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長安聞夜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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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納妾書》送到紀(jì)長安的面前。
而紀(jì)長安原先是不見杜鵑的。
之所以愿意見杜鵑,是因為杜鵑提到了元啟宇。
她以為元啟宇會想出怎么樣精彩絕倫的辦法,來為元家破局。
結(jié)果居然只是想到要納紀(jì)長安為妾。
他們要把紀(jì)長安弄進元家去搓圓捏扁。
杜鵑捂著火辣辣的臉,察覺到了紀(jì)長安的冰冷與怒意。
她立即將頭磕在地上,渾身發(fā)顫的說,
“大小姐,奴婢這也是為了大小姐著想。”
紀(jì)長安不怒反笑,“哦?你倒是說說看。”
“幫著外人,把自已的大小姐弄去給人做妾,是怎么為了你的主子著想了?”
更何況元啟宇送給紀(jì)長安的《納妾書》中,還很明確的說明了,紀(jì)長安進入元家是賤妾。
畢竟她是商戶女的身份,元啟宇給不了紀(jì)長安多高的身份地位。
但是元啟宇在《納妾書》中也承諾,只要紀(jì)長安能夠為他生下一兒半女。
他便會將紀(jì)長安抬成貴妾。
貴妾也是妾!
“大小姐畢竟是商戶之女,可是元家是做官的清貴之家。”
杜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解釋著,
“大小姐若是進了元家,那便是官家的人了,即便大小姐是在元家做妾,那也比身為商戶女招贅做正頭娘子的好。”
紀(jì)長安一腳踹到杜鵑的身上,把杜鵑踹的往后飛了好幾米。
她直接砸在了院子里的假山上。
從假山上掉下來,杜鵑張嘴便吐出一口血。
緊接著,她的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一般,疼的杜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身負(fù)萬貫家財又是家中的獨女,我若是進了元家,先別說自個兒在元家自在不自在了。”
“我的這萬貫家財是不是得當(dāng)成我的嫁妝,跟著一同進元家?”
紀(jì)長安緩緩的走過來,她語氣冰冷,
“無論是貴妾還是賤妾都是妾,我早上得去給正頭娘子請安,得像個丫頭一般伺候著正頭娘子用膳。”
“沒事兒還得到正房去站規(guī)矩,苦不苦的另說,她們要我一個妾室拿出銀錢來,給她們做首飾衣裳呢?”
“為了討好正頭娘子,我是不是得拿出自個兒的嫁妝來給她們做了?”
“家中的銀子有個什么短缺的,別人唉聲嘆氣,我一個做妾的手握萬貫家財,我能不拿出手里的銀子來,幫著家中渡過難關(guān)?”
“一個弄不好,我死于非命,我?guī)нM元家的那萬貫家財,只能夠交給元啟宇打理。”
“我祖上幾代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銀子,到頭來便宜了別的男人,元家人的算盤打的啪啪響,杜鵑,你當(dāng)真沒看出來?”
杜鵑必然是看出來了的,但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是你苦苦的哀求我,跪在大街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要我重新收留了你進紀(jì)府。”
“你說給我當(dāng)牛做馬都愿意。”
“我心地善良,愿意重新接納你,可是你這個背主的東西,又是怎么回報我的善心?”
“別以為你跟元家的人勾勾搭搭的那些小動作,我都不知道,你人在紀(jì)家,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以前不動你,就是想要讓你把紀(jì)府的消息傳送出去。”
“可是杜鵑你太傷我的心了。”
紀(jì)長安緩緩的走到了杜鵑的面前,她抬起鞋尖上綴了東珠的腳,輕輕地踩在杜鵑的臉上。
杜鵑有一種被釘在了地上的感覺。
“這么喜歡給人做妾是吧?”
紀(jì)長安用她的腳碾壓著杜鵑的臉,
“反正你男人人在深山里,這輩子都回不來了,不如就由我這個大小姐做主,給你另配個男人去做妾。”
“你應(yīng)該切身的感受一下,給人做妾是個什么滋味。”
第
163章
勸人做小,天理不容
紀(jì)長安給杜鵑選的男人,是一個殺豬匠。
當(dāng)天晚上,紀(jì)長安的丫頭綠衣就扛了杜鵑,要把她送去了殺豬匠的家里。
杜鵑哀求著綠衣,她哭著搖頭,
“綠衣,你我都是伺候大小姐的丫頭,你就行行好,你告訴大小姐我錯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會一心一意的忠心大小姐,我再也不敢吃里扒外了。”
杜鵑的背后,殺豬匠家的那一扇門被打開,里頭傳來了豬的嚎叫聲。
以及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身子胖墩墩,一臉兇神惡煞的殺豬匠走出來。
他的背后,跟著一個同樣身子胖胖,滿臉不情不愿的殺豬匠媳婦。
那殺豬匠搓著手,雙眼冒光的看著杜鵑,又沖著綠衣笑呵呵的點頭哈腰道:
“多謝綠衣姐姐,綠衣姐姐,這是我家今早剛殺的豬,送給姐兒們嘗嘗鮮。”
前兩天他還同自家的媳婦合計著,媳婦生不出來兒子。
這幾年生了一個又一個的丫頭,就是沒蹦出來半個兒子。
殺豬匠就想著要討個小,給他生兒子。
他們家租住著紀(jì)家的房屋,屋子的后面又租了紀(jì)家的鋪子,做賣豬肉的生意。
這幾年因為天下太平,老百姓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尤其是大小姐接掌了紀(jì)家之后,又給他們的租子免了一半。
殺豬匠原是想著,花一點錢,從米婆子的手里買一個鄉(xiāng)下來的丫頭做小。
米婆子如今可是紀(jì)家的專用人牙子。
這在帝都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想要找一些適合自已心儀的人,直接找米婆子就好,
價格雖然貴一點,但人卻是用的十分安心的。
畢竟紀(jì)家這樣的首富之家,用的都是米婆子手里的人。
米婆子絕不可能會出什么問題,否則紀(jì)家不得撕了米婆子?
帝都城中不少的人跟風(fēng)效仿,從米婆子的手里買人,那都已經(jīng)成了一種時尚。
結(jié)果沒想到,他才剛剛把買小的錢送到米婆子那里去。
第二天一早,綠衣就把杜鵑給送到了他的家門口來。
綠衣道:“大小姐說了,杜鵑的身錢,她自會去米婆子結(jié),只看這個人你滿不滿意。”
“若是不滿意的話,盡管磋磨打罵便是,不用看大小姐的面子。”
殺豬匠立即擺手,“滿意的,滿意的很。”
但凡是依附著紀(jì)家生活的販夫走卒,對于大小姐身邊伺候著的丫頭,都清楚的很。
可以負(fù)責(zé)任的說,大小姐身邊嫁出去的丫頭,給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做正頭娘子,都是使得的。
尤其是這個杜鵑,不光人長的標(biāo)致,身材也纖瘦。
據(jù)說以前在大小姐的身邊伺候,也是跟著大小姐一同學(xué)過識字,是個知書達理的。
只不過這一個杜鵑嘛……她曾經(jīng)跟過男人。
又給紀(jì)有德生了個丫頭。
身子自然不值錢了。
而且杜鵑的年紀(jì)也大了些,她本就比紀(jì)大小姐大上幾歲。
現(xiàn)在更是二十出頭有了。
現(xiàn)在還有哪一家人要杜鵑做正頭娘子?
這樣的女人給殺豬匠做個小的,正是身份適當(dāng)。
殺豬匠有面子,價格也合適。
殺豬匠自然滿臉都是滿意。
倒是殺豬匠身后站著的殺豬婆,滿臉都是橫肉,死死的盯著杜鵑的背影。
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別的女人分享自已的丈夫。
但是殺豬婆的表面上什么都不說,她充滿了兇狠的眼神,卻預(yù)示著杜鵑在他們家里不會過什么好日子。
至少不會像在紀(jì)大小姐身邊那樣穿金戴銀,綾羅綢緞。
原本跪在地上的杜鵑站起身,朝著綠衣跑了兩步。
但緊接著她的手腕被殺豬匠抓住。
“你往哪里跑?你是我花了銀子買來的小妾,從今往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杜鵑朝綠衣哭喊著,
“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