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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生的,你是不是也像別人那樣看不起我?”
“你覺得我很可笑是嗎?”
聞喜被打的跌倒在地上。
她用自已的小手捂著臉頰,抬頭看著雙青曼,眼中有著厭惡與恐懼。
聞喜的這個眼神,讓雙青曼想起了剛剛聞夜松看她的眼神。
“你這樣看著我是什么意思?你是我生的,你也敢這樣的看著我!”
或許是聞喜點燃了雙青曼的怒火。
雙青曼沖上去,對著聞喜又打又踹。
一旁的聞歡原本正幸災樂禍。
誰知道他的這個妹妹為什么這么不討喜。
不像他,一直很得家中人的喜歡,從來沒有被打過。
他們倆剛才只是說起關于紀長安的一件小事,聞喜的臉上才露出一點笑容。
甚至剛才聞歡笑的,比聞喜的聲音還大一些。
結果結果只有聞喜被阿娘打了。
但是漸漸的,聞歡也被雙青曼的癲狂嚇到了。
聞家從來沒有這樣被逼過。
所以他們也沒有見識過雙青曼的可怕與癲狂。
聞家的人現在都在說雙青曼根本就比不上紀長安。
聞歡覺得也是的。
紀長安從來都沒有這般情緒失控過。
更加沒有在聞歡和聞喜的面前,癲狂成這個模樣。
聞歡下意識的拔腿就跑。
留下聞喜抱著自已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
受著阿娘的打罵。
不,雙青曼不是她的阿娘,紀長安才是!
聞喜才不要一個青樓女子做她的阿娘!
第二日一早,渾身傷痕的聞喜收拾好自已的包袱。
她不想待在聞家了,她想回紀家去。
聞喜從聞家離開,沒有一個聞家的人發現。
或者可以這么說,聞家的人,雖然把她當成小姐一樣伺候著。
但是一旦她脫離了聞歡,就根本沒有一個人在意她。
聞喜認識去紀府的路。
等她匆匆的趕到紀府門外的時候,正恰逢一隊兵馬司衛和京兆府衙役進入紀府。
聞喜就趁亂,跟著這些人也一同進了紀府。
上頭的風吹下來,說是要徹查風雨樓偷稅漏稅一案。
朝中有大儒為紀家作了保,還有不少文臣一同聯名上書。
但因為風雨樓是紀家的產業,例行的調查是要的。
深閨之中,紀長安的寢房里光線暗淡。
粗大的蛇身上黑鱗帶著光澤,在紀長安修長的小腿間滑動。
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正要張開,立春在門外有些驚慌道:
“大小姐,兵馬司指揮使與京兆府尹去了老爺的書房。”
一個商賈人家的丫頭,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人物。
立春的心中自然慌張
床榻上,被粗大的蛇身纏繞著的紀長安,迷蒙的雙眼猛然睜開。
她的臉頰帶著極為不正常的紅,拍了拍身上微涼蛇身。
與人一樣粗的黑色蛇身滑動著。
“嘶嘶。”
它很不滿,想讓那些人滾。
但被它纏著的女人不愿意,抬起白嫩的手就來掰它頭上的角。
黑玉赫無奈,它就寵著夫人吧。
現在夫人都敢掰它的角了!
因為疼寵夫人,黑玉赫只能夠收起即將張開的蛇鱗,將自已的蛇身縮小。
站在門外的立春,只能夠聽到一陣叮叮當當密密麻麻的響聲。
似乎是一大堆的玉片正在互相撞擊著。
出于本能,立春的頭皮有些發麻。
第
98章
你一個外男跑入內宅來,你想干什么?
幾個節氣丫頭,其實最羨慕的就是彩虹丫頭赤衣和青衣。
因為她們倆是大小姐最信任的兩個丫頭。
她們也能貼身的伺候大小姐穿衣梳妝。
剩余的彩虹丫頭也能進入大小姐的寢房。
而四個節氣丫頭雖然在待人接物方面,比起彩虹丫頭們聰慧多了。
但她們卻只能夠在外屋伺候著。
立春雖然頭皮發麻,可依舊好想貼身伺候大小姐。
沒一會兒,赤衣和青衣進了寢房伺候紀長安。
她坐在銅鏡前,看著眼角邊的那朵蛇形花鈿越來越淺淡,漫不經心的問道:
“兵馬司指揮使和京兆府尹在書房里都說什么?”
問這個赤衣和青衣最清楚了。
青衣:“他們說這事兒可大可小,端看老爺怎么做了。”
頓了頓,青衣疑惑的問,“大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紀長安冷笑,“這是想讓阿爹打點他們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要錢。
可紀長安現在不怕把事情鬧大,就怕對方不徹查。
那什么周家不過是元錦萱竊取紀家錢財的冰山一角。
類似于周掌柜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個。
為什么不利用這次的機會,好好兒的查一查紀家?
哪怕最后的結果是玉石俱焚,紀家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也比便宜了元錦萱強。
紀長安斂下眼眸,吩咐赤衣和青衣為她更衣。
她準備去阿爹的書房一趟。
兩個丫頭為她拿來了一套黑色的月麟紗衣裙。
一整套,從小衣到里衣、內衫、外衫、大袖衫......
紀長安瞧著這又是一整套新的,沒得說,定然是那個妖孽送她的。
這些衣服一套比一套奢華。
有些衣裳讓紀長安覺得,她若是穿出去,估計會被抓起來砍了腦袋。
那種身上繡著蛟龍紋案的衣裳,妖孽還給她送了不少。
每次青衣和赤衣拿給她穿的時候,紀長安都得仔細的看著點兒。
免得兩個不懂事的丫頭,把這些超規格的衣裳往她的身上套。
今日的這套衣裳,除了外面的大袖衫外,從內到外都用彩色的線,繡了蛇紋。
尤其是這件小衣。
也不知道那個妖孽,是從哪兒找來的那種精致至極的蛇皮。
還用蛇皮給她做了件小衣。
細密的黑色小鱗片,將她鼓鼓囊囊的胸口裹了一圈。
她隨意一動,鼓鼓囊囊的前胸便閃過一片光澤。
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讓她想起了蛇君身上的黑色鱗片。
因為這件小衣是貼身穿在里面的,所以紀長安也就沒有讓赤衣和青衣給她換下來。
等紀長安穿戴妥當。
已經縮小到兒臂粗的黑玉赫,從她的小衣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