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比的小提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南梔的童年跟元卉自然是不一樣的。
或者說元卉這樣的童年,是幾乎所有人都羨慕的,家里有老爸老媽愛,還有哥哥和貓愛,天真、活潑、快樂……
許南梔出生在九五年,那時候正是創業的熱潮,父母幾乎是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發展出這個大集團的。
生意初期,夫妻兩是忙得焦頭爛額,對女兒不能說不照顧,但確確實實是缺少了很多的陪伴。
臨近五月,陽光更加熱烈了,元卉抱著貓跟許南梔一起來到了她的房間,元嘉在客廳跟白妍說話。
“哇塞,姐姐你房間好大!”
元卉站在房門口探著大腦袋打量梔子的房間,有獨立的衛浴、獨立的陽臺、還有超大的落地窗、超大的床……
至于房間布局、裝飾啥的,對于元卉來講現在還分不清高檔和低檔,但還是很清楚地有自己的判斷:大+漂亮
“快進來……”
梔子拉著卉卉的手走進房間,然后把房門關上。
還以為元嘉也要一起跟過來呢,剛剛還緊張了一會兒,見他在樓下跟母親說話,便不管他了。
伊卡大大咧咧地走進女孩子的房間,像是巡邏一樣逛了一圈,然后跳上梔子的大床,走著貓步踩著柔軟的被子,又跳下大床,用大腦袋拱開陽臺的推拉門,跑到陽臺去了。
“好大的小熊!”
元卉一眼就看到了床頭上的解憂小熊。
對她來說,這小熊真的超級大了,跟她一樣大。
于是便用力地抱了一下小熊,樂不可支。
安眠靠枕和解憂小熊對梔子的幫助是巨大的,擁有持續穩定的情緒以及質量高的睡眠,可以在生理層面上給予她極大的幫助。
梔子任由卉卉和伊卡在她房間里鬧騰,她話不多,哪怕是小朋友,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才好,但她很喜歡現在這樣熱鬧的氣氛。
原本的房間總是冷冷清清的,現在這會兒的小熱鬧,讓她感覺很是新奇。
梔子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簾,陽光便把整個房間都照亮。
“卉卉,你看。”
“是燕子!”
一大一小兩個姑娘便隔著窗戶的玻璃,好奇地打量著窗檐上的燕子窩。
小燕子已經破殼了,一共有四只,丑丑的。
全貌無法看清,但能相當清晰地看到四張大嘴巴,皮膚是黑色的,還沒長出毛管,嘴巴是黃色的,很是明顯。
燕子夫妻這些天很忙碌,幾乎每隔十分鐘左右就會飛回來一次,帶回來食物。
等了一會兒,便見到天邊飛過來一道黑影,精準地落在燕子窩邊。
聽到動靜的小燕子們,便紛紛張開黃色的大嘴,眼睛都還沒睜開呢,搖頭晃腦地乞食。
大燕子就將嘴巴往其中兩只小燕子的大嘴巴塞了一下,吐進去食物,又歪著腦袋好奇地看看窗戶這邊的兩只好奇的姑娘。
“啊,還有那兩只沒喂呢……”
“會喂噠,卉卉你見過燕子嗎?”
“嗯嗯!”
卉卉趴在窗戶邊,臉都印在玻璃上了。
“去年我回老家住,然后家里就有燕子窩啊,爺爺說燕子拉了好多屎,弄得好臟,然后就墊了一張報紙在下面,他說今年它們也會回來的。”
梔子看了看自己窗檐上的燕子窩,小燕子才剛出生不久,燕子夫妻都是把窩里的糞便叼走丟到外面的,應該等小燕子長大一些,就會自己把屁股鉆到窩外拉屎了吧……
不過沒關系,她早就在下面墊好一張紙皮了。
喂完食之后,大燕子清理了一下窩,又飛走了,過了一會兒,伴侶飛了回來,繼續喂小燕子。
周而復始,將會一直持續到小燕子們出窩,教它們飛行、覓食,等秋天到來,再一起往溫暖的地方過冬……
兩人就在這里看燕子看了二十分鐘,陽臺那邊的伊卡也不知何時跑了進來看。
小肥貓蹲坐在窗戶邊,大腦袋抬起來好奇地看著飛來飛去的燕子,尾巴尖搖啊搖的。
可惜燕子夫妻并不歡迎小肥貓,隔著窗戶警惕地尖聲叫著,還勇敢地用翅膀隔著玻璃扇它。
伊卡無語,便又溜到陽臺睡懶覺去了。
許南梔回到房間里,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來幾張畫紙,準備教元卉畫畫。
元卉就趴在她旁邊,看到抽屜里的畫,哇塞一聲:“姐姐,這都是你畫的嗎?”
“嗯,平時畫的,有好多……”
許南梔的抽屜裝滿了畫紙,整整四個抽屜那么多,都是她平時畫的。
各種畫都有,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有些上了色,有些還只是寥寥幾筆。
跟其他畫畫的人不一樣,她沒有把廢稿丟掉,因為哪怕是廢稿,她都很用心在畫的,丟掉總覺得不忍心,便統統收進來了。
元卉越看越驚訝,夸獎道:“姐姐畫得比我們班主任畫得好看多了!”
“你們班主任是教美術的嗎?”
“嗯嗯,她還教我們數學和體育!”
“……”
許南梔不太會聊天,便打算跟卉卉一起畫畫,如果一起做一件事情的話,那么她就有話題了。
兩人來到陽臺,她搬過來兩個畫板,還有椅子。
卉卉這么小一點,梔子便把畫板調低,再把椅子調高,把她抱到椅子上坐著。
“姐姐,我們畫什么?”
“唔,就畫伊卡吧。”
伊卡只要跟著元卉就不怕生,哪里都是家,這會兒正在陽臺邊上呼呼睡大覺呢。
比起大城市的喧囂,它更喜歡這里的環境,眼睛閉著,耳朵便能清晰地聽到郊外的聲音,還能聞到午后陽光照在院子里的味道,有泥土氣味兒、有花香味兒、還有一絲絲的微風吹動它的貓胡子。
毛絨絨的大尾巴在陽臺邊垂下來,俏皮地晃啊晃,掌心的小梅花正對著兩個女孩子。
風吹來了一只蝴蝶,正好落在它的耳朵尖上,伊卡有些癢癢,便抖了抖耳朵,蝴蝶撲棱一下飛起來,又落到了它的大腦袋上。
這般愜意的午后,伊卡懶得揍它,便任由這家伙在腦袋上停著了。
“畫伊卡啊,這個我會!”
元卉信心滿滿,伊卡再熟悉不過了,她閉著眼睛都能畫。
身為靈魂畫手,卉卉便畫出來一只豬。
“姐姐你看,像不像?”
“……像。”
元卉又看看許南梔的畫,哇塞一聲道:“姐姐你畫得真好!”
許南梔的畫并非寫實,而是以插畫的形式,把伊卡和它頭頂上的蝴蝶描繪了出來,有種特別美好的感覺。
“那這個送給伊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