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陸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么聞,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許枝迷蒙著眨眨眼,剛呵出一息,唇上就?覆上一抹溫熱。
陸放吻地專注,耐心卷向她口舌間?的每一處,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氣息渡向她,解了她眼下對他的癮。
他的動作不帶急躁,卻不料,今天急躁的另有其人。
或許是過量攝入酒精,許枝唇舌咽喉都蔓上渴,她毫無章法地主動含吮上他潮熱的舌頭,像要從他那里?汲取到水源。
但總是不夠。
她的動作愈發急切,攀在?陸放肩頭穩定身形的雙手輾轉到用力捧住他的臉。
一直到無法呼吸,她才舍得松開唇關?,直起身大口汲取氧氣。
她捧著他臉龐的雙手沒有離開,手指摩挲著他的皮膚,陸放被迫仰著她。
喉結咽動一瞬,他沙啞著嗓音:“枝枝,還要嗎?”
許枝沒有回應他的征詢,淚水半干的眼尾掛上緋紅,難分醉態還是嬌媚。
她緊貼他的耳骨,喘了幾息:“圓圓,好吃……”
胡亂哼哼完,她不忘舔他耳朵,似乎是給他證明,他真的“好吃”。
她無意識的一切都太過蠱惑,陸放瞳孔收縮,眸色猝然?晦沉。
他剛要拿回主動權,許枝重新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動將雙唇印向他。
繾綣溫情?急轉直變。
氣氛最濃稠的那一刻,彼此誰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第39章
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
不知?是不是太喜歡,
許枝顫著眼睫,在急切的吮吻中哼哼唧唧。
陸放強行偏開自己的雙唇和她貼面喘著,微微抬手,
面無表情?在她的臀側落下一個巴掌:“慢點,
舌頭都要被你含斷了。”
力道不輕不重,許枝卻低低嗚咽了聲。
嘴里得不到滿足,
一雙手又開始不安分。
解不開紐扣,
她干脆本能地?游弋到他的衣擺處,無師自通般靈活地?要鉆進去。
陸放第一時間就清晰地?感受到她巴掌緊貼他的溫度。
他呼吸屏成一線,退無可退,
只能忍耐著彎了彎身子。
捉著她的掌根,
陸放下頜緊了緊:“我之前,是不是太縱容你?”
出于對她的尊重和保護,弓滿弦繃遲遲不發,幾次三番延遲滿足,
不是為?了換來今天這種他反而被動的局面。
可許枝神?智被掠奪,現下只會迷離地?笑。
感受到他平坦的小腹處一塊凹凸,
指腹柔弱無骨般,磋磨著揉了揉。
一瞬間,陸放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他這塊早已愈合的疤痕處奔涌。
鈴鐺乍然響一聲。
被扣著手腕按倒在車座之上,
許枝抬眼望向?頭頂的人?,即便?是迷醉中,
也?從他神?情?里讀出兇狠。
呵出的氣息浸滿酒精,她眨眼,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她不合時宜的主動,
如今看來只是對他的懲罰。
“你喝醉了,不能是現在,
也?不能是這里。”上方的嗓音粗糲、沙啞至極,又出奇的平靜。
陸放大?手虎口卡著她的下巴,拇指從她唇角摩挲而過,緩聲道:“但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枝枝。”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抓緊一些。”
許枝聽不懂他暗含危險的語調,只覺臀腿處傳來布料的扯動。
微癢的觸感讓她發笑著閃躲,可下一秒,嘴角的弧度驟然定格。
她被驚到渾身一顫,一雙杏眼驀然瞪圓。
發覺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陸放撤開覆上的掌,微瞇雙眸勾起半邊唇角:“之前怎么沒發現,我們枝枝這么急色?”
丟下這句話,他拇指扣進她腿環和軟肉的縫隙,埋首。
蛋糕褶的裙擺堆迭在腰間,許枝腳趾難耐地?抻直又回勾。
“圓圓,圓、圓……”她幾乎是情?不自禁發出求饒的低哼。
得不到回應,著急到帶了哭腔:“陸放,陸放!”
被叫到名字的人?毫無憐憫,始終置若未聞。
感受到她更多誠實的回應,他舌尖隔靴搔癢般的攪動也?逐漸發狠。
她的言語系統隨之崩潰。
指甲都?陷進禁錮她的手臂上,在他布滿青筋的肌理間留下血色月牙印。
尖叫、低吟,在密閉的車廂無限放大?,那雙純白無辜的眼最終失神?,蓄滿淪陷和墮落。
完全失控的前一秒,甚至抬著恥骨主動把自己往他方向?送。
感應到她陡然卸下的力氣,陸放沒有著急起身。
直到連續幾道輕顫,他才松開對她的桎梏。
經歷這樣一個情?緒充沛起伏的夜,許枝顯得格外脆弱。
她闔眸,眼角含淚,精疲力竭也?不忘低聲控訴:“臭陸放,就知?道、欺負我……”
陸放無視自己平復許久。
看著那張已然要陷入沉睡的臉蛋之上細眉依舊緊擰,他伸出手將?她攏在臂彎,帶著濕熱啄了啄她的額角,無奈失笑:“今晚到底是誰欺負誰?”
“這么多年了,你這個小賴皮精,一點都?沒變……”
話音飄散在空氣里,除了訴說者,終究還是沒誰聽見。
車座凌亂狼狽,陸放將?自己和懷里的人?整理好,打開車門散去空氣里的靡亂,才打橫將?許枝抱向?副駕。
-
許枝意識蘇醒,已是日上三竿。
口干舌燥頭疼欲裂,脖子周圍還泛著細密刺痛的癢。
她艱難地?睜開眼,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印著logo的白色睡袍,周圍的景象全然陌生。
房間只點了盞床頭燈,天花板上瑰麗精致的圖案卻清晰可見,微微遠眺便?能透過巨大?的L型落地?窗看見外面的江景和露臺。
她這是,在酒店?
和誰一起來的?
緊張慌亂叢生,許枝看見手邊不遠處的床頭邊,岑若若借給她的一身黑色吊帶連體裙被疊放整齊,置于其上的,腿環、手鏈,還有那根皮質choker。
猝然間,零碎的記憶回籠。
她昨晚和若若出去玩,玩游戲運氣太背多喝了幾杯,若若的朋友一直和他搭訕來著。
再之后呢?
許枝揉著太陽穴試圖追溯更多細節,但未果,大?腦的脹痛幾乎占據她所有感官。
依稀記得她模糊中有看見陸放的身影,但似乎又是她產生了幻覺。
倏然,房間外露臺方向?響起波浪翻卷后的嘩啦水流聲。
她剛警惕起來,腳步已然逼近。
“醒了?”
許枝應聲抬首,只見陸放穿了一條速干泳褲,抄著濕發走進。
除了得天獨厚的勁拔,結實的軀干之上處處透著自律的力量感。
短暫征然后,許枝心?有余悸地?頷首。
原來看到陸放不是幻覺。
她攥緊被子的手松了松:“昨晚我喝醉了,謝謝你來接我。”
說著,又抬眸望他一眼:“我們還在市里嗎?怎么不直接回家啊?”
陸放沒否認,擦拭完丟下浴巾,和她對上視線,盯著她默了兩秒:“還能記得多少?”
“啊?”許枝懵了懵:“記得什么?你說昨晚上喝醉之后的事嗎?”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