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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世界會照常存在，桑寧會好好活下去。

「只是會忘記我，忘記書里的劇情而已。」

沈思思目眥欲裂，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你瘋了嗎？桑旗，你瘋了嗎？！我說你會死，你聽不見嗎！」

桑旗站起身，緩緩朝沈思思逼近過去。

可能，他就是瘋了吧。

從很多很多年前那晚開始，桑旗或許就已經(jīng)瘋了。

沈思思絕望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

「桑旗，你也不是那樣無辜啊！

「那晚聽到桑寧和周斯年的對話，你沒再選擇信任她。

「沒再成為原劇情里，那個(gè)永遠(yuǎn)相信桑寧不會傷害你的人。

「推翻第一塊塔羅牌的人，讓新的劇情能順利走下去的人，是你啊，哈哈哈……」

像是一把利刃，刺入桑旗心臟。

日暮漸漸西斜，金色余暉灑入室內(nèi)。

桑旗在傍晚的炫目光暈里，看到了桑寧模糊的笑臉。

她說：「桑旗，新年快樂。」

桑旗沒有忘記，今天是除夕。

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桑寧，往后的每一個(gè)除夕和春節(jié)，都會陪著她。

但他知道，以后再也不會了。

笑著的桑寧的臉，伸手一碰，就如碎開的泡沫。

他明白，他徹底失去了她。

31

我出國的第二年夏天，記憶恢復(fù)了正常。

也是同一天，我得知了沈思思的死訊。

從來只顧事業(yè)的沈家父母，在沈思思失蹤大半年后，想找她去聯(lián)姻，終于開始發(fā)現(xiàn)女兒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