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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即將離開出口的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好像是凌真?!”
周圍一片人頓時看了過來。
出關口本來就蹲著一些日常拍片賺錢的站姐,一聽見動靜,立刻扛著炮就追了上去,相機也不管不顧地“劈里啪啦”響成一片。
凌真哪經(jīng)歷過這陣仗,嚇得立刻加快了腳步,連小德在后邊喊她“慢點”都沒聽見。
她捂著口罩悶頭走,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一回頭,拍照的人是甩掉了,小德也不見了。
凌真靠著墻喘了口氣,有點無奈,只好自己往機場外走。誰知剛一回身,忽然撞上了一個人。
她本來就跑得腿軟,這樣一撞險些要倒,那人卻很快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凌真立刻往后退,推阻他的手臂。
這時,那人卻在她耳邊笑了一聲:“抬頭。”
凌真下意識地聽從,一抬眼,撞上一對熟悉的眼睛。
魏璽雙眼深邃,仔細地看著她:“抓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啦!!
今天也是老婆不愛的魏總~~
啦!!
第30章
咬痕
凌真這才松了口氣,
掙動的胳膊也松了下來。
“是你啊,嚇死我了……”
見是魏璽,凌真的警惕心就弱了很多。她也沒意識到自己還被他抱著,
垂了垂腦袋:“你知道嗎剛才好幾個人追著我,太嚇人了嗚嗚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多紅呢……”
魏璽安撫地摸摸她的后腦。手下的腰只有細細的一截,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魏璽要比她高一頭,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
少女后頸上的皮膚瓷白滑膩,
有毛茸茸的碎發(fā)。
她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好聞的清香,
帶著一點甘甜。時隔好久再次縈繞在鼻尖,
讓人不安的躁動的靈魂緩緩沉沉地靜下來。
“那就不要紅了。”魏璽低聲說。
帶著磁性的嗓音就在耳邊,
凌真一個激靈,
這才反應過來距離太近了,她連忙退開,拉開距離:“我沒事啦。”
雖然認識挺久了,凌真對他不會太排斥,平時小打小鬧都還好,但畢竟他倆的關系并不適合太過界。
魏璽見好就收,
自然地松開她,手背到身后,
摩了摩指腹。
凌真抬眼問:“對了——不是說了不用來接我嘛?你每天那么忙,不用管我的。”
魏璽隨口道:“今天沒什么事。”
“喔,”凌真點點頭,
“那我給小德打個電話,我們就回家。”
魏璽勾勾唇角:“好。”
小德正一個人推著行李箱,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凄風苦雨,接到她的電話之后十分無奈:“真真姐你也跑太快了,他們不會吃了你的!”
凌真不好意思地踢了踢鞋尖:“我剛才一下就慌了。”
小德嘆了口氣,又說:“不過也好,那幫站姐都以為自己追錯了,把一個素人給嚇成這樣。”
凌真:“……”
掛了電話,凌真拍拍衣兜,走向等在一邊的男人。邊走,順便打量了一下今天的魏璽。
這人不僅臉好看,身材比例也相當完美。在深秋的季節(jié)里,他穿了一件經(jīng)典雙排扣的雅黑廓形大衣,內(nèi)里是綢白的襯衫,領口精細地繡了黑線。膚色冷白,周身氣場被深黑色襯托著,連每一根頭發(fā)絲都清冷矜貴。
凌真被他的美色晃了眼,一時間竟有些自愧不如,覺得魏總才是來走機場的巨星。
她磨磨蹭蹭地回到魏璽身邊,抬頭看了眼他,小聲問:“魏總,你今天有什么大事要做嗎?”
“沒有。”
魏璽把手插進衣兜。
接你罷了。
……
到了停車場,上車,凌真乖乖在副駕上坐好,有點高興:“終于回家啦。”
魏璽從后備箱拿了瓶水,從車門外遞給她。凌真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小口,然后看見魏璽脫了大衣,折一下也遞給了她。
幫他拿會兒外套確實是很小的事,凌真也沒多想,接過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疊好,抱在自己懷里。
大衣很有分量,攜著一點秋天的霜寒氣息,混著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道。凌真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覺得有些好聞。
這時,那味道忽然離得近了。男人只穿一件襯衣,袖口半挽,露出一截肌理流暢的小臂。他坐在駕駛座上,傾身過來,單手去夠她身側,輕聲開口:“安全帶。”
那一刻凌真幾乎是被壓在車座上,兩人間的距離只有一掌,她整個人被罩在他的氣息里,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一抬眼,正對上魏璽冷白的下頜和脖頸,那顆性感的頸間痣就在眼前,隨著喉結的滾動,微微起伏了一下。
莫名……有些色氣。
“我……”凌真覺得這氛圍太古怪了,她小聲說:“我自己來吧。”
尾音輕顫,泄露了她此時的慌亂。
“咔噠”。安全帶扣上了。
魏璽:“好了。”
他清冽的氣息微微掃過臉頰,然后就退了回去,啟動了車子。
凌真這才覺得周圍的空氣回來了,眨巴兩下眼睛,悄悄吐了口氣。
……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幫忙系了個安全帶而已,她竟然有種心跳加快不敢呼吸的感覺。
凌真甩了甩腦袋,覺得自己是累到神志不清了。
豪車平穩(wěn)地駛出去,景色在窗邊后退。
在她身側,魏璽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
—
回到家里,一切和她走時沒有任何區(qū)別。凌真住了一個月的酒店,看到自己房間的床時無比親切。
魏璽抱著胳膊看她穿著拖鞋在房子里亂轉,覺得這偌大的空間正在被她的聲音和身影一點一點填滿。
凌真結束了一個階段性的工作,在家里休息了好幾天。
她也不像其他藝人那樣檔期排得滿滿的,每天都是空中飛人,奔波在各個工作地點之間。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會等到她的經(jīng)紀人回來再定,所以這段時間凌真挺清閑。
其實凌真本來的打算不過是掙夠能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的錢,就算以后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那總也要自在安然地過一生。
拍攝《仙問》這部劇,因為她是新人,定的價格并不高,拍40集的全部片酬是兩百萬。但對凌真來說,這已經(jīng)是一筆大數(shù)目了。
她這次出門打聽過物價房價,雖然在A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兩百萬少得可憐。但在別的省的二三線城市,兩百萬足夠買套精品房了。
凌真對未來還是有很多期盼的。
目前來看,穿書的時間線已經(jīng)被攪得很亂了。原本錯過了《仙問》的男主會陷入事業(yè)低谷,后來是依靠《心墻》這部劇再次發(fā)展起來的。
但現(xiàn)在,沈言初順利拿到了《仙問》的男一,代入一下原書中顧唯后來的爆紅程度,她覺得男主這個事業(yè)低谷是不會來了。
如果男主一直這樣順利下去倒也好,大家各自相安無事,互不認識。但按照穿書定律,劇情的推動始終在發(fā)生,作為主角總會遇見反派,迎來挑戰(zhàn),然后才會有戰(zhàn)勝困難的喜悅感和成就感。
那么現(xiàn)在,誰會成為與主角相對的反派呢?
其實對于凌真來說,誰都可以,只要不是魏璽就好。畢竟原書中反派的下場也凄涼了,她不希望那是魏璽的人生。
魏璽明明可以不是反派的,他雖然天生冷感,但也會在意身邊的人。在他身邊呆的久了,魏璽會把她當成自己人,對她好。
所以如果說剛來這里的時候,凌真安撫自己這個反派老公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到了現(xiàn)在,她想要改變魏璽偏執(zhí)暴戾的性格,是為了他也能有平常幸福的以后,而不是無緣無故地消失在這本書里。
不過,就目前來看,情況還是很好的。
魏璽整個人蠻平和,平和得……都有點過頭了?
凌真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魏璽坐在她旁邊,和她腿挨著腿。
她對這些不是很敏感,腿無意識地蹭了一下。身邊的男人忽然繃緊,按住她的腿:“別動。”
凌真:“?”她沒動啊。
坐了一會兒,電視上切進了廣告,凌真起身,去洗蘋果。
挑了一只紅紅的蘋果,洗干凈之后,咬了一大口,吃得腮幫子鼓起來。然后她低著頭走出廚房時候,魏璽忽然擋在她面前。
凌真啪嘰撞到他身上,“嗷”地叫了一聲,被魏璽笑著扶住。
她一手舉著蘋果,一手捂住鼻子,眼淚汪汪:“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