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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玉赫生出他冰涼的蛇信子,舔了一下紀長安的手掌心。
血紅色的豎瞳蛇眼,看著紀長安身上,獨屬于她的印記。
那一朵鮮紅色的蛇形印記,如今已經從紀長安的側脖頸,慢慢的爬上了她的耳后。
而紀長安對此變化一無所知。
她太過于信任黑玉赫。
感受到黑玉赫用它的毒牙,輕咬她的脖頸。
紀長安眼眸柔和了一些。
她伸手摸摸黑玉赫的尾巴尖。
黑玉赫的蛇信子又伸出它的蛇信子,舔著紀長安的耳后那一朵蛇形印記
它特別寵愛她,尾巴尖在紀長安的手邊掃來掃去的。
紀長安又撫摸上黑玉赫的尾巴尖。
“你整日的盤在我的身上,也不出去玩樂嗎?”
她一邊往寢房里頭走,一邊拿著黑玉赫的尾巴尖在手里把玩。
上輩子,紀長安不讓黑玉赫靠近。
黑玉赫便整日徘徊在紀長安的身邊。
有時候就盤在外屋的橫梁上,有時候也會在游廊抄手的柱子上,發現黑玉赫的蹤跡。
這并不是一條勤快的蛇。
紀長安問這個話,也是擔心黑玉赫膩了她。
畢竟除了紀長安沐浴的這一會兒時間,黑玉赫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纏在她的身上。3900
或許是聽懂了紀長安的話,黑玉赫拿著它的毒牙,刺了刺紀長安的耳后。
微量的毒液,落在紀長安的皮膚上,讓她的肌膚更顯玉質一般的透白滑嫩。
而這樣的毒液,幾乎遍布了紀長安的脖頸。
世紀長安無論怎么洗都不可能洗得掉的。
紀長安覺得癢,笑著捏了一下黑玉赫的尾巴尖,
“我全身都要被你咬遍了,你還咬呢?!”
第
39章
難道是黑玉赫的逆鱗?
紀長安一邊把玩著黑玉赫的尾巴尖,一邊和黑玉赫鬧著。
“這是什么?”
紀長安白嫩的指腹,摸到了黑玉赫尾巴尖上,一塊與眾不同的鱗片。
她覺得有些稀奇,還用她的指腹摁了摁。
原本懶洋洋的,用腦袋蹭動著紀長安的黑玉赫,蛇身突然一緊。
尾巴尖從紀長安的手中,被它迅速抽走。
紀長安有些莫名。
黑玉赫的蛇身上半段,逐漸的升高。
它低頭,一雙血紅色的豎瞳,充滿了野性與危險的,垂目看著紀長安。
紀長安微微仰面,天真到有些傻氣的望著黑玉赫,
“怎么了?蛇君?”
黑玉赫吐了吐蛇信子,居然轉了一下蛇頭,從紀長安的身上爬了下去。
紀長安:???
她怎么覺得黑玉赫怪怪的?
尾巴尖上的那一塊與眾不同的鱗片,難道是黑玉赫的逆鱗?
都說龍才有逆鱗,那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難道蛇也有嗎?
紀長安頓時覺得,自已好像死里逃生了一回。
就算黑玉赫再喜歡她,她對黑玉赫再好,也不能碰黑玉赫的逆鱗不是?
紀長安暗暗的記住了,那一塊鱗片的位置。
可越是叮囑自已,不能碰黑玉赫的那一塊逆鱗。
紀長安越是惦記著,那片逆鱗的下面是什么?
她見黑玉赫頭也不回的,游動著蛇身進入了寢房,蛇身似乎有一些僵硬。
紀長安難得渾身輕松。
但黑玉赫不纏在她的身上了,她總覺得身子輕輕的,還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沒一會兒,紀長安就覺得有點燥熱。
還是黑玉赫盤在她的身上,蛇身微涼它,讓她覺得舒適。
而此時,聞夜松與雙青曼已經回到了家里。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聞喜,蜷縮在角落,看著雙青曼眼眶發紅的撲向了聞歡。
“我的兒啊,你可真是急死阿娘了,你到底跑去了哪里?”
對于這對雙胞胎,雙青曼的態度,自始至終都是不一樣的。
她惱怒這對雙胞胎,分不清事情的輕重。
當著大街上那么多人,以及紀長安的面,就喊聞夜松阿爹。
真是將平日里聞家人對歡歡喜喜的教導,忘到了后腦勺去。
聞家人無數次的告誡過歡歡和喜喜,只能在沒有紀家人所在的地方,才能夠叫聞夜松阿爹。
所以不光光聞夜松惱怒聞歡和聞喜。
就連雙青曼也是一樣的生氣。
但是雙青曼把她的怒火留給了聞喜,把她的擔憂留給了聞歡。
而聞母也是從后宅里頭,一顛一顛的跑出來,最先抱住的便是聞歡。
“你真是祖母的命根子啊,你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祖母可怎么活呀?”
聞母哭天抹地的。
家里的大小丫頭與婆子,也跟著主子一起,圍在聞歡的身邊轉悠。
聞夜松有心想要訓斥聞歡和聞喜,但是那么多人都圍著聞歡,聞夜松也只能憋著心里的一口氣,懷著擔憂的心情,轉身往自已的書房去
不經意間,他看到了蜷縮在角落里的聞喜,頓時一愣。
小小的聞喜,在接觸到阿爹的目光時,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她被阿娘打得渾身都疼,頭還昏昏沉沉的。
聞喜還只有五歲,只要阿爹阿娘能夠好好的哄一哄她。
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聞夜松的眼神有些冷。
他在心中怨怪雙青曼把他的女兒打成這樣。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青樓女子,比不得紀長安溫溫柔柔的,又識大體,御人又有手段。
如果今天這件事放在紀長安的身上,紀長安心中再惱怒,也不會把聞喜打成這樣。
她那樣知書達禮的女子,一定會有更好的,化解尷尬與危機的辦法。
那一瞬間,聞夜松有心想要抱一抱自已的小女兒。
但是他想起今日小女兒也當街喊他的阿爹了。
這是在外面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聞夜松還沒有和紀長安成婚,兒女也沒有過繼到紀長安的名下。
那么聞歡和聞喜就得克制,在外人面前不能夠露餡兒。
不能夠喊他阿爹。
今日聞歡和聞喜壞了規矩,就必定有人要受到懲罰。
教育孩子得嚴厲一些。
否則兩個孩子難以成器。
聞夜松立即收回了眼中的心疼,他很冷漠,且嚴厲的看了一眼聞喜。
狠心不顧聞喜臉上的傷,從聞喜的身邊路過。
聞喜心中委屈到了極致,想哭又不敢哭出聲音來,生怕引得阿娘又將她打一頓。
她現在渾身都疼。
一個五歲的孩子,又疼又覺得傷心難受。
聞喜渾渾噩噩的,眼睛一閉,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朦朦朧朧之間,她聽到有丫頭婆子在叫喊,
“小小姐暈了,夫人,小小姐暈了怎么辦?”
聞喜又聽到她的阿娘雙青曼,一邊哄著她的哥哥聞歡,一邊十分厭惡的說,
“不就是踹了幾腳,扇了幾巴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