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盈伸了個懶腰,道:“那我們從后面溜走。”
說完,她拍拍衣服爬起來,朝丹炳伸出手。
丹炳把手給她,拽著一邊起身一邊問:“溜走?去哪兒?”
阿盈笑道:“你不是說要逃嗎?”
兩人真就弓著腰,偷偷從帳篷堆里往營地邊緣摸去。
丹炳一邊做賊似的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生怕有什么人突然從哪里躥出來,一邊壓低聲音半是荒謬半是好笑地說:“我們究竟在干什么啊,好蠢。”
“唔……畏罪潛逃?”阿盈道:“私奔?”
丹炳摸了摸下巴:“那我比較喜歡后一個。”
這時阿盈忽地拽了他一把:“蹲下。”
兩人一起鬼鬼祟祟地蹲在陰影里,看著一個剛從帳篷里鉆出來的姑娘從旁邊走過去。
那姑娘走幾步還停了,似乎是聽到什么聲音,疑惑地四處望了望。
丹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心里估計這是靈竅科的啊,他不禁有點慌,一時間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人走了,才終于松一口氣。
就聽身后傳來哧哧的笑聲。
“笑什么。”他回頭瞪去一眼,催促:“快走,趕緊走趕緊走!”
現在正是晚飯時間,天也黑透了,基本不會有剛回來的人了,帳篷區挺空的。沒一會兒,兩人就溜到了營地邊緣,翻過柵欄出去。
丹炳一落地就拽著阿盈開始朝著林子狂奔,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一口氣跑出七八百米才停下來。
阿盈甩開他的手,退開幾步往旁邊的樹上一靠,似笑非笑地抱著手臂:“你是沒逃過學也沒逃過課?”
丹炳猶自緊張地看了一眼火光點點的營地方向,才回頭吭哧道:“要你管。”
阿盈揚了揚眉,也沒跟他計較,只說:“走吧。”
丹炳跟著她:“去哪兒?”
阿盈沒有回答。兩人在黑暗的森林里走了一會兒,穿過一片灌木,她停了下來。
“干嘛?”丹炳問。
春日的森林里不乏蟲鳴,遠處也偶有獸吼鳥啼聲,但還是顯得非常的安靜,靜得兩個人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
阿盈說:“你知道花盒嗎?”
“什么?”丹炳道。
“花盒。”阿盈一邊回答,一邊凝神喚出心竅。
這還是丹炳第一次看到阿盈“頭上長草”的樣子。他睜大眼睛看著那碧綠碧綠的可愛小苗,沒管住手,伸過去在上面輕輕摸了一下。摸就算了,他摸完還不撒手,還要用手指在葉片上剮來蹭去。
小苗顫了顫,片刻后忽然嗖地抽出一根枝條,毫不留情的“啪”地抽打在他的手背上。
丹炳“嗷”地一聲把爪子縮回來。
當那枚粉色的小花瓣脫落下來,落在阿盈手里,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丹炳有點詭異的眼神。
“怎么?”阿盈問。
“那個什么,”丹炳有些支支吾吾地嘻笑道:“花,好像是植物的那個什么,嗯——嘿嘿。”
阿盈抬手就把手中的花盒擲了出去,小花苞在半空中放大,砸到丹炳臉的時候已經比他的腦袋還大些,結結實實地給了他一下。
“嗷!!”丹炳叫了一聲,捂住臉跳開:“很痛啊!你要把我的頭打掉了!”
“我倒是想。”阿盈說,“你讀一點大陸百科就會知道,魔法植物和普通植物是兩種生物,也不通過開花來結果,蠢蛋。”
“開個玩笑而已嘛。”丹炳搓著臉嘟囔道。
“上來。”阿盈已經踏上花盒,回身看向他。
“哇,這是什么?”丹炳才發現憑空出現了這么一個亮晶晶的大花苞。
很漂亮。
“花盒。”阿盈重復了一遍,“上來。”
她對這個人的耐心總是出奇的好。
丹炳跳了上來,回頭看著花瓣合攏,眼神里充滿了驚奇。
“這是你們一族的血脈術法嗎?一個隨身小房子?”他伸手在花盒四壁上摸了摸,又用腳蹭了蹭底下鋪著的綠茸茸,“真厲害——哇!還會動!好快!”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象,一下子興奮得像個小孩子:“哇這不是房子——這是車,飛車呀!酷!”
哪怕下一秒就被被轉彎時的慣性甩飛在地,他的興奮也沒受一點打擊,還在四處摸摸看看。
“算是吧。”前面正用靈力控制著方向的阿盈答道,“每個錫蘭族人都與生俱來有這么一個,這是我的花盒。”
她笑了笑,補充了一句:“你是第一個上來的。”
丹炳笑得滿嘴白牙都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