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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能酸一下嗎……!!
酸丟丟的檸檬汁一旦找到出口,
就開始四溢傾瀉。
少女眼睛紅著,
小臉又白,
像只委屈的小兔子,眼淚汪汪地說:“那你還要見她,
還背著我,
還拍照!”
魏璽勾唇聽她控訴,
低聲回:“拍照和”
凌真氣結(jié):“知不知道的都區(qū)別嗎!你反正都見了!”
“我錯了,”魏璽壓住笑意,但眼中還是泄露出來,
“再也不見了。”
凌真被他連人帶被子抱到大腿上,頭頂蹭到他的下巴,抬頭繼續(xù)控訴,眼神哀怨:“她都找到我跟前了!”
魏璽一怔,“她還找你了?”
凌真提起來就好氣:“她說你們聊得好開心,她要來慶璽跟我一起工作啦!”
魏璽蹙起眉。
那位宋小姐是耳力還是腦力不行,這幾個字他從來也沒表達(dá)過。
她和她的公司在網(wǎng)上踩了凌真,又向慶璽示好,魏璽抽了十幾分鐘過去坐了一下,了解清楚他們的企圖就走人了,連水都沒喝。
但凌真不知道,她現(xiàn)在簡直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咪,不依不饒地問:“那你說你為什么見她!”
魏璽知道她是真的委屈著了,把人抱著面向自己,“去看看他們想做什么。”
凌真兇巴巴的:“然后呢!”
魏璽碰碰她的鼻尖:“不讓他們得逞。”
凌真眨巴眨巴眼睛,在判斷可信度。
她睫毛很長,被淚水打透了,濕漉漉的,鼻尖和眼角也是紅的。
魏璽低聲解釋:“我看到她評價你的”
凌真這才明白過來。
她之前覺得自己做的超棒,這事就沒有跟魏璽說,但沒想到他還是知道了。
后邊的事就好串起來了。知道以后,恰好宋芷那邊拋來橄欖枝,魏璽想知道他們的目的,過去坐了坐,被宋芷拿到凌真面前炫耀。
然后她,跑到魏璽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
凌真清醒了。
消氣了。
然后她哼哼唧唧地往被子里縮,開始覺得害羞。
魏璽怎么會讓她躲。
他耐心等著的小苗終于肯露出一點頭,想縮回去,是不可能的。
他捏著人的下巴,笑著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吃醋了,嗯?”
凌真哼唧著顧左而言他:“我就是一時懵了……”
“氣我找別的女人?”魏璽聲音如耳語,一邊咬她,一邊說。
“我沒……嗚!”凌真被他咬得張開了嘴,超級羞恥地含混叫他:“你別咬了啊……”
魏璽很爽。
他抱著人往桌邊一壓,唇舌長驅(qū)直入,重重吮過她的軟舌,漸漸露出兇性。
壓力一來,凌真就有點回憶起上次被他吻的觸感,頓時有點后怕。她被親得迷迷糊糊之間,小手拍他的肩膀:“你不許咬我!”
之前說好不讓隨便親的,可現(xiàn)在……親是阻止不了了,只希望他不要咬她。
真的好痛的。
“不咬你,”魏璽用牙齒在她唇瓣上磨了磨,清冽的薄荷味在鼻息間傳遞,男人聲音磁性低啞,“也不找別的女人……只有你。”
-
魏璽這次的確沒有發(fā)狠地咬她了。
可凌真發(fā)現(xiàn),就算不用咬的,她的嘴唇還是會痛。
當(dāng)天親完,凌真捂著嘴拿腳尖踢他,魏璽笑著捏住,說抱歉。
凌真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
連帶著她自己心情也變好了。
于是某宋小姐在她這里再次變成了不必放在心上的小炮灰,凌真世外高人的勁兒又端了起來,排練室里再碰見她的時候,瞧都懶得瞧她。
宋芷以為是上次她把凌真給刺激到了,心里得意,一連幾天都神采奕奕的。
公司對她也寄予厚望。上次能約到魏總出來吃飯,本身就是個信號,慶璽應(yīng)該也是認(rèn)可她身上的商業(yè)價值的。
上次看凌真回答的樣子,和魏總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不怎么樣。宋芷很心動,如果她能和魏總發(fā)展起來,以后還愁發(fā)展嗎?
老一輩踏踏實實跳舞的路子已經(jīng)過時了,這年頭早就成了粉絲經(jīng)濟(jì)。像她偶像溫子初,在圈內(nèi)名氣是夠響,但出了這個圈,誰還認(rèn)識?
宋芷覺得,以她的臉和舞蹈,應(yīng)該被更多人喜歡。
只要能牽上慶璽這條線,以后她的名氣絕對不會比凌真小。
宋芷正式向魏總發(fā)出了邀請函,請他來參加五彩華章藝術(shù)節(jié),觀看自己的演出。只要當(dāng)天魏總給面子來了,她就成功了一多半。
-
轉(zhuǎn)眼,到了演出當(dāng)天。
藝術(shù)節(jié)舉辦地在市中心的國家級劇院,整個建筑物外觀氣派,內(nèi)部更是富麗堂皇。
演出開始前,劇院大堂里設(shè)有一場交流酒宴。畢竟是全國各界藝術(shù)工作者聚集的盛會,席間也有不少名流出現(xiàn),據(jù)說本市市長也在其中。
魏璽也去參加。
凌真在一邊,看他對著穿衣鏡,用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打領(lǐng)帶,收束的領(lǐng)口勒住那顆頸間痣,神情冷清禁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男人換上正裝,依然有讓人驚艷的能力。
但她看了一會兒,又有點不爽。
凌真背著手,仰臉問他:“要是還有人勾搭你怎么辦。”
魏璽低頭親她嘴角:“只看你。”
凌真哼哼兩聲,沒說什么,但是鞋尖兒滿意地碰了碰。
魏璽把她送到宴會廳外,先去停車。凌真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
她一會兒還要換表演的服裝,所以只穿了一件簡單的小禮服裙,魏璽幫她挑的,設(shè)計得簡單而有心思,但只露了半截胳膊和小腿。
小夢他們還沒到,廳里現(xiàn)在大多是外地趕來的舞團(tuán)和表演者。凌真無聊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停在了擺食物的長桌旁,端了一小盤點心吃。
她吃得安靜,但沒過一會兒,就感覺到一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舔掉嘴角的奶油,順著望過去,不意外地看到了宋芷的臉。
這人今天是盛裝出席,身上裙子貼了很多璀璨的水鉆,上半身的衣服貼身,薄衫半透,甜美也性感。凌真也算是娛樂圈里的人,宋芷這身裙子快趕上爭奇斗艷的女明星了。
而此時,宋芷的確也占據(jù)著場中的焦點。
周圍幾個人同樣是南方舞團(tuán)來的,和宋芷還算熟悉,看到她這身打扮,紛紛打趣:“阿芷可是下了大工夫啊。”
“穿這么美,是不是要給誰看啊?”
宋芷笑而不語。
她的確是要穿給誰看的,但她還在等。
宋芷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全場,接收到了不少帶著關(guān)注的目光,最后落在角落的凌真身上。
凌真也看著她,慢慢地把一塊小蛋糕送進(jìn)嘴里。
兩人對視幾秒,宋芷彎唇一笑,然后移開了目光。
沒過幾分鐘,宋芷公司的助理忽然跑出來,附在她耳邊小聲說:“看見魏總了!剛下去停了車!”
“你真行啊,魏總真讓你請來了!”
宋芷的雙眼瞬間亮了。緊接著,她整張臉都變得燦爛起來。
周圍人看見,紛紛好奇:“阿芷有什么高興事?”
宋芷這才故作驚喜地挽了挽被燙成卷兒的頭發(fā):“哎呀,我之前邀請了慶璽的魏總來看我跳舞——本來沒報什么希望的,沒想到他真來了。”
“慶璽?是那個很有名的投資公司嗎?”
“阿芷真厲害啊,剛到A市就和大人物牽上線了……”
宋芷笑著和她們碰了碰杯,提著裙角,走到了宴會廳角落。
凌真吃掉了一盤點心,這一晚就不會再吃東西了。她有些噎,要了杯藍(lán)莓汁在喝。
宋芷走過來的時候,她裙擺上的水鉆晃得凌真眼睛生疼。
“群舞準(zhǔn)備得怎么樣?”她露齒一笑,語氣熟稔地問。
凌真咽了藍(lán)莓汁:“還不錯。”
整個編舞經(jīng)過她的重新設(shè)計,排練過后已經(jīng)完全符合凌真自己的預(yù)期效果,她也蠻期待今晚的表演的。
宋芷點點頭:“那就好~我今晚要自己一個人上臺,還有點小緊張。”
凌真知道她是想再顯擺一下自己是跳獨舞的明星選手,但她心中毫無波瀾,點點頭:“別緊張,不然筋肉僵著,跳得更難看。”
宋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