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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身材樣貌真是極品。屬于那種非常解渴的。
陶讓甚至在想,等這位老廖同志玩膩了,自已說不定找到機會也能嘗嘗味道。那雙大長腿,也不知道扛在肩膀上累不累。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陶讓和廖立明同時露出了笑容。
“領導,我去開門?!?
陶讓說著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一本正經的去開門。
當門打開,看到畫著淡妝的林鈺時,陶讓眼中都宛若有火焰閃爍。
今天的林鈺特意挑了一件半身長裙,一雙大長腿裹著帶絨的肉色褲襪,一雙靴子更顯得她身材高挑?;疑蚪q上衣,一截雪白玉頸戴著銀色的項鏈。
陶讓目光在她身材起伏處,不由駐留了片刻。
“林老師,快進來,屋子里面暖氣開著?!碧兆屨f著拉開門,就要邀請林鈺進來。
可是門一打開,這才發現門邊還站著一個青年人。青年人穿著行政夾克,留著一頭短碎,雙眼銳利。
陶讓愣了一下,對方已經開口:“教育局陶主任吧,聽我嫂子說你要幫忙介紹領導,我特意跟她過來看看,拜訪拜訪領導。今天晚上,我來付賬,誰也別跟我客氣。”
說著,張元慶已經將門一把推開,大步走了進來。他的樣子,是真不客氣。
當張元慶走進來的時候,正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廖立明。
“喲,廖局長,真是幸會幸會?!睆堅獞c說著拉開位子,直接坐在廖立明對面。
林鈺見狀也不含糊,在陶讓身前走過,坐在張元慶的身邊。
陶讓這才反應過來,可是想要把人拖出去,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他轉過身,正看到廖立明陰沉冰冷的目光。
陶讓既尷尬又憤怒,他沒有想到,林鈺竟然敢帶人過來。而且這個人,他雖然看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什么來路。
陶讓坐下來之后,他死死瞪著林鈺:“林老師,這位先生什么人,您不介紹介紹?您早說有朋友,我也好提前準備?!?
話說得客氣,但是語氣已經非常憤怒了。這個林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林鈺也不說話,她反正無條件相信張元慶。
張元慶則是微微一笑:“陶主任,林鈺是我嫂子,我哥在住院所以沒有來。我叫張元慶,市政府辦公室工作。這不是聽說你要組個局,讓領導幫忙。那我作為娘家人,肯定要一起過來表示感謝?!?
市政府辦公室張元慶?!
陶讓和廖立明,頓時明白這個人是誰。換句話說,政府大院還有不知道他的么?
別說體制內,就是網上都有人知道這么一號人物。原本號稱掃黑鐵手腕,不過現在很多人都稱他為蓋帽大師、“嫂”黑專家。給自已直接領導,蓋了一頂綠帽子,何其牛逼。
原本兩人還有些驚疑不定,聽到他的名字之后,頓時心就放了下來。還認為是什么人這么牛逼,原來是個過了氣的罐頭。
陶讓冷笑了一聲:“原來是二科的張科長,真沒想到您這位網紅今晚大駕光臨!我還認為,你應該在省城呢?!?
陶讓提到省城,就是諷刺張元慶,你直接領導周強斌還在省紀委呢。你不在那里等著被傳喚,跑到這里來裝什么逼。
至于說網紅,就更是嘲諷了。張元慶的名字,在網上都已經爛了。婦女之友、蓋帽大師、嫂黑專家,反正就沒一個好詞。
張元慶淡淡笑了笑:“倒是準備在省城待著,不過工作有些調動,所以回來等著被分配。”
聽到張元慶提起這件事,陶讓更是冷笑不已。大院里面沒有什么秘密,很多人都聽說了,他這個“網紅”,即將被發配到白彭鎮。
所以陶讓更加不客氣了:“這個我們也有耳聞,既然馬上要到新的崗位了,那應該在家準備,就不要出來湊熱鬧了?!?
陶讓的意思,就是讓他可以滾了。而且現在滾還來得及。
從開始到現在,廖立明都沒有說話,在一邊冷眼旁觀。
張元慶卻沒有搭理陶讓,而是看向廖立明:“廖局長,我聽說我嫂子工作的事情你可以幫忙,不知道廖局長能否給個痛快話,大概什么時候能夠解決?”
廖立明倒沒想到,這個張元慶難道不知道自已現在已經爛大街了么,竟然還敢讓自已幫他忙。他哪來的臉?
你算什么東西,讓我給你痛快話?我給你一個痛快還差不多。
沒等陶讓說話,廖立明冷冰冰的回應:“放心吧,該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程序,林老師只要自身素質過硬,調動不過就是一個手續而已,可以回家等消息?!?
大家都是體制內的,在這樣一個場合,自然不會唇槍舌劍,更不會說什么露骨的話。真要說什么,我把你弄死,那就落了下風了。
畢竟體制內這個環境,什么人都有。也許你拿著話筒唱一首自已改編的歌,就會一下子從光彩奪目的著名人物,一下子就過了氣。
其實唱歌不要緊,改編也不要緊,但是唱歌改編加上一個對著你的攝像頭,那就要命了。
體制內但凡成熟一點的,都不會把話柄丟出來的。
廖立明的話說得也沒有問題,聽著挺寬心的。實際上意思就是,這件事完了,你也別想讓我幫忙,滾回去自已等消息吧。至于消息來不來,消息會不會來,你自已等著吧。
作為敢于跟陸濟海頂的人,張元慶自然不怵廖立明。
他直接反問道:“廖局長這官話說得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一套的,大晚上喊我嫂子來吃飯,就為了說這么一番話么。是不是,如果我嫂子一個人來的,現在事情就已經成了?”
說到這里,張元慶已經毫不客氣,直接把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人的面子都是自已給的,你自已都不要臉了,還指望別人護著你的面子?張元慶連陸濟海的面子都敢扯,你廖立明又算什么東西!
第168章
勸你們耗子尾汁!
廖立明臉色一沉,并沒有說話,硬扛這一波攻擊。
陶讓已經狠狠一拍桌子:“你說得什么話,張元慶你也是市政府出來的,說話就這么沒水平?還認為你是領導秘書?你真把自已當什么東西,橫到我們教育系統來了。”
陶讓以實際行動展現了什么叫做新時代的好下屬,有什么話不用領導說,自已往前沖。正面對剛顯擔當,這就叫能打硬仗。
更何況,現在都知道周強斌倒了,張元慶能好到哪里去?自已屁股都擦不干凈,給人弄到網上去了,這輩子估計都毀了。
所以陶讓還真沒把他放眼里,二科科長說起來好聽,不過就是一個正科。
你市政府的正科是正科,我教育局的正科難道就是灌了水的正科?更別說,陶讓知道廖立明的背景,一路升職都是順風順水,背后有著市委撐腰。
他更知道這一屆老局長退休之后,廖立明從副局到正局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在陶讓的眼里,廖立明就是一條無比堅實的大腿。這么粗的大腿在這里,讓他跟張元慶干一架都行。
張元慶對他們毫不客氣了:“少跟我提教育系統,就你們也配在教育系統?你們身為教育系統的人,干出這種沒皮沒臉的事情,難道就不覺得羞愧?陶主任你年齡也不大,三十歲左右。年輕人不講武德,我勸你耗子尾汁!”
陶讓心里只有一句麻賣批,你特么才是耗子。
“夠了,今天這個飯看來不用吃了,陶主任結賬,我們走!”廖局長直接結束了飯局,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咱們就拉嘰霸倒了。還想讓我幫忙,我回去就給你添堵。
張元慶聞言,卻沒有起身:“廖局長,你應該也聽說過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我也是進過殯儀館的人,照樣能夠起死回生。你現在跟我不痛快,就不怕現世報?”
廖立明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是聽到這小子威脅自已,頓時失聲笑了出來。
“就算你領導周強斌回到江北,也不配跟我說這樣的話。年輕人我還是要勸你,在體制內太狂了不是好事。要學會和光同塵?!?
說罷,廖立明帶人一起離開了。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張元慶這才拿出香煙點了一支。
“元慶,咱們回去吧。這些人早晚要遭報應的?!绷肘暅厝岬乜粗鴱堅獞c,她并沒有感覺到一點灰心喪氣。
實際上來之前,她就清楚,張元慶過來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之前周強斌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張元慶就打了電話幫忙調動。結果,程序不是照樣被攔著。這也說明,廖立明、陶讓一行人,是有著底氣的。
現在張元慶自已都是麻煩上身,體制內的人又是最現實的,他來更加解決不了問題。
不過沒有關系,看到張元慶為自已出頭,林鈺感覺格外的暖心。
林鈺之前沒有和張元慶說過,她為什么之前會和陶讓等人混在一起。就是因為當時在學校被人針對了,身邊沒個人幫襯,最終只能忍氣吞聲。
她曾經告訴過牛勝強,但是牛勝強那時候天天出差,回來就是喝得醉醺醺的,根本無暇管她的事情。
有一次林鈺被人學校安排了一個苦差,累死累活干了一兩個月,結果評職稱的時候又被刷下來了。
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那次打電話給了牛勝強,結果牛勝強只能找他父親的老關系問問。他老父親都人死燈滅了,到哪還有什么老關系。
最后不僅事情沒有辦成,林鈺反而被同事們笑話。
這時候陶讓出現,順手就把她職稱解決了,而且也沒有提出什么過分要求,就是讓她陪著打打麻將。
一來二去的,林鈺也慢慢知道,陶讓的心思不純??墒撬粋€女同志,身邊又沒有一個依靠,面對職場里面的種種,她又能夠怎么辦。
她本以為就是打打麻將,吃吃飯,沒有什么要緊的。真給占一點便宜,只要不過分都行。
正是這一點點麻木,險些釀成了大錯。
所以要不是張元慶出現,那天晚上把她罵醒了?;蛟S現在的林鈺,已經墮落到跟他們為伍。就和剛剛坐在廖立明身邊的女人一樣,變成了他們的玩物。
今天陪在領導旁邊,明天讓你陪個大腹便便的老頭子。越陷越深,直到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張元慶雖然沒有給自已解決問題,但是他敢于過來,敢于跟他們來硬的。女人嘛,不過就是求一個依靠,求那么一點點安全感。
事情辦不成不要緊,他們下次也不敢打自已主意了。
張元慶起身道:“嫂子,我說話算話,一個月內,我讓他們跪在你身前求原諒!”
陶讓等人認為張元慶過來,是為了裝逼求他們辦事的。實際上他們真的錯了,張元慶過來是給他們一個機會的。
既然他們自已不要這個機會,張元慶不介意把他們放進清算名單。
林鈺美目看著他,起身笑了笑:“我相信你,咱們回家吧。飯店里面也沒什么好吃的,我下面給你吃,吃完我給你按按。你最近太疲勞了,需要注意休息。”
張元慶嗯了一聲,兩人一起往外走。
“嗯,我前兩天買了一瓶葡萄酒,人家說是自釀的,味道很不錯。雖然度數高了點,但是你喝肯定沒問題。”林鈺一邊走,一邊說道。
張元慶也不抵觸,他最近也發現,在家里晚上喝點酒,睡覺確實香了很多。
兩人一起出了酒店,張元慶知道今晚的飯吃不成,所以是開車來的。
兩人開車離開,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一輛黑色的面包車也打開了車燈。面包車里面,坐著的正是之前與張元慶擦肩而過的黑衣青年。
青年人戴上了口罩和帽子,一腳油門下去,緊隨其后??墒擒囎觿倓傞_出去,就看到一個交警突然出現,伸手攔車子。
要知道這個時候都六點多了,黑衣青年沒有想到,這個點了路邊還有交警。他心里一陣吐槽,一個月開多少錢啊,這么大冷天也不回家?
黑衣青年緩緩降低車速,停在了路邊。
交警走過來,打量了一下他:“大晚上的,開車戴什么口罩?”
黑衣青年甕聲甕氣的:“現在不是都在傳‘三羊’么,我是做好自我保護。政府都號召我們,戴口罩,擁抱健康。”
“你還挺能整詞兒,你下來一下,我覺得你這車好像是改裝的。就在車尾部,明顯有些不對勁?!苯痪f著幫他拉開了車門。
黑衣青年一邊下車一邊說道:“不可能啊,我這個車正兒八經五菱的,啥時有五菱車改裝的。再說五菱神車,跑越野都沒問題,有改裝必要么?”
黑衣青年說著往車后而去,這個時候,突然從黑暗中沖出兩個人,一把將他按在了車子上。
“你們干什么的,放開我……”
黑衣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交警走到他身邊,淡淡說到:“我是省掃黑辦成員趙奕,懷疑你身上有命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第169章
難道是那小子
早上在自已的房間睡醒,張元慶已經很久沒有睡這么舒服的覺了。他昨晚和林鈺回來,喝了點自釀的葡萄酒,然后洗了一個澡,林鈺又給他按了按。
張元慶暈暈沉沉的就睡著了,怎么進入的房間都不知道。聯想之前在殷桃家里喝得自釀葡萄酒,還別說這種自釀葡萄酒就是酒勁大一點,喝完人就犯迷糊,別的都是挺好的。
從房間走出來,正看到林鈺。
林鈺的精氣神也非常好,坐在沙發上,往修長的雙腿抹著身體乳。不過雪白的腿上,不知道為何多了幾道血痕,有點像是抓傷。
“好好的,怎么受傷了?”張元慶見狀,皺眉問了一聲。
林鈺聽到張元慶的聲音趕忙回頭,隨后聽他提到腿上的傷,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昨晚走在路上,大概是給蟲子咬了。晚上有點癢,自已抓得狠了?!?
張元慶關心說道:“最好涂點藥,不然容易留疤?!?
林鈺這一雙大長腿,要是留了疤,多少顯得有些遺憾。
林鈺自已倒不是很在意:“放心吧,我又不是疤痕皮膚,小時候騎車摔了,后來都是自已好了。你快點去吃早飯吧,我都放在桌子上了?!?
張元慶洗漱之后,去吃早飯。吃早飯看新聞時,卻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電話是馬青源打過來的:“元慶,有件事我覺得需要問一下,聽說你對這一次掛職有些抵觸。市委組織部那邊,一直沒有等到你過去報到,你是怎么想的?”
張元慶平靜地反問:“馬秘書長,這件事難道你也要插手么?”
馬青源聽他這個話,感覺里面似乎有深意,回答的滴水不漏:“我只是問問。畢竟你現在既不去組織部弄掛職的事情,又不回二科上班。昨天任主任已經找到市長了,說要把情況報給組織部,到時候很有可能給你處分。我覺得你這段時間不容易,所以來問問你的想法。”
馬青源的意思,就是我是來告訴你情況的,動手的是哪邊人你應該也清楚。
聽了馬青源的話,張元慶也明白了他的態度。而且他也知道,這不僅是馬青源的態度,也是馮毅斐的態度。
任潛學出頭是很正常的事情,張元慶知道自已那幾句話,當時能夠把他嚇退,可是只要他緩過勁了,還是給本地派當出頭鳥的。
這對他而言,是沒有選擇的選擇。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天天晚上跑人家那里學外語?,F在外語學得不錯了,人家難免就要讓你出面當翻譯。
只是當翻譯的時候,發現鬼話不好說成人話,想要退縮就沒有機會了。只要是你主子需要你翻的,狗話你也得翻,鬼話你也得翻。
既然馬青源說得這么明白,張元慶也沒有跟他打馬虎眼:“馬秘書長,這件事你就順其自然吧。別人有別人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到底誰的道理比較硬,只要再等等就知道了。”
“好,最近我準備跟馮市長出去考察,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聯系。”馬青源很干脆的表示不管了。
而且不僅是他不管了,就連他的領導也不打算管了。
“替我謝謝領導關心。”張元慶心里有數,感謝之后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后,他喃喃自語:“姐啊,你可不要坑我,我這邊等得起,周市長那邊可不一定等得起了。”
……
馬青源那邊掛了電話,他抬頭看向馮毅斐:“領導,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始終覺得這個小子,不是無的放矢。這件事,咱們還是不要摻和。”
馮毅斐沉吟著:“既然看不懂,的確不要隨便入手。只是想不到,以這小子的級別還有背景,到了這樣的局面,他到底還有什么牌沒有打?”
別說馮毅斐看不懂,馬青源也看不懂。
甚至他設身處地想了想,換做馮毅斐現在被省紀委調查,自已這個時候已經想著怎么跑路了。留下來扛大旗,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大旗有這么好扛的么,人家主帥都兵臨城下了,弓箭手全部到位。現在的情況是,誰扛這個旗子,就會被人一箭干翻。
馬青源也不知道,張元慶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他和馮毅斐聊了一會,沒有什么頭緒,于是起身回到了自已辦公室。他站在窗子邊,端著一杯熱茶看著大院里面人來人往。
馬青源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感慨,看看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中,闖出了一條路進入了體制。
可是真正進入體制之后,才發現這只是一個起點。體制如同一個巨大的蜂巢,那些勤勞的小蜜蜂們,有的忙了一輩子,也沒有辦法進入蜂巢的核心部位。
正在馬青源感慨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大大的光頭,就像一個鹵雞蛋,幾縷跟絨毛差不多的秀發,還在倔強的隨風飛舞。
陸書記?馬青源看到他和自已秘書郎映文一起上了車,車子立刻出發離開了大院。
這倒是稀奇了,這條茍王一大早的到哪去。馬青源知道陸濟海的習慣,這老家伙現在整天坐鎮在大院之中,已經很少出門了。
畢竟已經快要退休了,也不能再干一屆。所以他表現的也是一副要交班的樣子,不論是去黨校還是外出調研、考察,一律都推給了市長馮毅斐,美其名曰鍛煉后繼者。
其實,早在這一屆之前,陸濟海就是這個做派。馬青源親眼看到過,這老茍拉著馮市長的手說,江北市的慣例,外來一把手最多干一屆。所以讓馮市長要加加擔子,他過渡一下,就輪到馮市長接班了。
還別說,馮毅斐都信了他的鬼話,把事情都接了下來。很多責任,也是主動往前扛。
沒想到,到了換屆的時候,這老家伙又是全票當選。所謂的交接班,根本沒有這回事,反正就是讓馮毅斐時刻準備著。
馮毅斐只能等著陸濟海干滿十年,因為一個位置干滿十年必須交流。只是等那個時候,馮毅斐還能不能干滿一屆,都不好說了。
正因為如此,馬青源看這茍王也不是很順眼?,F在看到這茍王破天荒慌慌忙忙往外跑,勾起了他的好奇。
馬青源立刻打電話找到了市委小車班隊長,旁敲側擊的詢問陸書記一大早是不是去哪開會了。
得到消息,陸濟海竟然是去省委。
他想了想,立刻轉身去馮毅斐的辦公室匯報情況。因為省委那邊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馮市長應該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