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請你放手,謝謝。”青黛出聲。
柯卓動作一頓,扭頭見到捂得嚴嚴實實的青黛,嗤笑,“包得這么嚴,真是大明星啊?”
他松開手,徑直走到青黛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她,逐漸流露出玩味。
那是一種與裴恪調笑戲謔中帶著干凈欣賞的目光不同,是純然的對女人和物品的審視。
青黛頓感惡心。
她后退一步,問,“他欠你們多少錢?”
柯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價格好商量。”
后面的溫青遠終于見到救星,大聲喊,“一百萬!姐,你幫我還一百萬就行!”
青黛神色冷淡,躍過柯卓,走到溫青遠面前,而后揚起手干脆利索地狠狠扇了溫青遠一個巴掌。
“賭博?你可真有本事啊。”
柯卓興味不減,坐回沙發上看戲。
溫青遠被打懵,愣愣,“只是一百萬,有必要這么生氣嗎?”
青黛再狠狠對著他另一邊臉扇了一巴掌。
“溫青遠,你是個廢物沒關系,姐姐依然會養著你。但你來這種銷金窟賭博,做錯事不知悔改,還只知道拖你姐姐下水。”
“你真可悲。”青黛冷冷地看著他。
冰涼的紅酒順著臉頰往下淌,溫青遠一打寒顫,結結巴巴,“姐,姐,我知錯了。”
“你沒有知錯。”青黛毫無感情地陳述事實,“你只是害怕了。”
溫青遠一激動,趁著保鏢分神掙開,抱住青黛的腿,他哽咽,“姐。我喜歡音樂。我來是為了賺錢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是為了自已的夢想。”
“真孬。這時候知道搬出自已的夢想了?”
“你在無數家庭四分五裂堆砌出來的銷金窟燒錢燒紅了眼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站在舞臺上唱歌的自已?”
溫青遠木然垂下手,頹喪地跪坐在地。
青黛:毛子,他身上缺個部件,讓他長長記性怎么樣?
毛子:這個那個這個……不好吧?
青黛一按額角,對柯卓說,“一百萬我還你,讓你的人放他走。”
柯卓看完一場好戲,走向青黛,“可是,我現在比較想要你呢。”
明明帽子口罩墨鏡都捂著,這種禽獸真是隨時隨地都會返祖。
青黛垂在一邊的手,按的咔噠作響:毛子,待會兒至少幫我消除這群人的記憶行吧?
毛子:姐,你要干嘛!
青黛:收拾禽獸啊。不能崩人設了呢,所以你記得幫我消除哈,愛你~
毛子:不如,我幫你直接幫他們弄暈?
青黛:先讓我揍爽,這人太惡心了。
毛子:……
“哎呦,挺熱鬧啊。”
青黛和柯卓一齊回頭,熟悉的身影將手肘撐在門邊,特隨意一個姿勢壓迫感卻很強。
柯卓隨即瞇眼笑,“裴總啊,怎么賞臉我賭場了。您也想來兩把?”
裴恪一手插兜,露出的一節手腕明顯綁了白色的繃帶,他笑道,“哪里。這不兄弟們上頭聚會,好像看見熟人了,我就下來轉轉。”
柯卓掃了眼旁邊一動不動的青黛,“那您慢慢找,我這有點生意要處理。”
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想去抓青黛的手。
裴恪一步插入兩人中間,似笑非笑,“什么生意?跟我談談?”
柯卓有點掛不住臉,他語氣不好,“裴總是一定要找我麻煩了?”
“哪里哪里。”裴恪主動牽起青黛的手腕,笑意森然,“分明是你要找我的麻煩。”
“這個女明星是你的…?”
裴恪嘆了口氣,遺憾道,“我簽了劇組的保密協議,未官宣前不能說。”
“他媽的!你耍我?”
裴恪上前一步,面帶微笑地踩住柯卓的腳,“你這么想知道,我就透露一點點。”
他舉起牽住的手腕,得意地展示,“我的女主角。”
裴恪踩的地方巧妙,柯卓腰部以下瞬間麻了大半邊,他動也動不得,張嘴要罵。
裴恪鳳眼烏黑沉沉,腳下加大力道,“在女孩面前,小心說話。”
柯卓憤恨地閉上嘴。
裴恪,就是一個會亂咬人的瘋子!
溫青遠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裴恪隨意地看了他一眼,又道,“多少錢?我給。”
瘋子的錢不要白不要!
柯卓道,“一百萬。”
“多大點事兒。”裴恪放開腳,后退一步,視線凝在青黛身上,“看給人家小孩嚇得。”
柯卓:……
溫青遠:……
被嚇傻的難道不是他嗎?
裴恪隨手抽出支票,反應過來又塞回去,“哦。這張不行。”
他拉起青黛往外走,“去找高乾。”
也沒管地上真正被嚇傻的小孩。
溫青遠連滾帶爬,跟著兩人走出去。
一走出賭場,裴恪松開了手,抱臂靠在墻邊,好整以暇地等青黛的反應。
“我會還你的。”青黛猶豫片刻,“謝謝。”
裴恪挑眉,不滿意。
“誰讓我是《涼夜》的投資商呢?我必須保證我家演員的身心健康。這錢當作風險投資了,你不用還。”
“不行。我……”
他歪頭看向溫青遠,“讓他自已還。”
青黛也回頭看向溫青遠。
“好主意。”
溫青遠苦著臉,見識過姐姐的厲害,又不敢多說。
手機里狐朋狗友的呼喚聲吵個不停,裴恪摁滅手機,“我走了。”
他睨著溫青遠,語氣轉為冷淡,“好好送你姐回家。下次再來,我替你姐打斷你的腿。”
衣角突然被拉住。
他垂眼,青黛低著頭半晌不說話。
裴恪耐心等了片刻,她悶悶地,“你在片場受傷了吧?”
裴恪神色意外,看向自已包扎過的手腕。
嘖。
都怪陶明恩小題大做。
說了不用包扎,這下要把人惹自責了。
他開口,“沒事……”
青黛抬眼對上裴恪的視線,眼神澄澈明亮,“上去之后別抽煙別喝酒。對你傷口不好。”
說完她轉身快步跑開。
又跑了。
裴恪怔忪片刻。
忽然,他抬起手細細地端詳著包扎過的手腕。
還會關心人了。大進步啊。
“叮——任務達成進度20%”
花心闊少他真香追妻7
幽藍的夜燈在包廂內閃爍,陶明恩嗨得起勁,就見裴恪進來。
裴恪往沙發上一坐,不喝酒,也不跟人搭話,唯獨捧上纏了幾圈繃帶的手肘,盯著某處神游。
“怎么了哥?”陶明恩咬著煙,一屁股坐到裴恪身邊,“人沒坐熱乎呢,就跑沒影了。剛剛看到誰了?”
裊裊輕煙之中裴恪面部輪廓分明,鳳眼微闔,漫不經心地后仰。
陶明恩往前湊,“怎么了?情場失意了?”
裴恪抬腳就踹,“滾遠點。”
“哎呦!”陶明恩捂著自已的大腿,“哥你是真不客氣!我在關心你!”
裴恪不理他,抓起領口輕嗅,順著手臂往下,確認沒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才作罷。
他眼神制止還要湊上來的陶明恩,“要么滾一邊去抽,要么把煙掐了。”
“怎么了?”陶明恩懵逼地照做,以為裴恪真是情場失意,他視線轉了一圈,善解人意地拿起桌上的酒,“那來一杯?”
裴恪點點裹著繃帶的手,“有傷不能喝。”
陶明恩:“……”
先前嫌棄是皮毛小傷不肯包扎的是誰?
燈光迷離,陶明恩一言難盡地看裴恪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還能是誰讓裴恪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人家不肯喝,陶明恩索性自已喝。
他灌下去兩口,問,“你家大明星還沒進門,這就有家規了?”
裴恪又踹了他一腳,“胡說什么。誰要娶她了?”
“嗯嗯嗯。”陶明恩做起鬼臉,兩指翻出一根煙,故意往他面前湊,“那裴總來一根。”
裴恪嚯得起身,“滾滾滾。”
他拉下挽至手肘的衣袖,系回袖扣,將繃帶處嚴嚴實實地蓋住,“下次組局別叫我。太無聊。”
陶明恩剛咬到嘴邊的煙掉地上,“啊?”
裴恪一彎腰撿起掉落的煙,干脆地扔進垃圾桶,擺手,“女孩不愛聞這些亂七八糟的味道。你要想好好找個女朋友,就戒了。”
陶明恩繼續石化。
他是誰?他在哪?
面前這個二十四孝好男人是誰?
他愛瘋愛野嗜酒飆車的裴大總裁呢?
門關上的一瞬間,陶明恩的怒罵全部吞在包廂里:“裴恪你大爺!見色忘友!”
第二天片場算得上十分熱鬧,全組的演員幾乎到齊。
飾演趙霞的演員叫韓若林,是德藝雙馨的雙料影后,原本在三十歲那年因生子退圈,《涼夜》就是她的出山之作。
韓若林眉目溫和,面相上就是一位慈愛包容的母親。
她一見到青黛,眼中的欣賞之色怎么也藏不住,“你好,我的珍珍。”
青黛抿唇笑,小心地擁抱韓若林,一觸即分,“媽媽好。”
韓若林后面還跟著個不敢說話的沈宥寧。
沈宥寧在《涼夜》中飾演丈夫陳興,是個不溫不火的實力派小生。
其實鮮少有人知道沈宥寧就是韓若林的親兒子。
為人低調、謙遜,溫和。
青黛一默,突然想起了某人。
這不就是裴恪的反義詞?
韓若林一拍兒子,眼神示意他,“傻愣著干什么?跟青黛打招呼啊。誰在家說想和人合作來著?”
“韓老師!”沈宥寧憋紅了臉,小聲,“別說了。”
他幾乎同手同腳地走到青黛面前,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伸出手,“青黛你好,你的作品我都有看。很榮幸跟你合作。”
青黛虛虛地握了半掌,笑道,“合作愉快。”
今天要拍的戲份很碎,裴恪插著兜慢悠悠晃到片場的時候,青黛正和沈宥寧在臥室對戲。
要拍的兩場戲跨度很大。一場是楊珍剛得知有喜后,兩人的甜蜜。另一場是楊珍產子后,在臥室發現了丈夫出軌的痕跡,精神恍惚的楊珍與他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狹小的空間內,沈宥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神尷尬地死盯劇本。
青黛腦海里只有精益求精的效果,沒有半分曖昧,她無奈道:“宥寧哥,我們是演員。”
沈宥寧臉一紅,忙坐下,“對不起,我盡快調整。”
兩人到底還是專業的,第一場戲過的很輕松。
導演喊咔后,青黛看到站在監視器旁的裴恪,才后知后覺剛剛演戲過程中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到底是誰。
青黛:“……”
周圍的人都散開布置下一個場景,唯獨裴恪仍然盯著監視器,屏幕中的人突然緊張地捏起被角,片刻之內耳朵燒得通紅。
裴恪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后槽牙咬得越來越緊。
不是專業演員嗎?怎么拍個戲還害羞上了。
手癢。想撤資。
裴恪轉身想走,徐祈年一把薅住,“看看人家月泉杯最佳女主是怎么演的。下一場是重頭戲。”
撤資兩個字在嘴邊翻滾,已經化好憔悴妝的青黛小跑過來,仰著臉看他,“你的傷好點了嗎?”
裴恪喉頭一滾,兩個字咽回去。
算了。她都這么求他了。
“沒事。”裴總高冷淡定。
“哦。”青黛點點頭,滿臉認真,“那我去拍戲了。”
“嗯。”裴總繼續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