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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意思是讓我們五個參加?”鄭泰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除了你們之外,宋立,趙田明,王抹,都是派里不可多得資質上佳的弟子,這次宗派百年大比就交給你們了。”玉銘子點頭,他現在心里可是胸有成竹,他的大弟子可是已經合體大圓滿,哪個門派會想到他的弟子會如此妖孽,年齡僅僅三十二歲,就做到了別人三百二十歲都難做到的事情。
鄭泰和譚溫俞聽玉銘子說完都看向那三個人,宋立外表是中年人,氣質沉穩眼神睿智,修為在中級金丹期,趙田明是個大胖子,臉上的笑瞇瞇的,給人一種非常人擁有的親和感,修為也是中級金丹期,最后的王抹年齡也不是很大,清秀的臉龐,微抿的嘴唇,感覺倒是和趙田明正好相反,不過修為也是三人之中最高的,是高級金丹期,與鄭泰的修為一樣。
就像玉銘子說的,他們的資質都是上佳,如果不是前面有鄭泰和譚溫俞太過妖孽的二人,他們的資質也夠被云清派重視了。
其實他們三人早就被玉銘子看上并且盡心輔導了,鄭泰和譚溫俞之所以沒有見過他們,完全是因為他們一直都處在閉關修煉當中,這也是他們修為能夠這么高的原因。
“還有十年的時間,你們都好好準備?!庇胥懽舆@話其實是說給鄭泰和譚溫俞聽的,其他三人的目標可一直都是宗派百年大比,只有譚溫俞和鄭泰二人才知道,而且他們還總動不動就消失,沒個消停,玉銘子可不行到時候時間到了,可卻找不到他們二人的人影。
“是,師傅”“是,掌門?!蔽迦水惪谕?。
☆、第九十一章 悲催的齊渣
十年!還要十年的時間!
非常期待宗派百年大比的鄭泰郁悶了,他特么從能夠控制這個身體開始,在時間上滿打滿算也就九年的時間,現在讓他要等那么久,他會瘋的好咩。
鄭泰很期待,是的,這可是修真界百年一度的盛會,不用想都知道那場面會有多宏大。
十年,孩子都能生出一個加強連了好嗎???!
當五人前腳走出玉銘子的屋子,譚溫俞便再次被玉銘子叫了回去,鄭泰在一旁看的一頭霧水,這個玉銘子又不知道和譚溫俞合計什么了,他就說譚溫俞肯定是玉銘子的私生子,這準跑不了嗷~!
砸吧砸吧嘴,鄭泰也沒等譚溫俞便回了自己的住處,誰知道那兩個跟搞地下黨似的人會談到什么時候,他才不想傻了吧唧的在外面喝西北風呢。
譚溫俞被玉銘子叫回去沒有別的事兒,完全是因為玉銘子很想知道譚溫俞到底搞沒搞定鄭泰,話說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在外面還是孤男寡男的,該縷清楚的感情也縷清了吧。
譚溫俞聽到玉銘子的問話很是肯定的點頭,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笑容讓他那謙謙君子的形象一秒破裂,這特么哪兒還像紅遍云清派的男神,完全就是一只披著君子皮的癡漢。
玉銘子可算是松了口氣,不說其他的,就說他那個老朋友韓藥,即使過了兩年多的時間,都還一直惦記著他的這個兩個弟子,盯梢盯的那叫一個緊,恨不得一天一聯系,確認他的弟子們回沒回來,分沒分手,頭一次聽到這話的時候玉銘子差點沒氣的直接飛到韓藥他們宗門去大鬧一場,尼瑪!這是滿心期待他的兩個弟子分開呢這是,做人要不要這么損?。?
后來直接就被煩習慣了,每天都說這么一次,差點沒讓玉銘子的耳朵生繭子,聽到譚溫俞說他們在一起了之后玉銘子很是滿意,自產自銷什么的比被拐走一個強多了,他的兩個弟子可都是寶貝,放開哪兒一個他都舍不得。
“記得要節制?!庇胥懽釉谧T溫俞走出屋子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我,盡量?!弊T溫俞聽到這話差點沒吐血,尼瑪!還節制!節制個毛!自從他們回到門派開始,他們親親愛愛的日子就少的可憐,還節制???!他都快被憋出病了好嗎??。?
“咳~!”玉銘子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心里深深的為自家的小弟子感到悲哀,攤上這么一個伴侶,以后的日子清晰可見,肯定是暗無天日。
回到自己住所的鄭泰這一路都還在興奮,心里大有一種恨不得一覺睡到十年后的意思,躺在大床上各種翻滾,把他那頭今天早上才讓譚溫俞給梳好的頭發給弄的亂七八糟,身上的袍子也是凌亂的讓人遐想,譚溫俞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鄭泰這副仿佛剛被他疼愛完的景象。
“就這么期待?”譚溫俞笑著走到床邊坐下,在某人凌亂的腦袋上落下一吻說道。
“嗯嗯?!编嵦┬χc頭,然后轉念一想還有十年的時間,笑臉立馬變成哭臉了。
“既然你這么精神,那么我們就做些正經事吧?!弊T溫俞挑起嘴角說道。
完全能夠聽得懂譚溫俞什么意思的鄭泰立馬從床上一竄而起,只不過剛竄起一半就被‘慘無人道’的譚溫俞給拽了回去,而且拽的不光是人,順便連某人身上的衣服也一起拽了下來,手法那叫一個熟練,速度那叫一個快,等鄭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自己就已經變成砧板上的肉了,最后也就只能剩下哼哼的力氣。
日子漸漸的消停了下來,鄭泰和譚溫俞的日子也恢復了正常,除了還有些總是會偷瞄他們的弟子以外,在其他方面都是一如既往,不過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時候鄭泰正屋子里走出來,就看見站在他住處很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身影,而鄭泰想要細看的時候就會發現那個身影不見了,第二天是這樣,第三天,第四天,一直連續了一個多月,鄭泰每天都能發現那個身影。
最先受不了的是譚溫俞,他討厭那個總是困擾鄭泰的人,所以在那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就被譚溫俞給逮到了,其實剛開始譚溫俞之所以不管,是因為他以為是那些喜歡暗地里觀察他們二人的弟子,可是哪個弟子也沒執著到一連一個月都是這樣。
譚溫俞抓住那人看到面孔之后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你還敢出現?!弊T溫俞冷著臉看著齊合裕,是的,齊合裕,只不過此時的齊合裕與前一陣的他已經完全不同,尤其是他那一頭白色的長發,仿佛被雪景侵染了一樣,白的慎人。