她僵持著沒動,聲音弱了些:“我自己可以的。”
陸放俯下身:“你看不見?!?
許枝下唇被咬出牙印:“不、不需要看見?!?
“我能感受到。”
“這樣?!标懛艓撞豢刹榈靥裘肌?
“既然如此?!?
他?饒有興致:“可以,你自己涂?!?
許枝慶幸著,剛要松一口氣。
片刻后,聽見他?下一句:
“但,我要親眼確定?!?
“親眼、親眼確定?”
她瞪大?眼,卻對上陸放不容置喙的眸光。
不知為何?,這樣的眼神讓她心驚,要拒絕的話倒了嗓子眼直直變了調。
“知、知道了?!?
被看總比被親自上手強。
許枝輕咬貝齒,商量的語氣:“可以關燈嗎?”
陸放拒絕了她,理由冠冕堂皇道:“關了燈,還怎么看得清傷口?!?
他?將包裝拆開,擠了擠管狀的藥膏。
“把手伸出來。”
他?分給給彼此擦了手,再將白色近似透明?的膏體點?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腹上。
“少量多次,涂均勻?!?
“我的手不好活動?!痹S枝有些難堪,她不知道怎么在被綁的情況下給自己涂藥。
“我幫你脫。”
陸放卻妥帖地為她考慮到另外?一個問題,嗓音冷靜到不像話。
他?并未幫她脫到徹底。
先?是絲襪、打?底褲,然后是那片緊貼著她、薄如蟬翼的柔軟面料。
包臀短裙彈力?十足,能經得起力?道拉扯,但終歸有限。
兩條腿分開的程度,還是難以避免滑向上堆在腿根處。
陸放就坐在正對許枝、擺臺對面的沙發上。
他?的目光落向她,好整以暇,像即將要欣賞什么賞心悅目的表演。
隨即發號施令:“可以了。”
被束縛的雙手連同?被掌控的靈魂同?頻率顫抖。
許枝眼尾都泛出極致的紅,視線垂在一邊,艱難地開始動作?。
“張開點??!?
“傷口在里面?!?
陸放的聲音傳來,沒什么多余情緒。
許枝看不見他?,但確定他?是在注視著她。
但只能再分開些,分開到她完全?被展示。
房間里的冷氣侵入,她的皮膚上泛起細密的疙瘩。
她感覺自己腦子里始終有根弦愈發緊繃,就要超過臨界值。
忽然,她聽見陸放壓著戲謔:
“寶寶,你是提前涂了藥嗎?”
“怎么已經這么濕了?”
“嗡——”
腦子里的弦崩斷,耳鳴聲驟然作?響。
懸在半空的兩條腿仿佛風中?浮萍,無助地瑟縮一瞬,卻難以抵抗晶亮的潮熱緩緩滿溢。
“原來不是藥?!?
陸放沉聲,屏一息,喉結滾了滾。
他?交疊雙腿,修長的指節抵了抵太陽穴:“我的枝枝,原來是個小變態。”
自己的反應,許枝怎么會?不知道?
她的嘴唇被咬到要滴血。
耳鳴持續的時間里,她甚至自暴自棄的想,服從他?的掌控,習慣到逐漸被馴化。
也許陸放,并沒有說錯。
“別走神?!?
出神間,不知陸放什么時候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旁邊。
他?的嗓音陰晴難辨:“涂個藥而已,有這么難?”
小腹的酸澀感上涌,許枝連忙應道:“不、不難?!?
像是滿意她的乖順,寬厚的掌心落在她的發頂:“那就好。”
纖細的指節終于觸上去。
點?著、打?著圈,便能感知到,確實和?陸放之前說的一樣,大?概率是紅腫了。
膏體漸漸化在她的體溫里,混合其它,彼此交融。
許枝死死守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音節。
“往左一點?的傷口沒有涂到?!标懛抨愂?,帶點?凌厲。
“我的手被綁著……”許枝委屈到染上哭腔。
話音剛落,腿根處落下巴掌,微微帶了力?道。
他?說:“有沒有綁太緊,我心里清楚。”
“你的左手,不是擺設。”
說完,他?示范般撥開。
又命令道:“自己來?!?
雙手顫抖到無以復加,但已經沒有歸路,許枝只能放棄抵抗地照做。
屏息、抽氣。
草草幾秒后,她試探:“可以了嗎?”
“我說了,少量多次,寶寶,你忘記了嗎?”
此刻,陸放輕描淡寫的嗓音在許枝耳朵里快變成惡魔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