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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嘉將酒壺丟在了沈嶼之跟前,歪歪掃了他一眼,便用玉指拎起華服,無骨的靠回了原座。
沈嶼之被李靜嘉一番羞辱,卻出奇的沒有生氣,他緩然起身,堅定道:“臣定當好好做官,待位極人臣之日,便迎娶公主。”
李靜嘉嬌哼一聲,一雙鳳目眼波流轉:“那就等著狀元爺好消息了。”
殿內恢復嘩聲,好似方才的事僅是一場鬧劇。
酒過三巡,李靜嘉已有些醉了,正欲起身告退時,一太監尖銳的喊聲響起:“國師大人覲見。”
那聲音拉的長,李靜嘉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無意間向門口瞥去,卻被那人晃了眼睛。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殿門緩入,人還未到,氣場便讓人感覺壓迫。
身影漸進,只見一二十三四的僧人,身披玄色燙金仙鶴的袈裟,眉目出眾,眼底卻全然是寡淡,薄唇上挑,鼻梁高挺,一雙黑眸通徹見底,與這世俗的喧嘩格格不入。
“容清,拜見圣上。”那男子微微低頭,并未用上臣子的禮儀。
容清乃金蟬寺院首之一,是廣元法師的唯一座下弟子。
廣元法師圓寂后,容清便代替其師掌管寺內事物。
李宋王朝的先祖從血海中拼搏出一條王道,而金蟬寺起先是皇室寺廟,隨著時間流逝,傳言金蟬寺內有李宋王朝先祖的圣諭,若有帝王不堪其位,便可聯眾大臣讓其讓位。
且歷任院首可參政議事,可謂權臣,誰人不去忌憚?
滿座瞬然寂靜,皆面露尊崇,無一人敢出松懈之色。
李昂駒從龍椅站起,跨步走下玉階,微扶起容清,“容清法師何必多禮?快些上座。”
容清依舊面色淡淡,語調平緩,如高山雪蓮一般,“容清乃佛門中人,不便久留。此次前來,只為將尊師遺體所化的舍利子,放于宗廟之中供奉。”
說罷,另一光頭小彌便捧上一蓮花檀木盒,恭敬遞上。
小安子低眉順眼,雙手捧過。
不等李昂駒多言,容清便道:“容清告退。”
男人平常轉身,穩步離去。
李昂駒在長袍中的手緊了又緊,面色如常走上龍椅,說道:“諸位愛卿繼續盡興。”
殿內再一次喧嘩起來,歌舞絲竹奏起。
李靜嘉一雙鳳眼緊貼門口,似是想要追著容清一同出去。
偌兒跟了李靜嘉好些年,最是清楚她的心意,只用玉筷為她夾了一塊芙蓉膏,“容清法師是佛道中人,確是與世俗格格不入的。”
李靜嘉收回目光,一只蔻丹玉指掃過那芙蓉膏,眸色暗沉:“容清法師……”
只見那芙蓉膏被戳了一個小洞,李靜嘉嬌柔的聲音串著幾分深意:“管他什么法師,不過是塵世間一個如同男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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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掐死我吧
夜半,長公主府。
李靜嘉在宴廳上多飲了幾杯酒,入了夜便有些發作,額頭上熱汗涔涔,翻來覆去的睡不安穩。
似醒非醒之時,一股溫熱的氣息悄然靠近,有力的大手瞬然將李靜嘉摟入懷中,溫涼的薄唇貼上了她的側臉,接著便是向下,在鎖骨輕咬一口后,吸吮住了女人的耳垂。
李靜嘉又出了幾滴熱汗,在大手伸進裹衣內部,握住胸前的那對圓潤時,猛然間驚醒。
“李昂駒!”女人輕呼一句,聲音又嬌又怒。
這更深露重的半夜,敢闖入公主府的,除了圣上李昂駒,還能是誰?
男人一雙大手還在渾圓上作祟,玩弄一女人的耳垂后,便想要去親吻她的唇瓣,李靜嘉嫌惡的躲了躲,出聲道:“皇兄夜半不宿在宮妃那,跑來靜嘉處作甚?”
李昂駒微帶酒氣,手指從在她的乳暈上打圈,每吐幾口氣,就會重重按壓一次,李靜嘉難耐的皺眉,用一只手把他向外推,男人隨即握住她的手腕,唇瓣在耳邊廝磨,聲音暗啞隱忍:“靜嘉…”
李靜嘉的胸前一陣腫脹,小腹部開始發酸,她用盡力氣,卻掙始終掙脫不得。
一陣拉鋸無果,女人突然冷笑:“皇兄怕是醉了,靜嘉與皇兄一母同胞,傳出去,讓靜嘉以后還如何嫁人?”
她從小便在李昂駒身邊長大,什么話是對方的禁忌,她摸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李昂駒狠狠撕咬一口女人的耳垂,雙眼通紅,直接用一只手掐住了李靜嘉那修長的脖頸,發狠道:“李靜嘉!”
李靜嘉喘不上氣來,卻突然笑開,滿屋子盡是女子的嬌笑聲:“皇兄,掐死靜嘉吧。”
脖頸上的束縛瞬然輕了,下一秒,便是不知輕重的拖拽,李昂駒發瘋了似的去拉扯李靜嘉的衣衫,里衣脫落,女人水滴形狀的嫩乳暴露在空氣當中,細細嗅來,還能聞到冷香。
李靜嘉一腳蹬上了李昂駒的臂脖,白玉般的腳趾在夜色下乖巧可愛,可她的主人卻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貓一般。
李靜嘉一轉位置,堪堪斜靠在床榻內側的軟臥上,夜里的空氣帶著涼意,她的身體一陣顫意,繼續出言刺激:“靜嘉今日,也是這般踩在沈大人肩上的呢。”
李昂駒再次被激怒,一只手將她生拉硬拽到跟前,惡狠道:“李靜嘉,顏書郢有什么好?沈嶼之又有什么好?”
李靜嘉伸出涂著大紅豆蔻的手指,輕輕的在男人的下頜上描畫,看著對方那副困獸般的模樣,諷刺笑道:“千般萬般好,都是靜嘉能嫁的人,不像皇兄…只能夜半摸進公主府,掐著靜嘉的脖子說這些。皇兄既不想讓靜嘉嫁給沈嶼之,我瞧著那容清法師也順眼,不如…”
聽到這話,男人仿佛被什么東西扎了腳一般,束縛在李靜嘉身上的大手瞬然撒開,冷哼道:“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且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我半步。”
男人這一次又是憤憤離去,偌大的宮殿里瞬間寂靜,李靜嘉面上的笑意褪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給自己套著里衣,一抹無聲的清淚在那冷艷誘人的臉頰上落下。
為什么人和人之間不能有正常的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