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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讓紀長安給元啟宇做外室,那又怎么樣呢?
一個商賈的女兒,能夠給元家未來的家主做外室,已經是紀長安高攀了。
元啟宇可是元家這一代中的佼佼者。
是元家最優秀的子弟。
元錦萱認為紀長安根本就配不上元啟宇。
要不是元啟宇向她一再的保證,并且表現出對紀長安極大的興趣。
元錦萱也不想紀長安這么一個從銅臭之中出生的人,沾染上她優秀的侄子。
馬車內的紀長安沒有回答元啟宇。
于是趕車的雨水,也沒有因為元啟宇的攔車,而停下趕車的動作。
拉著馬車的兩匹馬并駕齊驅,一路往前走。
元啟宇被逼的不得不往旁邊躲了躲。
他的心中翻涌起一陣一陣的怒火。
從他見到紀長安的第一面起,到現在。
紀長安沒有表現出一丁點對他的討好與傾心。
可見紀長安與姑姑說的一樣,從小就是個蠢笨無知的人。
任何人都知道,對于紀家這樣的人家來說,紀長安的婚事選擇本就不多。
她還曾與聞夜松定親過五年。
聞家的名聲已經爛臭。
紀長安的心中就不著急嗎?
要知道,聞家的爛臭名聲,很可能會卷到紀長安的身上。
只要紀長安沾染上一點點的污名,她這輩子就很難嫁得出去。
換成任何一個深閨之中的小姐來說,這都是一件下不得地,天都要塌了的恐慌。
試想一下,在這個時候,她們的視野中如果出現了一個彬彬有禮,前途無量,長得英俊的優秀男人。
她們會芳心暗動,并且想盡辦法攀附上這樣的男人,以圖未來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
這才是聰明人應該有的選擇吧。
元啟宇認為,紀長安也應該有這樣的恐慌。
所以他覺得,只要自已能夠在紀長安的身邊多露幾次面。
紀長安對他就應該生出不一樣的心思來。
她應該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元啟宇。
她對元啟宇,與對別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那就是紀長安蠢,是紀長安看不清形勢。
眼看著紀長安的馬車漸行漸遠。
元啟宇心中越來越不甘心。
他原本只是想站在遠處看一眼紀長安。
但是現在,元啟宇竟然抬起了腳步,跟在了紀長安的馬車邊上,
“城外據說有不少的難民鬧事,紀大小姐,這段時日還是不要出城的好。”
馬車中的紀長安依舊聽而不聞。
如元啟宇這樣的,她現在根本就不必拋頭露面的出來,與元啟宇多費口舌。
紀長安越是不著急,元啟宇就會越著急。
馬車中,紀長安那蔥段一般的指尖,一直在蛇嘴里。
只要紀長安的心思,從蛇君的身上轉移一些。
她的眼睛稍微瞟向車窗外的元啟宇,目光透過車窗,停留在元啟宇的身上一瞬。
蛇嘴里的毒牙,便會刺一刺紀長安的指尖。
它將自已的力道,掌握的很有分寸。
在夫人已經免疫了它的微量毒液之后。
它會用自已的毒牙,稍稍刺破一點點夫人的肌膚。
毒液會滲透到夫人的體內。
由指尖部分,宛若細小的藤蔓,呈現蛛絲網狀。
緩緩的向夫人周身蔓延。
它將自已與夫人的結合過程,有步驟的緩慢推進。
無論是讓夫人的體質逐漸增強,還是替夫人洗筋伐髓延長壽數。
都是在為夫人的身體,能夠接受它,容納下它而打基礎。
如果不讓夫人對它的毒液免疫,就算增強了夫人的體質,替夫人洗筋伐髓,增長壽命。
等到結合的那一刻,也會一瞬間把夫人給毒死。
好不容易找到個夫人,它容易嗎?
要是就這么把夫人給毒死了,它也不想活了。
血紅色的豎瞳蛇眼微瞇,黑色的蛇尾滑入了紀長安的裙擺。
蛇君這樣,紀長安也沒辦法好好的與元啟宇周旋。
她干脆任由外頭的元啟宇跟著,側身窩在了馬車中的軟榻上。
紀長安的手指被蛇君咬著,她從馬車中拿出了一本書,安安靜靜的看著書。
突然,手中的書掉落。
紀長安的身子一顫,面紅耳赤。
她的目光落在手指尖,咬著她的三角形蛇腦袋上。
紀長安伸出另一只手,彈了彈蛇君的蛇腦袋,
“不是時候,注意一點影響。”
黑玉赫松開了它的毒牙。
充滿了危險的掃了一眼紀長安。
“嘶嘶!”
她如今是被慣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仗著它寵愛她,居然敢彈它的腦瓜崩兒!
要她的手辦點正事兒,她說自已的手要斷了,沒力氣,握不住。
哼哼唧唧,嬌滴滴,哭哭啼啼的讓它心軟。
彈它的腦瓜崩兒,倒是有這么大的力了。
呵,女人!
外頭的元啟宇說到口干舌燥,也沒見紀長安出過聲。
待出了城門,馬車的速度加快,元啟宇便跟不上了。
他只能心中宛若貓爪一般,看著紀長安的馬車漸漸的遠去。
留下了官道上的一片塵土。
元啟宇冷哼一聲。
或許姑姑看錯了,紀長安根本就不是蠢笨如豬的那種人。
她在吊著元啟宇的胃口。
第120章
他這個人,做的還怪敬業的嘞
第120章
當了解到,這是紀長安欲擒故縱的把戲后。
元啟宇想要得到紀長安的心,就更甚了。
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拉扯罷了。
他覺得紀長安既然對他有蓄意勾引的意思。
那他就陪著她浪費一些時間,也算是一種情趣。
如此一想,元啟宇原本那極為不舒坦的心里,瞬間漲滿了興奮的情緒。
他轉身就大步的往回走。
結果一眼便看到了躲在暗處的聞夜松。
聞夜松的眼神中充滿了陰霾。
接觸到元啟宇的目光后,聞夜松的身子一個瑟縮,將自已隱在了更暗處。
元啟宇嗤笑一聲,以往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這個聞夜松只是他姑姑安插在紀家的一顆重要棋子。
他只要能幫助姑姑和元家得到紀家的財富。
許以聞夜松和聞家優渥富足的生活,那也是聞家人應得的。
可是現在元啟宇覺得,這個聞夜松就好像陰溝里的老鼠。
光有一張好皮相,實則沒有半點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