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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謝硯庭是第一次和大家見面,吊帶美女開口,“我是許笙,大家早上好。”
孟青榆兩手伸到桌上,想鼓掌,又擔(dān)心自已過于突兀,默默拿起刀叉。
就是她了!
青黛懂眼色地替哥鼓掌,“好好好。”
“哼。”紀(jì)知寧笑了一聲,大口咬吐司。
青黛:“……”
一個甜妹緊接著,“我是薛皎星。新嘉賓你好呀。”
謝硯庭頷首,“你們好,我叫謝硯庭。”
許笙看了一圈餐桌上的人,猶豫道,“是不是還有一個女嘉賓?”
薛皎星正在偷看紀(jì)知寧,察覺對方一皺眉,她馬上移開視線,慌亂道,“節(jié)目組好像說今天來。”
小屋的門打開,一個大波浪女人踩著高跟拖著大行李箱走進來,“重死了,這邊為什么沒人幫忙搬行李。”
青黛咬住筷子。
來人正是紅豆小屋最后一位女嘉賓鐘晴冉,走名媛人設(shè)的富家女。
原劇情中她和姜青黛十分不對付,下場拉踩姜青黛的通稿無數(shù)。
小屋所有女嘉賓中,許笙是知名小提琴家,薛皎星是前大熱女團的c位。
唯獨姜青黛看起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網(wǎng)紅,鐘晴冉踩起來簡直一點也不吃力,為她被罵到退圈添磚加瓦。
雖然后期孟家出手壓了許多黑評,但對姜青黛的罵聲仍層出不窮。
女嘉賓都出去迎接,男人反而沒一個動的。
楚樾低垂眼簾,“姜姜,別咬筷子。”
“啊…哦。”青黛反應(yīng)過來,看左右一圈,“不是,你們沒一個去接一下女嘉賓嗎?”
謝硯庭輕嘆一聲,“抱歉,我身體不是很好。”
紀(jì)知寧一頓,抬頭,“別看我。我的手上了保險。”
楚樾冷淡的臉上沒有表情,靜靜回看她。
對這位大劇作家的性子再熟悉不過的青黛瞬間看懂他的潛臺詞:
“我為什么要幫一個陌生人搬行李。”
青黛深吸氣,這三個祖宗。
彈幕笑瘋了:“不是這幾個男人太好笑了!把別來沾邊說的清新脫俗。”
“這是有多嫌棄新來的女嘉賓?人家也是白富美啊。”
“黑粉退散!別罵!我們紀(jì)神的手真的上了保險!職業(yè)需求!黑粉退散!”
“黑粉退散!我們謝總身體不好怎么了?沒惹!”
“……呃。楚楚情商低,對女嘉賓肯定沒惡意啊啊啊。求求,別罵!孩子的智商都在創(chuàng)作上了!(罵的人不許看他的電影。”
預(yù)感到這四個不作為的男人會被罵,青黛無奈,轉(zhuǎn)向孟青榆,微笑,“孟哥呢?不去幫一下新女嘉賓?”
在妹妹面前,孟青榆狀態(tài)還是挺輕松的,“她自已會搬……”
除了在心上人面前憋不出半個字,她哥哥其實是個心大的碎嘴子來著。
青黛嘴型微動,“許笙”兩個字在嘴邊滾了一圈。
孟青榆嗖的一下起身去接。
“笑死,孟青榆也太聽姜姜的話了。就這個雙青cp爽!”
“能說嗎?我感覺孟青榆有好感的是許笙姐姐哎。”
“不是……你們放著楚楚和姜姜這么明顯的小情侶不磕?他剛剛讓姜姜別咬筷子哎!啊啊啊啊!”
“既然如此我夢一個謝總和黛姐。剛剛下樓拉住黛姐的時候,我沒看謝總身體不好^_^”
毛子一邊看一邊嗑瓜子:真精彩。
最后確實是孟青榆拖著行李箱進來,他臉都憋紅了,倒不是因為行李,而是旁邊許笙在和他說話。
等嘉賓全部到齊,節(jié)目組終于宣布第二天的約會模式。
【前一晚收到心動短信最多的女嘉賓和男嘉賓可以優(yōu)選選擇今天的約會對象】
【女嘉賓:姜青黛】
【男嘉賓:紀(jì)知寧】
【請以上兩位優(yōu)先選擇今日約會對象,直接站到ta面前就可以了哦】
戀綜修羅場他抱美人歸3
八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看著各自手里群發(fā)的短信,神色各異,氣氛明顯微妙起來。
《紅豆小屋》的錄制分為直播一版,上線綜藝一版,為了制造節(jié)目爆點,并沒有直接公開所有嘉賓發(fā)送短信的心動對象。
是以現(xiàn)在觀看直播的觀眾討論得很火熱:“最受歡迎的男嘉賓居然是紀(jì)知寧?!”
“為啥選他……感覺紀(jì)知寧脾氣不好。這是可以說的嗎?”
“……拜托,人家紀(jì)神21歲就拿獎拿到手軟了。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高富帥圈天菜好不好?”
“正常,昨天謝總深夜才到,和女嘉賓們沒見面。孟青榆又沒講兩句話,楚楚呢,很明顯單箭頭青黛,大家都不會發(fā)給他了吧。”
“媽呀,最受歡迎的是姜青黛?她只是個女網(wǎng)紅啊,我不想磕……怎么看都是小提琴家和元氣愛豆更討人喜歡吧!”
“……神金。青黛沒惹你們?nèi)魏稳耍僭趺凑f也改變不了我女是人氣top。”
彈幕開始掐架,現(xiàn)場的人渾然未覺。
紀(jì)知寧思考了兩秒,立刻發(fā)送短信:【兩位人氣嘉賓可以互選嗎?】
節(jié)目組:【不可以。】
觀眾也不知怎么的,眼睜睜看幾分鐘前還興致勃勃的紀(jì)知寧扔了手機,雙手抱在腦后,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青黛剛好坐得離紀(jì)知寧不遠,男人語氣涼涼,特意說給她聽,“挺受歡迎啊,姜小姐。”
青黛沒空理他,正努力思索今日的約會對象。
到底是誰?
姜青黛暗地里記掛的男人。
總覺得前一晚的短信很重要。
紀(jì)知寧心高氣傲,一年前被青黛隨便地甩了,剛打完國外一場比賽的他坐了一天飛機,眼下青黑,紅血絲爬滿眼球,氣得渾身在抖,“姜青黛,你別后悔!”
估計不會在第一晚眼巴巴地給她發(fā)。
謝硯庭……咳咳。
當(dāng)年也是把他得罪的不淺。
記憶回籠,從病房跑出來的謝小少爺大汗淋漓,臉色蒼白,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他咬到嘴唇血紅才開口,語氣小心討好又虛弱委屈,“青黛,你不要我了嗎?”
楚樾,會是他嗎?
青黛猶豫,視線剛轉(zhuǎn)到擋箭牌孟青榆那,孟青榆馬上扭頭,避開和她的對視。
青黛:“……”
好好好,不能破壞哥哥想和女神約會的心。
從看到短信后,楚樾就心神不寧。他坐在地毯上,無意識地扣衣角,眼前忽然壓下一片黑影。
他心里一慌,以為自已擋住了別人去路,正要站起來,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楚樾眼睛眨巴兩下。
青黛彎下腰,笑容直白而坦率,“楚楚,跟我走吧。”
“啊啊啊!復(fù)活吧!我的正宮cp!”
“楚楚姜姜鎖死,我說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賭一個楚楚暗戀成真。啊啊啊啊!”
彈幕滿屏的尖叫,粉紅泡泡冒個不停。
楚樾傻了,根本沒敢想青黛會選擇他。
青黛徑直握上楚樾的手。
很涼,握筆的指腹還有一層薄繭。
在編劇圈里,楚樾一直是個特立獨行的存在。在快節(jié)奏又浮躁的現(xiàn)代社會,比起鍵盤,他更喜歡用筆。
所以他寫得一手好字,每年在社交媒體對青黛的生日祝福都是一封手寫信,字里行間可以窺見主人的用心,非粉也想磕一口的程度。
青黛捏捏他掌心,有意打趣,“可惜,你沒法拒絕。認命吧,楚楚。”
“我不拒絕。”楚樾起身,他穿著淺灰色針織毛衣,垂眼看她,認真道,“我很開心。”
“是我看錯了嗎?我們家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楚編居然說他很開心?”
“楚楚,你終于站起來了。嗚嗚嗚嗚,知道媽媽磕了你倆幾年了嗎!”
“……同上,我是姜姜老粉。我都急死了,楚楚這個女婿終于長嘴了!”
青黛頓時感覺全場的視線都在他們兩人身上,她一笑,“好了好了,大家繼續(xù)。”
紀(jì)知寧興趣缺缺,在節(jié)目組瘋狂眼色下,他起身,偏偏要從青黛和楚樾中間穿過,“讓一下。”
青黛微笑,松開楚樾的手退了一步。
紀(jì)知寧兩步站定,他現(xiàn)在所站的地方面前有兩位女嘉賓,一位薛皎星,一位從進來起眼睛就黏在謝硯庭身上的鐘晴冉。
薛皎星抬頭,暗含期待。
紀(jì)知寧左移一步,“鐘小姐?今天就辛苦你和我做個搭檔了。”
鐘晴冉咬牙,很細微的輕蔑在眼里一閃而過,“好的。”
“噗……搭檔?紀(jì)神這不是打比賽啊,這是戀綜!你清醒一點!”
“晴冉好歹是個千金大小姐,和紀(jì)神不挺配的嗎?磕起來啊!這不比那個網(wǎng)紅好磕?”
“無語……不踩青黛就不舒服?純路人,覺得她在這個節(jié)目里表現(xiàn)很好,一直很積極。”
剩下還有兩對男女嘉賓沒有配對,許笙道,“接下來,我們怎么……組合?”
青黛和孟青榆皆唰地一下看向謝硯庭。
八個人里面看起來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
盡管小時候是個病秧子,但也是青梅竹馬搗蛋三人組里最靠譜的一個。
感受到兩人視線,謝硯庭垂眼淺笑。
他單手摁滅屏幕,沒有猶豫,“有人要爭取一下約會對象嗎?”
孟青榆瞬間get好兄弟的意思,深吸氣,臉紅脖子粗,“許…許笙,我……我知道一個甜品店很好吃。”
許笙有點害羞地看他。
青黛挑眉。
她與謝硯庭隔空對視,手動豎了個大拇指。
彈幕火眼金睛,“我總感覺謝總和青黛之間有股微妙的氛圍感,誰懂啊?”
“加一!!!”
至此,第二日約會的四對cp組成。
楚樾臨出門前,忽然緊張道,“姜姜,你在這等我十分鐘。”
青黛于是乖乖站在門口。
紀(jì)知寧路過她時,帶起一陣風(fēng)。他急匆匆走了幾步,站在玄關(guān)換鞋動作又慢下來,“哼。那位是楚哥哥呢,挺喜歡的吧。”
楚樾剛好比她大一歲。
青黛不說話,紀(jì)知寧徹底蹲下身,拆了鞋帶重新系一遍,嘀咕,“姜青黛,你就是個沒良心的女人。”
“什么?”青黛大聲道,裝作沒聽見。
紀(jì)知寧瞪了她一眼,開門走了。
而后來的是謝硯庭,他拿過玄關(guān)的大衣外套,穿衣時慢條斯理,肩背寬厚,有股高不可攀的氣質(zhì)。
“謝先生…”
他朝青黛一挑眉。
那顆鼻尖的棕紅小痣突然變得邪氣起來。
只見謝硯庭單手摘了麥,歪頭倚到墻邊,恰好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他姿態(tài)放松,表情是從未見過的幽暗。
風(fēng)輕云淡,但勢在必得。
“小黛,晚上見。”
聲音很輕,只有青黛聽清了。
戀綜修羅場他抱美人歸4
青黛還懵著,彈幕炸開鍋。
“啊啊啊啊!節(jié)目組能不能行?怎么不換個好一點的設(shè)備?紀(jì)神和謝總說了什么?我一個字也沒聽見啊啊啊啊!”
“紀(jì)神好像說什么楚哥哥什么的?在開楚楚姜姜的玩笑吧?他是不是也磕這對?笑死了。”
“有誰知道謝總說了啥啊啊?他這一身太帥了!我垂直入坑了。”
隨即大門打開,一捧粉色洋桔梗朝氣蓬勃地盛開在眼前。
楚樾從鮮花后露出一雙眼睛,粉桔梗襯得他臉色漸紅,他慢吞吞道,“聽他們說,約會要從一束鮮花開始。”
生澀卻真誠。
要完。
這到底怎么選?
青黛瘋狂甩動毛子,總覺得在她成為姜青黛之后神經(jīng)也跟著大條起來,根本想不透她本人內(nèi)心深處到底喜歡誰。
毛子樂得看熱鬧:你全部接觸一遍不就好了?
青黛:“……”
上輩子擺爛混子,這輩子戀綜海王……
都是她欠的債。
楚樾帶青黛去了一個她一直想去的名家攝影展,各路大師云集,可以大飽眼福。
順著指示一路往里走,有個三面白墻的展臺,一張巨幅相片掛在正中央。х39
青黛驚訝地停下腳步。
畫面中是女人巧笑倩兮的半張臉,耳邊別了一朵鮮艷嬌嫩的粉桔梗,身后是在花叢中的花藤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