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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格埃洛公爵府邸後院的小客廳里面,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和海格埃洛的母親正在那里激烈得爭論著。
在隔壁的臥室和對面的房間里面,正有兩只高高豎起的耳朵,在那里努力得唯恐漏掉一點內(nèi)容的偷聽著。
客廳中的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可以說是態(tài)度極其強硬,他堅決反對把自己的侄女費納希雅小姐繼續(xù)留在海格埃洛公爵家里。那極端堅決的態(tài)度簡直就沒有緩轉(zhuǎn)的余地。不過,這家夥翻來覆去只有那麼幾個理由,第一,女孩子住在別人的家里名聲不好,會被人說閑話的,第二,費納希雅父母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第三,海格埃洛是花花公子,自己絕對不喜歡他這樣的為人。
科比李奧說來說去,就這三個理由,他粗笨的口舌和拙劣的說辭,讓兩個偷聽的人恨的直牙癢癢。
隔壁的恩萊科是完全可以聽得出來科比李奧話語里面的意思。不出她(他)的預(yù)料,科比李奧事先肯定和喬以及公主他們商量過,才想好這套說辭的。別看科比李奧態(tài)度這樣堅決,好像完全沒有緩轉(zhuǎn)的余地,其實,這家夥的每一句話中都留有余地。并沒有將所有的話都說絕了,如果,這頭大狗熊真的想要搭救自己的話,他根本就用不著廢話,一把拉起自己就走,以他的威名,還有誰敢於阻攔。就憑這一點,這些家夥根本就不想讓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更何況,科比李奧的那番話根本就是欲擒故縱,他哪里是在回絕別人,他完全就是想讓恩萊科在這件事情里面越陷越深。這讓恩萊科禁不住火冒三丈。
在另一間房間里面同樣有一個人在那里暴跳如雷,那個人就是海格埃洛。
由於離得比較遠,因此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是通過一塊用來監(jiān)視的魔法水晶了解到小客廳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事情的。因此對於科比李奧與海格埃洛母親的對話,海格埃洛聽得要遠比在那里辛苦偷聽著的費納希雅小姐來得清楚。當(dāng)然相對來說,他所受到的刺激也更大。
說實在的,海格埃洛早已經(jīng)忍受不了這個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在那里一個勁得數(shù)落自己的缺點。什麼脾氣暴躁,什麼花花公子一個,什麼生活奢侈淫穢,什麼亂交狐朋狗友,什麼名聲極差甚至包括教養(yǎng)不好,缺乏貴族氣質(zhì)禮儀也是自己的缺點之一。
海格埃洛同樣可以說得上是火冒三丈。對於前面的那幾個缺點,他倒是還愿意承認,反正自己的名聲確實不怎麼樣,如果說自己的脾氣過於暴躁,這他也認了。而狐朋狗友他確實也沒有少交,這其中就得包括旁邊的這位宰相大人,另外當(dāng)今皇帝陛下也逃不了這狐朋狗友中的一份子,對於這一點,他也不生氣。但是這頭老熊居然說自己教養(yǎng)不好這實在讓海格埃洛受不了,而且這頭老熊是當(dāng)著自己母親的面毫不客氣得這麼說。海格埃洛心中暗罵。當(dāng)著客人的面大吃大喝的家夥算不算有教養(yǎng)。而最後那點更是讓海格埃洛憤怒無比。他可是相當(dāng)注重自己外表的,在維德斯克誰不知道他海格埃洛擁有太陽之子的美名,貴族氣質(zhì)和禮儀,他排第二就絕對沒有人敢排第一。而那頭狗熊,在整個卡敖奇王國眾多貴族之中,就數(shù)這家夥氣質(zhì)最差,說到禮儀從來沒有人把這個家夥真正當(dāng)作一個貴族來看待的。而現(xiàn)在這個家夥居然敢用這點來批評自己。這當(dāng)然讓海格埃洛怒不可遏。
當(dāng)然,如果在平時,海格埃洛頂多將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這番評論當(dāng)作狗熊在放屁,根本就不會加以理會的,同樣也不會象現(xiàn)在氣成這種模樣。這完全是因為,現(xiàn)在的海格埃洛實在太重視科比李奧對他的評價了,不知道為什麼,他越來越真的把科比李奧當(dāng)作那位費納希雅小姐的大伯來看待了。對於這一點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解釋。
更何況,這番評論是當(dāng)著他最關(guān)心的兩個人的面說的。海格埃洛倒是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母親會有什麼想法,母親對自己的了解的程度,海格埃洛是相當(dāng)清楚的。
他真正擔(dān)心的是隔壁隔著墻正在那里用心偷聽著的費納希雅小姐。他可不想讓這位小姐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印象。
很顯然,這位迷迷糊糊的小姐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同樣也沒有聽到過關(guān)於自己的那些緋聞佚事,以及自己那頭號花花公子的鼎鼎大名。
就因為這樣,所以昨天晚上,他緊急召集了全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仆人,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將關(guān)於自己的那些不好的名聲傳揚到這位費納希雅小姐的耳朵里面。他甚至警告說如果有誰敢於違抗這個命令,自己就把這個人一家老小送到喀司納的苦役營里面去做一輩子苦役。
他現(xiàn)在只有祈求神靈,但愿那個小姐完全沒有聽見從那張熊嘴里面說出來的每一句話。
在一旁看著的索米雷特覺得相當(dāng)好笑,在他的印象中海格埃洛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看來愛情讓人變傻,這句古人曾經(jīng)說過的千古名言真是一點都沒有錯。一向精明的海格埃洛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那個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雖然口風(fēng)強硬,其實在海格埃洛母親高明言辭的對答之中,越來越處於下風(fēng)了。那頭大笨熊現(xiàn)在繞來繞去,就只能說那麼幾句話了,即沒有什麼新意,也沒有有力的論點。從這點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科比李奧除了在魔法方面確實極為高明,而且從這次迎接索菲恩使節(jié)團,進而一舉擊潰海格埃洛精心布置的狙擊兵團這件事情上表現(xiàn)出來的相當(dāng)不錯的政治能力,但是在言語交談,外交交涉方面,這個家夥絕對是一個草包。和海格埃洛那位能說會道,精明干練的母親比起來,科比李奧根本就不是對手,完全處於下風(fēng)。
不過盡管索米雷特已經(jīng)完全看出在這場語言的交鋒之中,科比李奧必敗無疑,不過他仍舊不愿意放棄這個可以進一步挑撥海格埃洛和科比李奧之間關(guān)系的大好機會。
索米雷特用盡可能平靜地語氣說道:“我認為科比李奧的擔(dān)心是相當(dāng)有道理的,如果我也有這樣一個侄女的話,我也不會讓侄女住在你這頭大色狼的家里。”說到這里,索米雷特突然笑了起來。
看著老朋友一臉揶揄的笑容,再聽聽那似真非真的話語,海格埃洛別提有多惱火了。不過他也承認,老朋友說得沒有錯,如果是換作別人甚至是自己有這麼一個象費納希雅小姐那樣可愛的姐妹如果要住在象自己這樣一個名聲極差的花花公子的家里,他自己首先就會站出來反對的,甚至有可能早已經(jīng)帶著手下闖上門去,將人接回來了。從這點上來說,科比李奧還算是相當(dāng)客氣的。不過就因為老朋友所說的話是完全正確的,海格埃洛才更加感到窩火。因為他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看到老朋友死死得瞪著自己,好像要一口將自己吞下去一樣。索米雷特暗自高興,他繼續(xù)說道:“那個科比李奧可是一個相當(dāng)死板的家夥,他跟我們幾個又完全站在兩個陣營,想要說服這個家夥,我看你絕對沒有這個本事的,嗨,如果這個家夥是那種懂得權(quán)衡利弊的人就好辦了……”
其實,海格埃洛昨天晚上早就想過這些問題了,對此,他也頭痛無比,這個科比李奧可是出了名的頑固不化,除了那個大主祭梅龍,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勸得動這頭死腦筋的大笨熊,而想要讓梅龍肯幫助自己,這件事情的難度絕對不在說服科比李奧這件事之下。
索米雷特接著又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排除整件事情根本就是一個陰謀這種可能性,雖然,就目前看來費納希雅小姐并不知情,她很有可能是一個誘餌,一個被用來犧牲掉的誘餌,甚至連科比李奧也有可能完全不知情,這倒是相當(dāng)好理解,我們也做過同樣的事情。如果說,這整個計劃連索菲恩的那個喬都不清楚,我同樣不感到吃驚,如果這個計劃根本就是索菲恩最高的那幾個人精心設(shè)計而成的話,這些索菲恩人中只有那個公主清楚這一切。不過,如果是誘餌的話,最終是會送給你吃的。”
說到這里,索米雷特停頓了一下,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怕就怕兩件事,其一,這件事根本就是巧合,那麼閣下只怕就沒有什麼希望了,不過說到巧合,我仍然有些懷疑,如果說是巧合的話,那位小姐不應(yīng)該沒有聽說過你這頭色狼,不是嗎?”
聽到這話,海格埃洛尷尬得笑了笑。然後繼續(xù)聽索米雷特說道:“當(dāng)然也有可能,這位小姐根本沒有注意別人對她的警告,比如上課是開了小差,沒有注意關(guān)於你的那段重要介紹,也有可能別人根本就沒有對她提起過你這個人,對於這一點我另外有個看法,等會兒再說。這就是第一個可能。至於第二個可能,就是這個誘餌并不是拋給你享用的,她真正的目標(biāo)另有其人。”說到這里索米雷特停了下來。
海格埃洛當(dāng)然知道老朋友指得是誰。昨天,他就猜測過這位費納希雅小姐是索菲恩人準(zhǔn)備好用來送給荷科爾斯三世皇帝陛下的,畢竟從他們所得到的情報看來,至少那個公主就負有這樣的使命。所以,索菲恩人完全有可能在暗中準(zhǔn)備了另一套輔助計劃,這種可能性相當(dāng)大,而且從費納希雅小姐的素質(zhì)來看,她達到目地的可能性遠比那位公主要來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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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米雷特繼續(xù)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整件事情就可以理解了,索菲恩人想要讓費納希雅小姐接近皇帝陛下,但是怎么接近呢?通過科比李奧送上去?科比李奧會答應(yīng)嗎?別忘記了,這家伙相當(dāng)死板的,而且他對皇帝的忠誠我們可是相當(dāng)了解的,他肯不肯作出危害皇帝陛下的事情?而且科比李奧在政見上是和索菲恩人利益一致的。皇帝陛下會接受索菲恩人通過科比李奧送上來的美女嗎?我們的皇帝陛下沒有這么無能吧。而且,這樣還會動搖科比李奧的在皇帝陛下心中的地位,這對于索菲恩人來說絕對沒有什么好處的。如果不是通過科比李奧這條路怎樣才能將美人送到皇帝陛下的手中?比如制造一個巧合,讓這樣一個美女落到我們的大情圣,大色狼的手里,然后再傳消息給我們的皇帝陛下知道,那會怎么樣?這樣一來小美人就通過我們這條路送到了我們的皇帝陛下的手里,和科比李奧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不過這里面有兩個難題,其一就是,這個小美女絕對不能讓我們的大色狼事先偷吃了,那么就得不償失了。其二,那個小美人絕對不能知道我們的大色狼到底是怎么一個角色,要不然會嚇壞小美人的。你說是不是?如此一來,這整個精心布置的計劃,既不用通報給科比李奧知道也不用其他的索菲恩人從旁協(xié)助,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就把一切事情搞定。”
海格埃洛聽完索米雷特所說的話,整件事情的輪廓已經(jīng)相當(dāng)清晰得在他的腦海里面被勾勒了出來。他不禁暗自贊嘆,如果整件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索菲恩王國實在是太可怕了,能夠設(shè)計出這樣一個計謀。如此看來,傳聞中一向注重傳統(tǒng)和榮譽的索菲恩王國同樣也有其無比陰險狡詐的一面。
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反復(fù)討論了兩遍,他們兩越來越肯定整件事情就是這樣的。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圓滿得解釋這件事情。
對此,海格埃洛已經(jīng)完全想好了對策,既然這整件事情有這么一個弱點,那么自己只要攻破這個弱點就可以把整件事情圓滿解決的,這絕對符合自己的利益,反正自己絕對不可能吃什么虧的,想到這里,海格埃洛的表情逐漸輕松起來,從監(jiān)視水晶中傳來的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那尖刻的評論再也不是那么讓人不可忍受的了,海格埃洛甚至開始欣賞起科比李奧那笨拙的口舌來了。
不過,索米雷特并不想讓海格埃洛這么輕松得將事情搞定,如果真的如海格埃洛所愿的話,他自己的收藏計劃將完全泡湯,而且海格埃洛將會進一步得被那位小美人牢牢抓住。對于這一點,索米雷特是相當(dāng)清楚的,因為他極為了解海格埃洛,知道這位老朋友和自己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于海格埃洛還有那么一絲良知,如果正如海格埃洛所想的那樣,他成功得做到了的話,又如果,這個費納希雅小姐正是海格埃洛所苦苦追尋的完美的外殼的話,那么深藏在海格埃洛內(nèi)心中的那一絲良知就會發(fā)動,海格埃洛從此之后將會脫離自己的掌控。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此索米雷特連忙及時的潑了一盆冷水。
只聽他說道:“老朋友,你終于想明白了,好好好,等到科比李奧走后,你就可以施行你的計劃了,恭喜你啊,祝你今晚過得愉快,不過你別忘了,我可是和你一起見到那頭小羊羔的,昨天,我可是好意將這頭小羊羔讓給你,你總不能忘了我吧,你玩膩了之后,可要交給我哦。”
索米雷特看了一眼海格埃洛那充滿韻怒的神情繼續(xù)說道:“難道不是這樣嗎?如果你想要將這個美人弄到手,這個辦法是最可靠的,而且,還能讓那些索菲恩人徹底死了這條心。不要告訴我說什么這次你是動真的了。如果你這么干的話,你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那頭小羊羔的心的,時間一長你肯定會膩的,與其浪費了,不如送給我。”
說到這里,索米雷特就不再說下去了,他知道話說到什么程度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讓海格埃洛自己去想了。他相當(dāng)了解海格埃洛,知道這個老朋友相當(dāng)精明,說得多了反而不好。
果然,海格埃洛流露出憂慮的表情,看到這種表情索米雷特真是高興極了,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老朋友又陷入了患得患失的矛盾之中。
正在這個時候,小客廳里面談?wù)摰穆曇魸u漸得輕了下來。顯然科比李奧和海格埃洛的母親已經(jīng)達成了某些協(xié)議,果然正如索米雷特和海格埃洛所預(yù)料的那樣,最終,科比李奧進行了退讓,這家伙妥協(xié)了。他同意讓自己的侄女費納希雅小姐留在海格埃洛的家里。不過,這是有期限的――只留五天,五天后費納希雅小姐必須參加卡敖奇皇家舉行的勝利日慶典,并且出席勝利日慶典游行之后,由皇家舉辦的盛大晚宴。等到晚宴結(jié)束后,科比李奧就可以將自己的侄女費納希雅小姐接走,因此,留給海格埃洛的時間僅僅只有五天。在這五天時間里面,海格埃洛可以任意接近費納希雅小姐,費納希雅小姐絕對不能拒絕與海格埃洛見面。當(dāng)然前提是保證費納希雅小姐名譽的清白,對于這一點,科比李奧是堅決反復(fù)強調(diào)的。如果在此期間,海格埃洛能夠打動自己的侄女費納希雅小姐的芳心,那么科比李奧就絕對不會反對他們兩個的婚事。
而對于按照原定計劃,費納希雅小姐應(yīng)該去接受梅爾麗思伯爵夫人為期六天的禮儀訓(xùn)練一事,海格埃洛的母親表示這件事包在她的身上。
聽到母親這么一說,海格埃洛立刻將仆人們叫進房間里來。他吩咐手下趕快準(zhǔn)備馬車,再去買一套最豪華最名貴的女裝,他要親手送給費納希雅小姐。仆人們的工作效率果然極高,只見很快海格埃洛自用的那輛豪華馬車就在樓下停著了。
索米雷特自始至終就躲在一旁一聲不吭得好奇得看著老朋友海格埃洛,他現(xiàn)在算是完全明白,愛情使人變得愚蠢這句話的含義了,精明如海格埃洛這樣的人,當(dāng)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時候,也會象普通人那樣犯傻。
索米雷特最終決定提醒老朋友一聲,他說道:“我親愛的海格埃洛,你在干些什么?有必要這樣大動干戈嗎?別忘了,梅爾麗思伯爵夫人和你母親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以她們倆的交情,還用你將費納希雅小姐送到她那里去嗎?你走一趟將梅爾麗思伯爵夫人連同在她那里上課的那些小姐們都一起接來不就可以了?今后幾天,就讓她們在你這里上禮儀課,這不就得了,我想你母親也是這樣考慮的吧。”
如夢初醒的海格埃洛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傻乎乎得笑了起來。
這一切直看在索米雷特眼里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緊接著另一件讓人苦笑不得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位管家領(lǐng)著兩個仆人,手里面托著一條長裙興沖沖得跑了進來。
只見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主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把最豪華最名貴的女裝買來了,主人您看看喜歡不喜歡。”
說著,管家親手小心翼翼得將那條長裙抖開并且高高得舉了起來,而另外兩個仆人,一左一右各自拎著長裙的一角,免得裙子托到地上。
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看了一眼那條長裙之后,差點昏倒。只見這條長裙上上下下掛滿了各色的珍珠,在裙角邊上還圍成一圈點綴著五顏六色的寶石,整件長裙花花綠綠的好看極了,簡直就跟一座八寶燈籠一樣。
索米雷特連忙轉(zhuǎn)過頭去,他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笑出來。索米雷特心里暗想,也虧這個管家怎么挑選的,居然能夠找到這么俗氣的一條長裙,說實在的,和這條長裙比起來,費納希雅小姐昨天穿著的那件簡直高雅極了。同時他還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的管家不是這樣一個沒有品味的傻瓜,要不然,給自己買回這樣的東西回來,就不單單是浪費金錢這么簡單了,這簡直就是在丟自己主人的臉面。
而海格埃洛則感到羞愧難當(dāng),只見他怒氣沖沖得上前一把將那條長裙扯了下來,然后三把兩把將這條長裙團成一團。緊接著飛起兩腳將三個白癡仆人踢出門去。
海格埃洛朝著索米雷特?zé)o比尷尬得笑了一笑,自嘲道:“我只是看這個奴才辦事勤快又相當(dāng)忠心才用他的,沒有想到這個奴才這么愚蠢,哈哈,看來我應(yīng)該趕快另外找一個聰明一點的家伙做管家。”
說完海格埃洛走到窗前便想將那條長裙扔出窗口,不過,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長裙緊緊團成一團,塞在了房間的角落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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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時候,科比李奧和海格埃洛的母親已經(jīng)走出了小客廳,他們要到隔壁的房間里面去將所決定的事情告訴給那位費納希雅小姐知道。
走進房間只見費納希雅小姐正蒙著頭臉沖下靜靜得躺在床上。那種樣子實在是無禮之極,不過海格埃洛的母親并不在乎這些。科比李奧走到床邊叫了好一會兒,費納希雅小姐這才拿開枕頭露出一張無精打采的臉來。科比李奧才不管恩萊科現(xiàn)在的心情怎么樣呢,他將在隔壁小客廳里時與海格埃洛的母親協(xié)商所決定的事情詳詳細細得對恩萊科說了一遍,臨末了又加了一句:“費納希雅,我親愛的乖侄女,你還有什么需要就告訴我,我這個當(dāng)伯伯的肯定給你辦到。”
其實恩萊科早就透過兩間房間之間的墻壁,將他們商量的一切事情都偷聽到了,從剛才開始,恩萊科就咬牙切齒得恨不得剝了這頭胖狗熊的熊皮,將熊肉一片一片削下來,作一頓狗熊火鍋好好吃上一頓。而調(diào)料中絕對少不了一盤老狐貍?cè)忉u。
她(他)完全可以肯定,這個缺德的損主意絕對是喬的杰作,而這頭外形笨拙的胖狗熊居然在旁邊起勁得當(dāng)幫兇,連一點朋友交情也不顧。恩萊科深深長嘆自己交友不慎,誤交損友。這個家伙連一點義氣都不講,還落井下石,將自己深深得陷進這個攪混不清的泥潭之中。
想到這里,恩萊科怎么能不火冒三丈,只聽她(他)用從牙齒縫隙間硬生生擠出來的冷冰冰的聲音說道:“我親愛的伯伯,我覺得這里很冷,是否請您給我送些保暖的動物毛皮來,我要得不多,只要兩條熊皮被子,兩條熊皮褥子,兩條熊皮毛毯,兩條熊皮地毯,再要兩條熊皮座墊就夠了。”
在一旁靜靜聽著的薩洛迪公爵夫人差點笑倒在地,不過幸好她具有極佳的修養(yǎng),這才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