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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李管家上次喂小家伙的時間,又看了眼當前的時間算著兩次的間隔,沈南枝讓李管家去給團團拿來了羊奶。
晚上九點十五,江靳年開完視頻會議。
見平時這個時間早早就趴在床上抱著平板看金融數據的少女今日還沒回來,他轉身下樓去找人。
剛來到樓梯口,就看到蹲在團團的狗窩前,輕摸著團團的肚子給團團喂食的姑娘。
他目光往那狗崽身上挪了兩秒,見狗崽子肚子都有些鼓了,江靳年走過去,出聲喊住她:
“團團吃飽了,枝枝,不用再喂了。”
“時間不早了,該去睡了,把狗放狗窩里,我們回房間。”
江靳年過來前,沈南枝摸著小家伙微鼓的肚子正準備讓管家把羊奶撤了,聽到江靳年的話,她抱起團團,讓管家將剩下的羊奶拿走。0331
但管家將羊奶端走后,她卻沒將狗崽子放下,看了幾眼李管家特意讓人給團團買的狗窩,猶豫了會兒,她仰起腦袋,看向站在面前的江靳年,問出一個略顯無理的問題:
“靳年哥,它能進臥室嗎?”
剛處理完羊奶回來的李管家,還沒走近,就聽到這句話。
他愣了愣,下意識看向江靳年。
他記得,他們素來冷淡寡言的江總可不是什么多喜歡小動物的性子。
能應下親自喂養團團,還在百忙之中特意讓人請專門的育犬師過來科普養犬方面的知識,已經足夠讓他震撼了。
但讓這狗崽子進臥室,應該是不可能的。
他們江總這樣性情的人,再怎么縱著南枝小姐,也不可能縱容到這種程度。
沈南枝抱著小家伙,迎上江靳年靜靜看著她的目光,她扯唇干笑了笑,慫慫地收回剛才那句話:
“……當沒聽見我說什么,我什么都沒問。”
說著,她將愛不釋手的小崽子放進它專門的狗窩中,轉頭叮囑李管家:
“李叔,你幫我看著點,別讓人踩著它了。”
老宅傭人多,它又太小,大廳面積大,小家伙在犄角旮旯里溜達著跑的時候,難保不會有被誤踩的風險。
李管家和藹應聲。
沈南枝將狗放好,蹲在地上起來前,悄悄抬頭瞟了眼看著她的江靳年,隨后很快起身,率先往樓梯口走去。
她走后,看著軟乎乎的狗窩中那只哼唧著輕聲叫喚的狗崽子,江靳年揉了揉眉心,吩咐管家:
“李叔,給它備個方便移動的狗窩。”
李管家詫異,下意識看向江靳年問:
“江總是說……允許它進臥室?”
江靳年已經轉身,溫馨暖色的光線中留下一句:“看它表現,不鬧騰的話,可以進臥室。”
李管家好一會兒沒回過神。
最后他哭笑不得又欣慰地摸了摸懵懂稚小的狗腦袋,“團兒啊,可討好著你主人吧。”
一句話,就能讓江總再三破例。
第80章
“生理期,過去了?”
自從江庭旭被江靳年派去了國外后,沈南枝不用再警惕他時不時來她面前抽個風,每天從淮大回來便抱著狗擼毛遛彎,日子別提多愜意。
愜意之余,更讓沈南枝意外的是,江靳年竟然允許了團團進房間。
在團團來老宅的第三天,李管家就給團團新置辦了個可隨地移動的狗窩。
那天傍晚,她在家整合實驗數據,團團黏人得厲害,她一走,他就哼唧哼唧地滿大廳跑,跟個氣球一樣接連摔跟頭不說,還接二連三嘗試著往樓梯上追。
老宅來了客人,她抱著筆記本在大廳整合數據不方便,又不放心狗崽子一只在下面,糾結過后,她偷偷將狗帶窩打包帶去了三樓。
想著那天她問團團能不能進臥室時江靳年看她的那道眼神,沈南枝沒敢直接將狗抱進房間,而是放在了門外的長廊。
后來數據整理到后期忙起來,沒注意到小家伙吭哧吭哧從比它大十幾倍的狗窩中爬了出來,還順著她留的那道方便時刻觀察它情況的門縫溜進了臥室里。
等她注意到時,江靳年已經回來。
男人在門口和蹲在地上歡快地搖著尾巴的狗崽子平靜對視。
回過頭,看到這一幕,沈南枝心口‘突’地跳了一下,她趕緊過來,抱起小家伙準備將它放去房間外的豪華窩里。
但剛將團團抱進懷里,就見江靳年一邊神色緩淡地脫外套,一邊讓她將狗留下。
“不用弄出去,讓它陪你就行。”
沈南枝難掩詫異,她抱著狗,一大一小愣愣看向往衣帽間走的男人,少女眼睛明媚亮起,她確認般問:
“團團以后也可以進來?”
江靳年停步,側身往她這邊看,余光掠過她懷里那只蠢萌的狗崽,給她肯定回復:“可以。”
沈南枝唇角高高揚起來,抱著狗高興地轉了圈,隨后將它那個可隨意移動的豪華狗窩拖進了臥室。
但她也沒敢太放肆。
就安置在了門口。
小家伙也很聽話,就乖乖待在臥房門內玄關那一片,不往里面來,也不在房間中亂竄,自已乖乖趴在它的窩中玩著成堆的玩具,玩累了就坐在窩邊,沖著沈南枝和江靳年搖尾巴。
沈淮硯出差的第十天,在隔三差五發消息交流之余,這天晚上飯后,沈南枝收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喂,哥?”
聽著話筒中少女明媚的語調,剛處理完錦銘分公司公事的沈淮硯唇側揚起,渾身的疲倦都仿佛淡去幾分。
“這幾天怎么樣?在學校還好嗎?”
沈南枝坐在桌前,目光從金融資料上移開,彎著眸回答:“一切都好,哥那邊呢?”
沈淮硯嗓音中沾染點笑,“也一切順利。”
沈南枝看著今日的日期,再想著沈淮硯出差前跟她說的那句幾天就會回來的話,她問:
“分公司的事忙完了嗎?哥,你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回去。”沈淮硯道:“錦銘分公司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了,這次回去后,沒有意外,年前就不用再過來了。”
沈南枝聽著,從他給她發的資料,到公司的事閑聊著。
掛斷電話,已經快八點。
下樓去看了眼在狗窩中睡得四仰八叉的團團,回到臥室后,沈南枝隨手扯了件絲綢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這天晚上江靳年開會開得有些晚。
等會議結束后再安排完明天一早的工作,推門進來時,就見這幾天看實驗資料天天看到九點多的少女已經趴在了床上刷綜藝。
見他過來,她偏眸看過來,手下的平板點了暫停,紅唇唇側殘留著幾分看綜藝沒完全散去的笑意,嗓音微軟,水蒙蒙的眸子望向他這邊,隨時準備起身將平板收去桌子上,問:
“是不是要睡了?”
這幾天她生理期,晚上基本不用做別的事,每到九點半或十點左右,他過來提醒她該睡覺了,她就把平板或電腦放去桌子上,再鉆回被子里躺下。
江靳年順著她清凌凌的眸光看過去。
暖色柔和的光線下,深色床被中,少女絲綢吊帶外的肌膚盈白的像能發光,柔軟烏色的發尾從肩頭散下垂落在臂彎,有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走過去,輕“嗯”一聲,“睡。”
沈南枝自覺坐起來,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一截,堆積在腰間。
她單手撐在床邊,微低著頭,另一只手指尖在平板屏幕上輕點著,退出綜藝畫面。
剛退完,正要下床將平板放到桌上,一轉身,卻冷不防撞進男人清冽的懷抱中。
她眼睫顫了下。
下意識撐著身下的床被往后挪,準備拉開距離從他懷里出來,卻被他攔腰扣住。
她身上的絲綢吊帶單薄,抵不住男人掌心中的溫度往肌膚上鉆。
沈南枝呼吸一頓,不自覺抬頭,朝他看去。
紅唇上下微微一闔,聲音還未發出,視線就撞進他漆黑濃稠的眸子中。
握在腰肢上的手掌不著痕跡地收緊。
低沉平穩的聲線在頭頂落下,問:
“生理期,過去了?”
沈南枝眼睫再度顫栗了下。
抓著平板的指尖都有些收緊。
她其實有點想搖頭,來生理期之前最后一回同房那次,她小腹酸酸脹脹地真的疼了快兩天,那種深度,都讓她有了心理陰影。3931
但被他這么看著,骨子里這么多年積累的慫最終占據了上風,“沒有”那兩個字在唇邊輾轉猶豫半天,硬是沒敢撒謊說出來,最后輕得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江靳年看出了她剛才的猶豫。
思緒往前回想了下,很快找出癥結。
“生理期之前的那次,是不是疼?”
他都這么問了,沈南枝也不扭捏。
不然受罪的還是她自已。
能舒舒服服的,干嘛要自已找罪受。
“有一點。”怕自已表達不清楚,她還往小腹上指了指,“這里。”
領證這么久以來,同房的次數雖然不算太少了,但這么正兒八經地討論,還是開天辟地第一次。
尤其他那道深沉漆邃、極有存在感的視線始終定格在她身上,沈南枝眼皮都慢慢變滾燙,更別提越來越熱的耳垂。
江靳年將她手中抓著的平板抽出來放在桌上,再回到床邊時,將半埋進被子里的姑娘抱進懷里,吻她之前,指骨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低頭看著她清凌透徹的霧眸,商量的口吻:
“這次不疼,行嗎?”
沈南枝聽出了他話中可以拒絕的余地,有那么一瞬間,她搖擺著猶豫是點頭還是搖頭。
但當他指骨順著她腰肢往她尾椎按時,電流般酥酥麻麻的觸感迅速劃過,她腰肢一下子軟下來,跌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