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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居然有這樣的內情!?
元錦萱與聞家的老太太根本就不是閨中密友,元錦萱以前是聞家老爺的小妾!
那元錦萱為何要將前夫家的小兒子,招贅進入紀家?
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避嫌嗎?
這個元錦萱似乎遠不如眾人所以為的那樣賢良淑德,智慧大方。
或許還有更深的內幕。
只要有心人挖一挖,肯定還能夠挖出什么來。
童子鳶的一張嘴,極盡羞辱紀長安,也讓眾人忍不住皺眉。
她直說紀長安的阿娘,如何如何的不堪。
想要從根上把紀長安踩在她的腳下。
若非紀長安死死的捏著袖子中的蛇尾巴尖。
黑玉赫早就將童子鳶弄死成稀泥巴了。
“你還不去跪祠堂?”
童子鳶見紀長安半天沒有回應,自以為紀長安已經自慚形穢。
她越發地擺足了姿態。
好像她就是這紀家的當家主母,是這紀家當家作主的人。
她再也不會昂著頭,看高高在上的紀長安。
從今天開始起,童子鳶要狠狠的磋磨紀長安。
就算紀長安嫁出去了,她也不會給紀長安任何的嫁妝。
紀長安儀態端正的站在院子里,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一聲。
童子鳶立即大聲的喊道,
“你笑什么?紀長安!你知不知道自已現在是個什么身份?”
“知道呀,紀家的唯一嫡女!”
紀長安歪了歪腦袋,往前走了幾步。
童子鳶立即擋在紀長安的面前,
“站住,不許你這個賤人生的女兒靠近老爺!”
“那怕不是你能夠決定的。”
紀長安微微的抬了一下手指,赤衣便上了前。
接下來是,屬于丫頭們的表演時間。
第141
章
從今天起,紀家是你當家作主
“你要干什么?”
童子鳶見赤衣走上來,她的眼中含著一絲警惕。
紀長安身邊的丫頭是有點多,可以后不會這樣了。
賤人生的女兒,不配有那么多的丫鬟伺候。
赤衣沖著童子鳶笑了笑,過于純良的笑容之中,倒顯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威脅感。
她上前,用著很大的力道,把童子鳶拖到了院子的外面,
“子鳶姐姐這里人太多了,都說家丑不可外揚,有什么話我們到一邊去說。”
沒有等童子鳶反應過來,她就被赤衣帶到了一處僻靜地。
紀長安看了立春一眼,立春立即大喊,
“子鳶姐姐,我們有話好好的說,大小姐的阿娘千錯萬錯,大小姐又有什么錯呢?”
“子鳶姐姐雖然經常訓斥大小姐,不拿大小姐當人,但也不要當著這么多的人面,如此落大小姐的面子啊?”
立春嘴里喊著,聲音大的整個院子都能夠聽到。
屋子里頭的紀淮,捂著心口皺著眉頭。
而屋子外頭的立春,跟在童子鳶的身后出去了。
避開了外人的視線處,立春臉上哀求的神色一變,“啪”的一聲,打在童子鳶的臉上。
立春的嘴里發出了哭聲,
“子鳶姐姐,你有什么氣就同妹妹發吧,不要找大小姐的麻煩,大小姐已經夠可憐的了。”
童子鳶被打的臉歪向一邊,她單手捂著挨打的臉,瞪大了眼睛看向立春,
“你這個賤人,你不知羞恥,居然敢打我?!”
立春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在童子鳶的另一邊臉上,嘴里哭哭啼啼的喊道:
“子鳶姐姐,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
童子鳶正要大喊,青衣跟著出來,一只腳踢到了童子鳶的膝窩上。
將童子鳶踢跪下來。
青衣的兩只手,死死的抓住了童子鳶的胳膊。
赤衣、立春與青衣配合的很好。
赤衣望著風,青衣鉗制著童子鳶。
立春又是連著幾巴掌,啪啪啪的打在童子鳶的兩邊臉上。
“紀長安……!”
童子鳶高聲地喊著,要繼續罵。
立春沒有等她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連著不停的扇童子鳶的巴掌
一直到童子鳶的兩邊臉被打腫,嘴角被打破,立春都沒有停。
紀長安就這么站在院子里,一臉難受的低垂著眼眸。
她的身旁,幾個太醫院的太醫皺著眉頭。
雖然元錦萱不像個樣子,但是紀長安好歹也是紀淮的骨肉。
她一個紀家唯一的嫡女,就因為攤上了這么個阿娘,在家里頭被小小的一個丫頭如此欺辱。
就連伺候紀長安的丫頭們,也被童子鳶不停的扇著巴掌打。
這像樣嗎?這像話嗎?
沒有哪個大戶人家的嫡女,活得宛若紀長安這樣可憐的吧。
童子鳶扇紀長安身邊丫頭的巴掌聲,清脆的連屋子里面都能聽到。
被幾個太醫圍在中間的紀淮,憤怒的大吼,
“把童子鳶那個賤人,給我打死,打死!”
“長安是我的女兒,不管她阿娘做了些什么,她都是我紀淮唯一的女兒。”
“我看誰敢看不起我的女兒!”
院子里的紀長安,一臉委屈的沖進了紀淮的屋子,她哭著喊,
“阿爹!”
“都是女兒不好,是女兒讓阿爹生氣了。”
紀淮心疼的看著唯一的女兒,如果童子鳶沒有鬧這么一出,紀淮可能會遷怒紀長安。
可是女兒有什么錯呢?
因為她阿娘的欺瞞。
讓帝都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在紀家,堂堂嫡女居然被一個通房丫頭欺負。
憑什么一個通房丫頭都能夠欺負大小姐了?
元錦萱的欺瞞是元錦萱的錯。
關紀長安一個孩子什么事兒?
蔡菱在一邊抹著眼淚,盡心竭力的伺候在紀淮的身邊,
“大小姐,老爺怎么可能怪你呢?你可是老爺唯一的骨肉,老爺疼你都來不及。”
蔡菱的幾句話,讓屋子里的眾人深以為然。
是該這樣的。
本就是這樣的道理。
元錦萱犯的錯與紀長安沒有半點關系。
誰若是因為元錦萱的欺瞞而遷怒紀長安,那才是無理取鬧。
紀長安就跪在紀淮的身邊,趴在紀淮的腿上哭。
父女兩人的這一幕,看起來還真是有一些可憐。
真不知道元錦萱長著怎樣的一副蛇蝎心腸,為何要隱瞞她給聞家老爺做小妾一事。
不僅如此,元錦萱居然還想把聞夜松招贅入紀家。
一個女人就把紀家父女耍的團團轉。
幸虧這個女人死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怎么禍害紀家的這對父女。
沒過一會兒,得知了消息的許多文官們也來了紀家。
付大儒還特意的走到紀長安的身邊,當著紀淮以及所有人的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