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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這個時候,張元慶沒有絲毫的負面情緒,楊絮笑著捧著他的臉,深情地看著他:“元慶,你真好!”
張元慶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是你太容易滿足了。”
兩人在街上逛了逛,平復了心情之后,這才回到了家中。
可是當楊絮打開房門進去的時候,只見楊誠、許晴云、許林都在家里,氣氛有些古怪。
許林主動上前:“雪兒、元慶,你們終于回來了。我說要打你們電話,但是二姑和姑父不讓。”
楊絮看著這個情況,好像不是興師問罪,她皺眉說到:“爸媽,發生什么事情了?”
楊誠臉色有些古怪,但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心里沒有過這個彎,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又讓他也冷靜下來。
許林笑呵呵的,姿勢有些卑躬屈膝,沒敢主動說話。
許晴云見狀,只能自已開口了,她起身之后指了一下墻角的幾個禮品盒子:“剛剛來了一個人,說是元慶的朋友,來拜訪你爸。他說他是……咱們縣的縣長……常縣長……”
許晴云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當時許林說縣長來他們家,他們還認為是騙子,拿手機對了半天,這才發現是真的。
這縣長進來坐著聊了一會,對張元慶滿口褒獎,更是讓一家人不知道怎么回應。
此刻,許晴云也壓抑不住自已的好奇心:“元慶,你在市政府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縣長跑到家里來了?我們哪里見過這個架勢,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說話。人家縣長還說,要請我們一家人晚上去吃飯。”
張元慶聞言,也沒有絲毫隱瞞:“常縣長跟現在咱們江北市副書記周書記是黨校同學,關系不錯。我之前是周書記的秘書,所以在一起吃過飯的,有一定的交情。應該是周書記跟他說我到這邊來了,所以他過來拜訪了。”
張元慶來常溪縣,跟周強斌打了招呼。不然這位領導哪天到醫院去探望自已,發現自已失蹤了,肯定還是要打電話問自已的。
張元慶向市政府請了假,這才離開市里到了縣里。
也不知道周強斌是未雨綢繆,還是純粹怕張元慶過來受了委屈,所以打電話讓常明云過來一趟,表明態度。
“妹夫,你是市委副書記的秘書?”許林一聽這個身份,立刻連稱呼都改了。
他真是感覺驚喜莫名,沒想到,這小子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來頭這么大?而且聽他話里的意思,他過來一趟,周書記打電話讓縣長過來給他站臺,這說明什么,領導身邊紅人啊。
許林想到這里,恨不得給自已幾個嘴巴子。差點就壞了這么一樁好事。
“你是領導的秘書,怎么去鄉村振興工作隊?”
許晴云也表示不能理解。
張元慶還沒有說,楊絮直接就開口了:“還能因為啥,不就是因為自媒體亂說么。我爸下午翻到那張打馬賽克的照片,元慶抱著的就是周書記的老婆。你們想想,如果元慶真是那種人,周書記還能讓常縣長過來拜訪么?”
說著,楊絮將張元慶舍命救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是中午鬧翻的時候,楊絮把這個故事解釋出來,只怕一家人都不相信。
但是前腳常縣長才離開,現在再解釋,可信度就非常高了。許晴云看了看自已老公,楊誠神色也微微一動,不過依然保持沉默。
楊絮又說到:“還有我工作,你們一直好奇誰幫我調動的,我現在告訴你們,就是元慶幫我找周書記調動的。那個時候,我跟他還沒有在一起,他看在同學層面幫忙的。”
聽到楊絮這么一說,許晴云都有些不好意思。依照自已女兒這個說法,人家條件是真不差,虧得她之前還覺得自已家條件相當不錯,有些居高臨下的態度。
楊誠臉色也有些尷尬,張元慶趕緊攔住楊絮的話,主動說到:“叔叔阿姨,你們也別聽楊絮這么說。我也真心想要跟楊絮在一起,我知道你們還有些顧慮,畢竟網上寫成那樣。我希望你們給我一個機會,用實踐來檢驗我。”
這番話給雙方一個臺階下了,楊誠和許晴云見狀也松了一口氣。這小子還是會做人的,沒有給他們太難看。
只有許林抓耳撓腮:“妹夫咱們先別說這個,咱們先說說今晚吃飯的事情。縣長請我們吃飯,我們需要準備什么,要不要帶點什么么?總不能讓人家覺得我們失禮呀。”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是真的著急。
張元慶納悶的看著許林,常明云不是請他和楊絮還有楊絮父母吃飯么,這個“我們”從何說起?
楊誠和許晴云看到這小子,真是氣不打出來,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你還好意思跟著吃飯?
楊絮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第203章
頂配的排場
雖然許林這個熱情,一大家子都不待見。但是畢竟是實在親戚,厚著臉皮,也不好把他推走。
晚上吃飯的地方,在縣里一家比較知名的飯店,叫做福人居。
福人居是縣政府的定點飯店,專門用來招待外來的商人、上級人員。時間長了,檔次上去了,在常溪縣算是一個比較排面的地方了。
許林和楊絮開車過來的,兩人去停車的時候,張元慶跟楊誠和許晴云站在一起。
張元慶主動掏出香煙,恭敬遞煙過去:“叔叔,抽煙。”
這樣一來,楊誠也不好意思一直端著,最后還是接過了香煙。
許晴云看到女兒不在,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看網上你的事情不少,是不是得罪人了?”
之所以趁著女兒不在的時候問,實在是如果當著面問,這小子還沒說兩句,自已女兒把嘚吧嘚吧的開始了。
那胳膊肘已經不是外拐了,完全是轉過去了。別說老楊同志有些吃味,就是許晴云都有些吃味,自已這女兒是真的戀愛腦。以后指望她管住自已老公,可能性不大。
不過要是張元慶屬于自我約束比較強的人,那么兩個人以后的生活肯定很和諧。畢竟這一對組合,很難產生什么矛盾。
張元慶聽到未來岳母發問,只得苦笑地解釋自已的經歷。沒有撿最危險的說,說得官面上的,例如掃黑除惡,抓了一個副局長、一個市委辦公室副主任,還有一個黑惡頭子。
針對無良公司展開調查,把人家老板給整跑了。
把這前因后果一說,這才嘆了一口氣:“叔叔、阿姨,現在想要做點事,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江北市的情況,您們應該也聽說過,春風欲度玉門關,一到江北就拐彎。
這都被人編成順口溜了,省里面難道不清楚么?正因為省里面清楚,這才派了周書記他們下來,想要改變局面。在這個過程中,總有人要犧牲的。我只是犧牲一點名譽,還有一個刑警大隊長,差點給人沉到湖里面去了。”
楊誠和許晴云聽了他這些事,確實是大開眼界,沒想到體制內還有這么多事情發生。同時,對這個青年人有了新的改觀。
如果這些話屬實的話,那么也難怪有人惡意攻擊他,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人家在網上罵幾句算輕的了。這么一想,對他還多了幾分同情。
正在此時,一行人過來打招呼。有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有三十多歲的青年人,紛紛喊著:“楊老師!”
楊誠看到他們,也主動走過去打招呼。原來這些都是他的同事,中學的老師。
“你們怎么在這?”
楊誠笑著問道。
有個老師說道:“咱們這次出去培訓,沈校長帶隊的。剛回來,準備一起請沈校長吃個飯。等會沈校長帶著辦公室主任過來,楊老師你們幾個人?一起來吃飯啊。”
楊誠臉色有些不自然,趕忙拒絕:“我們今天一家人吃飯,要是等會有空的話,過去坐坐。”
這些人也沒堅持,打個招呼就走了。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許晴云沒好氣說道:“這次出去培訓,怎么單單把你落下了。你們那個沈校長說起來還跟你關系不錯,多少年交情了,我看也就是塑料交情。”
楊誠臉色有些難堪,不悅地看了自已妻子一眼。這未來女婿還在呢,好歹要給一點面子。
張元慶及時化解了尷尬:“阿姨,話不能這么說,白頭如新,傾蓋如故。與人相交不能以時間長短來衡量,有些人認識得再久,不結交也罷。”
這番話是說到了楊誠的心坎里,他雖然沒有應和,卻也看了一下自已老婆。大概意思是,你看看,咱女婿說得多有道理。
這時候,楊絮和許林一起趕到。
等到兩人趕到,一家人上了三樓。
原本定的時間是六點,他們已經提前十分鐘到了,沒想到進來的時候,包廂里面領導已經在這里等了。
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常明云,其次一個是縣教育局局長,再往下是教育局辦公室主任,最后一個是常明云的秘書。
這幾乎就是楊誠能夠想到的頂配排場了。
楊誠哪里能夠想到,領導會提前過來,趕忙上前賠罪。
常明云笑著應和,順手把楊誠讓到了主位。
楊誠自然敢坐主位,他之前在學校聚餐上,跟教育局辦公室主任一起吃過飯,自已連前六的位置都排不上。
現在看過去,縣長坐在自已旁邊,自已坐主位,他肯定是坐不下去。
“老哥,我跟元慶是忘年交,你是元慶的未來岳父,你要是不坐這個位置,我們都坐不住了。”
常明云是給足了面子,堅持把楊誠引入主座,自已則是坐在主座的左邊。
今天常明云的安排,是把張元慶以及許晴云、楊絮、許林都安排在主座的右邊。而常明云和教育局局長、辦公室主任、秘書則是坐在左邊一順。
這樣一來,楊誠坐在主位,張元慶則是主位右手第一位。這么去看,常明云坐在左手第一位,他的位置甚至比張元慶還要低。
在場之人,都是懂得這種酒桌排序的,立刻就明白,常明云自愿屈居于張元慶之下,所以楊誠理所應當就被捧得更高。
許晴云和許林是做生意的,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重視。他們也能夠看出來,常明云表達的第二個意思就是,今天這樣的座次,完全是看在張元慶的面子。
楊家人這邊就更迷惑了,張元慶如果是周書記的秘書,能夠和常明云搭上關系不足為奇。可是座次在常明云之上,并且安之若素,那意義就大為不同了。
“元慶兄弟,你可不夠意思啊。要不是周書記跟我說,我還不知道你來了縣里。過會我要跟你干一杯。”常明云無論年齡還是級別,都在張元慶之上。
可是在相處的時候,處處表現雙方是平輩相處。
許林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骨頭都酥了。自已這個妹夫,通天的人物啊。
許林也不敢給領導敬酒,主動給楊絮敬了一杯:“雪兒啊,咱妹夫真是沒的說,哥哥第一眼看了就喜歡。我可把話撂這里了,這么好的男人你不把握住,你哥我都不能同意。”
楊絮再度翻了一個白眼,你特么能再狗腿一點么。
楊絮沒有搭理他,許林卻又很狗腿的跑到張元慶那邊敬酒:“妹夫,我敬你一杯,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對的,你多多管教。”
這就有些得意忘形了,儼然捧一踩一了。
張元慶眉頭一皺,直接將他酒杯一壓,淡淡說到:“表哥,你別這么說話,我聽了不高興。有人說楊絮不好,我就很不開心!”
楊絮是自已的女人,你特么算老幾,跑到我這里說我老婆。張元慶在這一點上,可是不含糊。態度上,絲毫不讓!
張元慶這么一說,酒桌氛圍瞬間凝固。常明云等人都看了過來,目光不善。
許林頓時渾身冷汗,他趕忙拍了拍自已的臉:“是我不對,妹夫我干了你隨意。我從小就在家里長大的,我二姑父和我二姑跟我爸媽是一樣的。雪兒就是我的親妹,我說話不注意,我打自已嘴。”
張元慶看著他,依然壓著他的酒杯。這是表明覺得他這個認錯不夠,要他拿出認錯的態度。一碼歸一碼,你是家里人,自已該親近就親近。
但是因為楊絮,咱們才是家里人。你現在說我女人,那么我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你了。
許林一看這個情況,二話不說,一咬牙揚手就要給自已一個響亮耳光。
楊誠趕忙開口:“元慶,你哥說話不注意,你擔待一點。咱們可是一家人。”
老丈人發話了,就連一家人都說出來了。
張元慶不再堅持,一把抓住許林的胳膊,露出了笑容:“表哥,我開個玩笑,你要是打下去,就是打在我臉上了。”
一句話,酒桌的氛圍瞬間又瞬間回暖。許林是膽戰心驚,更加覺得自已這個妹夫不是普通人。
第204章
暗示
兩人喝完酒,許林趕忙回去了。他原本有些得意忘形,現在完全不敢了。
楊絮見狀,趕忙拿著飲料敬常明云,打破尷尬。她由于今晚開車,所以只能喝飲料。
卻沒有想到,常明云很給面子,端著滿杯就站了起來:“弟妹,老哥祝你有情人終成眷屬。之前跟周書記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們兩個郎有情妾有意。沒想到這么快,就成了革命伴侶了。”
教育局局長等人也紛紛開始贊揚起來,什么郎才女貌的,氛圍越發熱鬧了起來。
常明云跟楊絮喝完,倒了一個滿杯,又敬楊誠:“老哥,我可要敬你一杯。元慶相當是我弟弟,但是咱們各論各的,我這弟弟人品沒的說,就是為人處世上不夠圓滑,您多擔當。”
許林聽了常明云的話,這才知道自已欠缺在哪里。聽聽人家領導說得話,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楊誠面對常縣長的主動敬酒,也趕忙起身:“常縣長言重了……元慶……確實不錯,他們孩子的事情,就讓他們孩子自已去吧。”
有了縣長站臺,再加上下午的解釋,楊誠的芥蒂也徹底放開了。
兩人飲了一杯然后各自坐下,常明云用公筷為楊誠夾菜,然后和他聊了起來。話里話外,自然是夸贊張元慶是人中龍鳳,也夸了夸楊老哥養了一個知書達理的好女兒。
不過話里話外,還是襯托著張元慶。
同樣的話,在不同人的嘴里是大不一樣。如果是楊絮說這些吹捧張元慶的話,楊誠和許晴云都會覺得,自已女兒是戀愛腦,說話有些夸張了。
但是常明云說,效果就大不一樣了。楊誠聽了之后,臉上的笑容不斷增加。
許晴云一看自已老公的狀態,就知道他已經被徹底拿下了。
正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然后一行人進入了包廂。
最前面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大胖子,他帶著一群老師走了進來。
“聽說常縣長、汪局長在這里,我帶著同事來敬一杯酒。”為首的大胖子,一進門就嚷了一聲。
可是進來之后,眼睛下意識看向主位,頓時愣了一下。這主位不是老楊么,他再一看,常縣長竟然坐在他的左手邊。
至于教育局的汪局長,坐在常縣長的左手邊。這個架勢,就連他都沒有搞清楚是什么情況。
好在汪局長及時起身:“老沈,你不是出去培訓了么,什么時候回來的。”
“啊……啊……我今天才回來的。”沈校長看著房間的情況,語言都險些卡殼了。
不僅是他,就連跟著沈校長進來的中學老師們,都一個個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他們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已打開房門的方式不對。
咱們學校向來刻板,不受待見的楊老師,怎么成了縣長的座上賓。
在場之人都是人精,一看包廂的座位,就能察覺到其中包含的深意。
汪局長不知道他們的情況,起身領著沈校長等人開始敬酒,敬了一圈。
汪局長并不知道,楊誠就是縣二中的。還讓沈校長給楊誠,好好喝一杯。
沈校長就連酒的滋味都沒有琢磨出來,笑容比哭都難看:“老楊,你怎么在這里?”
楊誠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已這個老朋友,在自已面前連話都說不全,沒有了平時的趾高氣昂。
不過他性格不張揚,只是說是縣長喊來吃飯的。
沈校長聽了之后,更是五味雜陳。縣長喊吃飯,這是什么待遇,就連他都不敢想。可是這個自已平時看不上的老楊,穩坐釣魚臺,讓他也摸不清深淺了。
這老楊啥時候搭上了縣長的關系,早知道他有這個關系,自已這幾年就不至于和他疏遠了。
不過現在往前湊也來得及,他趕緊裝作親熱的上前,吹捧了兩句。
楊誠顯然已經明白他的人品,所以只是淡然應對,沒有多說什么。
“哦,你和楊老師認識。早知道這個情況,今天常縣長喊楊老師吃飯,就喊你過來作陪了。”汪局長笑著說到。
沈校長點頭哈腰,不敢有絲毫異樣。等到一圈酒敬完,這才帶著人走出了包廂。臨出門前還看了好幾次老楊,想要這位老朋友把自已留下來。
楊誠故意裝作看不見,讓他的愿望落空了。
“怎么回事,楊老師不是說跟家人在一起吃飯么,怎么和常縣長坐到一桌了。”
“何止是坐到了一桌,你沒看到么,楊老師坐在主位上,縣長在一邊作陪。”
“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楊老師有什么縣里的關系啊。不過之前咱們進飯店的時候,看到他身邊那個青年人。楊老師家里是一個女兒,那個青年人難道是他的女婿?”
眾人紛紛談論起來:“楊老師天天不顯山不露水的,他女婿這么厲害?竟然把縣長喊過來,陪他吃飯。”
“看他女婿長得還挺帥的,不知道是哪來的大人物。”
就連沈校長也在想,之前楊誠壓了幾年的職稱,今年自已要出力了。這個老楊,自已不咋地,生個女兒這么優秀,找了一個這么好的女婿。
特么的,一點準備都沒留給自已。早跟自已說有這層關系,自已不早就貼上去了。
……
不管沈校長這些人的想法,楊誠這一桌是賓主皆歡。
常明云還專門和楊誠互相留了電話號碼,這才送著他離開飯店。
楊絮沒有喝酒,開車送張元慶以及父母回家。至于許林,就讓他自已打車了。這也是許林強烈要求的,被張元慶教訓一下之后,他是不敢得意忘形了。
楊絮開車回去的路上,她對張元慶說到:“讓你少喝酒,你非要實心眼。等會我把爸媽送回家,我送你去就近的賓館休息。明天早上,我帶你去街上吃早飯。”
張元慶是既來之則安之,安排他去哪,他就去哪。
可是楊誠突然開口了:“家里又不是沒房間,去賓館睡干什么,又不衛生。你們小兩口過日子,還是要緊著一點。”
說完之后,楊誠就扭過頭不做聲了。
楊絮和張元慶都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