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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君夫人,怎能如此膽小?”
“有本君為你撐腰,你盡管招搖,便是日日都戴著,也不敢有人說你半個字的不是。”
紀長安氣的發慌,她怎么就跟這男人說不明白?
“我不想這樣引人注意,別人都會看著我。”
孟浪男人想了想,
“也對,夫人長得好看,君夫人的袞服儀制穿在夫人身上,也能引來不少男人覬覦的目光。”
“本君不喜歡。”
他仿佛格外開恩那般,抱著紀長安懶懶散散的說,
“那本君就給夫人送些別的。”
紀長安被噎住。
本質上,根本就不是他送什么,會不會讓她招來狂蜂浪蝶的問題。
而是她根本就不想收他的禮。
紀長安被困在男人的懷里,她用手捶著男人的胸膛,
“我不要,你,你不要纏著我!”
他貼得她太近了,甚至紀長安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胸膛有多么的堅硬。
男人卻是雙手抱住了紀長安的腰,他仿佛在縱容那般,任由紀長安捶打著他。
甚至,他的嘴里還氣死人不償命的,帶著心疼的意味說,
“你輕一些,一會兒把自個兒的手錘紅了,又賴是本君打的你。”
那語氣之中的寵溺意味,讓紀長安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這世上的姑娘那么多,你這個妖怪怎么偏生纏上了我?”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紀長安的夢與她的現實是連通的。
這個男人一定是通過了某種手段,進入了她的夢里,對她做一些孟浪的事情。
“本君不是妖怪。”
男人低著頭,將他的額,貼在紀長安的額上。
兩人身周,桃花瓣紛紛揚揚,畫面讓人感到靜謐而唯美,
“本君是你的夫君,你是本君欽定的君夫人。”
“往后不可再說自已的夫君是妖怪,你要愛你的夫君。”
紀長安被男人這強勢的話語氣得發慌。
她云英未嫁,哪里來的夫君?
這個男人才剛剛進入他的夢中,就張口閉口的稱呼她為他的君夫人。
紀長安一口氣沒憋得過來,臉氣的通紅。
其實重生而來的這輩子,她沒打算把自已和哪個男人綁定在一起。
上輩子受男人的苦,還不夠多嗎?
與此同時,紀長安的心頭,卻有一種異樣的跳動。
她分不清這意味著什么,整個人只被憤怒與恐慌牽引著,
“我不是,你再亂說我要報官了。”
男人對紀長安的威脅不以為意,他抱著她,坐在桃樹下面。
雙臂強勢的圈著紀長安,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紀長安對著他打了半天,也沒見把他打疼到哪里去。
反倒是把自已給氣了個半死。
“累了就歇會兒。”
男人閑適的靠著桃樹,將紀長安摟緊。
滿臉通紅的紀長安,被氣的要暈過去......也不知道夢里被氣暈了,她會怎么樣?
紀長安頹喪的趴在男人的心口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他。
男人看著她不自量力的泄憤,覺得好笑。
他低頭,殷紅的唇瓣貼著她光潔的額頭,
“夫人總說氣話,本君為什么要去找別的姑娘?本君雖然是被夫人強擄來的,但對夫人一見傾心。”
這算是他的剖白。
但卻把紀長安嚇了一跳。
她自他的心口處仰臉,望著低頭的孟浪男人,
“你先前說我是主動求的你,現在又說我強擄了你,可你看看我們倆現如今......”
到底是誰強擄的誰啊?
紀長安真是哭笑不得。
這男人就是個顛倒是非黑白的混賬。
金色的蛇骨蛇冠戴在紀長安的頭頂上。
又華貴,又秾艷。
男人定定的看了紀長安一會兒,抬起修長冷白的手指,輕輕的拂開她臉上的粉色花瓣。
“自然是夫人先攀扯出來的羈絆,但本君受不住夫人的誘惑,為夫人的美色所迷,本君錯得更多。”
這一點,是他的責任居多。
他從不逃避,也承認是自已的定力不夠。
紀長安愣了愣,仰面望著他,
“那,那天下容顏絕美的女子何其多,你再找個比我更好看的?”
“本君倒也不是如此膚淺之人。”
他很堅定的拒絕,
“一見傾心,本君心甚悅之。”
心動了,換個人也沒有用。
紀長安悶悶的,她大概聽懂了。
這個男的意思是,他本來沒打算招惹她。
但她無形之中,不知道怎么著攀扯上了他。
他動了心,順了她的心意讓她攀扯。
也沒有過多的抗拒,就很順遂的接受了她。
他承認自已看中了她的美色,并不允許她的拒絕。
在他的觀念里,他將這一切的開始,歸責在紀長安。
她開了頭,但后面的一切發展,就由不得她了。
這男人強勢到令人發指。
紀長安低垂著頭,不說話了。
男人的長指伸過來,抬起她的臉,
“夫人好看,便是不高興的樣子,也格外的好看。”
紀長安氣得想笑,他這話說的,好像自已是個癡漢。
看見美色,就走不動了的癡漢。
她偏過頭,坐在男人的腿上,自暴自棄的不想理他。
男人也不介意,哄著悶悶不樂的紀長安,
“夫人的腰也纖細。”
極好盤。
紀長安的臉又漲紅,羞窘的瞪他,“你少說這些,這些下流的話。”
話音剛落,她突然睜開眼,自已還歪在暖閣上。
黑玉赫盤在她的細腰上,不再壓著她頭頂的金冠。
紀長安動了動,懷里的黑玉赫便睜開了眼睛。
她將頭頂沉重的金冠拆下來,低頭一看,暖閣的憑幾上,放著一只黑玉做的匣子。
紀長安的心一跳,趕緊四處看了看,不見夢中男人的身影。
她拿起匣子打開。
里面是一只金釵,釵頭鑲嵌著血紅色的寶石。
足有鴿蛋那么大。
這血寶石的價值,也是有價無市。
第
30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紀長安的內心,一陣陣的發寒。
所以那個夢中的男人,居然能神通廣大到,偷偷潛入她的寢房?
她也就在暖閣上打了個盹兒,這個男人在夢里說要給她送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