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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琛，我就知道你沒死……”

柳憶暖看到沈御琛，激動地丟掉手中的盒子，想要沖過去緊緊抱住他。

然而，腰間突然傳來的一陣冰涼讓她瞬間一愣。

她低下頭，只見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抵在自己腰間。

“柳憶暖，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沈御琛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眼神中再沒有了往日的柔

情似水，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與決絕。

“還有，我早就提醒過你，沈御琛已經死了，他身患重病，不治而亡。你難道都忘了嗎?"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臘月里的寒風，讓柳憶暖忍不住渾身顫抖。

“是你害死了沈御琛，是你和沈家人一起，把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淵。你現在在這里裝什么深情?"

“對不起，是我錯了，阿琛，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你覺得殺了我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那我寧愿死在你面前。

曾經高高在上、威風凜凜的柳憶暖，如今卻握著他的手臂，緩緩跪在了地上。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那個曾經在馬上傲視群雄的女將軍，此刻卑微到了極點，只為了能求得眼前之人的原諒。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沈御琛厭惡地把匕首扔在她面前，對她的舉動不為所動。

“要死就死遠一點，你一個征西大將軍，若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陸府，只會給我帶來麻煩。"

現在說對不起又有什么用?

在他愛她愛到無法自拔的時候，柳憶暖卻一次次縱容沈逸辰用那些拙劣的謊言奪走他的人生，那時她怎么沒想到說對不起?

在她親手策劃，將他送進辛者庫，替沈逸辰承受刑罰的時候，她怎么沒說對不起?

在她坐視不管，默許把他送給秦詩韻，然后又轉身嫁給沈逸辰的時候，她怎么沒說對不起?

現在跑來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他曾經死過一次，心也早已如死灰。沒有人會愚蠢到去原諒一個曾經將自己傷害得遍體鱗傷的人。

“柳憶暖，沈御琛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他到死，都恨著你。"

“你想跪就跪著吧。要是真的想死，就離開陸府，別讓陸府沾上你的晦氣!"

沈御琛說完，轉身便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